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心理罪宗-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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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容颜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阿冕,火热的像是要把小东西看出一个洞来,南弦歌和阿冕自然察觉到了,南弦歌挑挑眉,将阿冕递给他,然后笑着道:“给你看还行,可别想着研究它,否则我和阿冕都会生气的。”
阿冕被她递给容颜,也不像平时张牙舞爪的要咬人,一来它感知到容颜身上独有的亲和力,二来,它实在是被这满场乱七八糟的味道给刺激的烦躁又没有精神。
容颜近乎是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到极点的接过阿冕,他是生物学家,他自然清楚在地球上血狐意味着什么,他曾经就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觅得一只,可哪怕容家人花尽了千般力气,也没有任何收获,这一直成了他心中的结,今日突然在南弦歌这里见到了,这让他如何不激动,甚至要不是碍于南弦歌刚才的警告,他都想直接抱着阿冕回研究院好好的研究了。
见他几乎痴汉地抱着阿冕,南弦歌摇摇头,然后对拓蔚点点头,往其他地方走去。
柳素和安黎依然在宴会上,不过柳素的神色太过僵硬难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的虚假僵硬,她眼尖的看到南弦歌一个人走出去,便也跟了上去。
察觉到身后的人,南弦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妈,你怎么出来了?”
柳素没有回答她,而是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厉声命令道:“歌儿,和那个什么官席分手!他不适合你,必须分!”
说到官席这个名字,她的语气就越重,像是厌恶透了他。
南弦歌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妈,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什么叫做他不适合我?你怎么突然就要我和他分手呢?你这么突然,让我怎么办?”
她带着些不愉,可柳素明显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提高了音量训斥道:“我说分手!你必须和他分手!这种没礼貌没家教的男人,要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还要喊我一声妈,你就听我的,和他分手!”
她这么一吼,似乎有些吓到南弦歌,她怔了怔,后退了一步,然后颤着声音道:“妈,我们两个是相处了很久了,怎么能够因为你一句话我就去和他说分手?”
柳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指着南弦歌骂道:“我养你十几年,难不成还比不过一个好了几天的男人?你怎么就那么贱呢?你还当我是你妈,就和他分手,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认他这个女婿,有钱又怎么样?你南弦歌难道就是那种为了钱随便和人上…床的娼……妓吗?今天你要是不和他分手,你就再也不要叫我一声妈!我就当没你这么不孝下…贱的女儿!”
她的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地怒骂着,她口中所有的脏话都抛向南弦歌,这个名义上还是她亲生女儿的存在,丝毫不顾及南弦歌的感受,看得出来,她已经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和怨气,在这时候,正好一股脑儿的发/泄在南弦歌身上。
被她这么侮辱着,南弦歌突然就勾唇笑了起来,抬眸看着面前这个狰狞地近乎丑陋的女人,然后在她皱眉不满的表情下缓缓地开口:“你就当没我这么不孝下…贱的女儿吗?可是柳素,你究竟是从哪里觉得,你配让我叫你一声妈呢?”
她不等柳素愤怒的回答,就又在她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拢了拢袖口,继续浅笑安然:“让我想想,是从小就压榨着我的成果,还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的钱财和名誉,或者是将我当作一颗换取利益的棋子,亦或者”她顿了顿,然后笑得愈发的温柔纯良,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将我从小偷来替换你那个胎死腹中的女儿,然后欺骗我且拆散我完整的家庭呢?”
“不!”柳素瞳孔突然放大,猛地大叫着后退好几步,像是看鬼怪一般的惊悚惶恐的看着笑得纯洁美好的南弦歌,她不停地后退着,瞳孔中尽是害怕和心慌。
“不是的,你在乱说什么?你是魔怔了吗?我是你亲妈!我把你十月怀胎生下来,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她见南弦歌没有再往前,喘着气定了定神,然后沉着脸怒斥着她,可她一刹那失了血色的脸,不安的眼神和尖锐却发抖的声线,以及颤抖的十指,无一不赤/裸裸地出卖揭穿了她。
“你还敢欺骗!柳素,我蓝家的女儿你也敢偷!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猛地,从她背后出现一个凌厉的声音,质问着她,吓得她狠狠地一颤,险些跌倒。
蓝翎走近南弦歌,然后站在她身前,用一种守护的姿势护着她,而后看向狼狈的仍在坚持的柳素,厉声道:“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歹毒的女人,你的女儿被你自己不小心摔死了,你就要偷别人的女儿!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歌儿当你们是亲生父母般孝顺着,你自己想想你们又是怎么对待她的?我蓝家的千金公主,旁人求都求不到,所有人该把她捧着宠着,你们竟然还敢把她当作筹码,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就让她去联姻!你们的心都是又脏又臭的!你们也不怕被查出来千刀万剐!”
