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一品仵作 >

第135部分

一品仵作-第135部分

小说: 一品仵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脖子都长了,你愣是一步也没出府。”

    “一天不出府,他们府里的那些账也改不完。”暮青淡道,瞧着果真是半分急色也无。

    步惜欢瞧着她这模样,笑意深了些,问:“想好了怎么查了?”

    她不是鲁莽之人,既然应下了,他相信她有查案之法,只是他要多操心些她的安危罢了。

    暮青看了他一眼,问:“你可还记得我在汴河刺史府里审案那夜说过的话。”

    “不记得了。”步惜欢一笑,那神态分明是记得,却笑装作不知。

    “记性不好的人,跟我不般配!”

    步惜欢:“……”

    她真是有本事每回都气到他,跟她相处段日子,他的涵养定能更胜往日。

    “你说,给我一间空屋,两把椅子,天下须眉行不得之事,我行给你看!”步惜欢笑得牙痒。

    暮青点点头,无视他的喜怒,道:“这回也一样,给我三个月,你那些臣子破不了的案子,我破给你看!”

    ------题外话------

    劳动节快乐!今天大家都劳动了吗?

第四十八章 我缺钱() 
阁楼烛影摇曳,少女的清音如同江南那夜里,再听来,仍觉撼动人心。

    “嗯,我知道,如果你不能,天下无人能。”步惜欢笑了笑。

    “如果我不能,我也会把朝臣们之间的事全给你查清楚。”暮青道。

    三个月,足够了!

    步惜欢怔住,烛光映亮了眸,眸底流华暖若晚春,问得小心翼翼,“为了我才接这三桩案子的?”

    暮青低头喝茶,避开步惜欢的目光,道:“也是因为我喜欢查案。”

    这么说,还是承认了她有帮他的心思,步惜欢笑意暖融,暖得似窗外风歇雪化,一树桃花开。

    “事情说完了,你可以回宫了。”暮青冷淡的撵人。

    “谁说说完了?”步惜欢笑对暮青的冷颜,不受她的影响,“你我心有灵犀,我这些日子也在想着朝臣之事。”

    暮青一愣,问:“你也想从朝臣府上下手?”

    步惜欢一笑,笑意深沉莫测,“下手好多年了,也是该收网了。上元节后,自会有人帮你的忙。”

    她肯为他筹谋,他很欢喜,他不会让她破不了案的,这些年撒的网给她就是。

    暮青闻言,正深思此事,便见步惜欢慢悠悠起了身,道:“好了,这回才是说完了,你早些歇着。”

    暮青面色一变,速速离凳,身子一矮,避去桌后!步惜欢怔住,见暮青从桌面上露出半颗脑袋,眼神戒备冷寒。

    “不准点我的睡穴!”她冷声道。

    步惜欢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此举之意,不由沉声一笑,笑意欢愉,笑声好听得挠得人心里发痒。

    暮青的眼神却越发冷寒,这事他干过两回了,难道他以为第三次她还不会防着他吗?

    “青青……”他该怎么告诉她,她躲在那儿也是没用的?

    男子笑意浓郁,懒洋洋抬手。

    “我今夜有事,你别坏我的事!”暮青懒得说再点剁手这等对步惜欢没威胁力的话,她直接把话挑明,今夜她要出去,不能睡。

    步惜欢的手顿住,“嗯?”

    “我有事,要出去。”

    “三更半夜的,去何处?”

    “玉春楼。”

    *

    玉春楼乃盛京城里官字号的青楼,所谓官字号,即收押调教罪臣女眷的青楼。

    朝臣获罪,家中女眷有送入青楼歌坊的,有卖入官家为奴的,落在奴籍,一生卑贱,比身在贱籍的百姓还要悲苦。

    夜深风寒,雪大如梅,梆声萧瑟,暮青在街角抬眼,见长街上丽楼座座,红灯串串,风里摇着,别样旖旎。

    暮青一踏进玉春楼,便有龟奴迎了出来,见她面生先是一愣,待暮青脱了风帽,露出整张面容来,那龟奴又是一惊,随即满脸堆笑道:“哟!这不是江北水师周都督吗?”

    暮青淡淡颔首,她刚到盛京不足半月,这玉春楼里的龟奴竟能将她认出来,果然是官字号的青楼,对京城里的豪贵新贵都是下了工夫的。

    她解了大氅在门口抖了抖雪,那龟奴忙要接着,暮青却转手给了身后的人。

    那龟奴也不尴尬,笑道:“今夜都督大驾,咱们楼里的姑娘们怕是要高兴得抢人了!”

    “奉承话!本都督一无相貌,二无家财,你们楼里姑娘哪瞧得上本都督?”

    “瞧都督说的,谁不知道圣上在鹭岛湖赏了您座美宅,还赏了不少金银?”龟奴笑道,他迎来送往的贵胄子弟多了,什么脾气的都见过,自不会因暮青说话直就接不上,反倒跟她似真似假的开起了玩笑。

    “三进小宅罢了。”暮青淡道。

    “那也是美宅,足够藏娇了!”龟奴笑道,“咱们楼里的姑娘可是全京城里最娇美的,都督瞧瞧想藏哪个?”

