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吕布传奇(汉末军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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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冷哼了一声,董卓大手一挥马鞭,战车径直飞驰进入西凉大营
回到大营,董卓踏在马卒的脊背上走下马车,大步走进大帐,亲兵立即上为其卸去盔甲,董卓怒气未消地将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摔在地上,刚才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可能早就被吕布生擒。
沉吟了良久,董卓负手哀叹:“老夫若得吕布,何愁天下不得”
刚步入营帐的李肃闻言,立即上前施礼禀报:“主公勿忧,某与吕布乃是同乡,素知他虽然勇猛,却没有什么谋略,而且他颇受丁原猜忌,虽建功无数却只做了一个主薄,如果主公徐以高官,在以金银以结其心,那吕布必定来投”
董卓一听,脸上的横肉激动得乱颤:“如果让你去说服他,你有几分把握?”
李肃思忖半响,头颅微摇,伸出了五根手指。
董卓脸色霎时一沉,指着李肃厉声大喝:“你刚刚不是说许他高官厚禄,他就会来投吗?此时又说只有五分,莫非将老夫当孩童戏耍”
李肃立即吓得大汗淋漓,连忙跪地叩拜:“主公,肃怎敢戏耍主公,若主公想要吕布来投,还需要一物,如有此物,我敢断言,吕布他必定来投”
董卓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稍微有点缓和,但是目光仍然凛冽的盯着李肃,直盯得李肃心里直发憷
李肃知道,若自己再不给董卓一个说法,就可能要身首异处了。
“我听闻主公有一匹名马,名为“赤兔”,若主公能舍得这匹宝马赠与吕布,那他一定会来投靠主公“
董卓浓眉紧蹙,稍微有点迟疑,这赤兔马可是他的心爱之物,是当年自己在凉州时一位羌族首领送给自己的,如今却要拱手赠与他人,董卓还真舍不得。
董卓抬头眼巴巴的看着李肃询问:“一定要赤兔宝马才行吗?我可以为他在西凉再寻一匹千里良驹可否”
李肃摇摇头:“赤兔对于主公来说,只不过是宠物,但对于征战沙场战将来说,那无疑相当于生命,我看吕布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是凡物,唯有他胯下的马匹是普通的良马,缺的就是一个匹与他相匹配的战马,若想要吕布来投主公,非赤兔马不可”
董卓摇了摇如雄狮般的脑袋,还是拿不定注意,旋即侧目看着李儒。
感受到董卓的目光,李儒捻了捻髭胡,上前一步道:“主公欲夺取天下,何必在乎一匹马”
董卓闻言,低头陷入沉思,过了许久才见他抬头,然后猛拍膝咬牙切齿道:“老夫!舍马”
李肃见董卓答应,立即朝他拱手施礼,旋即踏出大帐,朝着马房走去,想必是牵匹赤兔宝马了
夜以临近,万物皆归于沉浸,唯有并州大营,仍然是人声鼎沸,丁原为了庆祝今日大败西凉军,特在营内大摆筵席,犒劳军士。在筵席上,诸将纷纷向吕布敬酒,若不是今日吕布大显神威带头冲杀,并州军能不能取胜还另说,而吕布也是来者不拒,举头狂饮,不久后便喝的酩酊大醉,向丁原请辞之后,吕布在张辽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驻地。
张辽安排近侍服侍吕布躺下后,便走出吕布的营寨。
张辽离去不久,躺在榻上的吕布猛地睁开双目,筵席间,他已经感觉到丁原已经对他起杀意,不过,谁先死还要另说,吕布迅速起身穿衣结带,然后走出大帐,矗立在营门口,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给自己送大礼的人。
李肃牵得赤兔马后,便领着侍从前往吕布的驻地,刚走到一片茂林,两人一马就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上百甲士围得水泄不通。
那个侍从看到如此阵势,瞬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
李肃瞪了他一眼,随后对着领头的司马拱手道:“请将军前去禀报吕布将军,就说有故人来访”
那司马闻言,不敢怠慢,立即回礼:“先生请稍等,某这就前去禀报”
说完也不等李儒答话,自顾翻身上马,策马奔回大营。也就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名司马便策马而回,对着李儒叩拜:“我家将军有请”
李肃闻言,拜谢一声,便领着随从牵马离开,待李肃走后,那名司马旋即大手一挥,那一百来号人瞬间又藏回茂林之中。
出了山谷,李肃就到身躯凛凛的吕布已经在营门前等候,稍稍整理一下衣冠,便远远的对着吕布含笑施礼:“贤弟别来无恙”
吕布听后,心中冷笑,李肃啊李肃,上一世害我背负骂名,这一世我定让你赔了宝马又折兵,心中虽然这么想,不过脸上却笑容可掬:“好久没与肃兄相见,来来来,快到某营中与某对饮三百杯。”
李肃眸子一闪,展颜笑道:“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
一语落闭,吕布旋即将李肃带入自己的帐中,安排好筵席后,吕布便屏退左右,开始与李肃对饮。
双方坐毕,两人各有心思,四目相对皆不说话,须臾之后,才听见吕布朗声笑道:“不知道兄长如今在何处任职?”