他终究是蓝家的嫡子,此时发怒,那身迫人的气势柳素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后退着不甚跌倒在地,根本不敢直视蓝翎,甚至被他说的全身。
第二百六十六章 266()
此刻的千谦,完全是一个正常的,只是不善言辞却并不偏执的俊美男子,南弦歌甚至有些无法将他与那个食人为乐的血腥变/态联系到一起。
这,也是风轻夏的魅力吗?能够让一个极其出色的人轻易的颠覆所有的认知和三观,可以疯癫入魔,将所有人都看作猎物,恨不能拉着所有人去死,可以平和内敛,沉默腼腆如一个温柔却不善言辞的俊美少年。
唔,只是不知,有生之年,是否有幸见到了!
南弦歌收回视线,耳边是轻柔甜蜜的音乐,她看着宾客尽欢的宴会,而后摇了摇头。
蓝翎拒绝了所有人的搭讪,只是不远不近的护在南弦歌周围,他倒是不担心安彻刷什么心机把戏,只是自己的妹妹,实力再强大,在他眼里,也是需要他守着护着的小女孩儿。
然后,这位妹控的少爷就看着那个气质如松的男人接近了自己的宝贝妹妹!!!他动作一顿,然后假装不着痕迹的往南弦歌的方向走近了一点儿,又不能够靠的太近被人察觉,于是只能够竖起耳朵听着,一双凌厉的眸子也是不是假装从那个方向扫过。
南弦歌看着主动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同时也捕捉到自己那个便宜哥哥的小动作,只是浅浅的笑笑,然后等着面前的人主动开口。
“南小姐你好,我是李未然。”果然,他率先开口介绍了自己,然后冲南弦歌友好的笑着点头,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常笑的人,但他本就有着挺拔出众的气质,这么一笑,倒是多了些亲和,看着也很养眼。
“南弦歌”她收敛了笑,淡淡的点头,自然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也知道他定然清楚自己的某些事情,毕竟上次直接望进自己眼睛里的注视,自己可不会忘。
“我经常听长辈提起你,他们说你非常出色,让我多向你学习!”李未然此时虽然是贵公子打扮,可他一身军人所独有的凛然正气和笔直的站姿,人们轻易就能够看出他真正的职业来。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大小控制的很好,既不会让旁人听到,有能够让南弦歌听得清楚,且,南弦歌听得出他话里的欣赏和探究。
“学习?”南弦歌将他的话末最后两个字重复着咀嚼了一遍,而后抬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未然:“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她直接问了出来,并没有多加揣测或者试探,因为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军人,所以她不会用对待其他人的心思去对待他,当然,还有很多特殊情况除外,不过南弦歌虽然和李未然不熟,但对他的为人却是绝对清楚的,性格很是正直无私,却不会不懂变通不会太过死板,毕竟是老首长的嫡亲孙子,有很大可能成为接任国家军方某些需要面对大众的职位的存在,所以国家和他们家族也是将他培养的根正苗红又稍微圆滑会处事的。
果然,她一问出口,一开始还有些绷着的李未然倒像是突然松了口气,周身的气势也散了很多,然后他极为认真的,一字一句地同南弦歌说:“我想跟你去战场!”
