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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被前世仇人看上了怎么破[重生]-第10部分

小说: 被前世仇人看上了怎么破[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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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怀景静静闭着眼,享受了一会,方才问道:”这次是有什么事么?”

    白易水目光动了动,笑道:”无事,不过是怕你批折子太闷,想来陪陪你。”

    楚怀景微微一点头,又问:”怀砚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吗?”

    白易水听到楚怀景这话,目光冷冷一暗,淡淡答道:”我今日忙着审犯人,王府那边的事并未多问。om”

    楚怀闻言景微微一愣,随即便淡笑道:”你这话倒像是吃味了。”

    白易水长眉微挑,下一秒便缓缓俯下身来凑到楚怀景的脸侧,正当他勾了勾唇角准备动作的时候,楚怀景忽然抬起一只手,又不动声色地偏头避过白易水温热的呼吸,低声道:”今日我有些乏了。”

    白易水目光骤变,神色复杂地静了两秒,然后他缓缓抬起头,一言不发地便黑着脸转身快步离开了御书房。门外一群不明所以的太监见到侍卫长大人如此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而楚怀景坐在靠椅上看着白易水离开的身影,愕然许久,随后摇头苦笑,然后他便唤了太监进来,命人将白易水落在这的披风给白易水送了过去。

    过了片刻,送披风的太监匆匆返回,手里拖着一样东西给楚怀景送了上来。

    是一片粗糙的布条。

    楚怀景原本还微微有些纳罕,可等他看清布条上的字,脸色就骤然大变。

    下一秒,他反手将那布条揣进袖间,就起身朝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叫上高晋,立刻去端王府。”

    楚怀景带着一众侍卫在月色下匆匆赶往端王府,屋檐上,白易水长身而立,一袭黑色披风静静飘舞在如墨的夜幕中,他目送着楚怀景远去,最终露出一个苦笑。

    果然是当局者迷。

    自己只是简简单单设了这么一个套,楚怀景就义无反顾地上了钩。

    明明是个那么凉薄的人,现在却讲起什么亲情来,也真是好笑。

    最终白易水两个纵跃,身形远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想,若是这一次楚怀景还对那人继续心软,他就没必要再淌这趟浑水了。

    ?

    司徒情缓缓睁开眼,身上的刺痛已经渐渐褪去,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沉重感和乏力感,丹田里空空如也,散功丸的效力已经完全作用了。

    这种毫无安全感的乏力让司徒情生出几分错觉来,仿佛他只要动一动,就会朝着深渊里没有止境的坠下去。

    只是

    司徒情忽然微微皱了皱眉,之前他的衣裳被冷汗浸透,浑身上下黏腻异常,可这会,肌肤接触到的皆是干爽的布料,更没有一丝不适感。明显,就是有人帮他清洗过了。

    莫非又是唐靖?

    现在一想到这个名字,司徒情心中就会莫名的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而就在他想略略抬手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蓦然发现,唐靖居然就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这下,司徒情便是想动也不敢动了。

    他并不是害怕吵醒唐靖,而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唐靖。

    窗外的月光淡淡照进来,让唐靖本来俊秀的面容显得明明暗暗,仿佛笼着一层薄纱一般,虚幻而遥远。

    唐靖微微侧着头,枕在左手的手臂上,右手并在一起搭在左手手面上,于是司徒情便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唐靖手上包扎的绷带了。

    唐靖受伤了?

    司徒情略微有些困惑,因为他记得,前几日唐靖的手还是完完整整毫发无损的。

    更何况,这是王府,是唐靖的地盘,什么人能够让唐靖在自己的地盘里受伤?

    沉默了两秒,司徒情忽然想起一个似乎无关痛痒的小细节。

    就是那日来喂自己服下散功丸的那个侍卫说的一些话。

    那个男子生就一双丹凤眼,却是极其薄情的面相,他一边让人将司徒情死死地按在床上,一边好整以暇地将散功丸拿在手里把玩。

    直到司徒情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那人方才抬起头,淡淡笑了笑,道:”魔教教主果然生得俊美非凡,也难怪王爷为了你,不惜处处对皇上阳奉阴违。”

    当时司徒情并没有细想那句话,甚至觉得那男子只是为了侮辱自己,想看到自己愤怒的样子才会这么说。因此司徒情表现出了异常的镇定和冷漠。

    但想到这几日来唐靖的状态和现在唐靖受的伤,司徒情忽然觉得,也许那个男子说的确实是实情

    如果唐靖真的是一直在演,那唐靖又图的是什么?

