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温,我的情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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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李楠。
或者在这两年中,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女人。
我穿好衣服出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那药的劲头还没过,邹墨衍拉着我去了地下停车场,一路猛踩油门,带我到了一家餐厅。
我现在都不感觉到饿,所以邹墨衍问我吃什么的时候,我没什么意见,他帮我点了牛排,还有鲜榨的橙汁。
见我还是沉静的模样,邹墨衍抚着我的手背问道,“害怕了?”
我点了点头,“嗯。”
“别怕,以后我不会了。”邹墨衍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情绪,笑岑岑的看着我,“补充补充体力,要不然我怕你晚上饿。”
我心里盘旋的都是那个白色的小药片:“墨衍,你。。。。以前吃这种药吗?”
“吃。”邹墨衍看着我,“它会让我很安静。”
“这药是。。。。李楠开的?”
“她是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邹墨衍这么说完,我总觉得身上的衣服不自在,邹墨衍一直看着我,我知道我想说的话逃不开他的眼睛,便问:“这衣服是谁的?”
“是下午客户拿过来的样品,让我们做这个牌子。”邹墨衍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说道,“他们只拿了这一件,我看你穿的大了点。”
“不是。。。。。别的女人的?”
“别的女人?”邹墨衍皱了皱眉,“你指谁?”
李楠两个字到了嘴边我硬是没有说出口,这时候服务生开始传菜,邹墨衍吃着沙拉,而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其实我也不该有这种疑虑,要是李楠跟邹墨衍有什么的话,他们肯定会留在美国不在回来。那天见到李楠,她也是一副得而不到的样子,我想了想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呢,心情慢慢的舒畅开来。
女人最大的本事,除了给自己添堵,还有自己给自己解心宽。
“假想敌而已。”我看着面前的橙汁出神,脑海里面的思绪乱七八糟的,邹墨衍坐在我的对面,礼数周全的在吃着自己盘子里面的沙拉,见我不动筷子,还将小盘子里面的酸梅放到我的面前,“吃点东西。”
我叹了口气,“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邹墨衍让服务生上主菜,我看着八分熟的菲力牛排确实是没什么胃口,一口没动。
邹墨衍将牛排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放到我的面前,小声的叮嘱着,“吃点,不吃胃会不舒服。”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儿牛牌放进了嘴巴里面,如同嚼蜡一般。
我的目光全然放在我面前的男人身上,邹墨衍或许不知道,我就是喜欢静静的看着他,无论他做什么,或者吃饭,或者看书,或者打游戏,甚至在厨房做饭时候的样子,都是帅的。
“看我又不能看饱。”邹墨衍笑着挖了一口布丁放到我的盘子里面,“喏,吃点这个。”
“我真的不想吃!”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发脾气,却发现自己现在心如止水,什么脾气都发布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药没过劲儿的原因,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平静,像是没有任何波澜的海洋一般。
这顿晚饭邹墨衍吃的很是愉快,他带我回家的时候心情也是不错,我猛的想起来这几天不是我的安全期,而他做了那几次,都没有任何的措施。
路上我我要求去药店,邹墨衍问我买什么,我说事后药。
“那药对身体不好,别吃了。”
“可是我最近都不是安全期。”我心里嘀咕着,要是真有孩子了怎么办,你会要吗?
“不会这么巧的,明天我问问李楠,有没有副作用小一点的药。”
我看着邹墨衍那平静的脸色,手不禁的摸到了自己小腹的位置,如果要是真的会有孩子的话,他会喜欢吗?
“要是有了孩子,比如有了孩子,你会要他吗?”
邹墨衍没有回答,在我几近于失望的时候,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缓缓说道,“先有了再说。”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那些歪七扭八的想法瞬间消失殆尽。
到家的时候邹墨衍为了放了洗澡水,我泡了好一会儿才有了感觉,是那种神经上面的感觉,比如我看见镜子中自己胸前被邹墨衍吮吸出来的红色印记脸色发红,想到下午他将整块的黑森林蛋糕涂抹到我的身体上,羞愧的不敢抬头。
若不是下午那片药的效果,我想我肯定是回邹墨衍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跟他一起晚餐,自己还能站在镜子前面看他留下来的战场。。。。
洗好之后我出了浴室,邹墨衍并不在客厅里面,书房的门关着,我披着浴巾敲了敲门,邹墨衍应该是在打电话,见我进来跟电话里面的人说了几句就挂断了,“洗完了?”
