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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弃后,再爱朕一次!-第35部分

小说: 弃后,再爱朕一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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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锦娘跟随锦夜昭多年,为他不知办了多少事,他不忍让她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继而皱眉与离允道,“虽然此比划能组成的字很多,但武功超群,轻功不凡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他既然敢杀朕的人,自然不会惧于朕,此事一定要追查下去,但要暗查,不能走漏风声。”

    若让天下人都知道锦娘是他的人,在替他办事,那无疑是打草惊蛇。

    离允应声点了点头,示意他收到了锦夜昭的指令,锦夜昭看向锦娘划出的痕迹后,又是眉头深锁,表情严肃好似想到了什么,与二人说道,“朕还想到一个人。”

    二人皆以疑惑的眼光望向他,他们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接到二人疑惑的目光后,锦夜昭没有多打马虎眼儿,即刻与二人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夜帝,他名讳中‘夜’字带着锦娘所写的笔画,夜宫又是权大势大,我们见识过他夜宫中人的轻功,那完全是在你我之上的,倘若他想杀了锦娘,那的确是易如反掌。”

    锦夜昭看向离允,表情无比认真,也是,现在没有比他更为贴合实际的人选了。

    继而熠彤眼珠转动,好似也想到了什么,走至锦夜昭面前,看了一眼离允,急忙与二人说道,“锦娘生前曾来我宫中看过我,当日她与我说了很多,其中便有她对夜宫或许会顾忌到北燕势力太过强盛,为了平衡诸国将北燕势力削弱的担忧,那么,也许会是锦娘在查探夜宫情况时被夜宫中人发现,夜帝便对她下以狠手。”

    如此,正好给予北燕国一个下马威,若她是夜宫的主人,她也会如此做的。

    “的确,如此杀人手法,像是夜宫的作风。”离允思索了一会,脑中闪过不少锦娘尸体的画面,那腹中的血窟窿,那颈上一击毙命的刀痕,无一不在说明那是一个绝顶高手所为,如此高手,夜宫中倒是有许多的。

    皆是眉头紧蹙,三人之中,只有锦夜昭思虑的最多,锦娘生前从未与他说过她会有此想法,可是却与熠彤说了,他不解,她若怀疑夜宫忌惮北燕的实力欲除之而后快,那也应该先禀告与他这个一国之君,为何只与熠彤一人提及此事?

    或许,是她还未确定夜宫是否真的有此打算吧,这些不过是小问题,可大问题是,北燕自古以来与夜宫相处的并不算坏,一般不会与之有所交集,若真没办法需要有交集之处,他们一向也都互相礼让,从来没有过任何纷争,夜宫怎么会突然开始忌惮北燕的实力而杀了自己放在宫外的探子。

    锦夜昭摇了摇头,在没有确定事实真相之前,他不敢断定锦娘之死就是夜宫下的手,接着看向离允,表情严肃的与之吩咐道,“离允,现在便去查,有任何线索,都要即刻上报与朕。”

    “是。”离允难得的对锦夜昭抱了抱拳,紧接着没有半分犹豫便快速夺门而去。

    离允走后,二人又是一阵沉默,但空气中没有丝毫尴尬的成分,或许是有人说的,最好的朋友不是在一起无话不谈,而是在一起谁也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她与离允,与锦娘,与若霜便是如此,但她最希望的,便是能与锦夜昭也有如此默契,显然,现在自己与他便有这般默契。

    片刻后,锦夜昭看着那摊血迹,轻叹一口气后,别开了眼,与熠彤开口道,“你在宫中肯定闷坏了,这里也算是你的娘家,既然来了,四处转转再回宫吧。”

    接着,在征得熠彤同意后,锦夜昭拉起了她的手,向锦娘房外走去,出门便是长乐坊的后院儿,见那围成一圈的杂役姑娘们还是没有走开,锦夜昭与熠彤先过去,与方才那个稍伶俐些的杂役吩咐道,“锦娘生前待你们不错,朕知道她突然离世你们也是伤心的,但逝者已矣,日后长乐坊还是要继续经营下去的,你们可明白?”

    还有不少的姑娘们在啼哭着,还是那个伶俐些的杂役先对锦夜昭行了一礼,“谢陛下关怀,陛下放心,长乐坊还是会继续经营下去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闻言,锦夜昭与跟前的杂役欣慰的点了点头,继而与他吩咐道,“把锦娘的房间收拾一下,该打扫的地方全部都打扫了,还有锦娘忙活了大半辈子,就将她。。。。。。入土为安吧。”

    那杂役又于锦夜昭行了一个大礼后,便匆匆离去,开始催促大家忙活起来。

    看到杂役婢女们一个个都开始忙了起来,连从来不干重活的姑娘们也掀开华丽的衣袖帮起忙来,一直到没有闲人,锦夜昭才牵着熠彤的手离开,他知道,熠彤伤心之余,也想与锦娘一起逛一逛,回味一下她许久未归的娘家,如今锦娘不在了,只有他在她身侧,他必然会形影不离伴她左右,如此她也不会太过伤心。

