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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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好哥哥的小情…人!这还用明说吗!”这时纳兰雪也出现在了门口。
你妹!三娘教子啊!这个场面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直视。不过好在优子妹妹从没让我为难过。
优子对纳兰雪道:“你说是,那就一定不是!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这个女孩一定有些来历!小哥哥把她留在身边定有用意。”
优子的话绝对是一股清泉,我立时感到身轻气爽起来,说:“我们能别相互斗气了吗!优子妹妹最懂我,我可是良民啊!现在解决问题最重要,一堆的事搞得我头痛,现在人都齐我们正好商量商量!”
如此这般我又将事情的经过对优子说了一遍,优子看着阿呆这个所谓的‘地妖’也是惊奇,听到我说起张永业斗法,又为我紧张心疼。
说完后我还拿出了,在石像里找到的黄金小箱子。在我们这些人里纳兰雪最有可能打开箱子,可她看了箱子后也摇头。
纳兰雪说道:“这个机关箱子,我开不了,一来锁孔太小,里面的锁心又做得精巧,二来,这个箱子里也有夹层,不管从那个方向强行打开,都会压破夹层里的腐蚀性液体,这样一来箱子里的东西就会被破坏!”
纳兰雪沉思一会,说道:“我倒是知道个人,能打开这个箱子,不过找起来可能有些麻烦,需要点时间!”
优子问道:“你说这个是什么人?”
纳兰雪回道:“这个人我没见过,以前我们社里有人交易过一个七巧盒子,盒子的东西是幅古画,七巧盒子里就填充有米醋用来防盗。当时没有人能开,后来就找到了那个人,没两下就给他解开了。我只知道这个人姓张,好像叫张垚。”
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呵,原来是他。我拿了卫星电话出去了一下,等我进来发现都在等着我,我微笑道:“这个张垚现在在北京!看来我们要去首都看看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雪格格,我刚说什么?”我惊恐地抓着纳兰雪。
“雪格格,我刚到底说了什么?”
“你神经病呀!你弄疼我了。”纳兰雪不满地看着我。
倒是一旁的端木优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用手贴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是有点烫!小哥哥,你发烧脑子烧坏了吧?你刚刚不是说要首都北京吗?”
“首都?北京?这里是1939年,哪有什么狗屁首都,南京被占了,老头子窝在重庆呢!”我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
“小哥哥,你要是再开玩笑逗大家,我可要真生气了!现在是21世纪,不是1939年……”优子有些责怪地说道。
纳兰雪看着我,用怀疑的口气说道:“秦阳!你又想搞什么花样!别找理由又想开溜!”
这他妈究竟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回来了?可是……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设定好的,你要做的就是按着那个轨迹走下去。其实,你和我一样可怜,可怜到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可怜到连一个完整的自己都没有。我们只是一个浪人,时空浪人……”
这段话似乎触动了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时空浪人?”我的思绪在此刻陷入了停顿,无数的记忆碎片在我的精神之海中的游动着,流光幻影,火树银花,宛如整个天空都绽放在无数绚烂的烟火,然而,在下一个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玻璃一样破碎……
“是谁?刚刚是谁在说话?”我的意识终于又恢复了清明。
“秦阳,你够了昂!你发神经要准备发到什么时候?”纳兰雪的这一声打破了眼前的寂静,也让我更加清醒了几分。看来这次我是得到了某些真相,听那个的意思,在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什么诡异的存在在操纵着…呵,怕的就是漫无目的,只要有了方向,那便没什么可怕的。我,秦阳,一定要把这一切都搞明白。
当下我只好装傻,这一切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任何人了,否则被别人当做神经病关起来也不一定。事实就是如此,我们这个世界的好多所谓的神经病人都是天才级的人物,只是他们看到的世界和我们并不一样而已…我无奈道:“我真没搞花样,你说的这个张垚是不是十八岁左右,陕西人,自称‘无锁不能’的小子!”
纳兰雪奇道:“怎么!你还真的认识!”
我得意道:“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巧,这个张垚不是外人,他就是我的表弟!”
说罢我把纳兰雪拉到一边,说:“我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上次你说王温江大哥的身体不好,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事,这张永业可是我们共同的大仇人,既然张永业这么想阿呆,一定用原因,而这箱子是我们的惟一的线索。只要找到张永业你再把他……。”说罢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接着我又说道:“那我想王温江大哥一定很高兴,说不定身体马上见好,多活个几十年都没有问题,你说是吧!”
