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极品太子-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罗士信的保证,李建成放心下来,他知道这个孩子,说一不二。
与那个没事上蹿下跳不搞事,就难受的皮猴子李二不同。
李建成看向李二道:“你也一样,记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李二马上点头,他知道李建成要说的可不是孝经,同时暗示不听话要写大字。
以年为单位累积,第一次犯错写一篇,第二次两篇,以此累推。
现在已经发展到十六篇了。
李二每每想起自己当初选了这种处罚方式,就顿足捶胸,悔不当初。
现在,还有半年的时候,他都不敢想了,再错几次的话,是不是就要写几百篇
还好,这个合同只签了一年的。
当时,李二觉得划算,想多签几年,被李建成“婉言拒绝”了:
“先这样吧,省得你说大哥不疼你!”
李二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的庆幸,大哥手下留情。
不过,一起起这事,李二就觉得李建成处罚人时挖的坑,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李建成看着李二拉着罗士信进了他的房间,失笑地摇了摇头,也往房间走去。
本来,他打算让罗士信住在飞鸿院的厢房里。
但是,李二可因为家里没有边边大的玩伴,看到罗士信后倍感亲切,拉着抵足而眠。
哪想到,一起住了两天后,发生了些事情,就开始有分歧了。
果然孩子心性六月的天,都是说变就变。
窦惠在知道罗士信的情况后,到是默许了李建成的安排,认为李建成现在开始收罗人才,建自己的班底。
这样从小培养起来的“义子”,更让人放心。
所以,她对罗士信还挺好的,已经让人给罗士信量了身材,开始做衣服了。
更是交待了窦忠与李富,要对罗士信多加照顾{观察}。
所以,李建成刚才的话,更多的是敲打,就算自己出门了,有李富看着,这俩个小子也不可能翻天,只是让罗士信与李二心中有个数。
他可不想罗士信给窦惠留下个不知道轻重的不良印象。
7
第251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第251章路见不平一声吼
农历六月,夏日的脚步近了,晌午时分,热浪袭袭、蝉鸣不止。
窦惠及李建成一行人,走了五天半,大佛寺终于到了。
如果正常赶路的话,二天前就应该到了。
可是窦惠及李秀宁平时困守家中,不经常出门,这次有远行的机会,看到景色好的地方,便会多停留小憩一下。
李建成也乐得悠然前行,算是让自己可以放松一下。
之前一直在忙,就好比一直紧绷的皮筋般,绷得时间久了会断,松弛有度方好。
既然来“拜佛”,自然要显出虔诚,窦惠让马车停在大佛寺的山角下,决定步行上山。
只是李建成现在有些萎靡不振,不过对于窦惠的提议,他也没什么异议,上山走这几步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起李建成颓废的原因,那就是一段路见不平一声吼,助人为乐的插曲。
就在不久前,离着大佛寺还有十多里的时候
天气炎热,李建成索性坐在车辕上,老远就看到对面有马车飞奔而来。
他那不凡的耳力,听到呼救声,其中夹杂着哭音。
李建成当下就扬声道:“停车!李飞与我去看看。”
说着,解下系在车后架上的那匹空马的马缰绳。
这匹马之前是李秀宁骑的,可是窦惠看李秀宁脸都给晒红了,便让李秀宁到车上来。
开始的时候李秀宁觉得骑马也很酷,追风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但是,连了骑了两天马后,两股间便不舒服起来,毕竟第一次长途骑行。
当听到窦惠的要求后,她就势点了头。
李建成暗暗失笑,知道窦惠这是给李秀宁台阶下,看出她受不住了,又心疼女儿才这么说的。
谁让李秀宁当时从家出发的时候,嚷嚷着骑马,窦惠坚决反对,李秀宁就求到李建成这里。
李建成想到李秀宁的将来,便点了点头,当时去劝窦惠用的说辞是:
“堵不如疏,等她吃了长时间骑行的苦后,下次就知道了。再说了,也就是多带一匹马的事情。”
而窦惠想着,要是到时候相看好了郑家的嫡女,人家邀请李建成去“拜访”的时候,总不好还坐车吧,毕竟是将门虎子。
她原本就打算带匹空马去,到时候李建成骑,也算掩饰住李建成身体不好。
毕竟将心比心,自己女儿要是想嫁的人,身体健康可是最基本的,如果连马都骑不了,那身体得弱成什么样子?!