七个字,声音不大,却绝对的掷地有声了,若不是两人都处在人少有不会被太多注意的角落里,怕是那些人又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了。
看不出南弦歌听了他的话有什么情绪,从始至终,她面前都是冷冷清清的,没有表情,也猜不出她的任何情绪,她在李未然说完后没有接话,而是沉默的直视着他那双似乎坚定了信念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李未然也不逃避,任由她看。
南弦歌看他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至少李未然是越来越紧张了,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到现在的手心冒汗,他捏了捏汗湿的手,然后还是那个态度和动作,看似平静,可他已经开始失望了,因为他在她那双漠然到连冰冷凉薄都不曾有的空洞眼眸里,看不出任何要留下他的情绪。
“李爷爷还有叔叔阿姨,他们知道你的决定吗?”就在李未然都以为她会沉默着拒绝自己然后转身走人的时候,她浅浅地蹙着眉,这般问道。
“”可也是这一问,直接将他问的哑口无言,板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他这模样,南弦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可是被当作军方面对人民群众的军官形象来培养的,所以他的军衔上升的不会太快,但绝对稳定,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以后的前途是很大很大的,最为关键的是,他们这一类人,不会真正的上枪林弹雨的战场,他们的安全,在军人里面,算得上是等级系数最高的一批了,因为从小就培养,身家也是知根知底,心性更是根据上面人想要的来的,就像从小就被雕刻的模型,雕琢磨练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成型了,难听点儿说,就是从小就被洗脑到现在,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不会担心他们出现在民众面前是不好的形象,他们就是国家给人民的一个交代,形象绝对正面没有半点污垢,所有正义忠良似乎都可以往他们身上放,事实上多半也的确如此,毕竟没有谁在幼年到成年都被不间断针对性洗脑后还能够叛逆走歪路抹黑自己和国家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面临的,才是人民群众,而不是敌人和枪炮。
而自己这种人呢作为特种部队里的超王牌部队特工,作为诺大一个国家手里的尖刀,作为国家的首层防御和进攻,他们比普通的特种部队还要“见不得光”,就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般,将自己隐藏在绝对的黑暗里,用黑暗和伪装,给自己裹上一层又一层的伪装,然后随时都需要执行各种任务,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一个不小心,就会没了呼吸。
正如龙焱里的每一个兵,包括自己,在基地,在任务里,在战场上,他们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还是只要一死就有人补上的代号,他们生的时候,为国家为人民而战,为了保持最好的战斗状态,除了出任务,其他绝大部分都在训练场,千万次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举枪,瞄准,射击,格斗,刺杀等等他们从进入组织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睡过哪怕一次安稳的觉,那种哪怕风吹起一片树叶都能够立马惊醒的状态,不出意外,他们要维持到死。
可是在龙焱,又有几个人,不是死在战场上的呢,又有几个,是真的自然死亡的呢?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胆,身体永远处于绝对的战斗状态,这样的他们,就算成功的活到了退役,身体里的暗伤,透支的生命,他们又能够活几年呢?那几年又怎么能够安生呢?
整个龙焱部队,军人平均年龄,低的可怕,很多人,直到死,其实都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其他同龄的孩子,在家被父母宠着疼着,在学校汲取想要的知识,能够为了最初的梦想而拼搏奋斗,能够任性妄为,能够享受和平新时代所有的一切,可是龙焱这一类特殊特种部队的兵呢?
他们被国家用各种方法选拔进来,进入部队后,依然逃不开残酷的优胜劣汰的丛林规则,他们每一个,在军事方面,都有着自己所独有的天赋特长,他们要将天赋变得更大,要在敌人的枪口下存活,就必须将自己往死里训练,容不得半点放松,哪怕疲累不堪,也必须握紧了枪杆,对于他们来说,哪怕分一次心,都是在与死神进行最直接的赌博。
他们进部队的时候,年龄还太小,可能直到他们死,都不会再有机会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老师传授知识,也不能够再同父母撒娇,除了战友,再没有什么知己朋友,生活里,枯燥的训练和每一次任务的生死搏斗,成了他们这辈子的主旋律。
可是,哪怕是他们死,除了一座衣冠冢,也什么都得不到,包括姓名和亲人的祭拜。
南弦歌甚至都快要记不清自己送走了多少孩子,那一声声坚定正气的队长,那些不训练的时候笑得或腼腆安静或阳光明媚的笑脸,还有他们临走时,拼死传回来的最后一个消息,扬起的最后一次笑脸,被战友带回来的沾满血污的军牌,任务前写下的终于成真的遗言
她收回突然发散的思绪,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来:“别忘了你的使命和职责,在其位,谋其事,我想,这才是你和我最应该做的。”
她的笑就是很单纯的笑,没有夹杂任何其他的含义,没有讥嘲,没有教导,只是平静的陈述,平静的让人心脏揪痛。
李未然的神色终于暗淡下去,可是他还是想要做最后一搏,他斟酌着用词,良久,吐出一句话来:“我只是想要为国家为人民而战,你们可以,我也可以。”
听了他这句话,原本准备转身离开的南弦歌停了下来,她又一次看进李未然那双正气凛然的眼眸里,而后弯了弯眉,笑道:“国家,人民,那么你的家人呢?他们为你安排好了一切道路,让人畅通无阻的站到那个位置上,用呕心沥血也说的过去吧,你便是这样报答他们的苦心的?你以为守家卫国,只靠着一腔热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