纳兰雪瞪了我一眼道:“你的帐算得可真好!还说不是想耍花样,你可听好了!婚你是逃不了的,我哥自然会长命百岁,我们的事也一样得办!”
我叹气道:“我的意思是说,要是先做了张永业,将这份大礼献给我哥和你哥,这样又是一段佳话,锦上添花团圆美满,是吧!”
其实我这样说已经是和哀求也差不多了,纳兰雪好像看出我对她已经开始顾忌,口气也有些松动便不在坚持,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但条件是她必须跟着。
拖得一天算一天,我马上回到病房和大家说了要去北京的事,钱三甲、钟发和李存孝都表示要一起去。但又有一个问题要出来了,最快的交通方式当然是坐飞机,可阿呆并没有身份证。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时代接上了轨,我自己倒是像一个神经错乱的人…我不敢去确认一些事情,所以就让它顺其自然吧!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觉得别扭了。这个年代总是好的,不至于随时把命丢掉…
我看向纳兰雪,问道:“你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点‘办…证’的啊!?你们应该都是兄弟单位,这‘相关部门’办个证应该不是难事吧?”
纳兰雪白了我一眼,便交代颜叔去办这个事。不得不佩服颜叔的办事能力,第二天就把这事办好了,他当然不是街上看小广告办的。
这证件是真的,只是换了照片,当然里面的灰色地带,我就不详细描述了。基本的事情都安排好后,我们在乌鲁木齐上机,直飞伟大的首都北京。
集体出游是一件很惬意的事,这次不是去冒险,所以路上我心情还是很好的,由于有了‘金主’雪格格,我们一行人都坐上头等舱。
由于从灾祸之城带出的金器,和我‘孔雀’宝刀不能上机,只能让颜叔他们由陆路走。这让我多少有点不放心,但很快被空姐甜美的笑容给冲淡了。
一号航站楼,vip出口。当时北京的空气还没现在这么糟糕,出了机场后,钟发和李存孝就开始计划旅游路线了。钱三甲一直怕被我甩了,他反正是跟定我了。
定好酒店以后,我和优子、阿呆和纳兰雪,当然还有钱三甲去找老表,李存孝和钟发则自由活动。
西子胡同,位于崇文门外。这一带大大小大小的胡同数都数不清,其中不乏一些名字奇怪的胡同,像骡子胡同、面儿胡同之类的。
我们要找的西子胡同,就在这众多的胡同之中。当穿过几条只能两人宽的小路后,一个小四合院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街门并没有关,我们直径走了进去。我叫了几声老表的名字,可没有听到他搭话。
这时从东跨院走来一位大妈,我看到大妈臂上套着个红袖箍,知道这一定是传说中的居委会干部,忙上出示身份证说好话,打听了一下老表的情况。
谁知道大妈一听我老表的名字,脸色大变道:“你是说,你是三土的表哥?他犯事了,你不知道啊!”
第0177章 圆明园海晏堂()
这大妈倒也是实在,直接就三土了!不过听到老表犯事了,我一点也不惊讶。一个喜欢鼓捣锁头的人,不出点事还真对不起他这个爱好。说起我这个表弟张垚小的时候,他爸妈都忙没有人管他,出门上班时只能把老表反锁在屋子里。
老表小时候也不算是太皮的孩子,所以他父母也习惯了这样,出门就把老表反锁在家里。直到有一次,老表他们那栋楼里,有一家人出门忘了取暖炉的电源,结果引发了场不小的火灾。
当我小姨听到消息,慌忙赶回去的时候,他们家里已经烧起来了,当小姨试图突破消防队设置的封锁线时,就看到老表捧着个小猪储蓄罐,跑过来找妈妈。
小姨一直以为是消防员把我老表救出来的,她怎么能想到一个四岁点大的孩子,竟然能自己撬开锁出来呢!
