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做皇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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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朱由检正坐在养心殿中,田淑在一旁伺候,王承恩站在下面向朱由检禀报裁剪宫需的事情。
“皇上,按照您的旨意,与我们事先拟定好的规程,裁剪宫需,已到了陌生,第四批宫女太监将于明日出宫,年老的太监宫女的安排在李阁老的帮助下,也没有出现任何差错。”王承恩恭敬的说道。
这些时日,王承恩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裁剪宫需的事情上来,办起事情来,勤勤恳恳,当然这些朱由检也都全部看在眼中,若是之前朱由检任命王承恩为司礼监执笔太监是因为两人关系亲近的话,而现在却是相信了他的能力。
”王公公这件事情办的让朕很满意,这些人在宫女多年,出了宫,也不能过的太过贫苦。”
“遵旨。”
朱由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田淑,轻笑一声道:“朕决定册封田淑,为选侍,这道旨意,你拟定一下。”
王承恩看了一眼害羞的田淑,点了点头道:“遵旨,不过皇上,现在皇后怀有龙胎,这件事情要不要嘱咐下面的人,不要让他们告诉皇后呢?”王承恩这话一说,田淑心中就有些害怕,皇后是皇帝的正妻,现在怀着身孕,而朱由检在这个时候,宠信了自己,皇后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勾引皇帝的呢。
田淑被皇帝宠幸,这件事情早就在王承恩的意料之中,可现在正是皇后身怀龙胎之时,皇帝赐封了选侍,会不会让皇后心中有些不舒服,王承恩看着朱由检与周皇后大婚,两个孩子一直很恩爱,故王承恩十分不愿当两个人身份变了后,感情也会发生变化。
朱由检知道田淑心中所想,不愿让这胆小怕事的女子受惊,便开口说道:“皇宫就那么大,就算你下令瞒着她,她也会知道的,无需隐瞒,皇后不会挂怀的。”
这句话明着是在对王承恩说,实际上却是在告诉田淑,你无需害怕。
既然朱由检这么说了,王承恩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道声遵旨。
李国普在争取皇帝的意见后,带领着属下,亲自去了一趟监牢,把关在牢中的国子监学生与居正社读书人全被放了出来,并嘱咐他们以后不能再闹事,当然拿名被锦衣卫杀得读书人也受到了朝廷的补偿。
李烁的一封奏章,在京师搅动了一场**,而朝廷为张居正平反的决议在两日后,也到了李烁的手中。
当李烁看到这封由内阁颁发的官文后,隐藏不住自己内心的欢悦,叫来了曹德章,二人在巡抚衙门中商量了大半天,让李烁比较欣喜的是曹德章对于为张居正平反并不厌恶,相反还有些高兴,好像是朝廷给了政策,他们可以大干一笔。
当然这个时候的陕西局势也都在李烁的掌握中,凭借着军田私占调查司,扳倒宋明义这两件事情,让他在陕西威名大震,他开始提拔组织自己的班底,陕西各层官员有许多人都选择了靠拢李烁,正值用人之际的李烁也来之不拒。
为张居正平反,震惊天下,当然民间也有流言传出,说是皇上本不想为张居正平反,可一帮读书人跑到国子监去闹事,说张居正冤枉,应为他昭雪,皇上仁慈,不愿伤害这些读书人,只好不惜得罪满朝文武,为张居正平反,这些话有些见识的人都不会相信,而这流言的出处,乃是官方的说法,当然也就是为了维护皇帝名声的一些策略。
朝堂之上的局势渐渐明朗起来,在在天府之国,四川,一场叛乱正在展开。
孙传庭来到四川就任巡抚后,鼓励百姓生产劳作,整改吏治,重整为所,本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可总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就是这场意外,为天启七年末,留下了一个不好的结尾。
第一百三十一章 落魄的书生()
天府之国地处西南,毗邻云贵,土司制度成为这片肥沃土地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朱由检登基为帝后,最让他感到困扰的是辽东的后金,其次是陕西河南等叛乱的起点,这都是能够动摇大明国基的事情。当然除了这些最大的烦恼,还有云贵的土司,因为民族的特殊性,他们俨然就是一个独立于大明王朝之外的******,并且在真正的历史中,天启元年九月,四川永宁宣抚使奢崇明的军队在女婿樊龙的率领下,攻占了重庆,随后进献遵义,围攻成都府,全川震动,当然这种局面也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中央朝廷抽调数省兵力,把叛乱给压制下去,虽然奢崇明兵败被杀,但这股反叛朝廷的势力依然存在,在大明灭亡后,依然与清朝过不去,最后被吴三桂平定。