李肃手捋颚下的山羊须,故作谦虚道:“哎!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某听说奉先今日大展神威,杀得西凉军片甲不留,不胜欣喜,我这有良马一匹,可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叫“赤兔宝马”,特地赶来献给奉先,以助奉先虎威”
心中虽然有所准备,但再次听到李肃将要献马,吕布可以用激动、狂躁、喜悦来形容,世隔两世,能够再次拥有赤兔,怎能不让他激动。不过他却故作惊异:“不知那赤兔马在何处?”
李肃笑而不语,只见他起身走到营帐门口,击掌一声。
随着几声清脆地马蹄声在帐外响起,一匹浑身犹如炭火般的神驹出现在吕布眼前。再次见到赤兔,吕布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那股冲动,只见他大步跨出营帐,一把夺过马童手中的马绺,伸出左手轻抚赤兔马的额头,赤兔马好似很享受吕布的触摸,将双目微闭。
吕布激动半响,扭头询问:“肃兄,某可以试骑吗?”
李肃展颜一笑:“如今赤兔马已经属于奉先,但骑无妨!”
吕布闻言,立即纵身,双脚轻夹一下马腹,那赤兔马立即嘶鸣一声,旋即跃起双蹄。似有腾空化龙之状。紧随着一声轰鸣,赤兔马载着吕布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眨眼睛便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李肃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马鸣嘶吼,随后便见一人一马席卷而来。
回到大营,吕布纵身下马,亲自将赤兔马栓好,便大步走到李肃跟前告罪:“让肃兄久等,奉先之过”
李肃连忙摆摆手,表示不碍事,旋即两人又回到筵席上对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看到吕布微微有点醉意,李肃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当下开口询问:“奉先现居?”
吕布故作哀叹一声,低头猛喝了一口闷酒后,沉闷说道:“在丁建阳处任主薄一职!”
看着话语间微微有点发酸的吕布,李肃心中狂喜,看来大事可成,不过脸上却略作惊讶道:“我听说奉先先是破鲜卑、后是灭黄巾皆立下不世之功,应该封个将军才是,为何只做了区区的主薄之职”
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吕布嘴角微翘,随即换上一副愤怒的表情:“只因丁建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某虽立下大功,但丁建阳却独揽军功,并未为某表奏,可恨可恨”,吕布说完,猛地将酒樽摔在地上,将其一脚踩成饼状。
看着愤怒不堪的面孔,李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主公交给我的任务可以圆满完成,当下对着低声沉吟道:“兄有一席话不吐不快,我观奉先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之内那个不钦佩奉先,那丁原匹夫不识时务,只封个主薄之职给奉先,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奉先何故屈伸在丁原帐下。”
吕布故作长叹:“子武兄所言甚事,只可惜恨不能逢主”
李肃闻言,起身走到帐幕前,将探出头去左右张望,确定没人之后又快速转身回到吕布面前,从怀里取出金银、玉带递给吕布说道:“董公久仰奉先大名,叫我将这些奉献给奉先,那赤兔马也是董公相送。”
吕布故作惊讶,随手接过李肃递过来的金银:“原来董公如此抬爱,某该如何报答”
李肃面目瞬间变得异常凶狠,厉声道:“奉先为何不现在杀了丁原,随我一起前去面见董公如何?”
吕布听后,故作沉思:“丁原与我有父子之名,杀他恐怕惹后人非议。”,吕布顿了顿,又低声沉吟:“不过某有一计,可杀丁原”。
两世为人,吕布也知道名声的重要性,张飞那一声三姓家奴令天下人皆知,致使自己在乱世之中寸步难行,最后被乱世洪流所吞没,如今,想要改变自己的一生,就从这三姓家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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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吕布董卓谋丁原()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此时的西凉大营之内,灯会通明,照的四周如同白昼,人声马啼,惊得八方燕雀纷飞,一队队持戈的士卒在营寨里来回巡逻,双目警惕的望着四周,以免并州军前来劫营。
主帐之内,董卓不停的来回踱步,不时的往帐外张望,而李儒则立在旁边,头颅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
“主公。主公”
“嗯?”
