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吕布传奇(汉末军枭)-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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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叛军来势汹汹,陈宫心中忧虑,不过依旧从容不迫,微笑着冲两人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伯喈先生与文优到帐中叙话”
在陈宫两人的带领下,蔡邕和李儒先后迈步进了中军大帐,四人无论是名声高低,均是士子出生,事情再紧急,该有的礼节不能荒废。
待双方作罢,陈宫道:“不知伯喈先生和文优到汉阳郡,所为何事?”
按道理来说,蔡邕身为朝廷的五官中郎将,李儒又是董卓的谋士,两人应该在长安才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汉阳,此事必有蹊跷,陈宫必须搞清楚才行。
李儒看了蔡邕一眼,见他点头后,立即跪直身子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与伯喈先生前来,是为了躲避灾祸,不知道二位可否收留?”
听到李儒模棱两可的回答,陈宫也不愿多问,当下说道:“不管先生和文优前来所谓何事,但我想不是坏事,可是这叛军来势汹汹,不知文优有什么建议?”
李儒轻摇鹤羽扇,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这次叛乱,也是对奉先的一次考验,而且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程昱惊疑了一声,立即开口询问:“怎么不失为一件好事?”
李儒低叹一声,吕布毁灭临洮董家的事,已经在大汉传得沸沸扬扬,董卓听说此事后,还在长安杀了数百人泄愤,可是泄愤归泄愤,次日又回到夜夜笙歌生活,既然董卓都不想管,他李儒也没有理由去管,平复一下复杂的心情,李儒笑道:“临洮董家的灭亡,纵然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口服心不服,通过这次叛乱,所有隐藏着的危机都已浮出水面,只等平叛之后,你们各个击破了”
程昱和陈宫同时点头,都觉得李儒说得不错,以前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经过这次作乱,敌人都已经浮出水面,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平叛,此时还言之过早,你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保住汉阳,等待奉先回来!”
程昱与陈宫相视一笑,于是便把他们商议的结果说给李儒参详,李儒听后,同意地点点头,旋即起身道:“在下愿赶往落门聚协助黄汉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陈宫猛地一拍桌案,朗声大笑:“有你李文优帮忙,我实在放心得很!”
蔡邕抚须一笑:“那我就和仲德去上邽!”
程昱听后,立即躬身作揖:“多谢先生!”
四人又细心的商议了一番,感觉没有什么漏洞之后,陈宫旋即草拟了几道命令,盖上印章,差哨骑八百里加急分别送到黄忠、高顺、张辽的手中,一场轰轰烈烈的汉阳保卫战就要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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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朱圉山大战()
趁着蔡邕和李儒去安排家眷住行的空当,陈宫开口询问程昱:“仲德,虽说文优帮过我们不少,但是他也帮助董卓做过不少恶事,而且少帝辩还是他鸠杀的,如果我们收留他,会不会对主公造成影响?”
正在收拾出征行装的程昱闻言,抬头注视着陈宫,忽然展颜一笑:“公台,我知道你对文优所做的事心存芥蒂,但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希望你能抛开对他的成见,一切以主公的大业为重,况且他也说了,他是来避难的,不是来投靠的,一切等主公回来再说”
陈宫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宫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公台!”
看着陈宫大步离去,程昱忽然叫住了他。
听到程昱叫唤,陈宫扭头疑惑的看着程昱:“怎么了?”
“小心行事,城池没了可以在夺,但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搭档。”
陈宫抚须一笑:“程仲德,你管好你自己吧!”
看着仰天大笑离去的陈宫,程昱稍微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帽檐,含笑的摇了摇头。
朱圉山虎踞龙盘,地势险要;坐落于冀县西北三百里处的丘陵地带,是冀县的一处天然的壕沟,高顺弃守西县后,迅速率领大军在朱圉山一带扎下营盘,以逸待劳,准备死守朱圉山。
数日之后,武都兵马与羌族叛军也狂飙而至,这支大军迅速在朱圉山一分为二,一支以梁双部将李相如率领羌汉杂兵攻打上邽,梁双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在朱圉山展开厮杀。
朱圉山主峰,高顺负手矗立在山腰上,一双黝黑的眸子不停的打量着远处星罗棋布的敌营,他的不远处站着张绣以及并州军大大小小的战将十数人。
自从两军在朱圉山对峙以来,他们已经高挂免战牌五日,这五日以来,敌军不停地在营寨外进行谩骂,并州军上到战将下到兵卒,都忍受不住敌军的嘲讽,想他们并州军征战沙场十数年,哪里被别人说过是缩头乌龟,于是纷纷向高顺请战,最后高顺被吵得烦不胜烦,干脆在中军大帐竖起令箭,但凡再有请战者,定斩不饶。
高顺一向以治军严明而闻名,得到高顺的将令,虽然将士们心中有气,但是也不敢触及他眉头。
“伯锦!”