孙传庭离京的时候,朱由检便一再叮嘱孙传庭,对待土司一定要慎重,当然不是朱由检畏惧,对于大明王朝来说,土司是一种制度,虽然大多数心不向着咱们,但因为民族的特性,他门也只能在山里面蹦跶,出不了四川,对于现在的大明王朝,最大的敌人是后金,是天灾**中的那些流民,那才是要害。
孙传庭骨子里面有股傲气,当然孙传庭也是名书生,对于起用自己的朱由检来说,也是心怀感激,士为知己者死,故在来到天府之国的时候,一直矜矜业业,整改为所,开垦荒田,重新统计人口,这都是孙传庭在四川的所作所为,当然因为邻省的陕西巡抚李烁,铁血施政,孙传庭明白,他不能与李烁一样,因为这样以来的话,会让民间对皇帝产生一种错觉,都觉得皇帝是个狂暴的君主,任用的封疆大吏全是酷吏,就是因为心怀忌惮,故孙传庭一直都是用怀柔的方式来施展自己的大政。
比如整治为所,孙传庭用了一种与陕西完全不同的方法,这种方法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与朝堂之上没有掀起一丝风浪,孙传庭也裁剪了一些年龄大的军户退出军队,但是他没有取消军户的身份,而是安排这些被裁剪掉的军户不用操练,专心种田,当然陕西的军田私占十分严重,可在四川却又是另外一种局面,四川大多数地区都是山区,田地极难耕种,故四川的乡绅大户极少数是靠着田地发家的,因为这些地理原因,四川出现军田私占严重的只有在成都府,对于这些军田,孙传庭又用了另外一种方法来处理,便是派人把成都侵占军田严重的大户乡绅喊道巡抚衙门,对他们说,陕西军田私占在朝堂之上闹得沸沸扬扬,皇上成立军田私占调查司在陕西颇有成果,皇上觉得,应在在全国上下能推行这种大政,现在让我们这些巡抚,布政使上奏说本省的军田私占是否严重,众位乡绅,你们觉得我们四川的军田私占又是否严重呢?
因为陕西的军田私占调查司在陕西抓了不少人,故四川的乡绅也都有听闻,谁都不愿意去受那牢狱之苦,在孙传庭的恐吓下,这些乡绅答应了孙传庭的一个条件,那些被你们侵占的田地我不要了,我也不跟李烁一样,要你们赔偿金,你们只需每年给我缴纳一份粮食已做军饷,当然这也是孙传庭的一种妥协。
孙传庭去了陕西后,提拔了一大批底层武馆,又上奏换了三府的知府,都提到了朝廷的允许,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孙传庭培养了自己的一套班底,在四川也渐渐的站住了脚。
当然说到这里,就不能不提天府之国的政治局面,因为孙传庭的手段与朝廷不讲理由的支持,让孙传庭成为四川最大的政治势力,当然即便实力最大,也还有其他的政治对手,,他的对手便是左布政使刘国栋,刘国栋在四川任职已有十五年的时间,根深蒂固,与各地土司也有深厚的交情,当然刘国栋他的政治身份标志着他绝不可能成为皇帝朱由检看重的人,他是名阉党人员。
因为朝廷与四川官府对于土司关注的很多,故这次四川的叛乱不是土司,而是普通百姓。
带领百姓叛乱的叫王士性,王士性是个读书人,却久久考不中功名,迫于生活压力只能回到家乡教书耕种,而王士性却是个个地地道道的野心家,他不甘于平庸,便搞起了神佛一套,信奉救世主菩萨,这尊虚拟的神祗,穷苦百姓大多数都相信这些,故经过六年的发展,王士性在保宁府发展起过万的信徒,虽有过万的信徒,但王士性从未想过造反,若说他为何铤而走险,反了朝廷,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官府,当然孙传庭在这里也要负有重大的责任。
孙传庭在四川一个多月的时候,就知道保宁府有一个救世主菩萨的神教,教首王士性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孙传庭作为朝廷大员,当然不信这一套,更让他生气的是,王士性曾是个苦读数十年的读书人,当他得知王士性骗取教徒的钱财来供应自己奢侈生活的时候,就想把这个王士性给抓起来,但苦于没有借口,只好让手下的人去秘密调查王士性,终于抓到了王士性的把柄。
第一,王士性的教义就是现在的天下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地狱,我等凡夫俗子,只能诚心信奉救世主菩萨,才能得到救赎,这便是隐射当今朝廷,当然这是手下找到的第一个把柄,对于这种相对于文字狱一般的罪责,孙传庭是不屑于使用的,而第二条罪责,也是让孙传庭下令抓捕王士性的主要原因,王士性在教书的时候,曾经杀害一个老汉,因为王士性异常狡猾聪明,官府一直没有把罪犯缉捕归案,故孙传庭下令保宁府知府,立即抓捕王士性,因为王士性在本地很有威望,官府的行动应该是秘密进行的,但殊不知,去抓捕的衙役中有一人是王士性的信徒,这人在得到消息后,立即去通知了王士性,王士性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连夜逃出他的神庙,并在两日后,发动了这场史称,神庙之乱的事件。
