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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重生之心理罪宗-第123部分

小说: 重生之心理罪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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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才能够快速地接受蓝家人,叫他们爸妈,哥哥爷爷,对他们关心浅笑,因为都只是为了偿还,故而所有的情绪都能够轻易地伪装出来,演的丝毫不假。

    但从见到蓝家人,他们便总是试图打破自己的所有想法,试图撕掉自己的伪装,一如童潼的关心,一如蓝朔的行为,一如……眼前的这间屋子。

    入目的,是满满的粉色,床单,被套,枕套,衣柜,窗帘,就连一把梳子,都是粉色系的,就算在门口看不完整间屋子的布局,南弦歌也能够轻易地看到这间屋子里的布置都异常的精致,布置这间卧室的人,想必是极其用心的,满满的少女喜欢的粉色,却丝毫都不显得腻味庸俗。

    南弦歌甚至敢肯定,任何一个心里做着粉红公主梦的女孩子到了这里面,都会感动欣喜的落泪。

    但……她从重生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想过也没有做过什么王子公主的童话梦了。

    她每一天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报仇,怎么脱离南家,怎么改变上一世的命运。

    大概是因为每一天都过得太累了,所以就连梦,都没有做过几次,更何况是那种公主梦……

    南弦歌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脸上原本的浅笑也消失殆尽,她只是站着,心里却说不清有什么情绪,大抵什么情绪都有,也都在翻涌着想要从眼眶喷薄而出,可都被她完美的不着痕迹地压制了下去,可还是有些无措,面对突然出现的意料之外的东西的一份无措。

    所以她的手垂在两侧,明明有衣兜,却茫然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指尖颤动着,然后恢复平静,快的蓝朔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动作。

    蓝朔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任何东西,欣喜或者怨恨,感动或者抵抗,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震惊,也有些怔愣,两个人一个在门外边,一个在门里面,都沉默着,僵持着,气氛凝结压抑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门口传来敲门声,南弦歌一刹那便被惊醒。

    “大师兄回来了,我去开门。”留下这样一句话,她就面无表情地转身下楼,步伐有些急,除了这句话,留给蓝朔的就只有一张清冷的小脸,一双无波无澜的纯粹的眸子,以及紧抿的唇。

    像是一个闹了别扭的倔强不肯低头的孩子,又像是将一切完全不放在心上的陌生人。

    蓝朔愣在原地,看着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泛起了针扎般的疼痛。

    所有的错误,所有的不能原谅,都怪自己!怪当年那个年少轻狂自以为没人敢打蓝家主意便不屑面对那些隐藏的危机的自己!

    若自己小心一点儿,哪怕就小心一点点,当时只要多派一个人去守着刚出生的女儿,那一切,就都不至于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沉痛的闭上眼,掩饰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再睁眼,就又是那个铁血霸气的男人。

    在转身之后,南弦歌便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唇瓣里面的肉,刺痛让她快速地从所有不该有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大师兄,有什么发现吗?”南弦歌打开门让白梓莘进来,然后看着气质清绝又温雅的白梓莘,看清他面上尚未褪去的凝重后,微侧着头问他。

    白梓莘似乎轻叹了一声,又似乎没有,他将视线落在正好下楼的蓝朔身上,无声间刻意忽略了小师妹和这个男人之间诡异压抑的气氛,他直接开口说道:“我刚才走了一圈,没有在这附近发现任何不对劲,也没有被风水师动过手脚的痕迹。”

    看着蓝朔有些舒展开的眉头,白梓莘又道:“问题麻烦就麻烦在这里,既然家宅四方没有问题,那么能够因为风水然后直接影响整个血亲直系的地方,就只有祖坟了。”

    他的声音温润好听,蓝朔却只听得心惊。

    祖坟,蓝家的祖坟,从来都只有蓝家直系血亲知晓,可如今竟然被人动了,他们却一无所知!

    看蓝朔的面色,南弦歌也隐隐知晓了现在情况的严峻。

    大拇指轻轻压了压食指,南弦歌轻声道:“事不宜迟,我们直接过去吧。”

    她不知道蓝家祖坟的地点是隐秘的,旁人根本无从得知,守坟地的人也是蓝家世世代代专门供养的守墓人,别人就算无意间闯进了,也会被很快请出去并且被进行封口。

    所以在话说出口之后,便明显察觉到蓝朔一瞬间的迟疑,还不等她细想,蓝朔便点头同意了。

    而一旁的白梓莘,也同样将蓝朔的神色尽数收于眼底,在他迟疑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定数,却没有开口变态,在蓝朔点头后也只是浮现一抹平淡从容的笑意。

