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嫁给厨子以后 >

第66部分

嫁给厨子以后-第66部分

小说: 嫁给厨子以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在绣春堂,褚直叫她把那牛肉丸子都打在姨娘们椅子下面引狗了。话说褚直这牛肉丸子做的就是好吃啊,连狗都不能逃过一劫。

    “你这丸子里面没加什么吧?”二娘想到自己这两天也吃了很多,有点不太信任褚直。

    “你说呢,爷这是绝技,绝技,你懂吗?”

    二娘不跟他扯了,他要是敢加什么东西,她就把他那两个丸子给捏爆。

    今天收拾褚寒只是小试牛刀,明天对两个人都是重头戏,只不过到时候只能各顾各了。

    晚上得到消息,褚陶余怒未消,命令褚寒在抄完五百遍孝经之前都不许出屋子。少了一个可能会捣蛋的魔星,很好。

    次日五更,春燕、敛秋等一干丫鬟便捧着热水进去,把二娘和褚直从头到脚都仔细打扮一番。

    两人先去绣春堂,去的不早不晚,正好和罗氏碰上。

    九娘和十一娘跟着罗氏一起过来。见二娘乌黑油亮的头发梳成十字髻,上头戴着牡丹花红宝石发梳,两侧一对花枝蝴蝶凤尾金步摇,同色红宝石坠子。身上穿着大红织金五彩妆花通袖袍儿,杏黄色绣梅兰竹真珠裙。

    头上的红宝石深浅不一,堆叠在一起贵气逼人,裙子上的珍珠不要钱似的熠熠生辉。

    两人看得目不转睛,好久才回过神来,一同跟老太太请了安。

    早饭二娘在老太太处随便吃了两口,便跟六姨娘一起先沿着后院走了一圈,见台阶下从暖房取出的各色牡丹、芍药都摆放整齐,从花厅到戏楼桌椅干净明亮,炉瓶三事整齐,御赐宫香都点上了。回想起褚直临走之前在她手心里捏的两下,最后一缕紧张也消失了。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虽然看不见,二娘却知道镇国公府常年紧闭的两扇大门缓慢地打开了。

    罗氏在里面陪着老太君坐着,她尚能沉住气,九娘的眼睛却时不时借着人进人出悄悄往外打量。

    以前这个时候,都是罗氏最风光的时候,虽然她被夺了权,可看看老太君,一直不掌权不也压在她头上吗?罗氏这么一想,倒有了几分说不出的气势。不过心里面仍是在注意着外头,因为她是不信那村姑能做到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穿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一说话不就露出草包原形了吗?

    不想一直到张老夫人、黄老夫人、陈老夫人、安老太妃,这几个跟老太君最相熟的老家伙们都进来说话了,也没见顾二娘派人来请她。

    且这几个老家伙一进来就拉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左瞧瞧、右看看,口中啧啧叹道:“是瘦了,人就是不能生病多亏你有个好媳妇儿,又年轻又漂亮,还那么能干!要是早知道,我准叫我儿子上门提亲,绝对抢过来!”

    赠送内容在作者有话说里

第73章 寿宴() 
褚寒还未进京,便被罗氏派去的管家接着,一路上已经把府里的事儿听了个七七八八,知道母亲被顾二娘夺了权,虽有褚渊告诫,仍是存了心,故而听见陈妈妈的声音,说笑声不但没有停反而大了起来。但老太太、褚陶听见二娘来了,眼睛都不由向外看去。

    尤其是老太太,竟比听褚寒讲话还要高兴的样子,颤巍巍的要去迎接顾二娘。褚寒不觉声音小了下去,有些自言自语的意思。

    这时候门口挂着的绸绫幔子一动,一个双十年华,高挑挺拔的女子率先走了进来,后面才跟着穿着沉香色狐狸里鹤氅的褚直。

    在褚渊、褚寒的印象中,褚直似乎从来没有站起来过,这一对画里走出来似的璧人走到面前时,哥俩儿才认出来,这两人竟然是褚直和传言中给他冲喜的乡下丫头。

    褚直身量竟然那样长,旁边的女子竟然也不比他矮多少,两个人虽是一前一后走着,那股子和顺安详却无处不在,随着走到哪儿散发到哪儿。

    哥俩儿一恍神的功夫,已经错过了率先行礼,也是老太太动作太快,根本不像年逾七旬的老人,一步上前挽住了二娘,口中道:“我的乖宝,你可来了,快来坐这儿。”

    褚直一脸无奈,现在他奶奶的乖宝已经换人了,再也轮不到他了。

    柳妈妈忙搬来椅子,就摆在老太太身边,二娘顺势坐了。

    褚直看了看,只好在褚陶身边的空位坐下,感觉到褚渊的视线,抬头冲褚渊和善一笑:“四弟,你回来了。”

    褚渊好不容易才压下惊讶,起身对着褚直一礼,唤道:“三哥。”

    兄弟打过招呼,但褚直从进来既没有给褚陶问安也没有搭理罗氏,褚陶竟浑然不觉,还一脸慈祥地望着顾二娘

    。

    谁能告诉他这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会儿在这儿吃饭,我叫厨子做了你最爱吃的福寿肘子、油焖大虾,也是为了给老四、老九接风对了,你还没有见过他们。”

    老太太总算想起了褚渊、褚寒,二娘早就想提醒老太太,但是老人家太健谈了,热得跟个小太阳似的。

    褚寒早听见了,准备好了等这位三嫂说话的时候,故意不理会她,让她没脸。不想老太太说完就指着他:“老九,还不过来拜见你三嫂?”