    熠彤在一座横向的凉亭前停下了脚步,锦夜昭虽在她身前,但是全由着她的走向来,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熠彤看着那座凉亭,眼中夹杂着诸多情绪,这是锦娘第一次与她诉说心事的地方。

    “你可知道,这是锦娘第一次与我说出她心事的地方,她说,她十四岁被卖到长乐坊,当有人对她施以各种酷刑逼她接客时,是一个如仙蒂般的少年救了她,他护她周全,保她平安,只为了看她伶俐欲让她为他办事,从此,她为那个少年掏心掏肺,为之在长乐坊收集情报打探消息,这一探,便是十年。”熠彤轻抚过那长亭的支柱,一根一根的拂过,就如同爱抚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锦娘生前,最爱待的地方便是这里,最爱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

    只是如今,再也见不到那个红衣如火,八面玲珑的锦娘了。

长亭卦象2() 
熠彤眼泪在眼眶打转,终于在满眼充盈了水珠后落下了几滴泪来,锦夜昭听到此处亦是沉默了半刻,脸上露出一片愧疚之色,的确,这些年他只知让锦娘毫无条件的为他办事,为他付出,却不知她一人也有落寞的时候,他当她是知心之友,可忘了顾忌她是个女人,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不似离允般,任他如何打击吩咐都是应该的。

    看着锦夜昭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愧疚之意,熠彤又站到他跟前,她自觉从未如此认真过,对他一字一字,将话说的清晰无比,“她说,那个男人,叫锦夜昭。”

    接着,看到锦夜昭眼底的愧疚之意更深了,熠彤还是没有止住不断落下的眼泪,她此刻哪里顾得上那些毫无用处的嫉妒,她眼里只有一个如此可怜的女人,锦娘啊锦娘,到底该如何说你,爱了十年,爱一个不会与之有结果的人爱了十年,十年如一日为他做了这么多,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十年,能磨干任何一个人全部的心血,但惟独锦娘,她心中那个念头十年都未曾变过。

    跟前的男人,亦是强忍着眼中泪水,十年之友,他亦是不想让锦娘离开,但此事谁也未能预料到,若他当时在场,绝对会义无反顾救下她,可老天爷哪能给予自己那么多如果,锦夜昭表情痛苦万分,但眼眶中的泪水还是迟迟没有让它落下,他不能流泪,不能在熠彤流泪她,可老天爷不会给予自己那么多的如果,锦夜昭看向天空,忍回了快冲到眼角的泪水,他不想再熠彤哭泣的时候只能在她身侧陪她一起落泪,他不能哭,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

    搂过熠彤的肩膀,让她安心的靠在自己怀里哭泣,他想,那是他能给予她所有的温暖,轻轻向下抚了抚她的背,试图能让她好过一点儿,锦夜昭在她耳边轻声劝解,“朕也从未料想过有这一天,锦娘与朕相识十年有余,朕几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她总是能为朕排忧解难,为朕探查朕查不了的消息,她为朕的北燕,朕的江山倾尽了所有心血,但朕从未与她说过半个谢字,朕确实亏欠与她,亏欠她太多了。。。。。。”

    说着,许是受他话中的影响,熠彤在他怀中抽泣的声音更大了,整个身体都开始有些微微的颤抖,锦夜昭慌忙将她抱的更紧,说话的声音更加仓促了些,“但是熠彤,逝者已矣,纵使你们是亲姊妹,你也应该快些从她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若锦娘还在世,自然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成这幅模样,你明白吗?”

    一个当朝天子,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便是怀中女人的眼泪,此时怀中哭成了泪人的小人儿,让他在宫中磨练多年已经坚如磐石的心顷刻间,碎了。

    “都怪你,怪你。”熠彤在他怀中哭的更加大声了,双手不断捶打着他的肩膀,脑袋还是埋在他的怀里,没有看他,声音几乎哭哑,“你明明就知道锦娘一直对你有意,可你却屡屡负她,你该死。。。。。。该死。。。。。。”

    她与自己说过,只要能看到锦夜昭开心,能看到他展现出一个笑容,只是唇角微扬,只要能看到他坐稳了北燕江山,母慈子孝和乐融融,哪怕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不是她,她也会很高兴,如此,她便能满足了,可如今,再想让锦娘享受她十年都未曾享受过的东西,她已经浑然享受不到了。

    锦夜昭只默默受着熠彤不断的捶打,她那点力道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可锦夜昭还是禁锢住了她不断捶打自己的小手,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他比她高上一些,必须俯下身才能靠近她的脸,锦夜昭俯身无比认真的看着她,“那么熠彤你说,若锦娘还活着,朕是不是应该娶了她?”

