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霉妻无敌-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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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新娘子已经被揣扶出来了,外头人一见,顿时乐鼓宣天,鞭声更是不绝。
穿着一身新郎官的大红炮子的严凛翻身下马,拜见新娘子的家人。虞月卓也没有刁难这妹夫,说了几句应景的话后,便让将花轿迎走。
热热闹闹的迎亲结束,姚氏眺望着花轿消失的方向既欣慰又不舍。
等鞭炮声渐渐走远,阿萌用手肘撞撞某位侯爷的腰杆,问道:“是不是很不舍?很想将娶走你妹妹的男人胖揍一顿?”
虞月卓很淡定,“没有。不过如果今天是嫁女儿,我确实是要将敢娶走我闺女的男人胖揍一顿。”
阿萌:“……”
算你脸皮厚!
见下人将马车驾来,阿萌转向姚氏,揣扶住她的手柔声说道:“娘,马车准备好了,咱们也去严府吧。”
姚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儿子和孙子,只见两张大小相似的小脸同时看向她们,虽然一个高雅如月,一个呆萌逗趣,但如此相似的父子看着给人的感觉还是很逗趣的,不由得失笑,嫁女儿的失落心情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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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酒酣的宾客已经离开,振威将军府的下人开始收拾残局。
严凛带着微醺的醉意往新房行去。
后头的小厮见他步履微浮,知道将军是喝得高了,不禁摇头。今天来的宾客虽然多是权贵之家,但也有大半军中之人,且有虞月卓的首肯,于是那些鲁男人们横行无忌,个个上来祝酒,硬是将平时酒量海涵的严凛给灌得步履不稳。
严凛推门进去,里头的喜娘丫环们已经站在那儿迎接,见他俊脸微红,不由得掩嘴一笑,一个丫环拿来了醒酒汤,严凛一看,便知道是母亲吩咐的,当下也不多话,直接喝了。
“请新郎官掀盖头。”喜娘在一旁笑道。
严凛的步伐微顿,纵使平时再沉稳,此时手心不禁有些发汗,定了定神,才拿过喜娘递来的秤杆,轻轻挑开了床上女子的红盖头。
一张俏丽的容颜出现在眼前,俏脸如霞,眼波潋滟,略带几分羞意紧张。
严凛坐下,伸手过去握住她泛白的手,轻道:“别怕。”
虞月娟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半晌方放松下来,只是想抽回手的时候,发现抽不开,这让她的脸颊又染上了红霞,那人身上隐隐传来的酒气与男人气息更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这时,喜娘和嬷嬷端了东西给他们吃,按着习俗说着吉祥话儿,待他们漱口后,拿了两杯酒过来,笑道:“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待他们喝了交杯酒后,喜娘领了赏,方笑容满面地呼喝着屋子里的丫环退下,将空间留给一对新人。
喜烛发出噼啪的声音,火光闪烁了一下。
听到这声音,虞月娟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却见身旁的男人用一双幽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她,不由得双颊绯红,不知所措。
“刚才……侯爷喝了酒。”严凛突然说道。
听到他的话,虞月娟直觉看他,却见男人一脸正经的表情,只是脸庞微红,破坏了这种正经严凛的气质,倒是显得有些疏懒之意,看起来亲切不少,也让她从他进来后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
虽然知道他是自己的夫婿,但每回见面,都守着礼,说话也是些客套话儿,使得她对他只有表面印象。再说每回见面,他都是一副正经严凛的模样,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背着家里的人正在干坏事似的,不知不觉中,倒是有点儿怕他了。
知道他现在说话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虞月娟小心地接话:“哥哥怎么了?”
“侯爷他的酒品不太好,喝酒后与平常言行迥然不同,很会生事刁难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严凛的表情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刚才他喝了酒,所以很过份地让军中那群兄弟灌我酒。”
严凛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声音温和一点,但很快发现自己失败了,不由得挫败叹息。
虞月娟有些想笑,但是见这男人正经的表情只能咬住嘴唇忍住笑意。她自是不知道自家兄长沾酒后就变了个人的事情,只以为严凛在逗她,不由得微微笑了下。
见她笑了,严凛放松下来,然后伸手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了下来,又将她盘好的发弄散,使得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而下,将她俏美秀丽的脸蛋装点得极美丽,添了些柔弱的感觉。
严凛闭了闭眼睛,将一些记忆眨去,然后将她拥进怀里,低首封住她颤抖的嘴唇。
感觉他在脱自己的衣服,虞月娟突然拍开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襟整个人缩进床上。
“月娟!”严凛唤了声。
虞月娟的脸色青红交错,欲言又止,眼里已含泪。
严凛怔了半晌,却未生气,只是小心地接近她,见她没有拒绝,方拉着她的手将她拥到怀里,慢慢地摸着她的脸说道:“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么?”
