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宠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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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镇上有一个叫谢飞的少年,对我一直很好,可惜我一颗心思全放在王爷身上,对他也就疏忽。''王爷的一番话让我伤心欲绝,而这些日子,谢飞对我更是百般照顾,等我冷静下来才如梦方醒,明白谁才是我的良人。”圣女一脸的回忆。
“可惜我的身份不能与人婚嫁,只能等走婚……偏走婚前两日,有一批送到京里的珍珠出点问题,他不得不前往处理。这样一来,就很难在走婚之日赶回,而我在走婚之日,必须选一名男子夜宿。于是他便去求王爷……因为他知道王爷不会对我……”圣女的脸红了红,却是因为谢飞的贴心。
夏忆晗听到这儿才算明白,原来是拉季孙承曜来占坑。如此说来,那孩儿是他们后来偷情所得?那个谢飞真是胆大,也不怕季孙承曜和圣女孤男寡女的,万一季孙承曜对圣女存一点念头,他们二人可就生米煮成熟饭。
不过以此事看来,季孙承曜至少曾经是个君子。
夏忆晗心中还是有一律,但也就不好再直问,只是欲言又止。
“王妃可愿见见小女子孩儿的父亲?”圣女见她面色犹豫,想了想,下定了决心。既然这事说开,就索性全部摆到桌面上来,不再有一点藏着挟着。
“这……方便吗?”夏忆晗对见那男人并不感兴趣,圣女眼巴巴的看着她,又不便一口拒绝。
“他就在外面,小女子怕王妃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所以让他候在外面。”圣女见夏忆晗心不在嫣,也不知她对自己的话是信还是不信,倒有些紧张,反不如夏忆晗来得自在。
“那就见见吧。”夏忆晗笑了笑。
她见他,倒不是为求证什么,而是想着人家一年一次,多不容易啊,当然偷情除外。不如把那人叫进来,自己也就闪人,不在这儿碍人家的好事。
圣女起身,却不是去开门,而是开窗。
玫果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勾当他们只怕没少做吧?
开窗,果然有一个年轻男子跃进来,却正是圣女在举办仪式时视线停留看着的那个男子。他恭恭敬敬的向夏忆晗行个礼,却不敢抬头看她。
夏忆晗眼里的笑意更浓。人当真不能做亏心事,说不定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卖。
夏忆晗也不问话,站起身,走向门口,回头见他二人惊诧的看着她,笑道:“春/一刻值千金,你们慢慢享用,曜王住哪儿?”
圣女和谢飞面面相觑,随即面露喜色:“就在左手边隔壁小楼,我送王妃过去。”
玫果抬手拦下:“不用,我自己去便好,你现在出去反而不方便。”
说罢,不等圣女回话,她便径自开门走了出去。
出到外面,风清月朗,夏忆晗的心情赫然开郎,所有的郁积乘风而去,轻飘飘的飞下圣女的小楼,又轻飘飘的飘上圣女所说的左手边小楼。
木门虚掩,并没关死,里面尚透着光,倒象是有意留着门一般。
她也不敲门,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探头进去。
季孙承曜正坐在床边,怀中仍抱着圣女的孩儿玩耍,也不抬头:“鬼鬼祟祟的,不怕别人当你是贼抓起来?”
夏忆晗一扁小嘴:“你才是贼呢。”
进屋,她反手带上房门,一脸的灿烂阳光,见他抱小孩,抱得有模有样,“你就这么喜欢小孩?”
“嗯,小孩很有意思。”季孙承曜抬头看向夏忆晗,微微一笑:“不恼了?”
夏忆晗脸上微微一红,有些难为情的干笑两声,蹭到他身边坐下,看看身后床铺,又再看看他怀中婴孩:“你该不会是想抱着他睡?”
“有何不可?左右不过如你一般,尿我一身。”他从婴孩口中抽出手指,轻捏着婴孩胖胖的小脸,“是不是?”
二人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七岁男女大防之前,某次郗念云带着小小的夏忆晗进宫,午膳后夏忆晗与季孙承曜玩闹着累了,二人就着季孙承曜的床睡了。季孙承曜醒来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的小未婚妻尿了他一身……
夏忆晗一张脸顿时窘得通红,竖起眉:“谁尿你一身,你不要胡说。”
季孙承曜继续捏婴孩小脸:“人家尿床,还不承认,怎么呢?”
那婴孩不懂他说什么,却望着他‘咯咯’直笑。
夏忆晗恼羞成怒,扬手要去打他。
他闪身避开,笑道:“你是怕他睡这儿,没你睡的地方?”