    二娘进来时第一个瞧见的就是褚寒。这会儿细看,只见他不同寻常公子装扮,头上眉额编着一圈小辫,总归至顶心,结一根鹅卵粗细的总辫,拖在脑后。浓眉英挺,嘴上一圈绒毛,带着一脸中二气息斜瞪着自己。

    二娘暗想,这位倒是没有遗传罗氏的国字脸。她微微笑着等褚寒说话,头次见面,以前无冤无仇的,客客气气的最好。

    听到老太太的话,褚寒一时怔住,以前虽说都知道老太太疼褚直,可褚直是个不会跑也不会蹦的,到了老太太那儿,数他这个小孙子最讨老太太的疼,可忽然间不一样了。

    褚寒正在发怔时,旁边已经响起了褚渊的声音:“三嫂,九弟还是个孩子心性,他一准是瞧着您太好奇了。”

    褚渊轻轻一礼,动作无懈可击。

    二娘忙起身还了他一礼:“哪里,四弟和九弟一路辛苦了。”

    起身时,互相打量了一眼。

    二娘见这褚渊算得上一表人才,举手投足间颇有风度,难怪在褚直生病的时候,褚陶会偏爱他。

    褚渊近看二娘,那皮肤细腻滑嫩,虽然穿着家常衣裳,头上却随随便便插着一支古簪,这份气度说她是农家女怕不会有人相信。

    大家又寒暄了一会儿,褚渊随意讲了一些做县令的趣事,罗氏、九娘不停地追问,褚渊不得不讲的更细一些,褚陶听的很高兴。

    褚渊还关切地询问了褚直的身体状况,得知褚直现在不常发病了很是高兴。

    那褚寒最终还是勉勉强强的拜了二娘,不过瞧着二娘一直坐在老太太边儿上,一脸的不开心。

    聊到最后,罗氏笑着说:“老爷,渊儿和寒儿这么着急回来可是为着给您祝寿,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件寿礼等着讨您欢心呢。”

    褚陶大为喜悦:“哦?那是什么礼物?”

    褚寒这时候来了点精神:“现在可不能告诉您,得到您寿宴那天!”

    褚陶笑了笑,也没再追问。

    二娘这才知道还要给褚陶准备寿礼,褚直都没跟她说过。

    在老太太处陪着吃了晚饭,因褚渊、褚寒一路劳顿,老太太就让他们早早回去歇着了。

    这边褚直见老太太还想留二娘,抢着把二娘给拉走了

    。

    出了绣春堂,二娘拍他一下:“准备什么寿礼,你也不告诉我。”

    褚直:“给他送什么东西,最后还不是我的,能省就省。”

    二娘猜着他就这么说,不跟往常一样跟他逗笑,一路沉默着回了会春堂。

    褚直早察觉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回去见二娘把金银细软都收拾在一个包袱里更为奇怪,问她想干什么。

    二娘笑笑:“等你死了,我好卷着这些东西回青牛村种地。”

    褚直气乐了,按在床上挠她咯吱窝,末了倚着被子拿眼斜她:“你就这点出息?一辈子就地地地的。”

    二娘:“我就是没出息,才想着一天到晚犁地的。”说着回斜他一眼。

    褚直顿时反应过来,脸颊上染上一片红,手抬在半空想敲她到底没舍得。

    因为搂她过来太费力气,便自个儿爬过去枕在她胸前,感觉舒服极了,才道:“你想问什么,问吧。”

    二娘想了想:“你知不知道是谁想害你?”

    褚直:“嗯?”她不是知道吗?

