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再爱朕一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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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惜月笑的更深了,本想试探试探,她怀中的小东西是否真对她如此重要,现在可好了,一试便试出了真假,“妹妹自入宫起,本宫待你也不算差,你怀孕后更是送你不少珍稀药材,本宫对你何曾吝啬过,可如今本宫不过看上一件妹妹宫中的东西,妹妹都不愿给我?”
“不,不是的。。。。。。。”熠彤被她说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雨夜晕厥3()
“那既然妹妹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就不客气了。”还未等熠彤说完,张惜月就打断了她的话,紧接着便示意在她身后的宫女去把雪儿抱来。
那宫女也算了借了张惜月的胆子,高高的昂起了头,走到熠彤跟前抱过了雪儿,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抢,拉扯之间,熠彤不愿放手,但听到雪儿被二人拉扯疼痛的叫声,怕弄疼了雪儿,还是放开了手,那宫女哪里能管那么多,一只小畜生,死了就死了,只要顺了她家主子的意,到手便可。
“好,那我们就不叨扰妹妹就寝了,回宫吧。”张惜月现在是连笑都懒得对她笑了,现在已经是就寝的时间了,她打了个哈欠,一脸慵懒的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雪儿不断在那宫女手中不断扑腾着,但那宫女显然是不耐烦了,毫不留情压制住了它乱动的身子,看着雪儿那想回来,却又动弹不得的神情,熠彤眼中满是心疼。
“贵妃娘娘!”熠彤冲出门去截住了她的去路,确定她不再向前走后,熠彤跪在了当地,“算熠彤求你,雪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要把她带走。”
自熠彤从长乐坊醒来,何曾求过人,但为了雪儿,不管面前这个人是谁,她不在乎。
“哼!”张惜月冷哼一声,“你锦熠彤不是盛*正浓骄傲的很吗?还不是有求于人的时候,不过,本宫没你那副好心肠,你若想要回雪儿,到我宫门外跪着,本宫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许就把它还给你了。”
张惜月看着熠彤跪在她跟前求她的样子,心情大好,听她刚才反问自己的话,想必她已经知道前两次的意外是何人所为,那她也没必要再跟她装下去了。
连正眼也不愿看她一眼,张惜月下颚抬高,只用余光瞟她几眼,紧接着紧贴熠彤身侧走了出去,经过熠彤身边时不忘有意无意的踹她一脚,熠彤呆愣在原地,竟也浑然未觉。
待一行人渐渐走远,熠彤呆愣的看向门外,门外已经下起了小雨,也难怪今晚天色满是乌云,没有月亮,难怪刚才她为何会感到胸闷异常,只见渐渐走远的那些宫女,为张惜月撑开了一把大伞,熠彤坐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她为何如此高贵,风吹不得,雨淋不得,连她最重要的东西,她也可以轻易抢去。
她景仁宫玉圭金帛奇珍异宝什么没有,为何非要来跟她抢一个雪儿。
正当万念俱灰时,熠彤猛然间想起方才张惜月说的最后一句话,只要在她景仁宫门外跪着,她或许会把雪儿还给她!
熠彤赶紧站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毅然向门外跑去,却被一直候在门外的婧儿拦住,“夫人,外面正下着雨呢,你要干什么!”
“她抢走了雪儿,她说我只要在她宫门外跪着,她就会把雪儿还给我!”熠彤此刻有些失控了,冲婧儿大吼道。
雨夜晕厥4()
“夫人,外面正下着雨呢,您现在身子重,本就体弱,此时出门必会受凉的。”婧儿紧皱着眉头,紧紧的拉住有些失控的熠彤,她不明白一个雪儿,一只供人把玩的小狐狸何以让她看的如此重要。
熠彤倏地停下了挣扎,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转过头死死的看着婧儿,只见她眼中满是坚决,在她以为她会放弃的时候,猛的抓住婧儿拉着她的手使劲甩了出去,婧儿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力气如此之大,自己的力气不小,她竟能把她的手给弄的生疼。
没有了婧儿的钳制,熠彤在婧儿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跑出了飘香殿,向那落满黑色大雨的夜幕中跑去。
“夫人!”婧儿向着那夜幕大喊一声,可没有人能回应她,回应她的,只有那滴落在地的雨声。
紧皱起眉头,婧儿快步走前殿中,拿起一把伞,快速冲进雨中跟了上去,她从未见过锦夫人如此失控,她此时怀着身孕,就一身单薄睡袍跑进雨中,难道真不顾自己与腹中孩儿性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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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皇宫中所有殿门几乎都关上了,只留下几个守宫的侍卫,有一拨没一拨的油走在皇宫四处,几乎所有的宫中都已熄了灯,连守夜的宫女也不再殿门外死守了,谁愿意在如此大雨夜忍受着萧萧寒风呢。
只有后宫一处居室还闪着星星点点的亮光,以琉璃做瓦,石墙之外抹上了一层红色,石壁外围再雕上几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支柱大门无不是一派金碧辉煌,好不一个威严大气,殿中的火光像要被风吹灭一般不安的跳动着,照射出几个站姿端正挺直的宫女。