    越想,司徒情越是动摇。

    他似乎真的开始相信,唐靖是纯纯粹粹因为喜欢才会做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思维落到此处,司徒情微微有些出神,他心中一动,神使鬼差地便伸出手抚上了唐靖右手上的绷带。

    绷带用的是上好的纱布,可是打得非常粗糙,一看就是临时随便系上去的,而唐靖手掌边缘露出的一点纱布还隐隐泛着殷红,看来唐靖对他自己的伤很是敷衍。

    观察到这些细节,司徒情的心绪愈发复杂。

    而这时司徒情却突然发觉,限制他活动的乌金镣铐居然消失了。

    这件事分明就是提醒了司徒情被散功的事实,他目光里方才还留存的那些动容在一瞬间化为冰冷。

    无论唐靖对他多好,无论唐靖付出了多少,可司徒情万万容忍不了自己被这样对待。

    如果唐靖不能给他一个解释的话

    司徒情心中一冷,下意识地便想抽回手,而这时一直处在'沉睡'状态中的唐靖却闪电般出了手。

    唐靖用那只受过伤的右手紧紧握住了司徒情想要逃开的手,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司徒情第一次发觉唐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避无可避,只能扭头看向里面的墙壁,然后竭力克制住他那跳的有些快的心脏。

    唐靖其实早就醒了过来,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因为楚怀景和白易水的缘故,唐靖几乎是分分秒秒都在提心吊胆,害怕有人想来对司徒情不利。

    而他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他的警惕,让他没有错过司徒情流露出的温柔的那一面。

    司徒情心中的矛盾,唐靖很清楚,所以即便是司徒情退,他也不能退。

    于是他就这么握着司徒情的手,默默地凝视着司徒情的别过头去的背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靖神情温柔地微微一笑,低声道:”教主我好开心。”

    教主我好开心。

    司徒情闻言心中猛的一颤,可下一秒他就用力就将手从唐靖手中抽了出来。

    唐靖愕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落寞的情绪,可他什么话都没有问,末了却又笑了笑,略带歉意地道:”抱歉是我唐突教主了。”

    司徒情原本就有些心神不定,心中还带了几分对唐靖的歉疚,而此刻听到唐靖这声无奈又带着苦笑的抱歉,他几乎就要举白旗投降。

    然而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通传声。

    二人皆是一愣,随即便下意识地扭头朝门外望去。

16。秘笈() 
下一秒,厚重的房门便被一个身穿红衣的侍卫当头踹开。om

    唐靖见状长眉一挑,猛地起身,伸手就挡在了司徒情的身前。

    十多个侍卫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排成两排,垂手而立。唐靖静静看着这一切,心中猜到几分端倪,却不敢断定。

    不过既然都是宫里的人,看来是他的皇兄按捺不住了。

    果然,片刻之后,外面便一重重亮起了光,不一会,整个走廊包括房间里都灯火通明了起来。

    楚怀景就在这盛大的光亮中踱步走了进来,他远远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唐靖,唐靖很自然地同他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不坦然的地方。

    可下一秒楚怀景的目光就落在了唐靖身后的司徒情身上。

    司徒情静静地坐在那,神色淡然冷漠,他看到楚怀景在看自己,目光微微一闪,便默默把头别了过去。

    就是司徒情这么一个近似厌恶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楚怀景,楚怀景眉头一皱,抬手便道:”来人――”

    ”皇兄!”唐靖猛的上前一步,打断了楚怀景的话。

    楚怀景被唐靖此举弄得微微一怔,心下冷了几分,但碍于面子最终他还是耐着性子收了手,道:”怀砚你有什么要说的?”

    唐靖目光沉静,一字一句地道:”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值得皇兄这么兴师动众亲自带人来抓我,好歹皇兄也让我死个明白?”

    楚怀景看着唐靖这模样,目光寒了寒 ,随手就将方才侍卫呈上的布条甩到了唐靖面前。

    ”既然不相信朕,又何苦对朕阳奉阴违?”

    唐靖看着地上的布条,愣了两秒,便知道事情败露,他也没有惊慌,反倒是镇定自若地淡淡笑了笑。

    只见唐靖走上前去,一边弯腰将布条从地上拾起一边道:”皇兄说我不信任皇兄,那皇兄又何尝信任过我?”

    楚怀景被唐靖说中心事反将了一军,一时间虽然知道自己占理却仍是有些说不出下文,周围的侍卫们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灯火明明灭灭映在楚怀景阴沉的脸上,倒让那张俊美的脸平添几分可怖。

    唐靖这时反而比任何人都显得平静,其实在送出布条之前他就想到了这个结果,甚至他有些故意地没有去刻意避开什么眼线。om

    只不过唐靖没想到楚怀景这么快就自动送上门来责问自己,看来这次恐怕真的要撕破脸了?

