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温,我的情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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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我越过邹墨衍,顺着保镖拦着的路回到了座位上面拿自己的包包,一边的记者还在猛拍照,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我真的没有那么潇洒,像是电视演的一样,直接离开,我的背包还在这里,我的证件我的银行卡我的家里的钥匙都在包里,我必须拿在身上。
这个时候,只有这个背包能给我安全感了。
我打车回到了我的出租屋内,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面,我挺困的,也很累,但是就是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精神,我脑袋里面在分析着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其实特简单,我就是当局者迷而已。
李楠爱邹墨衍,陆承影爱我,我跟邹墨衍互相相爱。
我将手机关掉,拿着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现在就是一个小丑,跳梁小丑。
李楠的话字字重伤了我,我很难过吗,现在也是很难过,尤其是我看见那张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如果是他们刚结婚就离婚的话,那么邹墨衍回来之后我们相爱,我就不算是第三者吧,可是那个离婚协议书一直没有签字,到底他们离婚没离婚,还是一个未知的谜题。
我该听听邹墨衍怎么说的,幸好我没有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我还是爱他,无论怎么都爱的那种,即使现在我整个人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这里,我还是避免不了的整个脑海都是他!
可是我的运气还不错,真的,尤其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拿着我的家的钥匙开门走了进来。
我从被子里面钻出一条缝看着进屋的人,一身火红色风衣,似曾相识。
她手里拿着吃的还有几个大背包,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猛的将被子掀开,定睛看着来的人:小狐狸。
我靠,她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很意外吗?失恋的何嘉然小姐?”
我足足用一分钟才消化掉小狐狸站在我面前的事实,“你。。。你怎么进来了?”
“哦,潘奕明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如果死了,让我去找他领钱,如果没死,让我补上两刀。”
小狐狸这话半真半假,毕竟她曾经差点要让我自杀,我只能用防备的目光看着她,“你真要杀了我?”
小狐狸盯着我,瞳孔一会儿放大一会儿变小,我们对视了十几秒钟,小狐狸叹气道,“看来真的是受伤很深。”
“你怎么知道?”
“催眠是对那些意志不坚定或者薄弱的人才有作用,刚刚从你的眼睛里面我读不出来任何的东西,看来你真是的被伤大发了,哎,没意思,不想玩了。”小狐狸将餐盒放到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我,“来,吃点东西,潘奕明说不能让你饿死。”
提到潘奕明,我现在才觉得,似乎我今天中午对他的态度有些太过分了。。。。
“喏,我的任务完成了哦,何嘉然,你可不能死,现在道上儿我放话了,谁要是敢动我小狐狸罩着的女人,我要他好看。”
“我什么时候成你罩着了的?”
“今天,现在,这一刻!”小狐狸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你放心,不会再有人要绑架你或者追杀你,一切都放在我身上,OK?”
我有些不习惯小狐狸态度转变的速度,心里惴惴不安:“为什么?”
“因为邹墨衍出了足够的价钱摆平了这件事,所以呢。。。。。。你现在安全程度赶超任何一个国家的首脑!”
邹墨衍,又是邹墨衍。
“行了,我的任务达成,要回去了,拜拜~”
小狐狸走的时候特别自然,就好像是出门去了一会儿还会回来一样,我看着那个关起来的门,整个人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躺在床上。
浑浑噩噩,懒懒散散。
晚上高子谦给我发短信说血液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没有感染HIV,身体也没有HIV潜再的病源。
本来是高兴的一件事,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突然特想抽烟,但是家里没有。
想想,从跟邹墨衍在一起之后,我就很久没抽烟了。
习惯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半夜起来我去找水喝,挺近走廊里面一阵的咳嗦声,我本来觉得没什么,可是这咳嗽声渐渐的大了起来,我怎么听着都觉得熟悉。
我透过门口的猫眼看着外面亮起来的声控楼道灯,看见了一只靠在墙上抽烟的邹墨衍。
地上一地的烟蒂。
天知道他等了多长时间。
我正看着,突然又一阵的咳嗽声传来,邹墨衍似乎是穿的很少,黑色的大衣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
他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继续站在那里。
三九天里,他在那站着,心疼的是我自己。
犹豫好一会儿,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是轻轻的将门打开,邹墨衍看见我站在门口的位置,神色一僵,他说话的嗓音都沙哑了起来:“嘉嘉。。。。。。。”
“很冷,怎么不回去。”
“不放心你。”邹墨衍慢慢的走近我,见我只是眼睛肿肿的,转而放下心来,“眼睛肿了。”
“今天流眼泪流多了。”我低头,不敢去看邹墨衍的眼睛,我怕看一眼自己就会不小心的掉落进去,谁让我一见到邹墨衍,就跟没有了脑袋是的。。。。。
“今天的事情,我早就准备告诉你了,只是有些收尾的工作还没有做好,我想都结束了在跟你说。”
“你离婚的事?”