高顺看完敌军的营寨,又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后咧嘴一笑,朝着后面喊了一声。
“末将在!”
身后的高顺立即迈步出列,雄壮地高声应诺。
高顺徐徐转身,看着帐下愁眉苦脸的战将,他咧嘴一笑:“你们不都嚷嚷着出战吗?还不快快回营,点齐兵马随我出战,破敌就在今日。”
高顺的话音刚落,立即引得将军们一片欢呼,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几日来憋着的火气,终于可以找一个地方撒一撒了。
就在将士们欢呼雀跃的时候,只有张绣提出了疑问:“将军,为何选择今日出战?”
张绣说完,立即引起了将军们的共鸣,他们也很好奇高顺为什么早不出战,晚不出战,偏偏选中今日,当下纷纷瞪着一双大眼投向高顺。
高顺咧嘴一笑,指着空中的烈日说道:“我在等它!”
“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快别打马虎眼了!”
“对啊,对啊,请将军明言”
“就是,明知道我们都是莽汉,还指着太阳‘看它’,看它做甚!”
“”
高顺收敛笑容,面对众将的疑问,他不快不慢地说道:“连日来都在下雨,而今日却出现强烈的日光,我军坐西面东,太阳从敌军那面升起,晌午之后,太阳就在我军后方,而在敌军前方!”
张绣稍微分析了一下高顺的话,立即得出一个结论,当下不敢确定地说道:“将军,我似乎明白了,晌午过候,敌军就要迎对阳光,不利作战,我军可以利用天时来击败武都兵马?”
高顺赞赏的点点头,立即竖起食指,补充道:“伯锦说的不错,不过这只是一个原因”高顺顿了顿,又指着敌营笑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武都兵马狂飙而至,锐气正盛,经过几日的消磨,他们的锐气已失,而我军此时基本处于群情激愤的状态,若是此时与对敌军对垒,他们必定会化身为一群愤怒的公牛冲向敌营,必能打破敌军!”
“将军睿智,某等佩服”
听完高顺的解释,众将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先前他们无论如何请战,高顺死活都不松口,原来是在谋划布局,看来他们是错怪高顺了,此时他们心中难免会有一点自责。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大家就快点回营点齐兵马,晌午过后,出寨迎敌!”
众人纷纷应诺一声,一伙人簇拥着高顺走下山去。
并州大营,听说高顺已经同意出战,大营内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时,在偏将校尉的带领下,士卒们纷纷厉兵秣马,磨刀霍霍,准备展开一场殊死的搏斗,憋了五日的怒火,终于有地方撒了,此时他们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活火山,正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晌午过后,烈日逐渐偏西,随着并州大营内传来一声出征的号角,上万名并州军气势汹汹的开出大营,像一群愤怒的公牛陈列在武都军大营以西的平原上。
见到并州军终于出战,已经熄了火的武都军终于吁了一口气,如果在这么耗下去,他们带来的粮草可就不够了,梁双召集众将商议一番后,遂留下一万兵马保卫大营,他亲自率领两万兵马出寨迎敌。
朱圉山下,旌旗猎猎,尘土遮天,刀枪蔽日。战鼓、号角一片喧嚣,天上的云彩都被这数万人的杀气给冲散,留下烈日独自挂在苍穹,但云雾虽然被冲散,烈日悬挂长空,这无云的天比晨时更加令人觉得阴郁,似是一场大战的将要展开的前夕。
一万并州军与两万武都军各自射住阵脚,遥相对峙,互相叫骂。
并州军帅旗开处,张绣手提一杆银枪,胯下白龙驹,大声叫阵:“大胆梁双,竟然与异族勾结,犯我大汉边境,杀我大汉子民,真是羞煞了你冢中的列祖列宗,听我一句劝,速速下马归降,可免一死,否则攻破武都,掘你十八代祖坟!”
梁双在大旗下勃然大怒,回骂道:“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蟊贼,竟敢在此大言不惭,某保证让你有来无回”
叫骂完毕,扭头大喊一声:“夏育何在?给我斩了这员叛将!”梁双见张绣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于是随便地叫了一名战将去斩杀张绣。
“末将领命!”