李秀宁正是知道窦惠准备了好马,想着就算自己不骑,也是空着,同时也会让大哥多心。
李建成不知道,他这一求情,算是落到了窦惠与李秀宁母女俩人做下的扣里。
如此,李建成才会有马骑。
窦惠从窗户往外看,看到对百米开外的马车出了问题,只好对李建成道:“小心!”
窦惠话音落时,李建成已经飞身上马,冲出去数十米了。
窦惠忙吩咐车夫把车往路边赶,同时,让侍卫们护住马车。
说是迟那是快,李建成与对面的惊马已经近在咫尺,他一个侧身前探,用身上的匕首去割对方马车的缰绳:
“莫慌!拉住车窗稳住身体!”
话音落时缰绳已断,马一下子冲了出去。
李建成抻手抬了一下马车的车辕,加了一下缓冲时。
等在一边的李飞,已经追着惊马离开了,同时甩起了套马索。
但是,手潮,没套住。
而惊马跑到官道边的田地里去了。
此时,田中有人劳作,李建成皱了下眉头,有意去帮,忙问了句:
“你们没人受外伤吧?!如果有人受伤,车夫您去那边,找人帮忙。”吩咐完了,就掉转马头。
这时,车里传出一道银铃般清脆的女童音:“没没有!”
李建成听到没有受伤,顿了一下,说了句:“那就好,我去追马。”
他追上李飞道:“把套马索给我。”
接过套马索后,李建成再次调动脑能力,精确的计算风向、惊马的速度、自己坐骑的速度等一系列数据
就是现在!
李建成甩出了套马索,套住了马的脖子,然后不断用力拉近与惊马的距离。
看到距离差不多的时候,身体一偏,借着绳子的牵引力,跃到了惊马一身上。
李建成一上惊马,就加大了双股的夹力,把套马索拉紧。
惊马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不远处田间的乡民跑了过来,最先跑到跟前的年青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脖子上搭了一打看不出本色的帕子,嚷嚷着让李建成赔偿踩田的损失!
李建成冷着脸道:“不要命了,没看到马惊了吗?闪开!要说话去那边官道!”
“二狗子,快闪开,没听到郎君的话吗?”说这话的是正在往这里跑的另一个男人,穿着粗布的夏衫,衣襟掖在腰间,胡子黑白参半,看起来四十多岁。
那个叫二狗子的,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李建成正骑着的马,蹄子正不停地在四地里踩着乱步。
他忙后退了数步,看向李建成道:“就算你不是有意的,但是这田怎么办?”
这时粗布夏衫已经跑到了跟前,冲着二狗子的后脖子就来了一下,吼道:
“没听到郎君刚才的话嘛,有什么事等下去官道那里说,这是怕再伤了你,你个鳖孙!”
二狗子哦了一声,悻悻然地回了句:“老骂我是鳖孙!我是鳖孙,你是我爹”
被粗布夏衫人的一脚踹在屁股上,后边的话消失了。
李建成咳嗽了一声,压抑住笑意,看来这儿子性子太直了,不好怪他看到惊马还往上冲了。
他清了下嗓子后道:“等一下得劳烦二闰帮个帮,把这马抬到官道那边去,得借用下扁担。”
李建成已经感觉到自己力量要用完了,但是这马似乎并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二狗子父子,点头应了,回身去取扁担,李建成这才飞身下马,马依然打自响鼻儿,看起来暴躁非常。
但它似乎对李建成颇有忌惮,没有再狂奔。
李建成对李飞道:“下来帮忙!”
第252章 暴躁()
第252章暴躁
马这种站着睡觉的生物,可能只有在濒临死亡之时才会躺下。
李建成想把马腿捆上,那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可是,这马又不是自己家的,不好生事;自己的能量马上就用完了,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再惊了,当下也只能用这么办。
就算知道马儿不愿意被捆,李建成也由不得它,一个云手过去,马儿倒在了田里。
借这个时间,用套马索,飞快地把马捆上。
奇怪的是,马儿倒下之后,虽说不太情愿,但是眼里的暴躁却淡了不少。
李建成眼里闪过了一道精光,的同时,开如头晕了。
所以,他马上拿出糖倒在口里,大把大把地吞了下去,然后齁得他想翻白眼。
他的视线扫到李飞身上的水囊,道:“快给我点水。”
李飞知道李建成有吃糖的习惯,听李喜说,这是心情不好,紧张什么的应急反应。
什么叫应急反应,他搞不懂,李喜云山雾罩的解释了一番,他还是半懂不懂。
不过,并不影响他知道,就是自家郎君在心情不好,或是紧张的时候会吃糖,刚才那么紧迫,所以自家郎君又吃糖了。
他知道李建成每次吃糖后,都要喝水,可是这时没有水,现地回去取吗?
