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温,我的情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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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
陆承影疼的脸色刷白刷白的,我心里也心疼,不管怎么说陆承影终究是陆家养大的少爷,见过的风浪不少,但是像这种情况下取,估计是第一次。
陆承影忍的发出了闷哼声,邹墨芸不停的在擦自己的眼泪,我觉得这种惩罚的方式太过于荒唐,轻声对邹墨衍说,“不消毒不用麻药人会受不了的,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189。执迷不悟()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眼泪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就下来了,事到如今,我们谁是干净的?谁又能逃脱这一切的干系?
我们的恨,我们的痴,我们的怨,我们的一切都紧紧的纠缠着,像是一棵盘根错节的榕树,互相扭着,紧紧相拥。
我们憎恨彼此,我们舔着对方的伤口,我们做的一切,至死方休。
我刚从地下室出来就看见邹墨衍在客厅抽烟,他看着我,将手里的打火机丢在一边的桌子上面,冷哼了一句:“不放心?”
我没说话,走到了邹墨衍的身边,拿起他面前的烟,熟练的点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跟邹墨衍在一起之后,我再也没有抽过烟,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这个男人会帮我,会爱我,拒我们之间也发生了很多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你想的太多了。”我吐了一个烟圈,看着前方吊在空中那精美的水晶吊灯,随口说道:“找不到你人,四处看看。”
“以为我会对他们下手吗?”邹墨衍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话语气冰凉“以为我会杀了陆承影?”
“人在你这,你随便,我不管。”
“嘉嘉,说话不能口是心非,难道你现在心里不难受?难道你不在乎陆承影?”邹墨衍烦躁的将烟头捻在烟灰缸里面,“你是不是打算放他们走?”
我真的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真的不知道邹墨衍这种奇葩的想法是从哪来的:“邹墨衍,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事情牵扯到陆承影你就自卑成了这个样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现在老老实实的站在你的面前,不想求情,不想参与,只想静静的待着自己的,行吗?”
邹墨衍夺过我手里的烟,眸子里面的寒光像是利剑一般,“你要知道,如果你求情的话,我会准备别的方式来让他死的慢一点。”
“那是你的事情。”
我站起身准备上楼,邹墨衍依然坐在沙发上面,我也不想跟他在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
邹墨衍现在整个人像是脑筋短路了一般,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弄的我跟陆承影真的有什么似的,现在还用那么一股子莫名的想法来想这些事情,我真的是够了。
他的睿智呢?他的情商呢?
怎么现在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就先矛盾成了这个样子。
我躺在**上没多大会儿,邹墨衍回来了,他去卫生间洗漱完了上了**那股子沐浴乳的味道飘进了鼻尖,我感觉身边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双手用力的扣住了我的腰。
我没有动,目光看着那薄纱窗帘,现在已经是清晨了,外面天已经大亮,随着那手掌的不断用力,我大概是知道了邹墨衍的意思,但是现在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尤其是看见那带着血的一幕,我更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邹墨衍的手摩挲了一阵,也没有什么进攻的动作,我松了一口气,谁知道他却说,“我知道你没睡。”
“睡不着。”我看着窗户,“可能之前吃那些安神助眠的药吃多了,现在反而不想睡了。”
邹墨衍起身看着我:“你在怪我?”
“你什么时候将那袋药片放到我衣服口袋的?”我淡淡的开口,这些事情是早晚都要问的,现在既然是他提了,我自然要知道真相:“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给你吃?”