董卓听到账外穿来李肃焦急的呼唤,立即大步迎出去,看到风尘仆仆的李肃,董卓急忙询问:“如何?吕布他答应了吗?”
李肃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主公,容某喝点水可否?”
董卓闻言,楞了一下,旋即放声大笑:“是老夫之过,你快随老夫进帐”,说着便拉着李肃进入大帐。
李肃端起碗瓢狂饮之后,用衣袂擦了擦嘴,旋即对着董卓展颜道:“某幸不辱使命,完成主公之托,吕布已经答应投到主公帐下”
董卓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猛拍膝盖,放声大笑:“某得吕布,文又有李文优,天下唾手可得”
而他旁边的李儒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摸了摸他的山羊胡抬头询问:“他是怎么说的?”
李肃听到李儒询问,深知李儒在董卓心中的地位,不敢怠慢,立即答道:“他说主公明日去攻打丁原,在吕布出战时,主公派十个八个将领将他困住,使其脱不开身,这样主公就可以找机会杀了丁原,丁原死后,只要封他做并州刺史就可以了。”
李儒沉思了一会,接着问道:“为何他不直接杀了丁原,来投主公”
李肃见李儒死缠烂打,心中微微有点不爽,自己费劲口舌才说得吕布来降,他却在这里一直质问,当下不耐烦道:“丁原是他的义父,如果他杀了丁原,就会背负弑父的恶名,人家当然不愿意,如果叫文优杀你父亲,你敢杀么?”
李肃言辞犀利,直让李儒面红耳赤,尴尬的咳了一声,当下不再询问,而是侧身对着董卓劝谏:“此间大事,不可不防,明日可令牛辅与董横公子领兵埋伏于西南、西北两角,如果吕布能按他的计划行事还好,若他耍什么心机,可令牛辅与公子杀出,围杀并州军”
董卓闻言,大手一抹虬髯,点点头:“文优所言甚事”,言罢即令李肃传自己的军令,让各将做好准备,明日出城与丁原厮杀。
看到李肃退出了大帐,李儒再次设谋:“岳父,可令徐荣率领一万兵马,连夜出城埋伏于洛阳城外二十里处的茂林中,待丁原死后,如果吕布不降,便可三面而围逼他投降”
董卓打了一个哈欠,随意说道:“就按你说的办”
看到董卓已有困意,李儒也不多留,告退了一声,便退出董桌的大帐。
竖日
天刚微亮,洛阳城外又响起“隆隆”的战鼓声,想是丁原又令军杀来,董卓亦领兵出战,双方在洛阳北面十里的望尘坡脚下迎了一个正着。
双方弓弩齐发,互相射住阵角。
丁原又是一番谩骂,随即又令吕布出战,吕布挺戟纵马,径直来到两军正中央高声叫骂,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昨日西凉诸将已经见识到了吕布的厉害,虽然董卓提前吩咐过,当下也没人敢以身试戟,都在那里踌躇不前。
张济正在心里赞叹吕布雄姿时,忽然旁边人影一闪,矗立在自己身旁张绣已经纵马出阵。挥枪直取吕布而去,张济心中大急,想要大喊,但是看到已经奔出阵角的张绣,张济无奈。只能在心中祈祷张绣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正当董卓想要责令诸将出战的时,忽见一将纵马出列,那将出阵之后也不答话,挺枪纵马,荡起一溜尘土,直取吕布。
董卓瞪眼看去,俨然是昨日那名小将,不知道武力如何。
眨眼睛,张绣便与吕布的距离相差不过五步,张绣怒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如同白蛇吐信,奔着吕布咽喉连刺三枪。每一枪犹如白蛇吐信,刁钻迅疾,枪枪致命。
“还不错”,吕布看张绣出枪的速度毫无拖泥带水,便知这敌将是一个使枪的高手,但是枪法虽然毒辣,不过略显青涩,吕布嘴角微翘,辉戟迎了上去。
“开”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横扫,携带者雷霆万钧之势,硬生生的嗑向张绣的长枪。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张绣只感觉虎口一阵发麻,方知道吕布的勇武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而吕布则稳稳的握住画戟,含笑的看着张绣道:“你很不错,再来”
张绣抖擞一下精神,手中长枪上下翻飞,刺戳挑扎,专门刺向吕布的要害之处。
吕布面对张绣的攻势,也不敢掉以轻心,手中两丈三的方天画戟挥舞开来,隔拦阻架,大开大合,犹如游龙戏水一般。
双方大概走了三十多回合后,张绣体力开始透支,慢慢显出败象,处境开始险象环生。
董卓看着在战场上不断与吕布游斗的张绣,心中大喜,想不到自己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