    一路到达目的地,雪已经停了,天色阴沉的像是随时要落下来压垮这个世界,明明还只是接近中午的时间,却像是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这种阴沉沉的天气,让人心情都随之一起压抑着,犹如笼罩了一团灰暗的乌云,晦暗难明。

    南弦歌三人下了车,接下来的路就得步行了。

    这是一条通往山顶的路,而他们,现在都在山脚下。

    无需多言,三人都开始一步步顺着小路往山顶走。

    这山间小路本就陡峭难行,再加上一整夜的风雪,冰凌覆盖在路面泥土上,尚未融化,鞋踩在上面,发出些许刺耳尖锐的声音,且极滑,根本踩不住脚,一不小心就容易滑个跟头。

    但三人走的却极稳,蓝朔和白梓莘一前一后的将南弦歌护在中间。

    走了没有几步,前面蓝朔就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两人自然也跟着停下,然后抬头疑惑地看着蓝朔。

    蓝朔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前娇娇小小的女儿,眸光中隐隐的疼爱毫不遮掩,他往下朝着南弦歌走了几步。

第一百七十四章 生日快乐() 
【今晚干一票大的,把之前几章全部码出来,最少一万两千字。小莫生日快乐。】

    小莫生日快乐。

    “所以,我的第一份线索,就是从这些照片上得到的。”南弦歌说着,随手从两堆照片中各拿了一张出来,摆在陈霖面前后缓缓道:“这一张,是刘淑拿着的,这一张则是杜鑫拿着的,照片是从警局直接打印出来的,所以没有什么胶质的封套,所以其实可以很明显的看清楚,这两张照片上的折痕。”

    陈霖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果然能够很清楚地看清上面细细的折痕,但是……“他们情绪激动,看到自己孩子这么惨不忍睹的尸体的照片后,将这些照片紧紧地在手里攥住,捏出这些折痕,不是很正常的吗?”

    陈霖坦白地问出自己的疑惑。

    南弦歌赞同的点头,然后轻笑着又继续说着,“陈局说的没错,在这种情况下又这些反应行为,都是很正常的,人之常情,可问题也就出现在这份人之常情上。”

    “粗粗一眼扫过,的确发现不了什么东西,但细看之下,你就可以看清楚这两张照片上的差别了,这张刘淑拿过的照片上,折痕明显比杜鑫拿的照片上的要多,而且更深。这就明显地说明了,刘淑的情绪比杜鑫更激进,难以平复,相对来说,杜鑫性格应该比较冷静,当然,我们看到的,杜鑫也确实比他妻子冷静,可是一个男人,一夕之间失去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女儿还小也暂且不说,他儿子已经十九岁了,成年人了,他们一家人养活培养这么一个孩子,花费了十九年的时间,还有十九年的金钱精力,倾注在他身上的心血可想而知,而且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虽然我并不愿意那样想,可是事实是在华夏国,就算是称为新世纪的现在,那些重男轻女,传宗接代的思想,依然影响着绝大部分的家庭,杜鑫,多半也是其中之一,而以刘淑的年龄,早就不适合受孕生子,就算他们会冒着那个险再生一个,也不能够确定怀上的究竟是不是男孩儿。

    那么,在明知道自己妻子不会再生,自己没有后代的情况下,接受着自己儿女双亡的消息的杜鑫,怎么可能真的能够那么淡定?冷静……我想没有哪个男人在得知自己孩子死了后还能够冷静下来的。可偏偏杜鑫就是那么冷静了,除了我们看到的一开始他突然爆发的一点儿情绪之外,后来他是真的很冷静,准确来说,是淡定。

    虽然他伪装的很好,情绪也揣摩的很到位,可人呢,总是在越不想出错的地方,越容易有纰漏。”

    南弦歌的声音清冷,早就没了一开始的轻柔笑意,小脸儿上却依然是眉眼弯弯,可陈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她身边愈发凝结的空气。

    “而且仔细翻一下这些照片,还可以发现杜鑫拿过的那些照片,上面的折痕是越来越少的,有的甚至根本没有,这位杜先生,情绪稳定的速度可真是让人不得不讶异呐!而且,他在看了照片后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警方在追查凶手了是吗?’,当时我们都觉得他是在关心这件案子的进度,关心我们何时能够找到杀害他孩子的凶手,然后发泄恨意,不得不说,他的情绪控制的很到位,就连我,当时都是这么觉得的。”