“嗯。”
“墨衍,我现在心里很乱,什么都不想听,可不可以等我稍微平复一点的时候,你要知道,现在我一听见结婚离婚这样的字眼,浑身都会起鸡皮疙瘩。”
“好。”
我终究是没有让邹墨衍进屋,因为我很害怕,我怕我所有的伤心,所有的委屈在邹墨衍面前会烟消云散,我也害怕一点,我怕听见任何关于他跟李楠之间的事情,任何事情!
邹墨衍走之后,我才拍着自己的脑袋埋怨自己,我是真他妈的矫情啊,没准有一天,我想听的时候,人家不愿意说了呢!
120。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说()
第二天,我果真没有在报纸新闻上面看见我的身影,对于昨天的事情,所有的媒体也是只字未提,我知道这是邹墨衍做的,他说道做到。
我已经过了昨天李楠给我带来的痛苦之中,这一个晚上我将所有的事情想的很彻底,李楠这么做,充分展示了她的不甘心。
如果她跟邹墨衍存在事实婚姻的话,她大概不会像是昨天那么惊慌失措,邹墨衍说了很多次他跟李楠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一直没有相信,但是这次,我信。
至于那个孩子,是我心头最大的诟病。
我跟邹墨衍之间有个李楠的话,这不算什么,因为邹墨衍不爱她,但是我们之间有一个李楠的孩子,这是一个极大的问题隐患。
还有他们曾经的婚姻。。。。。。。
我出门的时候将近中午了,小狐狸昨天带来的饭菜我没吃,我当真是怕里面有什么东西,她那个人太过于古灵精怪,我想,一般人都斗不过她。
这个世界,好像什么人都不值得相信了。
比如陆承影。
原来他是什么都知道的,知道邹墨衍的一切,知道我父亲在美国的事情,知道李楠。。。。。。
闹到最后,我就是一个傻子。
我找了一家附近的餐馆吃饭,大过年的,开着的饭店很少,我点了一碗面大口的吃着,快吃完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老于。
自从上次在赫长安那看见老于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他现在那本来就没几根的头发稀稀落落的在头顶上盖着,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西装领带,而是一身深灰色的老头装。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的波澜,好像是不认识的人一样,我本来想站起身打个招呼什么的,可是想到自己之前受到的那些不平等的待遇,又坐了下来。
吃完饭,老于还在饭馆的门口徘徊着,我缓缓的出了门,老于突然抓着我的,在我面前‘噗通’跪下。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头哀求着:“何嘉然,求求饶了于晓迈吧,你说你要什么,我尽量都满足你。”
我有些惊愕,老于却是不敢抬头看我,一直扑在我的脚面上面,“以前于晓迈有什么对不起你地方,我跟你道歉,她现在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我求求你,把于晓迈还给我吧?”
“于晓迈在哪我不知道。”
我静静的看着老于,因为他一直覆在我的脚上面的关系,我往后退了一步,“你先起来。”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于晓迈年前说来找你,这都过了年还没回家,嘉然,你就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份儿上,放了她吧。”
“我真的不知道。”我又往后退了一步,这下彻底的离开了老于的范围,我知道老于是患了抑郁症的,这个时候这种人,我还是敬而远之吧,“找不到可以报警啊,我先走了。”
说完,我也不顾的老于还跪趴在地上,大步的过了马路,在马路对面的时候,老于爬起来看着我,眼睛里面上市一汪死水一般。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于晓迈在哪,我去了派出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给陆承影打电话,他说他也不知道于晓迈去哪了。
年都没回家过,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里我也是醉了,我自己的事情都没弄明白,我还想别的事情干嘛!
