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极品太子-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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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讪讪然地放下手,嘟囔道:
“都是我没用。”
他媳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秋风扫落叶般萧萧肃然的声音道:
“然后呢……”
拼头觉得想点发干,舔了舔唇,吞咽了两下才道:
“她说那个孩子是我的。”
他媳妇嘴角翘起个,复杂到没法形容的微妙弧度:
“怪不得!所以,你不放心要去看看!”
拼头当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时间就在呼吸之中流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过了数个世纪这般。
他才往榻止一躺,把有些松散的衣襟,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往身上一裹:
“算了,不去了。”
“去吧,不然我们这个家就得散了。”小寡妇幽幽的说道:
“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有什么不正常,我再无知,还能半点都没有察觉,只不过回想当时父母都不同意让我嫁给你,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
呵呵,后来回来,还不是那位红姐姐!”虹姐姐这三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虹与红同音,被煮出红手帕之后,小寡妇很后悔,可这世上却没有后悔药可卖。
她最后落到这里,当别人问她叫什么的时候,她就自称虹娘,说是她出生的时候,正好雨停,天下出现彩虹。
兰月在入了兰花门之后,知道了更多皇家密幸,好多皇帝都会给自己的出生镀一层神光!每当想起小寡妇对自己名字的解释之时,她就嗤之以鼻:
“……”ノ…_…ノ~┻━┻,还出现彩虹,怎么不说霞光漫天,真以为自己是娘娘不成!!!
但村里见识有限,在这种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交通基本靠腿、通信基本靠吼的年代,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没有觉得小寡妇解释她的人格就贵重了,反而觉得很正常,像是叫什么雨啊,雪啊,霞啊……这类名字的,多与当时的天气有关。
但这从侧面表现出,小寡妇的父母很看重她,不然一个女娃娃,哪会有什么名字,最多就是按着出生顺序叫‘数字’娘。
再看小寡妇的言行,就认为她的出身不错。
可这样的一个人,却对她的夫家姓氏只字不提,这就更让人好奇。
吊足了众人好奇心的小寡妇,才在某次像是说走了嘴一般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声,说是外边起兵乱的时候,他的男人人带着母亲走了,却把她给扔下了。
再多的话,小寡妇就没再说。
可是没有娱乐的村里人,闲来无事就开始琢磨这话背后是几个意思。
婆媳关系不和实在太多了,而且没看小寡妇说他的那个男人带着母亲走了,父亲呢?!
……
各种恶心人的猜测都出来了。
众人的脑补实在是精彩非凡,就连小寡妇这个始作俑者,在听到各种传言的时候,都不得不惊叹一声,高手在民间!
这各种凄惨的故事编得实在是太圆了。
小寡妇作为受益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她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
拼头的媳妇,就是因为当初不知道小寡妇内里是什么东西,信了谣言之后,对小寡妇心生同情。
等到后来她发现不对的时候,也开始与小寡妇拉开距离,但那时已经晚了。
她已经嫁过来了。
想到当初,父母为了不让她和小寡妇的拼头在一起,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让出来,她就绝食抗议。
总归是她的父母心疼女儿,加上这里穷山僻壤少教化,人的性子比别处更野,怕女儿真的想不开再寻短见。
别看最后拼头媳妇的父母同意了,但也撂下了狠话——如果你日子过得不好,你将来可后悔,想想你现在做了什么!