谁也没有看见,也不会在意那居室门外,那一片大雨中,正跪着一对主仆,跪着的女子身着一身单薄睡袍,发丝散于脑后,显然是快要就寝时的一身装扮,她身边站着一个宫女模样的人,两人合撑一把伞,说是合撑,但宫女手中之伞都撑在了跪着的女子上方,大雨早已淋湿了她的衣裙。
“夫人,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张贵妃不会为难雪儿的,还是您自己的身体要紧啊。”婧儿眼中满是心疼之色,她恨不得,此时跪在地上的是自己。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我腹中孩儿没那么娇气,你别管我,快回去吧!”熠彤眼睛从未离开过景仁宫的大门,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和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她好像看到了她的雪儿,她仿佛听见了雪儿的哀嚎。
“可是夫人。。。。。。”
婧儿还试图劝一劝熠彤,可还没说完就被熠彤厉声打断,“婧儿,难道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被厉声呵斥一番,婧儿难过的低下了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不放心的最后看了一眼熠彤,缓步离开,目光不断留连此处,夫人的脾气太犟,她想做的事情,谁也拉不住,如今看来,她也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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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伞的遮挡,大雨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身上,脸上,冬天的夜风,分外刺骨,熠彤整个人好像没有了温度,死死的跪在原地,没有表情,脸色苍白,纹丝不动亦是没有了感觉,她知道,这就是张惜月最愿意看到的。
那便把婧儿叫走,随了她的愿,只要她能换得她一时开心,只要能将雪儿还给她,她愿意忍这一时苦楚。
“贵妃娘娘,熠彤已经跪在门外了,求娘娘还我雪儿!”熠彤在雨中冲着景仁宫大喊,雨拍打在地上的声音很大,她不得不大声喊,用力喊,可那殿中依然闪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却没有人能回应她。
“熠彤不知哪里冒犯了娘娘,娘娘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你,把我的雪儿还给我。。。。。。”
大雨淋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衣袍,浑身都已湿透了,可没有人能救她,救她的雪儿,她不断的喊,声嘶力歇的喊,眼眶泛红,她已经分不清,落在她脸上的倒底是雨,还是泪。
“还给我。。。。。。为何不把它还给我。。。。。。”不知喊了多久,熠彤的声音已经嘶哑,一直到景仁宫最后一盏灯被吹灭,那宫中,没有一个人理会她,那些人,好像当她不存在,好像听不见她的呼喊。
看着那一片漆黑的景仁宫,熠彤跪坐在地上,对自己冷笑一声,为什么,自己那么傻,那张惜月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故意将雪儿带走的,怎会因为随口一句玩笑话,将雪儿还给她。
自己以前怎会做如此傻事,她知道,除非她死,她腹中的孩子死,不然那张惜月怎么也不会开心的,她再跪,亦是无果,可雪儿怎么办,它待在景仁宫,还不知张惜月会如何对它,熠彤从未感到自己如此没用,她想保护的东西就在眼前,就在那扇门里,可她没有能力救出近在咫尺的雪儿。
熠彤只觉一阵晕眩,她突然觉得那些重重拍打在她脸上的雨都停下了,身后走近一个人影,人影手中握一把伞遮挡着她,熠彤跪坐在地呆愣看着前方,“不是说了让你早些回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身后之人久久都没有回话,这,好似不是婧儿的性格,熠彤这才回头看向来人。
熠彤万万没有想到,此刻站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许久不见,依旧一身白衣,温暖如玉的男子,他此刻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没有了往日每次见到他时都有的温暖笑容,他眉头紧锁,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惊讶,有怀恋,又有心疼。
的确是许久不见的故人了,那个与她在长乐坊相识的逸王。
“这就是你入宫后的处境?锦夜昭就把你照顾成了这般模样?”锦逸枫看着她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愤怒,若不是他今日住在宫中,若不是他今日路过此处,他会以为,她就是那个在外传闻盛*无双的锦夫人。
但是,她好像没有传闻中那般过的逍遥自在。
“没有,他对我很好。”继而看到的便是锦逸枫质问的眼神,熠彤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我只是想求张贵妃,还回我的东西。”
狐皮1()
“熠彤啊,他若真的顾及到你,怎会让你跪在此处!”锦逸枫看来,熠彤的极力袒护不过就是她的执迷不语。
