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极品太子-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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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甩了下头,怕郑南莲发现自己的异样,毕竟这个时候不是米青虫上脑的时候,让郑南莲知道了,只会让李建成觉得丢人。
他忙把衣服扔给郑南莲,面红耳赤地说了句:
“我先去看看。”匆匆离开。
郑南莲见李建成脸红,以为李建成刚刚看了她的身子所以害羞,不由得脸上发热,自己怎么就那么鲁莽,功予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
连带着把衣服穿反了,系扣的时候系不上,才发现不对。
郑南莲忙暗啐了自己一口,更庆幸李建成没在身边,这么出糗的事情没人看到。
她忙把小衣脱了再重新穿好,然后支起耳朵去听外边的声音。
李建成出了房门就闻到了血腥气,忙上前道:
“双娘,快松口。”
郑观音记得李建成把她从黑暗里救出来的,所以她下意思地开口叫了声:“姐夫。”
然后,边挣脱芷画,边落泪道:
“姐夫,救我,还有姐姐不见了。”
因为是冬日,郑观音这一口,有一大半咬在了衣袖上,还是把手腕的地方被咬破了。
可见,郑观音用了多大的力气,要不是冬日,估计芷画得被吓下去块肉。
李建成边摸着郑观音的头,边对芷画道:
“你先去找府医处理下伤口。”
芷画见李建成没有处罚自己的意思,长出了口气,虽说心下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小姐这么对自己,但王爷吩咐自己下去,那就下去吧,总比被责罚强。
郑观音这时也回过神来,看向芷画的手腕,眼里都是内疚,拉着李建成的衣襟,小手攥得紧紧的,呐呐地嘟囔着: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
李建成知道郑观音应该是回想到了过去,刚刚应该是芷画做了什么引起了触击反映: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要说原历史中,郑观音嫁给李建成的时候,应该是好好的,难到是当进在观音象里呆得时间太久了,忘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李建成知道这事是找不到答案的,不过他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非常的接近历史。
这些想法,闪念而过,李建成想着郑南莲正在穿衣服,便问道:
“双娘怎么自己在这里,你身边的丫鬟呢?!”
郑观音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府上的丫鬟应该是去出恭了。
只不过,郑南莲现在不会再多说话,要不是问话的是李建成,连句不知道她都不会回答。
李建成心头怒云升,对洒扫的婆子道:
“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就算郑府的下人不方便在府中行走,便我们府上的人呢?!”
洒扫的婆子马上下去,心中已经明白,这郑府的二小姐怕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她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心头发怵,毕竟这二小姐有问题的事,可是秘密,就不知道自己知道这事后,会有什么下场。
而这洒扫的婆子,原本就在空王府中,她虽然不是杨广留下的暗钉子,但也不算是李府家中的奴才。
对于这些人,李建成不知道哪个是杨广留下的人,所以便都留了下来,以示自己没有二心。
反正这些人原本因为府中无主子,都是粗使的,那就维持原本的样子,只是暗中交代李喜,对这些人多加关注。
要不是杨暕之前私下里动用了承恩王府里的暗子,然后暴露了两个人,李建成还无法确认,这里的人有问题。
要知道这些人每日里工作十分的用心,这么常时间看来,个个都是不惹事,手脚干净的老实人。
哪怕是那两个已经暴露的,平时也十分的老实。
这婆子自然也知道李家的态度,可是做下人的,没有自己的自由,而真要是被李建成打发了,还不知道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郑观音见洒扫的婆子走了,拽着李建成衣襟的手才松了些,看起来没那么防备与紧张了。
李建成看得心疼,觉得当初处理王霁的手段也是太和谐了,因为是氏族的弟子,又照顾着郑继伯的想法,给王霁和王母留了个全尸。
听李富后来后,为了让人看起来走得好看些,是把王霁身上带着的那种麻药加大了用量服下去的,看起来走得十分安详。
李建成听了后,当下就觉得不解恨,后来听说身后世,是郑继伯办的,请的是喇嘛,做的是天葬,以赎罪。
李建成不由得腹诽,真想打开郑继伯的脑子看看,他想的都是什么。
后来还是袁天罡一句话让李建成明白:
“功予啊,你这是钻了牛角尖,忘了那种物以稀为贵了吗?郑继伯就一个妹妹,没了就没了,可是女儿他还可以生啊。”
李建成实在是理解不了:
“可是这远近亲疏他就不明白?!虽说你这个说法也可能,可我真是理解不了。”
袁天罡耸了耸肩:“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忘了隆科多纳了他岳父的妾,就是那个叫李四儿的,然后宠着她把嫡妻原配给虐待死了。”
李建成当进摸了摸鼻子,这到也是,这隆客多是雍正朝的能人,能说这人脑子不清明?!