后来小姨实在是害怕,就没敢再把老表锁在家,而是放到我们家,让我们代为照顾了老表一阵。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了老表的才能,常让老表不留痕迹的,打开我妈妈梳妆台上的暗锁,拿钱出来买游戏币上电子厅玩。我们还不止一次乘邻居家里没人的时候,偷溜进去参观但我们没有偷过东西,纯粹就是学术性质的观光考察。
而老表却是一发不可收拾,只要见了上锁的东西就想打开,最后更是升级到互联上,就是‘黑客’也干上了。
但老表还是只对机械锁更感兴趣,尤其是古代的机关锁,只是这种机关锁如凤毛麟角实在不好找。
后来老表干脆就北上做了北漂,因为北京这里的潘家园和琉璃厂,能淘到不少古董锁,可供老表研究。
所以听到老表犯事,我很平静问联防大妈,老表他究竟犯了什么事。我在想只要他不是想溜进中…南海参观,那要捞老表应该不难。
当联防大妈一开口,我就傻了!因为北京大妈太可爱了,先不说老表犯的事,而是告诉我,老表其实是个好孩子之类的话。
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才说正题,原来就是半个月前,有几个便衣民警来找过居委会打听老表的事,但没说具体的事,只是要居委会留意下老表的家,只要老表回来就通知警方。
照大妈的说法,我老表不一定就是犯法了,同时也说明我老表至少有半个月没回家了。这下可麻烦了,公安局都找不到的人,我们一时间去哪找。
我谢过大妈正要走,大妈便问我要电话,说是要是我老表回来,可以通知我,但我知道大妈是给公安局备案呢!只能瞎说了一个地址糊弄下大妈。
等大妈一走,我立马在四合院中,找老表的屋子当找到一间,房门是用一根细绳子,随意绕了几圈在门框上的钉子上做锁时,我就知道这一定是老表的房间。
推门进去后,我马上可以肯定这就是老表的房间,满屋子各种锁头的分解图,和随意摆放的锁头,家具就一张工作台和一张行军床。其余的空间全用来堆放各种稀奇古怪的锁。
这房间和个收废品的小铺子没什么区别,我让优子他们尽量找找,看老表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但搜寻一番,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我们几人只能先回酒店。
正想出门,院子里已经却有人在等我们了,这两人目光犀利,打量我们一阵后,掏出了证件道:“我们是公安局的!你们是张垚的亲属吗?”
被抓到现场,我只能点头承认。接着我们被带进了局子里,将我们带来那两位警官,对我们还算客气,在核实我的身份后,他们对我说出了缘由,希望我能配合他们的工作。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当地警方接到举报,爆料者称在某公园内,有一家私人会所可能从事非法活动,警方接报后很重视,马上展开布控。
经过十多天的观察,确实发现这家私人会所有可疑,会所只在凌晨营业,而且进出的人大都非富即贵。
因为会所有严密的身份验证程序,警方无法安插内线暗访,因苦无实质证据无法申请搜查令,最后有人提议,顾用编外人士进行调查。
而这个编外人士,就是我老表张垚。其实说白了,就是让他溜门撬锁进去暗访。
警方外部监控的人员,在确认我老表顺利进去后,就继续在外面蹲守。但是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我老表。老表从此就像泥牛入海,再没了音信。
所以希望我理解配合,还承诺一定会找到我老表,让我们目前不要以任何形式,在媒体发布寻人启示,以免让张垚发生没必要的危险。
我听罢几乎要拍案而起,真是瞎胡搞啊!一个大活人失踪两个多星期了,居然让家属不要找。要不是优子按住我肩膀,我一定爆发。
出了局子,优子就教训我道:“你这人真是阎王脾气,要是你刚才发作了,他们不就把你当成不稳定因素,也布控起来了吗!那多不利于我们的行动啊!”
钱三甲也跟着道:“就是啊!我们自己也是一屁股屎,要是真查起来,我们也得脱层皮地!”
我正好没发泄的由头,便对钱三甲吼道:“你才一屁股屎!不对!一嘴的屎!会不会好好说话!就因为你带这个猥琐的墨镜,搞得跟你在一起,我们都不像好人!”
钱三甲见我好像又要赶他走,连忙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走到一边不在说话。其实我知道这样是不对!但没办法,有时人往往会选择一个比较好欺负的人,宣泄自己的情绪,哪怕对方根本没有惹你。
晚饭后,我们集体在纳兰雪的总统套房开了个小会,我率先发言:“我简单说两句,目前的敌我形式不是很清晰,时间紧、任务重、但我们必须克服,我来分配一下任务啊!”
我正说着纳兰雪就转身上楼了,李存孝问道:“我也简单说一句,这次没什么危险性吧!”
我懒得回答,继续说道:“首先今晚十二点,我们分散到个个公园去找,看看能否找到警方描述的会所,一有消息马上电话联系!”
纳兰雪这时从楼上下来,说道:“用不着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