    想着,唐靖抬手预备将那片布条塞进袖子里,可他抖开的时候无意看了那被揉皱的一眼,顿时目光就变了。

    嗯?

    原本他在布条上留的是――师姐,给我一枚散功丸。

    而现在有人在他写的这句话后面加了三个字。

    立刻就变成了――师姐,给我一枚散功丸的解药。

    起先的一句话还尚可辩解说散功丸另有他用,可加上了这三个字之后,便确如楚怀景言之凿凿地――自己不信任他了。

    唐靖微微眯起眼,心想难怪楚怀景会这么兴师动众地上门问罪,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因果。

    楚怀景还在等唐靖的解释,而唐靖这时心念动了动,便神色泰然地抬起了头,道:”皇兄,这一句话有一部分确实是我写的,但还有三个字,并不是。”

    ”你说什么?”楚怀景脸色陡变,方才他确实是急切了些,没来得及仔细看布条的内容,但他认识唐靖的字迹,便自然而然地认为

    ”不过皇兄你说的也没有错。”唐靖在楚怀景神色阴晴不定时淡淡补上了这么一句话,”我确实不信任你。”

    唐靖此语一出,满座哗然,不少侍卫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心中暗暗佩服唐靖的勇气。

    楚怀景此刻的脸色阴冷地似乎立刻就要杀人,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半晌,楚怀景冷冷一拂袖,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你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在心底是有多厌恶朕这个皇兄。”

    看着这样的楚怀景,唐靖心中居然有些微动容,但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摇摇头,缓缓道:”皇兄你误会了,对于我而言,你一直是个不亲不疏的兄长,我敬重你,却也不了解你,所以做不到完全信任罢了,并没有什么厌恶,还望皇兄不要妄自菲薄。关于解药的事,确实是我的过错,皇兄要怎么处罚我都没关系。”

    唐靖这一番话当真是发自肺腑,不过从现下的情形看来,怎么样都不算合时宜。

    果然,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楚怀景便冷笑了一声,道:”不亲不疏?这话说得可真好,原来你一直都这么看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正当楚怀景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司徒情忽然语气冷淡地开了口。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司徒情用的是你们,唐靖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溢出几分苦涩之意,而楚怀景被打断了接下来的话,心中更是有气,索性直接冷冷道:”交出天问的秘笈,我便饶你不死,再将解药给你。”

    ”天问?”司徒情目光动了动,脸色添了几分古怪。

    ”不错,交出来我即刻便放你离开,也――绝不让怀砚再接近你半分。”

    楚怀景其实早就看出了唐靖对司徒情的心意,只不过他一直想利用这段关系便一直看破没有说破。而此刻唐靖跟他彻底翻了脸,司徒情又出来呛声,这让他威严扫地,他索性也就不让这两人好过。

    楚怀景此语一出,唐靖瞬间色变,他没想到楚怀景居然还会打这种算盘,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什么能够解释的办法。

    而司徒情分明就比唐靖镇定许多,他听了楚怀景这番话,沉默片刻,忽然微微一笑,从床上起身下地。

    司徒情真气尽数被封,此刻丹田内空空如也,加上散功丸的副作用他走路脚步都有些虚浮,且此刻只穿一袭白色单衣,长发披散。

    然而尽管如此,司徒情身上那股清傲之气和他冷漠俊美的面容也让人觉得此人容华万千,不可逼视。

    司徒情就这么一步步,越过众人,走到楚怀景面前,即便是楚怀景知道司徒情此刻功尽散,也感觉到了无言的压迫之气,不由自主地便退后了一步。

    而此时司徒情淡淡笑了笑,面色如常,语气却含了几分轻蔑和不屑地道:”秘笈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楚怀景目光动了动,神情微微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想喊人将司徒情拿下,可又控制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

    司徒情顿了顿,又道:”天问的修炼要辅以极强劲的内力,而常人的筋脉根本无法承受这样高强度的修炼,往往会爆体而亡。”

    楚怀景闻言冷笑:”这样唬小孩子的话我也会说。”

    司徒情淡淡道:”那你尽可一试。”

    说着,司徒情忽然转过身,唰地一声扯下了外袍,这样,他光洁精实,线条优美的背部就尽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所有人面对这样的情形,皆是一愣。

    唐靖离司徒情最近,他看到司徒情这个举动,第一反应就是想脱下自己的外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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