    “不急,一路过来,先歇歇。可还有雅间?”暮青扫了眼楼上,只见屋里都点着灯,怕不是没地儿了吧?

    “有有有!都督来了,怎敢没有?没有小的也给您打出去一个,把您给请进去!”鬼奴惯会哄人,说话间便笑着将暮青给请上了二楼一间雅间。

    一会儿,茶点送了来,那龟奴走时笑道:“都督何时要姑娘相陪,您只需唤小的一声儿,小的将人领进屋来给您挑!”

    暮青淡淡应了声,那龟奴便下去了。

    门一关,屋里便静了,暮青回头,见身旁坐着的人一张貌不惊人的脸,端起茶盏的风姿却雍容优雅,瞧他要喝茶,暮青抬手便往茶碗上覆,皱眉道:“别喝,这种地方有病的不少,谁知道这茶具干不干净。”

    那人将茶盏往旁边一让,淡淡看了暮青一眼,懒声道:“茶烫!手伸来做什么?也不怕烫着!”

    男子敛眸,话里含着斥意,眉头都皱了起来。暮青瞧着,有些郁闷,谁让他跟来的!

    她本是想带着月杀来,哪知步惜欢一听,宫也不回了,要月杀找了张面具回来,穿了她亲兵的衣袍便跟来了玉春楼。她刚到盛京,府里的人深入简出,除了月杀,很少带别人出来,还好玉春楼里的龟奴不认得她身边的人。

    “嫌脏还来。”步惜欢见暮青面色沉郁,说话时语气已和缓了些,他将茶盏放去桌上,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也一并丢去了桌上,抬眼时见她脸色还难看着,不由笑了笑,问,“你那宅子是小了些,要不赶明儿换座大的,给你拿来藏娇?”

    他可还记得她要娶五百个媳妇的话。

    “不必,宅子小,美人少,我自己挣,自己养!”暮青说话间起身来到窗边,临窗望进大堂。

    步惜欢笑了声,瞪了暮青一眼,随手抓了把盘子里的果子,刚抓到手里就想起她说不干净的话,随手又扔了进去,问道:“来玉春楼做什么?”

    她是不会因好奇而来这等地方的,既然来了,必有所图。

    “挣银子!”暮青转身便出了房间,下了楼去。

    玉春楼大堂里设着赌桌,却与赌坊不同,官字号的青楼寻常百姓的腿迈不进来,能来的都是士族贵胄子弟,围着赌桌的都是纨绔公子,穿的是锦袍,作陪的是美姬,赌的是大额银票。

    荷官摇着骰子,一群公子赌着大小,输红了眼时,风度不比市井痞子好到哪里去。

    一人一把将桌上银票扫去地上,怒道:“晦气!”

    旁边有人幸灾乐祸,笑道:“我说曹公子,人逢祸事运气总是衰些,我看你还是别赌了,免得输狠了,回去还得挨家法。”

    这位曹公子正是户曹尚书家中的庶子曹子安,那日相府别院诗会,他触怒元修被赶出了府,回去后便挨了父亲一顿家法,忍着一身伤被抬去相府给元修赔礼请罪,元修不见他,他又被抬了回去。此事不仅让他在家中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还让他在京中士族子弟间丢尽了脸面。

    他虽是尚书府里的庶子,但生母是大兴富商南魏北谢的谢家女,金银不缺,他又擅诗画,精于琴道,在府中一干兄弟里属颇有才气的,因此向来得爹的宠,自小没受过多大委屈。别院诗会的事一出,他头一回挨了家法,在府中养了几日,如今伤虽没好,但行动无碍,因在家里待着烦闷,又有几日没见萧姑娘,心中甚念,夜里便偷偷跑来了玉春楼。

    他本是想来见见萧姑娘,在他眼里,世间都是俗人,唯独萧姑娘高洁,懂他的诗画琴音。但人逢祸事还真是运气衰,萧姑娘今夜撤了红牌不见客,他郁闷之下只好来赌桌上解气,哪知越赌越输,竟是一回也没赢过!

    “本公子就赌到天亮了!不信赢不了!”曹公子被人揭了痛处,面上挂不住,自不肯走,从怀里掏出张千两银票来便往赌桌上一拍,啪的一声,声音响亮。

    旁边一众公子们瞧了眼那银票,笑容刻在脸上,心里大多不是滋味。

    盛京城里没哪个庶子有曹子安这么会投胎,姨娘是谢家女,爹又是户曹尚书,手里的银子花不尽,一些府上的嫡公子都没那财力夜掷千金只为求见萧芳一面,他却眼都不眨一下。

    “本公子不缺银子,有本事的就看看能赢多少去!”曹子安看着身边一众公子的脸色,心生快意。

    这时,听一道声音自身后来,“我缺银子,我跟你赌!”

    那声音分外的冷,众公子齐齐转身,看清来人,大堂里顿静!

    怎么会是她?