夏忆晗等着季孙承曜,冷哼一声,起身要走:“谁要睡这儿。”
至于当真出去,能睡哪儿她却不得而知,反正圣女那儿是回不去。
季孙承曜轻轻一笑,身子一旋转到她前面拦住她:“你现在一开门出去,便与他奶娘撞个面对面。”
夏忆晗怔怔,正要发问,便听到上楼的脚步声,不安的看向季孙承曜。她可是从圣女那儿溜出来的,如果被人看见,那可的不妙,她反正可以一走之,可是圣女那边可还有一个男人……
她左右张望,这房间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地方藏身。
季孙承曜指指门后朝她使个眼色。
转眼脚步声已到门口,夏忆晗来不及再想,忙奔到门后,还没站稳,但听到敲门声。
季孙承曜抱着婴孩,从容的拉开房门。
门外的妇人向季孙承曜行礼:“季公子辛苦。”
季孙承曜笑笑,将婴孩交给她。等她离开,轻轻关上房门,随手落门栅。
夏忆晗开始的时候只是担心被人发现,缩在门后一动不敢动弹,除此外,并没太多的紧张。
但随着门栅落下的轻响,她的心突然没来由的乱跳开,见季孙承曜转身看向她,更是紧张的呼吸一窘。
他们同房不共枕不知有多少次,可这次,夏忆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撇开脸不敢看他,站直身,打算离开这个让她不安的位置。
第192章 同床共枕()
夏忆晗眼前一花,抬头看去,季孙承曜已堵住她的去路,一手撑在她颈边。9;;s;co;奇首发。i。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抚着她的面颊,一遍又一遍,轻柔得象和风软絮。
夏忆晗身体瞬间崩紧,不敢有一丝动弹。
那只反复轻摩着她面颊的手最后停在她下巴上,季孙承曜抬起她的脸,令她直视着他,他眼中也是柔情似水”“还恼我吗?”
夏忆晗凝视着季孙承曜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再也无法移开,轻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说了,你即使会信,心里仍难免存有疑虑,祸根终是要埋下。日后我们之间有点什么误会,这祸根免不得再生根发芽,我不愿如此。”季孙承曜叹了口气。他们之间本就还有一个心结尚未解开,若是这个误会再埋下,那日后他们二人的关系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日后……日后……夏忆晗将这二字反复在心里念了好几遍,他们还有日后吗?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夏忆晗困惑的看着季孙承曜,视线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寻出一个答案一般。
“我唯一的妻子。”季孙承曜凝视着她一瞬不瞬,声音低柔暗哑。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如果我不是宣德侯府的嫡长女,不熟护国公府的外孙女,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夏忆晗满心的不安第一次全然呈现在季孙承曜的面前。
季孙承曜看着夏忆晗此时不安的模样,心疼得一抽,神色越加的温柔:“对我而言,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地位。”
夏忆晗轻咬着唇瓣,慢慢垂下眼睑,长长睫毛轻轻颤动,泛上水光。为何偏偏在这一世才肯说出,为何偏偏……在她决定不要他,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的时候,才肯说出?
她抬手环上他的腰,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轻轻的蹭着,将流出的泪蹭在他身上。
季孙承曜长呼出口气,双臂一收,将她揽紧,将脸埋进她秀发中。怀中的身子轻软无骨,鬓发间的淡雅幽香缠绵在他鼻息间,再也感觉不到其他,只有彼此间丝丝缕缕纠结不开的柔情。
过了许久,季孙承曜听见外面敲过三更,低头凝看。她微蹙着眉,眼角犹有泪痕,小手紧紧攥着他身后衣衫,象是放一放手,他便会飞走。
他轻唤声:“晗儿。”
夏忆晗轻声应道:“嗯”,却没动弹。
“夜深了。”他在她鬓角轻轻一吻。
夏忆晗仍只是应声,现在能这样依着他,抱着他,感受到他的体温,觉得很踏实。她不愿再失去这样的感觉,生怕放一松开,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低下头,唇轻扫过她的吹弹即破的面颊,轻吻向她的柔软的唇,二人身子同时轻轻一震。
他放开她的唇,略退开些,静看着她的眼,眼波幽幽,交织的视线怎么也解不开,久违的浓浓暖意瞬间包裹住他们。
他又再一点点向她靠近,俊逸的面颊慢慢放,最后只剩下他那双让她愿意永远沉陷进去的眼。
夏忆晗心跳又迅速加快,静等着他的唇轻轻覆在自己的唇上,微微的压覆感带着他的温度从唇瓣上慢慢化开。他的吻就如他的人一般,一点点的暖进她的心。