随着一声雄壮的允诺,武都军旌旗开处,一员身躯凛凛的悍将纵马而出,只见他身高八尺,白面无须,手提一把朴刀,怒视在阵前来回晃动的张绣:“敌将休狂,护羌校尉夏育在此”
这夏育本是朝廷亲封的护羌校尉,搁以前那可是一方大员,可是在这乱世横行,将军校尉无数的年代,他的护羌校尉已经变得不值钱了,无奈之下他只有率部众投靠梁双,混口饭吃。他看到敌军出战的是一个青年小伙,心中已然起了轻视之意,同时心中也在暗自窃喜,合该自己立下战将大功。
“护羌校尉夏育?此等无名之辈,某不曾听闻!”
“贼将狂妄,下马受死!”
夏育大怒,勒马舞刀,奔着张绣一阵劈头盖脸的猛砍猛杀,企图一鼓作气将对方斩于马下。
只是让夏育意外的是,对手不仅相貌堂堂,似乎武艺更加出色,一阵刀来枪往之后,自己反而渐渐处于下风,战有二十回合,夏育逐渐不支,左支右柮,险象环生。
“夏育将军休要惊慌,某来助你!”
看到夏育不能旗开得胜,武都军旌旗再次开出,一员手持大斧的悍将飞马而出,直取沙场中央的张绣而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决战沙场()
沙场中央,金铁交鸣的巨响不断炸开,两员大将以二敌一,转灯儿般厮杀,酣战四五十回合,胜负难分。
张绣抖擞精神,挥舞着手中银枪,力战二将,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有愈战愈勇的趋势。
高顺提刀勒马,注视着敌军的一举一动,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看见大部分敌军已经开始用手遮挡刺目的阳光,高顺感觉时机已到,手中的大刀一招:“准备!”
“诺!”传令官高声应诺一声,立即率领数骑在阵前驰马而过,他一边举剑,一边扬着手中的令旗:“将军将令:大旗就在中军,今日与贼决战,贼军不破,大旗不动,全军准备开战!”
“杀!杀!杀!”
传令的将校一路飞驰过来,立即引起前排的将士重复着一个动作,那就是不停地用钢刀拍打着铁盾,令人振奋的敲击声拔地而起,促使进万并州军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个个都面目通红,目光凶狠的盯着敌阵。
魏大黑扛着铁盾,腰悬环首刀,背着强弓,站在了陷阵营的最后方,他从被选拔进陷阵营开始已经有了数月,这一战是他的首战,要说不激动是假的,看着周围面色沉静的袍泽,魏大黑心道:“命令开战的鼓声该要响起,一定不能给陷阵营丢人”
一名偏将勒马矗立在陷阵营的最前沿,得到高顺传下来的将令,偏将扭头喝道:“鼓声之后,大家不要急着冲锋,你们要做到不动如山,侵略如火,记住: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盾兵以正常行速前进,积蓄力气,当临敌还有百步之时再呐喊变阵,保护阵内的弓兵与枪兵,如果那个兄弟不小心阵亡,其余的人立即顶上的他位置,听明白了吗?”
从前沿那一曲开始,一个兵卒接着一个兵卒地向后传去,直到传到最后面的魏大黑部曲。
两军交战,最令人觉得有压力的时候不是在开战后,而是在开战前夕,开战后陷入混战厮杀,杀红了眼什么都不怕,开战前的沉默才是最可怕的,若是彼此只有千余人还好说,如果双方各自都有数万人马,站在最前沿的将士还是很有压力的,放眼望去,对面乌压压的全是亮晃晃的刀枪,若是胆小之人,只这个肃杀压抑的场面就会吓得他两腿发然,簌簌发抖,毫无斗志。
不过并州将士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兵,对这黑云压顶的感觉已经产生了免疫,他们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斗志,更何况是精锐中的陷阵营。
看到大军已经整戈待命,而敌军已经全部眯着眼,高顺手中大刀一扬:“擂鼓,开战!”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一声尖锐的号角瞬间就撕破了长空,号角声稍作停顿之后,宁人振奋的鼓点从中军处拔地而起,“唰”的一声,全军将士拔刀在手,嚎叫着冲向敌军军阵。
看着前仆后继,奋勇向前的袍泽,魏大黑也扛着黝黑的铁盾缓缓前进。
而沙场中央,三员大将还在鏖战,不过此时已经快要接近尾声,夏育听到敌阵进军的鼓声拔地而起,顿时心神一阵错乱,加上前方上空的烈日不停地晃着眼睛,使他感觉到处都是枪影。
张绣看到夏育刀法已经开始凌乱,感觉时机已经成熟,只见他长枪一抖,一招“凤栖梧桐”,自下向上闪电般刺出。
夏育本来就不是张绣的敌手,再加上张绣一杆长枪在烈日下银光闪烁,直让夏育感觉眼花缭乱,忽然一片枪影划过,却只觉得咽喉一阵剧痛,喉咙里嗖嗖进风,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