    说着这话的南弦歌,此时那双干净黝黑的眸子里突兀地划过一抹轻嘲,然后快速湮灭。

    “可是往另外一个方向想的话,这句话的意思,可就大相径庭了,虽然同样也是在询问案件进度,关心警方何时查到凶手,可分明……他是站在凶手的那一方来问的。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凭着一张照片,一句话就认定他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我翻看了一下陈局你记下的询问笔录,但是都太刻板印象了,黑纸白字的对话,给不了我多少线索,于是我安静地听了我和他的对话录音,果然,记录下来的杜鑫的语气,让我觉得和这纸上对话该有的语气相比较之下,太过于违和。

    不过在我和他对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因为我是站在他是受害者家属的立场在询问,可一旦换了立场,再听这对话,就和谐自然多了,那些犯罪嫌疑人该有的情绪,在他的声音里也都几乎有了。”

    说到这里,南弦歌停下话来,就着自己捂在手心里的杯子喝了两口热水润嗓子,浅浅地皱着眉轻咳一声后才又继续像陈霖解释梳理。

    “不过因为我不是专业的警员,也不是专门探查别人隐…私的私家侦探,我只是一个犯罪心理学家,我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凶手,是不是无辜,我只会以我的方式方向来判断,例如一个人的语气,动作,眼神,甚至他一句话停顿的某个点,都可能成为我下决定的依据。但是你们警方无论做什么,都需要证据。”

    “所以我拦住了你们,然后建议你先将他们看押,毕竟在基本确定了犯罪嫌疑人之后,你们要做的要查的就轻松明了多了,这24小时,至关重要却也相对宽裕了,至于为何将两人看押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怕激起了杜鑫的反抗之心,如果看押在一起,他也只会是隐隐约约的猜测,虽然恐慌失措,却不会有过激行为,而且说不定,他抵挡不住自己心里的愧疚或者其他情绪,像他妻子坦白了事情经过,那也算得上意外之喜了不是吗?”

    南弦歌说完后便不再多言,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手心中杯子里的热水,分析案件的过程虽然不长,却也不短,在这段时间里,她那冰凉的指尖也早已随着杯身的温度变得微暖。

    而陈霖,则是又一次的回不过神。

    他知道眼前这个娇娇小小的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小姑娘有本事,是天才,是旁人难以想象的存在,可她每一次都会刷新自己对她的认知,同时刷新她在自己心中的可怕程度。

    陈霖觉得现如今,用忌惮两个字,早已不足以提现自己对南弦歌的态度,应该是敬畏,是仰望和臣服。

    因为她那种多半轻易就能够捏死自己的可怕,所以对她选择了无条件的臣服。

    只是几张照片,她就能够抽丝剥茧,然后一点点的又极其敏锐快速地,猜测肯定一个人在一件事上的准确定位。

    这种可怕,不单单是她身为上位者有着自己无法比拟的实力和势力的可怕,更多的,是那种只通过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一次停顿就能够将一个人的性格,心理,行为等看透的可怕。

    这种犹如读心术一般的能力,让每个人站在她面前的人,都无所遁形,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被完全的从里到外的全部看透。

    半响,陈霖才回过神来,不过之前发呆不是因为震惊于案件的发展,而是对于南弦歌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感到恐惧,所以心思百转千回。

    陈霖再多的想法,也只不过是几瞬之间,再开口,便平复了心情。

    “我会马上让他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的。”他神色认真,却总算是没了之前的凝重。

    南弦歌回应的点头,然后又用手抵着唇瓣虚咳几声,摇头打消陈霖关心的询问,想了想,才收敛了自己的神色,看着陈霖,很是认真慎重的道:“你只需要将杜鑫的证据拿到然后给他判刑,剩下的就不用再管了,至于凶手,我已经有了目标,他不是你们能够插手介入的存在,凶手交给我,其他的你看着处理吧。”

    说完,站在原地看着陈霖瞬息万变的神色,然后看着他意料之中的点头应下的动作,才转身离开,也没有要陈霖送她,毕竟在警局,纵使自己身份不错,来去都有一局之长接送的话,也难免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然后乱嚼舌根。

    自古以来,唯小人难养难缠也最难防。

    她接下来在陈霖这里还有动作,所以在这种节骨眼上,如果真有了什么风言风语,对她对陈霖,都或多或少会有些影响。

    所以,能避免就尽量避免,毕竟自己处理起来也会嫌麻烦。

    南弦歌回了苍平别墅区,彼时已经是深夜,所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去见过重榆后往苍穹和白梓莘住的地方走过去。

    三人闲聊了两句后,南弦歌再一次轻咳起来,苍白的小脸儿上也因此多了一抹病态的红晕,看着极其不自然。

    白梓莘和苍穹自然也看到了,苍穹在怔愣一瞬后皱眉,然后松开,白梓莘则直接伸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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