所以,李建成也就不再纠结此时,但却明白李渊非常清楚郑继伯的性子,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方法处理。
当郑继伯看到冰库是安详得好睡了般的王霁与妹妹后,郑继伯就找到李渊连声道:
“叔德你仁义,如果是我,我绝对做不到这点,要么三尺白绫,要么一盏鸩酒。”
所以,李建成不得不说,李渊很多事情上的处理手法,真的值得他学习。
更应该说是,李渊是土生土长的,更能摸得清土着的地气。
而李建成也更加愿意在谋划事情的时候,找李渊把把关。
别的不说,就那灵龟的事情,经李渊一边手,便查无痕迹。
到是有很多人,已经信了有这样的传言,有些手段,惜命的已经开始搬离了。
而杨广这里也收到了奏折,内容自然也是灵龟示警的说法。
虽说黄河经常闹水患,但中流砥柱既然称之为砥柱,那就不会崩溃的。
哪怕上来的奏折念的都是赞歌,但杨广依然气得不行:
“这些人当孤是傻子吗?定下是治下不太平,这才有人不断搬离!查,给孤好好地查!”
结果,反馈回来的消息是这些县令治下有方,的确是出了些灵龟,更是把灵鬼运回来了两只。
杨广求仙问道,从袁天罡那里又知道了未法时代的说法和内幕,让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到底是不是人为的。
可是数只灵龟肚子上的字,如果一个模子里做出来似的,让杨广想说这是人为的都不可能。
但要撤离那些贫苦百姓,这安居的费用又如何算,土地都是有主的,这么多人到了别处,那就是流民……
后来,来护儿过来府上的时候还说起,实在是拿不出解决的方案,有人建议杨广否认,说这是流言。
这些人死了,也比放出去更安定!
李建成气得没吐出一口老血,直接问来护儿:“来将军,您说句实话,是不是陛下暗示您来的?!”
来护儿笑着道:“我可什么都没说,这印书可是很挣钱子的,就当劫富济贫了,不好吗?!”
李建成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就算您把这印刷坊直接给了陛下也没有关系。毕竟当初建印刷坊的目的就是为国家培养人才,而我自己出身氏族,不好出面做这件事。”
来护儿眼里带着感激,笑道:
“反正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这些钱拿我的手中实在烫手,现在转给陛下,到是安心了。但这毕竟又是件功劳,我不好独占。”
第528章 堵心()
第528章堵心
等李建成听到屋里的脚步声后,便带着郑观音进屋了。
郑观音方看到郑南莲就扑了过去:
“姐姐,姐姐……”眼里都是委屈,像是被遗弃的小奶狗。
郑南莲无法,便像没出嫁之前那般,拉着郑观音轻轻细语地聊起天来。
被李建成打发出去问情况的下人,刚出了建南院不久,就看到郑四夫人与窦惠两人急勿勿地往这边来。
原是带着郑观音去五俗轮回之所方便的那个丫鬟,方便出来之后,没找到郑观音。
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去找窦惠请罪。
窦惠知道消息后,马上去见郑四夫陪罪,不管怎么样,人在自己家里没有。
郑四夫人到是觉得郑观音很可能去找郑南莲:
“你可是建南院找了?”