    二娘把手从他夹袄下面伸进去贴着他肚子暖手,心里回想着那天晚上她看见赵婆子进了畅春院时心里的疑惑。

    当时她推测下毒害褚直的人可能是罗氏或褚陶、或者罗氏和褚陶一人一半。但是后来她觉得不是褚陶。

    一是从褚陶对待褚直来看,褚陶虽然不喜褚直,却从未苛待过褚直。那晚褚直跟褚陶顶嘴,作为旁观者的二娘莫名有一种褚陶在纵容褚直的感觉。

    另外一点,是二娘最近才知道的。

    子承父爵并非是等到老子死的那天才定。虽然父亲的爵位大多数是由嫡长子继承,但也存在一些意外情况。比如,假如老子偏爱某个嫡子,嫡长子也放弃了继承权,那么就可以由他偏爱的那个嫡子继承。

    这件事一般会在嫡子成年时就定下来,并上报官家备案。这样,如果老子突然死了,整个家族也不会乱成一锅粥。

    褚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明确此事,他表现的还非常器重褚渊,不免令人怀疑他想把爵位传给褚渊。但同样可以逆向思维,在褚直一年都要穿好几次寿衣,褚陶历经二十多年这种折磨的情况下,他仍没有明确说更换继承人,那也可以说褚陶是很在意褚直的。

    所以二娘觉得褚陶是凶手的可能性大大降低,而继母谋害原配之子,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一切更合情合理。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讲,褚直现在对待褚陶的态度都是非常不理智的,如果褚直想继承爵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应该是改善和褚陶的关系。

    除了这一点,还有今日见到褚渊和褚寒,不同于九娘的国字脸,这两个和褚直有几分肖似的容貌让二娘意识到他们是和褚直有血缘关系的。

    那么,褚直想怎么对付罗氏,对付到哪一种程度?

    从进入国公府以来,二娘感觉到自己都处于被动局面,包括褚直,也从未跟她讲过这府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今天褚渊回来,听着褚渊讲述那些任上的琐事,旁人瞧不出来,她却瞧出了褚直眼底的羡慕。

    比自己还小的弟弟都可以有一番作为,他却像一只金丝雀一样,他有没有想过飞出这座牢笼,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呢。

    二娘想的专注,说的也很郑重,却没有发现褚直的脸越来越红。原来她的手不经意地伸进他的裤腰,顺毛一样捋着,捋的是他的毛啊!

    她再摸下去的话褚直猛地按住了二娘的手。

    二娘一怔,抬头一看他裤子都支起来了,狠狠拧了他一把,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啊。

    褚直脸都疼变形了,先喊王乙,二娘瞪着眼看王乙从床底下滚了出来。

    赶走王乙,褚直望着她轻轻道:“我是不稀罕什么爵位的,不过是我的东西总要拿回来才行。还有,我母亲死的不明不白的,这个仇一定要报。至于其他人,只要没害过我和我母亲,我也不会为难他。”

    “至于那老混蛋,我是没办法跟他亲近的。”褚直倒是一点也不隐藏对褚陶的厌恶。

    但如果不得到褚陶的欢心,褚陶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爵位传给他?尤其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发光体的褚渊,褚直除了长的比褚渊好之外就别无优点了。

    “你就这么看我?哼。”褚直转过身表示他生气了,等着二娘给他顺毛。

    “那你说你有什么优点?”

    “哼,我不是有你嘛。”

    哎呦二娘被海啸冲了一遍。

    “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那些狼崽子!”褚直换了一种语气,眸光沉沉地望着她,用嘴咬掉她的衣带,凶狠的样子跟她是狼崽子似的。

    他肯对她说,也有计划,二娘就放心了。察觉到胸前的凉意,她忙掩上衣襟。床帐都没放,丫鬟们随时都可能进来,这个混蛋

    褚直跳下去放了床帐,上来拽住她手:“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长那么大那么圆不就是给他看的吗?还有个地方他用是用了,可到现在也没能看一眼,急的他心痒痒。

    二娘给了他一脚丫子,脱了衣裳就不是人了。

    结果褚直顺势抱住她腿,啃鸡腿一样啃了上来,把她痒的倒在床上。

    褚直终于撩开她小衣,杏黄色的小肚兜被随手甩了出去,奶白的肌肤照亮了整个床帐,两只看起来忽闪闪的大兔子、纤细的腰(忽略腹肌),圆圆的肚脐眼

    “牛儿如牛牛乖乖牛宝宝牛牛”一连串声音从褚直嘴里逸出。

    如此败兴

    二娘在他又一次挺进来的时候夹住他翻了个身,变成骑在他身上,挑着他的下巴:“叫我长澜”

    “长澜你也有字?”

    听他叫她的名字,二娘眼角有一点湿意,吻住他:“对,是我的字,只有你知道

    。”

    她微微翘臀,落下的时候更深一些,叫底下的人完全情迷意乱,根本没有发现她的任何不同之处。然后她便将主导权交给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投在床帐上疾速晃动的人影猛地向前一冲,与此同时,室内男人的呻/吟喘息不止。随即人影脱力了一样伏下,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一动,倒在一边了。

    屋子里充满了栗子花的气味。

    虽然褚直自信满满,二娘却不敢大意。府里现在除了她和褚直,所有人都准备礼物了。二娘不知道褚陶有什么爱好,特意去问褚七娘。

    褚七娘住在国公府靠后的一座小院子里,也有个名字叫兰香院。

    到了院子前面,春燕见院门敞着,叫了两声不见人出来,二娘跟她进去一看,外面摆放的兰花带盆倒了好几棵,一个丫鬟正蹲在地上收拾,听见脚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