我点了点头,“你很忙?”
“跟周洛谈些事情。”邹墨衍走到我面前搂住了我,“身上疼吗?”
我摇了摇头,问他,“那药是不是还有止疼的效果呢?”
邹墨衍笑了,“没有,看来你对我下午那么卖力有些不满意啊!”
“才没有!”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叹了口气:“就是那个药很奇怪,我特别害怕那种无欲无求的感觉。”
“我懂。”邹墨衍将我拦腰抱起来,走到了卧室放到床上,“下次我轻点?”
“不要有下次。”我只要想到下午我的感觉,就浑身不舒服。
“好。”邹墨衍吻了吻我的鼻尖,“下次我们试试别的。”
邹墨衍说道做到,之后我们果然试了很多别的花样,几次下来之后,我到是觉得白色药片这个,是一种恩赐。
69。为了更好的生活()
这之后的几天邹墨衍开始忙了起来,他果真接了那天我穿的那个衣服的牌子的网络营销项目,开始在网上卖那个牌子的衣服,从前期的策划到后期的布置,他都亲力亲为。
而我,也开始按时上下班,虽然于晓迈还是各种不服气,办公室的人还是在我背后窃窃私语,但是我都没有那么在乎了,尤其是每天下班邹墨衍来接我的时候,在同事羡慕的目光中上车,满足了我很大的虚荣心。
宋璃一直没有来上班,我侧面的问了刘姐,据说宋璃生病了,请的是病假。
上级单位调查张栋的事情被延后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张栋也没有来上班,俩人到是默契,估计去哪做了亡命鸳鸯。
晚上老于让我跟他出去应酬,我推辞了半天,老于说对方是做能能源开发的,现在走的国家政策扶持的项目,项目基金有几个亿,好多银行还不知道消息,他也是拖了很多人才打听到的,晚上安排了对方的财务总监还有一个副总,说一起吃饭。
老于说论业务熟练,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而带上于晓迈纯属是带她去开开眼。
老于畅想着这笔业务带来的巨大的收益,一边也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掰清楚,用老于的话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去见见人家的财务总监总没有错,如果谈的成功,到嘴边的肥肉,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我再三权衡,有些犹豫。
正在这时候邹墨衍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晚些回来,让我自己吃点什么,老于看出了端倪,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邹墨衍的人,但是你除了靠着他也得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张行长给你的钱你不要,这到了手边的机会,你还不去?”
我权衡再三,应了下来,“好。”
老于说让我准备一下,下班的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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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钟,老于开着他的车在单位门口等我,于晓迈穿了一身米色的连衣裙红色的羊绒大衣,打扮的到是也得体,我上了车,老于就直奔了他约好的地方。
老于的抠门体现在任何的一个地方,比如请客户吃饭这件事上,以往我们有领导招待大客户的时候都会选择规模高一点的饭店或者商务会馆,像是老于安排的时候,总是会选择一些特别奇葩的地方,比如现在,我们跟对方财务团队的五个人到了一家涮肉馆,老于请大家吃涮羊肉。
他一定是没有问过对方的喜好的,要不然点菜的时候,对面也不会有两个人都面露难色,老于客客气气的让对方点菜,对方的人说什么都可以,将菜单丢给了我。
在确定他们真的是吃什么都随便的时候,我对着菜单一阵阵的勾勾画画,点好涮肉的菜品跟小吃之后,吩咐服务员开始上次阿。
席间,老于跟她们介绍了我的存在,也就是告诉他们,今天晚上,我负责的是伺候的工作,说道于晓迈的时候,特别强调,这是新来的小姑娘,是跟着出来见世面的。
于晓迈嘴甜,挨个的叫着哥哥姐姐,大家哈哈一笑,气氛到是也融洽。
这里上菜的速度很快,几分钟的功夫,我们面前已经摆满了涮肉的菜品,我见刚刚那两个皱眉的,将鱼片放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感激的看着我,我知道我猜对了,他们不吃羊肉。
锅子咕嘟嘟的开着,老于让我给众人满酒;在共同喝完前三口之后,对面的马总提议,大家一起干掉这杯酒。
想想我还没吃什么东西,但是对面的马总盛情难且,我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多半杯白酒全部送进了喉咙里面。
于晓迈冷眼看着我,也不说话,老于也干了,脸上红扑扑的。
我把酒满上,对面马总的话匣子打开了,什么他年轻的时候插队下乡然后赶上改革开放下海经商,大起大落的成立了能源公司,说道动情之处,我们纷纷举杯,最后举杯的没的庆祝的时候,马总开始了各种的感谢。