当小丫鬟回了句:“未曾。”,窦惠便站了起来,张罗着先新房这里看一眼。
窦惠与郑四夫人不说都是眼里不容砂子的,但也相差不远,见报信下人的神情,便猜到了什么。
尤其是窦惠,之前提着的心,突然落回了原处:“……”看样子,应该就是建南院了。没偷就好。
窦惠与郑四夫人脚上的步子都没有停,窦惠只是冲着那报信的人,点了下头。
窦惠觉得被小女儿大清早的闯了新房,脸上太过尴尬,有些羞怒地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府了。”这话主要是对窦惠说的。
哪知道郑观音突然抱着郑南莲不松手,珠泪无声地往下流,看得窦惠心疼得不行。
郑四夫人上手去拉郑观音,到是被窦惠给拦住了。
窦惠轻笑着道:
“双娘这是舍不得姐姐呢,那就留下来住吧,家里房间也多。”
郑四夫人见了郑观音哭处仿佛上气不接气,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那就麻烦了。”
于是郑观音便留在了李府,送都送不走了。可是一到夜也,便不再缠着李建成与郑南边,住到李秀宁的院子里去了。
要不是之前郑观音失态,李建成都得怀疑这孩子是不想回府。
于是郑观音便被留了下来。
*
婚后的小日子过得十分甜蜜,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又到了元月一日,李渊在等李建成一同入宫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
“今年,不会现朋什么幺蛾子了吧?!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四。”
李建成噎了下,苦笑道:
“父亲,您在说什么呢,前年的初一那事是可与我无关,去年的那就更不用说了,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李渊干咳了数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应该说刚才那错问的话:
“连着两年都没有过了个顺当的年初一,也不知道今年如何,有道了再一再二,不会再三再四……”
李建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怨,却在心中念叨了句:
“年前下了诏书去高丽让高丽王过来,明明就是自找不痛快。”
要不是高丽王连着几两面三刀,表面答应等天使走了,转身就找出无数个不进京的借口。
气得杨广肝疼,下命令要灭了高句丽。
李建成听了心头一震,眼角跳动了两下,暗道:“这个大年初一,估计日子也不会好过!”
果然,就照着李建成的话来了。
杨广突然开口,说出了自己要灭了高句丽的打算。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户部尚书,理由也很光棍,就是没银钱,不过说得比较委婉,毕竟连着两个年初一都没消停了。
杨广坚持自己的想法,说了一堆高句丽的不是:“非我族类,其心必诛,如癣如疥,不知廉耻……”
杨广越说越气,再次把气氛搞得非常地不和谐,最终还是杨广点了宇文述的名,问宇文述的意见:
“宇文爱卿有何看法!”
宇文述心中叫苦,现在与倭国的战争正是焦灼的时候,的确是户部无银子啊:
“陛下高瞻远瞩,但有差遣,老臣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杨广听着心中好受不少,也明白宇文述这意思是,陛下啊,你想的都对,但现在吧是真的没银子,但您要非得打的话,老臣就去送死,就当为国尽忠了。
在场的都听得明白,不过就是看破不说破,一个高瞻远瞩的高帽戴上了,但有更多的人复议。
杨广只能暂时放下这个想法,等到宫宴结束的时候,杨广点了李建成的名:
“功予,等下随为父的坐坐。”
现在满草堂的人都知道李建成主意多,是钱串子。
更有人对户部尚书言道:
“韦尚书啊,看这样子,将来应该是承恩王接您的位置了哦。”
韦尚书笑道:“不拘哪个位置,不都是有德有才有得之,只要合适,我也就培养着。”
万金油的话,让人听不出韦尚书是什么意思。
杨暕在李建成大婚的时候被放了出来,然后与杨广这爷两但默认了接除禁足,不过杨暕没去向杨广认错,杨广觉得杨暕别的不行不说,连生孩子都不行,实在可气。
要不是萧皇后从中调和,这父子两又得开斗。
杨广现在是眼不见心不烦,也不招杨暕往身边来,就这么淡着。
但之前萧皇后用了心机,让杨广听到了她的“心里话”后,杨广与萧皇后的关系更加的亲近。
所以,哪怕杨暕受了杨广的冷面,朝堂里的大佬,对杨暕依然是那么热情。
谁让成年的皇子就这个一个,而且现在又占据嫡双占长。
只不过因为杨广是老二,所以嫡长之说,没人直接明言,就算偶尔有请立太子的奏折,那也是说杨暕已经成年。
但三部九卿中,却无人上表请立太子;看得杨暕一出出的糟心事,还不知道当了皇帝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为天下生民计,还是不让他当太子的好。
可即便如此,也都给杨暕的面子,万一杨广没有别的儿子,那只能是他,省得秋后算账,给自家招祸。
杨暕今日听着满耳朵的恭维话,想着岳父之前说的话,打算哄哄杨广,哪知道杨广直接把李建成叫走了。
这让杨暕觉得心里堵得不行,大步走到韦尚书的身边:
“岳父大人,我们同行。”
韦尚书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