虞月娟又咬起唇来,这是她紧张的表现,直到一只手按压在她唇瓣上,制止了她这种自虐的行为。
在严凛耐心的询问安抚中,虞月娟方才有些羞愤地将自己的异常表现告知:“就是那年在莲花观寺,我被人抓走之前,看到他们脱光光在行那等苟且之事……”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魔,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为何她每次见到花妖儿,都忍不住想拿扫帚赶她走的原因。
严凛微眯眼,他很快便知道虞月娟说的是什么了,怀里的人还是他亲自去救出来的,自然对事情的过程了解得极清楚,只是却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遭。再细察她的表情,微微有些明白了,看来那事情在她心里确实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抱歉!我去迟了。”严凛低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说道:“不过我们现在已是夫妻,并不是无媒苟合,相信我,好么?”
虞月娟偷偷看了眼他正经的表情,想起那时的绝望,是他将她救出来,是他给了她勇气,不由吞咽了口唾沫,方勇敢地点点头。
“乖女孩!”
如此轻赞一声,他将她压回床上,有力的男性身躯覆上她柔软的身体……
115第115章()
翌日;晨曦亮起,新房外已有动静。
虞月娟木着脸由着丫环为自己更衣打扮,盘好发髻时,贴身丫环燕语打开首饰匣子挑选了支金步摇,正准备为主子簪上;谁知一只大手伸过来取过了那金步摇。
“下去。”严凛命令道。
燕语心中微颤,被姑爷严凛的神色骇得不敢多想;赶紧福身行礼,与其余两名伺候的丫环一起退至一旁;默然无语。
虞月娟透过泛黄的铜镜瞧见身后的男人,在镜中两人视线相汇;心中微惊;赶紧垂下眼睑不敢与之对视,只是双颊泛红,满布新嫁娘该有的羞涩。
昨晚的新婚之夜给了她绝对的震撼,那火热的肢体交缠,狂野强势的占有,水乳…交融的亲密……原来真的与那时所见的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他们是夫妻的原因么?
虞月娟有些害臊,她初时抗拒不已,心里只觉得阵阵害怕。虽然出嫁前一夜娘亲有同她讲过这种事情,可是那时娘亲说得含含糊糊,她对即将到来的未来及夫婿都惶恐不安,满心对这个家的不舍,哪有心思细听,囫囵而过,导致她根本不明白新婚之夜该做什么,因为曾经的阴影直觉抗拒他退去自己衣服的行为。若不是后来他耐心诱哄,估计她连外衣都不肯脱着就直接睡了……
可是最后还是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而且……洞房的过程中,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那么正经……
在她胡思乱想时,严凛已经为她簪好了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衬得眉不描而黛,肤白如脂,窗口洒入的朝阳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温润的光泽,让她美丽的容颜仿佛镀上了一层盈盈的光辉,美不可言。
严凛目光幽深,突然扶起她的脑袋,俯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狠狠地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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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新房,吹拂着春日微凉的风时,虞月娟才觉得脸颊没有那般烫。
走在她身边的男子身姿笔直,面容严凛,一副正经的模样,全然没有刚才的失控。
虞月娟原本有些动摇的心再一次坚定起来:丈夫还是个很正经的男人,她……最好不要惹他!