    话落,熠彤停止了所有挣扎,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了任何动作,她方才的确是为了锦娘的离世被冲昏了头脑,锦夜昭此话一出,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锦娘此刻已经离世她自然毫无顾忌,她也想为锦娘抱这诸多不平,可是若真的让锦夜昭娶了她,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接受?是否真的能接受自己对锦夜昭已经习惯了的*爱分之与旁人?

    她虽然后宫嫔妃众多,却只专*与她,她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好,人是自私的,她虽然心疼锦娘对他十年毫无结果的付出,但她更在意锦夜昭对自己的好,她不想在他们二人之外有其他人的介入,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惟独此事,她不想与任何人妥协。

    挣开锦夜昭的手,熠彤缓缓向长亭中走去,神情有些失魂落魄,锦娘死了,她解不开这心结,倘若这件事真的是他们口中的夜帝所为,她必然会去夜宫替锦娘讨一个说法,他凭何草菅人命,凭何杀害一个无辜之人,何况那还是一个如此可怜的女子。。。。。。

    熠彤在长亭中一个石桌前坐下,这也是锦娘生前最爱待的地方,她在长乐坊时经常能看到锦娘一人在此研究棋局,她从不曾靠近打扰,她终日愁眉不展,心中装下了太多心事,唯有破开一道棋局时,才能看见她展露出难得的会心笑颜,熠彤呆呆的看着石桌桌面,眼神失去了焦距,锦夜昭一路走来一直随着他的步伐,跟在她的身后,站在石桌旁陪着她。

    石桌上如今没有了棋局,桌面上摆着一副熠彤看不懂的卦象,熠彤呆呆的望着那副卦象,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锦夜昭,“锦娘生前最后一次与我谈话时说过她会替北燕卜算一卦,结果如何却还不得而知,若我没有猜错,这就是她卜卦的地方,而这,便是她卜出的卦象。”

    熠彤指了指桌上的卦象,带着求知的眼神看向锦夜昭,她不是很精通这些东西,只希望锦夜昭对此能略知一二。

    听了熠彤的话,锦夜昭才仔细看了看桌上的卦象,那是一个灰色的不规则图案,他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图案,卦象由两个太极八卦的半圆组成,中间只有很细的一道空隙,锦夜昭再靠近了些,试图将那副图案看的更仔细些,眉头习惯性的蹙起,在卦象上的凸起上不断轻轻的摸索。

    疑惑的看着锦夜昭的举动,熠彤完全看不懂那卦象是何意思,只见锦夜昭在摸索了半晌后,手指油走到一个特别的凸起处,突然使上劲猛的按压,那不规则的凸起处真的被他压了下去,只见那卦象由中间弯曲的线条自两边缓缓分开,中间出现几个隐隐的字体。

    锦夜昭在看到卦象外围分开后,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锦娘果然在生前早早的卜好了这一卦,许是还未等她入宫禀告与自己,她就被歹人所害,还好,他隐约记得儿时曾见她用过此卦象,能依稀记起一些。

    接着,二人双双探头到石桌中间,细细的看着卦象之内隐现出的字迹,熠彤将它表面上一层类似于灰尘的东西抹去,试图能看的更清楚一些,与锦夜昭二人一字一字的看,嘴里缓缓念出卦中所写,“江。。。山。。。即。。。易。。。主。。。。。。风。。。攀。。。锦。。。而。。。隐。”

    十个字,江山既易主,风攀锦而隐,待不急不躁的将十个字念完,熠彤倏地瞪大了眼睛,与锦夜昭对视一眼,满脸的震惊,江山即易主,那可不就是锦夜昭坐不稳这皇位,即将被人挤身下台的意思!

    那怎是一个震惊可言,难道这就是锦娘卜出的卦象,继而熠彤看向后面半句,风攀,锦而隐,若按此来说,应该是风氏攀附龙位,锦氏隐退的意思,熠彤不由得向锦夜昭焦急说道,“如此说来,那夺位之人姓风?燕都城中风姓之人本就稀有,何况还是能有统领天下之才能之人,那更是少之又少!”

    熠彤不得不把此预言与杀害锦娘之凶手联系到一起,若这个凶手没有夺位之心,怎会害怕锦娘在宫外的处处打探,怎会对锦娘查探到些什么有所忌惮,他不相信有人会没有任何理由的杀害一名无辜女子。

    而锦夜昭也是死死盯着卦中字迹的后半句,眉头紧紧蹙到一起,而后看向熠彤,目光中有些疑虑,说话间也是欲言又止想说又思虑到些什么不能说的样子,最后,唇角蠕动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听闻,夜宫之主夜帝,真实名讳就是风氏。”

景王借兵() 
闻言熠彤又是一阵惊异,夜宫,果然是夜宫,那卦象中已是如此说明,难道那夜帝,不仅将锦娘杀害,还觊觎北燕帝王的位置,欲夺之,熠彤眉头也如锦夜昭一般紧蹙了起来。

    低头思虑了许久,锦夜昭看见熠彤越来越低沉的神色,眼中划过半分不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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