他直到她略往后缩,才放开她的唇,微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脱去她身上的男式外袍,轻轻放置床上,盖上棉被,才自行脱去外衫于她身边躺下。
此间房屋本是为季孙承曜一人准备。虽然床上被褥都是新换上的,但都只备一份,被子自然也是只有一床。
他刚一躺下,夏忆晗想了想,还是撩开被子,将他一同覆盖住。他将手枕于她颈下,侧身将她搂在怀中。
夏忆晗浑身一僵。无论是上一世还是今世,她都不曾与一个男子同床共枕。她一向将清誉看的极重,如今这般……
季孙承曜也知道夏忆晗的性子,也不出声安抚,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等着她的适应。
夏忆晗随着季孙承曜的安抚,慢慢的放松身体,安静的偎在季孙承曜的怀里,迷恋着如今这种感觉,忍不住半眯眼,将手环过他的腰:“真暖和。”
他看着怀中人,微微一笑,收紧手臂。
这木楼中摆设简单,但床上倒还挂有白色布帐。随着帐帘落下,夏忆晗的心开始收紧,之后如擂鼓般捣。
脸贴着的是他温热的肌肤,腰间是他有力的手臂,鼻息间是他独有的干净清爽的味道,偏偏这个人又是她曾经都一直依赖着,爱慕者的,她甚至不敢说今世她的心里就没有季孙承曜一点点的位置。若是没有,也不会这般在乎了……
可季孙承曜毕竟是个男人,怀里抱着的又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气氛又实在太适合做某些事,如果他向她索要,她该怎么办?
夏忆晗担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后悔从圣女那儿溜出来。
她并非不愿与他亲近,只是他们之间毕竟只是未婚夫妻,尚未大婚,实在是不能……夏忆晗紧咬着唇,崩着身体,盯着眼前仅着中衣的宽阔胸脯,想着该如何跟他解释自己并非不愿,只是尚未大婚……
如果这么说,以他的性格定不会强迫她,但越是这样,反而越容易令他认为是她的推搪之辞。
过一会儿,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丝毫没有放松,却不见他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夏忆晗抬起头却见他目光黯然,虽没有困乏之态,却能看得出他正强行压抑着欲/望。
夏忆晗舔了舔因紧张不安而有些干燥的唇瓣,犹豫着开口:“我……”
他轻拍拍她的背,令她强烈的不安和紧张顿时减轻不少:“睡吧。”
说罢,季孙承曜先闭上眼。
夏忆晗感受到他的贴心,心下感动,知道他不会误会了,往他怀里又钻钻,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合上眼。
季孙承曜:“卿卿啊,你到底是本王的亲妈,还是后妈?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还不让吃肉,连肉汤都不给一点……”
第193章 血莲教()
第二日,二人辞别圣女与镇长,离开永乐镇。''
离别之前,圣女向她投感激一眸。虽然玫果昨夜自行避让,对她而言并没什么,但对圣女而言却是难得的一夜,感激之情自不在话下。
出了永乐镇,夏忆晗仍与末凡共乘一骑,回头笑道:“这圣女的确是知书达理,相貌又美,难道你就没一点心动?”
季孙承曜笑如和风:“石头心,如何会动。”
接着他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叹口气:“可惜有人连石头心也砸得碎。”
夏忆晗得意的笑着看向前方:“走啦,莫让他们等久了。”
季孙承曜微微一笑,点点头:“驾……”
马儿在马路上快速奔跑,扬起一片尘土,往汇口镇而去。
二人骑着马来到了距离青阳镇还有三四个镇的地方剪市镇。在这里,他们听到了一个令他们万份错愕的流言,是关于血莲教的。
血莲教本是南疆移居中土的小教派,虽是邪教,但教派太小,又没有什么大恶,向来引不起人的注意。
但几年前,大燕国与大庆国交际的地方,突然莫名地降了一场瘟疫,感染瘟疫的人竟上万人,一夜间死了数百人,这一来,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血莲教的教主叶千寻捧着血莲花,一家一家地奉上由血莲花泡出的圣水。说来奇怪,喝过圣水后,得了瘟疫的村民也瞬间全愈。
瘟疫来去匆匆,等大燕,大庆二国国君收到消息,瘟疫已经消褪得无影无踪。''
瘟疫后,默默无闻的血莲教突然在民间生枝发芽迅速发展起来。
没有任何朝廷愿意任由一个邪派壮大,大燕,大庆二国多次派兵前往剿灭血莲教,可是血莲教竟在短短的时间在周围数百里生根发芽,深受百姓拥戴。
血莲教生在民间在这数十万百姓的拥戴和掩护下剿灭血莲教,十分吃力。
文宣帝虽然能干,但终究离剪市镇太远,等他得到消息,再发号施令,血莲教早又生变故。血莲教又神出鬼没,他曾数次派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