两人到了大厅,严凛的母亲黄氏已经坐在那里等着新妇敬茶。黄氏今天穿了一件比较喜气的暗红色衣裙,衣襟、袖口、裙摆皆绣有富贵的花纹,看着衬得人也精神不少。黄氏出身商贾之家,是严凛父亲的第三个妾侍,出身虽然不高,但是人却继承了商人的精明,严父在时,精打细算,又育有一子,日子过得倒舒坦。在严父去逝后,严家长子请来宗族长辈分家,年幼的严凛分到的家产只有京城郊外一处没什么产出的庄子和几间门面偏僻的铺子,不过在黄氏这些年的经营下,铺子渐渐转亏为盈,也算是小有资产。
虞月娟看了一眼,周围除了一些伺候的嬷嬷和丫环就没有别的主子了,看来这个家的人口确实简单。
虞月娟接过丫环捧在托盘上的茶,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婆婆敬茶。
黄氏心里自是满意这媳妇的出身,现在京中谁人不知道定国侯最得圣心,与定国侯府攀上关系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何况是两府结亲,当年她还怕儿子被人羞辱而阻止过儿子去提亲。可现在谁不知道她儿媳妇是定国侯的亲妹妹,每回夫人聚会,那么些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总让她心里一阵得意。
黄氏笑脸如花,接过茶喝了口,然后给了新妇红包,便让儿子媳妇一起坐下说话。
虞月娟也有心与婆婆交好,说话间不经意迎合,更让黄氏心中满意,她自幼小在虞家和姚家的后宅长大,见惯了各房争斗,伎俩使尽,曾也为了让自己和娘亲过得更好而使过各种心计,讨好两府的长辈,所以此时面对精明的黄氏,她也能应付自若。
一场婆媳间亲热友好的谈话后,黄氏便让新人退下,让他们回去培养感情。
严凛有五天的婚假,因是新婚,严凛决定留在府里陪妻子培养感情,好了解彼此。虽然婚前见过,但每回守着礼都是离得远远的,说套,对彼此都不怎么熟悉,使得两人对彼此而言都极是陌生的。
虞月娟也从开始的拘谨害怕到慢慢放开心房,对严凛的碰触也不再抗拒。不过虞月娟仍是认为严凛是个很正经严正的男人,所以对晚上过于疯狂的床事总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因为那种时候,严凛给她的感觉太可怕了,好像要将她吃了一样,狂放又疏懒,直到将她弄哭了才让她解脱,完全颠覆了她的印象,让她每每在清醒时,又气又怒,但一面对穿上衣服后一本正经的男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归宁的日子,严凛终于带着已被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新婚妻子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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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娟今天归宁,你不准再使坏!”
晨曦微露,定国侯里,锁澜院的正房中,一道柔软细腻的声音从层层罗帐中响起。
“月娟归宁与我使坏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现在有使坏么?”男人奇特的声音有种慵懒性感的味道,在这寒气氤氲的清晨里,格外的撩人心弦。
阿萌的脸红润润的,一双大眼睛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然后很快又被人堵住了嘴,压在身上的男性体魄散发着炙热的气息,薰得她脸蛋更红了,眉眼间溢着一种妩媚的春意。
虞月卓笑盈盈地看着身下的人陷入情…欲的模样,看她难耐地呻…吟,破碎的泣音求饶,将某人欺负得不亦乐乎。直到她双眸溢出水珠,洁白的细牙发狠地咬上自己后,才爽快地将自己送入她体内,满足她也满足自己。
朝霞初升,房里的情…事方歇。
虞月卓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上,趴着一颗脑袋,乌黑的发丝漫铺在暗白色的胸膛上,形成一种撩人的风情。
等将气喘匀了后,阿萌撑着他的胸膛慢慢爬起身,感觉一动,身下某个地方就溢出了湿润润的液体,不由得涨红了脸,腰肢一软,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张嘴就咬他,恰巧咬到一只男性的乳…头,让原本还算民惬意的男人再也维持不了轻松。
这一大早的就发情要闹哪样?咬死你!
虞月卓一把将她抓住,将她摁到怀里,两人□的身躯相贴,气息交缠。
阿萌伸手盖住他俯下的脑袋,偏过脸叫道:“该起来了,等下月娟和严凛他们就过来了,你可是他们的兄长,现在还胡来,像话么?”最重要的是,这男人脸皮特厚又无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咬他一口,谁知道这男人要怎么欺负自己?还是先离开这张床再说。
虞月卓轻轻松松地将她的手拿开,然后将她压到床上去火辣辣地吻起来,直到阿萌求饶才舔着唇放开她。
“算了,既然你这样求我,我先放过你,晚上咱们再继续!”虞月卓帮她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撩到耳后,顺便揉了一把那对雪锋,对它的形状及大小都很满意。
求你妹!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咩?!
阿萌木然着脸,将他的手拍开,迅速地跳下床,披了件衣服就往耳房跑。
身后传来了某人低沉的笑声,十分欢乐。
阿萌咬牙切齿,她的段数果然不够,比无耻比不过,比力气比不过,比口才更比不过,一辈子都给那男人吃得死死的,不由得有些沮丧。
沮丧的阿萌一直维持到睡眼惺忪的小包子被嬷嬷抱来后,马上高兴地将揉着眼睛的软包子抱过来,亲亲小脸。
小包子眯着眼睛瞧见她,嘟起小猪嘴凑过来亲她的脸,然后奶奶糯糯地叫道:“娘娘~~”
阿萌接过丫环拧干的热毛巾,为小家伙洗净了脸,然后又亲了亲他白嫩嫩的小脸蛋,抱着他一起去偏厅。
偏厅里已经摆好的早点,虞月卓正坐在其上喝豆浆边翻着手中的文件。
阿萌抱着儿子过来,然后当着某人的面啃了小包子的小脸一下,呆萌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