这一圈圈的下来,我已经觉得很不舒服了,偏偏马总那里兴致正高,老于吐了一次,小声的嘀咕着,何嘉然,靠你了。
以前我来银行上班的时候,真的没想到做客户经理会这么累,像是今天这样的饭局,以前每周都会有一两次,马总算是素质高的,他只是对过去侃侃而谈,无非是想到大家的称赞,而我见过的几个,完全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卑微到了骨子里。
“何嘉然啊,你这小姑娘真不简单,有量!”马总嘟囔着跟我碰杯,“现在像是你这样的人,真是少找了,我手下的人就没有你这么透亮的,什么时候不想干了,来我这里,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我赶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马总您这是笑话我呢,来这杯我敬您。”我深喝了一口酒,在放下的那一刻喉咙灼烧的疼的厉害,而马总却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女中豪杰。”
于晓迈拿起了果汁跟马总喝酒,马总脸上带着不悦,但是也没难为于晓迈,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姑娘,多学学啊。”
于晓迈的不服气都写在了脸上,马总喝的微微有点多,对她的不满也没有放在心上,老于也在旁边敲着锣边,“何嘉然是我们部门的骨干。”
“老于,这样。”马总将被子放下,笑呵呵的看着老于,“你找我啥意思我明白,我这人爽快,这酒放在桌子上,你干一杯,我存一个亿,你看怎么样?”
老于看着面前杯子里面的酒,确实是面露难色,想接这个买卖,但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量,想打个哈哈遮掩过去,心里又过不去这个坎儿。
老于跟我示意接下来,天知道我是什么酒量。刚刚已经喝了两倍半白酒了,现在脑子有些晕,喉咙跟胃都不舒服,若是一直这么喝下去,真是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本想打个岔给打过去,“马总,您。。。。。”
马总却伸手在我面前摆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我别再说了,“我说话算话。”
我瞪着面前的白酒吞咽了一下口水,于晓迈手快的给我满了一杯。
这些年是哥哥跟嫂子的生活费,是蔡姨的疗养院费用,要是工作业绩出色的话,还能享受单位买房的优惠,虽然我有邹墨衍,但是我家里的事情,我不想靠他。
犹豫再三,我端起来一杯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老于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于晓迈又给我满上了一杯,而马总则是鼓掌叫好,“真棒,这钱我存的值。”
马总身边带来的人也纷纷鼓掌,我强弩着压着要涌上来的白酒,手指握在杯子上面微微发抖,老于笑呵呵的说道,“吃口菜,吃口菜。”
马总不乐意了,“我看还能喝,继续啊?”
我攥着杯子,强忍着到了喉咙的不舒服,拿着酒杯,咕咚喝下去半杯,在想继续的时候,胃说什么也不再听我的使唤,灼烧的疼的我难受,我放下酒杯,捂着嘴巴就往出跑。
到了卫生间,我松开手就趴在洗水池边上一直吐,晚上本来没吃多少东西,到最后我吐出来的都是白色粘稠的胃液。
我缓了一会儿,用自来水漱了漱口,身边不时有上厕所的人,看见我这幅德行都不洗手了直接捂着嘴巴离开,我看着镜子中脸色发白眼睛发红的自己,突然卑微的想哭出来。
这只是我平时工作的一个小小的部分,以前刚开始跟老于见客户的时候,客户这一分钟想吃榴莲,我马上跑出两条街去买,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那又能怎么着,谁让人家是上帝呢。
我不敢洗脸,但是脸上的粉底也花的差不多了,虽然医生再三叮嘱我不能擦化妆品,不能吃生冷,不能喝酒,不能吃一些会发的食物,我一样都没遵守。
镜子中的我,像是一直落了水的鸭子一般,狼狈不堪。
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打开门回到了刚刚的雅间里面,马总还跟老于云淡风轻的聊着什么,老于一直在往于晓迈那拉,无论什么话题都说,‘于晓迈有什么看法?’‘年轻人心眼活。。。’‘于晓迈这孩子真是透亮’种种之类的话,本来我已经吐的干净的胃,突然间又觉得不舒服起来。
“何嘉然回来了,没事吧?”马总例行关心我一下,我笑呵呵的说着没事,他说也就没有再提喝酒的事情,席间有人叫了主食,那酥脆的麻将烧饼看着真是诱人,但是我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吃不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九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