    江北水师都督,周二蛋!

    暮青望向曹子安,问:“我缺银子,曹公子敢赌吗?”

    她今日没出府,但不是什么事都没做,她派人出去打探了曹子安近期的情况,晚上时月杀来报,说曹子安来了玉春楼。上回在别院诗会上听说他喜爱玉春楼里的萧芳,但萧芳恃才傲物,一日只见一人,一回只一个时辰,还不是谁都见,她并不怎么瞧得上曹子安,不是回回都见他,曹子安郁闷时便会在玉春楼里赌钱。

    而前些日子他诗会上受辱,心里定然苦闷,不管今夜萧芳见不见他,暮青知道,他都一定会在大堂里赌钱。

    因此,她便来了。

    她今晚的目标并非曹子安一人,但曹子安首当其冲。

    暮青扫了眼面前的纨绔公子们,西北军抚恤银两贪污一案,就从他们身动刀子!

第四十九章 一文钱,赢你所有银票!() 
玉春楼大堂前立着面八扇围屏,暮青与龟奴在门口闲聊时,里头的公子们赌兴正盛,并未瞧见她。此时见她似从楼梯处过来,众公子都以为她早来了。

    曹子安尚未反应过来,一人便眼神一亮,嘿的一笑,道:“以为你小子有多刚直,闹了半天也喜欢这烟花之地。”

    那公子松墨锦袍,玉面粉唇,一身娇贵气,暮青对其不陌生,正是那在越州奉县因夜里贪睡被革了职的镇国公府小公爷季延。

    季延年前任议和团护卫长本是去捞些功劳的,却因玩忽职守丢了龙武卫之职,回府后惹得镇国公大怒,也是将他狠打了一顿,又因步惜欢当时下了圣旨要他回京后在家中思过,前些日子的诗会他便没去。眼下快到上元节了,他昨日刚解了禁,今夜就到玉春楼解闷来了,没想到遇上了暮青。

    “我对烟花之地没兴趣,我是冲着银子来的。”暮青道。

    “得了吧!缺银子去赌坊,来这儿作甚!”季延笑得狐狸似的,一副我懂的模样,贼贼过来拿手肘拐了拐暮青,挤眉弄眼问,“还没开荤吧?这玉春楼小爷常来,花样儿多的姑娘有的是,你若是想尝尝滋味儿,给你指个,保准伺候得你明儿不想上朝!”

    暮青淡淡看了季延一眼,在奉县时因李本的案子,季延与她有过冲突,但这人似乎没心没肺,龙武卫的职缺丢了也浑不在意,跟她起过冲突也不记仇,反倒有些不打不相识的意味,怪不得元修待京中子弟多显疏离,唯独待他尚可。

    “赌坊里的人哪有你们有银子?”暮青淡道。

    季延闻言愣了好一阵儿,随后大笑一声,“这是实话!我信!”

    这时,曹子安才渐渐回过神来,冷嘲道:“自然是实话,只凭圣上赏的那些金银,怕都督都摸不着玉春楼姑娘的床边儿。”

    季延笑了声,古怪地瞧了曹子安一眼,“曹公子倒是不缺银子,好像也没摸到想摸之人的床边儿。”

    众公子噗噗笑了起来,曹子安脸色涨红,但不意外,季延最敬佩元修,元修没去西北时就称他为大哥,他自然护着元修的旧部。

    “方才曹公子说,有本事就看看能赢多少去,这话可算数?”暮青问。

    “自然算数!”曹子安因诗会的事已在京中子弟面前丢了颜面,若再食言,便更加抬不起头了,自然说话算话。且他也不想食言,他被元修赶出别院全因暮青,今夜正是送上门来的雪耻之机,怎会放过?

    “只是不知都督有多少银两跟我赌?”曹子安面露轻嘲。

    暮青把手放进衣襟里开始摸,摸啊摸,曹子安见她迟迟不肯拿出来,嘲弄之意更深。她是村野出身,只不过在边关立了些军功封了武职,家底儿也就圣上赏的那点儿金银,她能拿出来的顶多就是千两面额的银票。

    众公子也都盯着暮青的手,猜她或许会因不想被曹子安小看,说不定能将圣上赏的那一千两金票拿出来。

    暮青把手从衣襟里拿出来时,赌桌前人人屏息,连季延都凝神等待。但是当瞧见暮青的手时,人人都愣了——她手握着,瞧不见拳头里攥着什么,但不想是有银票的样子。

    暮青面无表情地走到赌桌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往桌上一拍!

    啪!

    掌心下传来一声脆音,刺得听见的人眉头都一跳!

    人人盯着暮青的手,表情呆木,见她将手拿开,赌桌上一堆千两银票里孤零零放着枚铜板儿。

    那铜钱太扎眼,京中贵族子弟生下来便含金戴玉,连身边跟着的奴才都不使铜钱儿,看着那赌桌上,眼神都有些陌生。

    那铜钱也扎了荷官的眼,玉春楼自开起来至今,就没见有人使过铜钱,而且还是一文钱!

    一文钱,盛京城里连只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