“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你想去见陆承影的话,你必须这么做,要不然你没有脱身的机会。”
他这就是承认了吧。
“我刚出门你就跟上来了吧,先去救了邹雪,然后去找我。”
“陆承影不出现的话,我没有办法锁定邹雪的位置。”
“其实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配合你。”
邹墨衍顿了一下,“没想那么多。”
“你是不相信我。”我转身看着邹墨衍,“你想听听陆承影都会跟我说什么,你也想知道我会跟他说什么,你不相信我,在任何时候,一旦扯上陆承影,你都不会相信我。”
邹墨衍抿着唇,好久之后说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他,男人太过于了解男人了,我不能疏漏一分。”
“我不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猜不透但是也能略知一二,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故意演的一场戏,甚至你说邹墨芸救走了陆承影的事情,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吧,因为那样你才能再次抓到他,可能你享受的是抓住他的乐趣,而不是怎么去折磨他。”
邹墨衍瞬间就愣住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将头转到了一边去,我知道我猜对了,邹墨衍出了房间,我也没有去追,一会儿的功夫我听见打火机吧嗒吧嗒的声音,他在抽烟。
我也睡不着,天早就亮了,这样的清晨,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像是两只刚刚打斗完的老虎,遍体鳞伤,休养生息。
我没有再去过问邹墨芸跟陆承影到底怎么样了,整个别墅大厅就只有四个人,我跟邹墨衍,还有两个佣人。
在别墅待了一天,我越发的觉得没有什么意思,那个晚上之后,我跟邹墨衍也没有在说过话,我们还是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但是很多时候感觉已经不是那样了。
我也渐渐的明白,之前空白的两年,早就让我成长起来,虽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矫情,一如既往的任性,但是遇见问题的时候,我知道怎么去处理了,想想刚跟邹墨衍重逢的时候,我每次见他就跟没有脑袋是的,现在想来,我比那时候理智了很多。
人总是要跌跌撞撞的成长,我在成长,邹墨衍也是。
第三天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地下室,邹墨芸见我来,什么反应都没有,到是陆承影,坐在垫子边上,从我进门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他脸色还是很不好,身上的衣服褶皱污损,跟之前要求光鲜亮丽的他,完全的不相符。
看样子他应该是挺过去那尺烧了,陆承影站起来,眼神温柔的看着我,“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嗯。”
“嘉嘉,你真是一个喜欢说谎的孩子。”陆承影将一边的两个行子拿过来,上面显示是消炎药跟退烧药,我看着那个盒子,目不转睛。
邹墨衍给送药了吗?
到底是我多虑了,邹墨衍真的是不会杀了陆承影,或许很多事情他心里有数,就是不愿意说而已。
也可能是我赌对了,我越是在乎陆承影的事情,邹墨衍越是咬着不放,我越是不去理会,他自己反而可以冷静下来处理。
我觉得我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说的,刚转身要走,陆承影在我身后对我说,“嘉嘉,我不后悔这一切,即使我身陷囹圄我也不后悔,当初发生的那些事情,要是从来一遍,我依旧会这么做。”
“执迷不悟。”
“我这是执迷不悟么?那么你是我的迷?”陆承影自嘲的说了句,“我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我从不逼你。”
是啊,陆承影真的没有逼我,无论什么事情都会尊重我,从之前在圣地亚哥被邹墨衍捉奸在**,到后来我们住在同一套出租房内,他真的没有勉强过我,他说过,要我心甘情愿。
“谢谢你。但是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我还是无法原谅。”
“只要你记得我就好,如果不能在一起,不如让你将我记在心里,当你跟邹墨衍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的时候,想到我,心里还是会疼,我这个人啊,嚣张惯了,要么我让你疼,要么我让你幸福,我只能选择其一。”
我停下了脚步,想说什么,脑袋里面的词语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大步的俩开了地下室。
还会这么做,陆承影,难道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好事一种负担么?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多么恨以前没心没肺的我自己么?
回到客厅,我的响了起来,我看见上面景麒的电话,心里微恙,想着他跟陆承影的关系没有接听,那电话响了好几遍,我都没有接,最后景麒发来一条短信息,“我在机场准备去美国了,何嘉然,也许你猜到了我这个人的来历跟用意,但是我个人是绝对没有恶意的,临走之前我有个东西快递给你,地址是你租的房子那里,珍重,勿念。”
我不知道景麒给我发的是什么,现在好像也什么都不重要了,不敢去想,不想去回复,就直接将丢到了一边的**上,不在理会。
我看了一下午的书,到晚上的时候邹墨衍回来,他进门先来到了卧室看我,在确定我在这里之后换了家居服去了书房。
我现在跟陆承影的唯一区别就是,他在地下室,我在宅子内。
除了吃饭之外,邹墨衍很忙,只有睡觉的时候才能见他,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我说的话太重了,但是那是我心里想说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晚饭很清淡,邹墨衍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在我快吃完了的时候说,“婚礼你打算怎么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190。我们遗忘那两年。()
。陆承影跟邹墨的事情白摆在那里,现在这个时候跟我谈婚礼,邹墨衍你脑袋没问题吧?