真是人乱,事儿多。
现在弄得我都不知道要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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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一趟哥哥嫂子家里,嫂子身体已经彻底没事儿了,还让我别有负担,他们还是像是往日一般的恩爱着,父亲就过年来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反正我们都习惯了父亲不在的春节,他不来,到是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从嫂子家出来,我去了疗养院。
蔡姨还是之前的样子,她端庄美丽,很少发脾气,对我跟哥哥都是极好的,所以她现在就算是这样了,我也愿意养着她,看见她,我就想起了那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蔡姨桌子上面的花是新换过的,我以为父亲来过,护士说不是,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来过,年轻的男人?谁呢?
我猜想不到,医生说那个人没有留名字。
我拉着蔡姨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蔡姨应该是有感觉的吧,我说我爱上了一个人,说我最近的一切困扰的时候,蔡姨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我就知道,她是有感觉的。
那些说不出来的话那些内心中的各种秘密我都跟蔡姨分享了,她是一个最好的聆听着,我说了我现在很困惑,心里膈应着李楠的存在。
但是蔡姨终究是不会给我什么回应的,最后我走的时候,她还是那么躺着,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出了医院的门口没多久,突然间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他们说蔡姨醒了。。。。。。
我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医院,进门的时候也给父亲打了一个,他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说会马上过来。
蔡姨被推进了抢救室,我一个人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不时有护士过来安慰我,父亲到的时候,喘着粗气,“怎么样了?”
“进去一个小时了。”我跟父亲坐下,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手术室门开的时候,我跟父亲都围了上去,医生说手术很顺利,病人醒了,但是有部分压迫神经耳朵血块无法一起取出来,所以,病人的语言能力会有影响。
这些我们都不在乎了,只要蔡姨能醒,胜过一切。
蔡姨在醒的时候眼角流下了眼泪,她很着急的比划着什么,我听不懂,父亲也听不懂,父亲让我出去买些水果回来,等我回来的时候,蔡姨已经睡着了。
“嘉嘉,你蔡姨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去吧。”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有什么话跟我说啊,”我看着父亲问道,“蔡姨说没说是什么人撞的他们?说没说别的?”
父亲的语气淡淡的:“没有,醒来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我跟父亲离开医院,父亲去了酒店,我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感情这事儿,虽然不那么如意,但是我生活还是要过,跟邹墨衍第一次分手的时候,我也生不如死过,那时候支撑我活下去的原因是蔡姨的医疗费还有哥哥的生活,很多个日夜里面,我告诉我自己一定要坚强,我围殴了拉存款喝酒喝到吐的时候,也告诉自己,我要好好的活着。
莫不要辜负着美好的年华。
我这个人自愈能力特别的强,所以当我拎着很多东西到家楼下看见那辆黑色的路虎停在那里的时候,心还是没有理由的落了半拍。
车里有人。
我透着车窗看进去,邹墨衍正靠在驾驶位置上休息,大概是我看的时间长了,他睁开眼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邹墨衍打开车门,我看着他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我是不是能由此断定,这个人压根就没离开过?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一直在车里?”
“我怕你想听我解释的时候,找不到我。”邹墨衍叹了口气,十分认真的握着我的肩膀,“嘉嘉,我有很多话要说。”
我内心中早就泛滥了无数的情绪,我也知道现在真的是要问清楚一切的时候了,我心中所有的疑问,我想在今天问清楚,不管里面内情如何,我都不想再做一个傻子。
“那走吧。”
我前脚在前面走,邹墨衍跟在后面,他没有丝毫的越矩行为,只是帮我拎东西的时候想拉着我的手,我拒绝了。
我家里没有邹墨衍穿的衣服跟拖鞋,我转身将食物放进冰箱的时候,他干脆就光着脚丫子直接进了浴室,他这个人干净惯了,一天一夜没洗澡,他指定是受不了。
当我听见浴室响起了淋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