王士性聚集两千多精壮信徒,在黎明的时候进攻保宁城,当时城上的士兵不足百人,看到一两千农民模样的人,向城池冲来,喊打喊杀的,吓了一跳,立马关闭城门,吹响了号角。
保宁府城高墙坚,又有四千余名守军,这些乌合之众当然打不下来,丢下了几具尸体后,就逃窜而去,保宁守备胡均,唯恐城外有埋伏,也不敢派人追击。
第一百三十二章 通江()
第一百三十二章
保宁知府乃是刘国栋的胞弟,名刘国梁,当他得知有叛军攻打保宁城的时候,也十分震惊,忙书信一封送往成都孙传庭。
孙传庭得知有人造反,没有慌乱,立即召集成都府的左布政使刘国栋,卫所指挥使高明义,四川总兵钱军书,卫所指挥同知王赞过入府议事。
五个人在孙传庭的府中商议半天,做出了四条部署,第一条便是调集成都卫所六千余士兵入保宁府,第二条便是下令让保宁府各州县提高警惕,第三条,严令保宁周围府县,实施戒严,严防叛贼流窜出保宁府,第四条,下令保宁府弄清楚民众造反的起因,不过原因也在晚上的时候到了成都,那是因为官府下令捉拿王士性走漏消息。
抓捕王士性的命令是孙传庭亲自下的,本是一个把柄,但刘国栋却没有想过用这条罪责去搞孙传庭,相反还对于平叛,尽心尽力,前文说过,阉党成员多是些务实派,刘国栋明白,孙传庭的到来,就是来抢他的权,但事有轻重缓急,此时此刻,平叛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在保宁府发生造反的第二天黎明,成都府,钱军书便已经整军完毕,与午时出军保宁府。
而现在的保宁府局势不容乐观,王士性在保宁府的威望很高,举旗造反,有众多的百姓响应,叛军从最初的两千余人,变成了将近五千人,当然最让保宁府官府难以接受的事情是,这些乌合之众竟然攻下了通江县,并杀了县令,首级悬挂于城墙之上,保宁府知府刘国梁得知消息后大怒不已,在知府衙门中招集两名卫所千户,与保宁守备胡均。
三人来到知府衙门的时候,刘国梁便对着三人怒道:“叛贼攻下通江,斩了县令,尽丧国威,你们三人立即领兵出征,把贼首王士性给本官抓来,本官要将他碎尸万段。”
“大人万万不可。”守备胡均忙开口劝阻。
“有何不可。”刘国梁现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没有想到问题的关键。
“大人,现在贼首王士性麾下有五千人,通江附近的州县各地守军不足五百人,就算加上衙役,卫所军户,也不过千人,王士性现在想拿下那一座县城都十分简单,我们保宁府守军不足三千,若是想要拿下通江,只能全部出动,在调集其他州县的兵马,即便拿下城池,也不能全歼叛贼,更会误了现在的大好局面。”
“大好局面,通江被叛贼拿下,你竟然说大好局面?”
“大人有所不知,若是这些叛贼四处流窜,扰民不说,势力便会越来越大,我们官府想要剿灭他们,难度也会大大增加,若是他们攻下通江,我们官府没有什么表示的话,贼首王士性与从犯便会认为官府软弱无力,掉以轻心,等到成都府的援军到了以后,我们兵强马壮,便可以在通江编织一个大网,一局破贼。”胡均苦口婆心的说道。
胡均说完这些话后,刘国梁也冷静了下来,虽然他是个读书人,对于兵事不太了解,但他去熟悉四川的地形,若是这些叛贼被赶出了通江城,定会四处流窜,破坏秩序,在破坏与流窜的过程中,更会壮大自己,可若是他们死死围在通江城,一举破敌,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也可以给朝廷一个交代。
冷静下来的刘国梁摆摆手询问胡均道:“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该做什么,难不成什么都不做,就等着成都的援军到来。”
“大人,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便是把王士性等人留在通江。”
“如何把叛贼留在通江呢?”刘国梁疑惑的说道。
“大人应该立即下令各州县,让他们整修军备,紧闭城门,我们保宁城也要实行禁言,保宁府全府上下都要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假象来迷惑叛军。”胡均开口说道。
“难不成叛贼王士性不是因为官府要抓他而造反,而是很早之前便准备造反了吗,若不如此,即便我们制造假象,王士性也不会知道啊,。”刘国梁在这个问题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官府已经抓到了为王士性通风报信的衙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