我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突然间觉得头疼不已,“墨衍,你觉得现在是办婚礼的时候吗?”
“你不想?”
邹墨衍挑了挑眉毛,仔细的打量着我,我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转身想要上楼,可是下一分钟,邹墨衍将我用力的抓着,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想?”
“邹墨衍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都做过婚姻公正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但是现在是结婚的时候吗,你别跟我说你想跟我举办婚礼是为了刺激陆承影,你这样弱爆了!”
“他很爱你,”邹墨衍看着我,身体一步步的将我压在桌子上面,“让他看见我们结婚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要是能当伴郎就更好了。”
让陆承影当伴郎看着我跟邹墨衍结婚,那还不如杀了他。
现在的邹墨衍真的让我十分的陌生,他的想法也确实是可笑,如果说陆承影是双重人格的话,那么邹墨衍简直就是多重人格,陆承影有正反两个方面,而邹墨衍却有无数面。
这样的男人,我好像越来越猜不透了。
“你跟陆承影之间怎么恨怎么怨是你们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把我搀和进来?”
邹墨衍的手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略有谨慎的看着我,“你现在很抵触我。”
“是你在抵触我,邹墨衍,我觉得你是不是要到高子谦那里去看看心理医生?你之前多疑,你古怪,你折腾,你最起码有个限度,现在呢,你做什么一点下限都没有,现在地下室关的是你的妹妹,是你大伯的独生女,你放不放是你的事情,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别再来问我,也别再来考验我,我烦透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心里稍稍的好受了一点,邹墨衍没说话,吻却落在我的脖子上面,他很用力,我在这股子力道里面感受到了浓浓的占有欲。
我整个人被他压在了桌子上面,他从后面冲了进来,邹墨衍不怎么温柔,好几次我都疼的要推开他,尤其是我的肋骨压在桌面上,硌的我生疼。
我是生气,我是烦闷,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拒绝他,他是的丈夫,可能他要做这种事情来抚慰一下自己的内心,也可能,他现在只是想要我证明,我是不是爱他。
其是邹墨衍很敏感,很脆弱。
我现在好奇,陆承影到底给了邹墨衍造成了什么伤害,让他每次遇见陆承影就自卑的没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邹墨衍很享受这个姿势,之前我们重逢的时候在他的会议室里面,他是这样,那次我们彼此虽然心动,但是都在抵触对方,那次并不愉快,而现在,我们相爱,我们合法了,但是还是不怎么愉快,这不是情到浓时的一种顺理成章,而是夫妻之间的一种义务。
他要了两次,之后我腿软的站不着,还是他抱着我到了楼上面的卧室。
邹墨衍很少用措施,之前他有时候还会选择体外,最近他都放肆的直接射在了里面,想到之前我那个生化的孩子,我还是心有余悸。
周洛说邹墨衍可能一辈子都当不了父亲,没说绝对的不行,而之前李楠还给过我避孕药,想想邹墨衍那惊人的体力还有耐力,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我无法在承受一次上次生化那样的痛苦,狂喜,失落,像是从天堂到了地狱,也像是瞬间美好变成了绝望。
我要试着跟邹墨衍谈一谈,当然,应该在这一切都解决了之后。
夜里我睡的很好,可能下午的运动让我耗费了打量的体力,晚上邹墨衍又要了一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谈,只有身体的交缠,他也不再诱导我让我说那些羞人的情话,一切的一切,像是一愁塞运动一样。
第二天邹墨衍没有出去,他在书房里面处理一些工作上面的事情,我在房间里面来回的溜达,实在是憋不住了,想出去透透气,犹犹豫豫的到了邹墨衍的书房,我踌躇了很久之后说道:
“我想出去转转。”
“现在?”邹墨衍看了看时间,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取消我今天所有的视频会议,有事找潘奕明。”
挂了电话,邹墨衍过来拉着我,声音虽然没有什么温度,但是已经比之前好太多:“想去什么地方?”
“任何地方,只要不是这间房子。”
邹墨衍的手微微收紧,可能这句话确实让他不爱听了,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在这样憋下去,早晚憋出病来,“周围转转也行。”
邹墨衍披了件衣服就跟我出了门,这是我来这里这几天第一次走出那个别墅,四周也没什么风景,虽然是春天了,但是该绿的还没有绿,该开花的也没有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