锦逸枫蹲下身来,背对着景仁宫的大门,蹲在熠彤跟前,“熠彤,若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带你出宫的,我们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逃得远远的,他不会找到我们的。”
熠彤又是一阵眩晕,冷风吹过,她终于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脑袋有些嗡嗡作响,可她听清了锦逸枫的话,看着锦逸枫充满期待的眼神,熠彤撑着有些摇晃的身体,“可你是王爷啊,你如何能舍下这些权力财富。。。。。。”
“什么权力财富,什么官位家世,只要你愿意与我一起走,这些,统统不要了!”锦逸枫期待的看着她,他是堂堂王爷,可如今看她的眼神中,竟带了一丝乞求。
熠彤虚弱的笑了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何尝不是她想要的,可她偏偏爱上了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予她这些的人。
她是一个太犟太犟的人,即使眼前之人能给予她这些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即使眼前这个人再好,但,她不愿意与除了那个人以外的其他人去一起实现这个美好的诺言。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熠彤不断重复着锦逸枫的两句话,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熠彤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熠彤眯着眼看着锦逸枫,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带着邪魅笑容的男子,她无力再睁开眼睛,此刻天地都是一片虚无,这个世界里只有两个人,她与那个她最爱的人,只有她们,带着唇角一丝笑容,熠彤直直的倒在了锦逸枫怀里。
锦逸枫不知道她会突然晕厥,瞬间慌了神,随意丢开遮雨的伞,不顾雨有多大,慌忙抱住了熠彤,这一幕,刚好落在了景仁宫向外探视的一双眼睛里,在那个角度,两人正是相拥而立。
一直到锦逸枫抱起晕倒的熠彤,匆忙向另一边跑去,那双眼睛,没有离开过二人。
“还跪在外面?”相比于门外的寒风刺骨,内室明显要暖和许多了,张惜月慵懒的侧靠在软榻上,一手屈起支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一边的茶案上摆着几个果盘,她不时拿过几个葡萄放入嘴里,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在门前的贴身侍女。
待那两个身影渐渐走远,侍女放下了紧盯着的目光,步履放轻走到张惜月身边,“娘娘,锦夫人跪在门外晕倒了,奴婢好像看到,一个男人将她抱走了。”
“男人?哪个男人?”张惜月闻言睁开了那双慵懒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跟前的侍女。
“若奴婢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逸王。”
“逸王。。。。。。想不到这锦夫人还与逸王有交情。”张惜月依然躺上榻上,神情多了一丝惊异,嘴里轻轻的嘟囔。
“下去歇着吧。”张惜月屏退了身边的婢女,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今夜,必然睡得安稳。
狐皮2()
当熠彤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
她只觉得浑身滚烫,口干舌燥,摸了摸额头,更是烫的厉害,昨夜淋了*的雨,想必定是受了风寒,将四周环视一遍,这里,是她的飘香殿,她依稀记得,昨日最后见的一个人,是锦逸枫。
定是他将自己送回飘香殿的,若不是他,自己今日只会晕倒在景仁宫大门外,无人问津。
看来自己又欠他一个人情了。
可是,她的雪儿呢,她的雪儿哪去了。。。。。。熠彤不停的看着四周,那个雪儿常蜷缩的角落里没有它的身影,经常呆的食盒边亦是找不到它,若是平常,它早早的会在她*前乱蹦,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她昨夜跪了*,难道还是没有将雪儿带回来,她怎么会没将雪儿带回来。。。。。。
熠彤慌了,正欲下*寻找,看见了匆忙进屋的婧儿,她身后,还跟了一个宫女模样的人,见熠彤神色憔悴还硬要下*,婧儿慌忙阻止,熠彤脑中满是雪儿的影子,她没有看见,今日婧儿的神色有些异常。
“婧儿,你总算来了,你可看见雪儿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雪儿?”熠彤慌忙拉过她的手,也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太过焦急的缘故,手微微的有些抖动。
“夫人。。。。。。”婧儿想开口,可话到嘴边,三番两次的又咽了回去,那伤人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锦夫人!”还是她身边的宫女接下了话,熠彤自然不会忘记她,那是张惜月身边的贴身侍女,差点让她在宫外失了桢洁的人,只见她两手握着一个暗红色托盘,托盘之上盖着一块大红色的锦布,里面不知放着什么物件儿,缓缓走到熠彤榻前,愈走愈近,熠彤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揭开了那块布,里面放着一整块白色的皮毛,宫女对熠彤欠了欠身,“这是我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