正在迟疑间,他看到李建成看向自己腰间,马上明白过来,在李建成没开口时,就开始解系水囊的绳子。
李建成话音落时,水已经递了过来。
李建成喝下了水,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把水囊还给李飞的时候,吩咐道:
“你现在叫两个人过来,把马抬回去吧。”
李飞应声离开,他现在算是信了李喜的话:
“我这功夫不算什么,我对上郎君一招就败,郎君一个能打我八个!不过,这是秘密,你不别往外说。”
李飞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马,马身上没有重击后的肿胀,这让他不由得暗暗称奇。
他不知道李建成用了什么样的力能,把马打得侧躺下去后,身上竟然没有明显的外伤。
在他看来,他就算把马的肋骨打折了,都不一定可以让马倒下。
虽然,不理解,但是不妨碍他看出来,这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手法
李建成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出手,让李飞想了这么多,俨然已经成了对方眼里的高人。
不大一会,李飞带人回来了,来的人中自然少不了李喜。
刚才李喜赶车,不方便离开,现在听到李建成叫人,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
看到李建成脸色发白,忙小声道:“郎君,可是头疼了?”
李建成点点地嗯了一声:“没事,回头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您也真是的,费这么大力做什么,你看看他边都不派个人过来”李喜为李建成不值,絮絮叨叨的道。
李建成挥了挥手道:“对方车里作主的应该是个不到十岁的女童,可能被吓到了。”
李喜瞬间收声,张了张嘴后改口道:
“那家人的父母心可真大,怎么让这么小的女孩子出门呢”
李建成失笑:“我看你比我管得都宽。”
李喜苦着一张脸道:“我这不是心里不痛快嘛!”
李建成看到这时扁担已经绑好:“行了,把马抬过去吧。”其他几个人都管着李喜搭手了。
李建成没有上马,索性拉着自己的马,在前边引路。
他特意路过自家的马车:“你们把马放下,歇口气。”
二狗子父子闻言什么都没说,当他们看到唐国公府的标志的时候,连喘气都加着小心。
因不识字,他们不知道这车上的标志,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们知道,有类似标志的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贵人。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二狗子他爹,上来就打二狗子的原因。
俩人刚才回去取扁担的时候,二狗子他爹不放心地叮嘱道:
“能骑得起马的,就不是一般人,知道不?!你当我愿意打你骂你吗?那可是贵人,人家又没说不赔偿,你上去就嚷嚷,你个不省心的鳖孙!我告诉你啊”
被老爹念叨一番后,二狗子也觉得后怕,再回来干活的时候,多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李建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出点力嘛,不怕出力,不出事就好。
李建成明显感觉到了这对父子的变化,但这就是阶级鸿沟。
李建成只当不知,走到车边对窦惠道:
“娘,对方车里好像是个女童,您与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窦惠与李秀宁已经从马车上下来,她颔首后,转头看向李秀宁说道:
“三娘你就别过去了。”
李秀宁点了点头,出事了,有些乱,知道窦惠这是不放心。
李建成对李秀宁笑道:“给我冲点糖水,我回来喝。”
李秀宁刚才看到李建成的身手,激动得就差高声叫好了,她这是第一看到李建成这么火力全开地施展身手。
她激动之下,拉着窦惠道:“娘,大哥的身手怎么样,这要是上阵了,定能挣个大将军回来!”
窦惠叹了口气,别看李建成瞒着她,但是李渊那个便宜爹,还是向窦惠透漏了一些风声。
而且,窦惠也不傻,如果不是伤了根本,李建成为什么想着弃武从文。
只是,李建成不说,还笑着哄她与独孤祖母,她理解儿子的心意,不忍心点破。只是不放心地问了刘神威几次,得到保证后,才不再时时担心。
现在,窦惠看到李建成身手了得,不由得暗暗可惜。
李秀宁便停下了嘴,不再说什么,现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