父母是为了表达心头的不愉,但真要是不担心自己的女儿,打瘸了她的腿便是了……
后几百年间,因为女子身为受害者被男人毁了清白,被父母逼得自尽的比比皆是。
可拼头媳妇听了这话就钻进了牛角尖,她开始的时候不理解她父母的意思,刚发现拼头与小寡妇有问题的时候,她不但不敢对家里说实情,还不断地对外表现她与丈夫有多恩爱……
直到她的女儿慢慢长大,她才体会到父母当时的心情。
后悔当初没有听父母的话,可是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
现在孩子都三个了,父亲已经去了,母亲跟着她大哥在一块生活,因为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太好,她可不敢把这种事情说给母亲听,生怕母亲急出个好歹来。
只不过原本儿子没有死的时候,拼头媳妇觉得日子过得很有些盼头,可是儿子死了,自己又不能又一直没有孩子上身,这让拼头媳妇底气不足……
就算她发现了拼头对小寡妇的儿子不同,她也没有说什么,她不想这个家散了,还指望着女儿坐地招亲。
拼头媳妇只是没有想到,她男人因为她的容忍越来越过份,大晚上的就要往别人家里跑,又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
她不由得想到兰母的下场,所以她决定开诚布公地把话挑明了。
对方要是敢动兰父那样的心思,来糟蹋自己或是自家女儿,她就去找自己的大哥,自己可不像兰母那样无亲无故。
拼头媳妇心头突然闪现很多过往发生的事情,转而声音冷凝地道:
“当初你最终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家的兄弟最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咱们那位虹姐姐(平淡的语调惘然转为讽刺)还与另外两个……”
在她说话的时候,拼头就坐了起来,现在更了不等她说完,急急地解释:
“不是的,是她问我喜欢那个,我说只喜欢你的。”
他不敢说那个时候,他因为小寡妇回对去找兰父,他不想放手。
而小寡妇会这么做,其实是想把人转手,别耽误她捞银子。
拼头媳妇看得出来,男人说的都是真的,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生儿又育女的,可是这事怎么就那么古怪:
“她不是看上你了,就任由你找自己喜欢的?!”
拼头此时如有神助,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就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想法;你要是想知道,我们就去问她。”
媳妇的脸色变了变,这话让她觉得小寡妇爱狠了他的男人,只不过因为太在乎,难因为对方自知自己的年纪太大,与自家男人不般配……
拼头媳妇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心底隐隐地愉悦却在蔓延,原来小寡妇对自家男人是求而不得,而自家男人真在中意的是自己。
这些年来,自家男人与小寡妇不清不楚的,现在看来是因为小寡妇当初瞒着他生下了孩子,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孩子的关系……(未完待续)
第628章人之将死(两章合一)()
第628章人之将死
拼头并不知道,因为他想要隐瞒当初是自己缠着小寡妇不放的这个实情,而没把事情发生时间线说明,到让他的媳妇产生了美妙的误会。
但他知道一件事,就是媳妇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抓紧时间再次催促休息。
其实他心里门清,媳妇的天性纯良,现在知道孩子是自己的,对方不可能不让自己去看。
可是等他到了现场看到那幕,让他怂得一匹,当场就吓尿了。
从他听到声音到他来到现场,这中间已经过去了近半刻钟,这还是他咬着牙,不顾及自己的脚疼,加快了速度的结果。
毕竟他现在的可跑不起来。
别说是一刻来钟了,就是一分钟杀个人也足够了。
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兰父生生地用手在便宜弟弟的胸上掏出个窟窿来。因为有肋骨在,兰父便用嘴咬……
兰月就这么木木然地门在一边,看着这经过……
看到便宜弟弟的喊声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像是被甩到岸上的鱼般气若游丝。
因为是夜里,只是借着月明,并不如青天白日之的可见度,只是鼻息间的血腥气味越来越重。
但拼头夫妇二人带了火把过来,照亮了四周……
兰月只是呵了一声,退了两步,到了墙角,这里不必担心腹背受敌,如果不好,还可以借着放这里放着的木墩子翻墙离开。
拼头媳妇从拼头要好得多,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古时都是自然产,要是遇上谁生子大出血……
对于自家男人被吓尿的事,她心里第一时间闪过却是耻笑,笑自己当初眼瞎。
对于这个便宜孩子的死活,她可没那么上心,她自己的儿子都死了,又不能再生孩子,由其这孩子还是小寡妇的,就是仇人之子。
兰父看到来人了,抬头冲着拼头一笑:
“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声音,以为你这里出了事,就过来看看。”拼头怂得没敢多说,更没敢表明自己是身份是这孩子的父亲:
“那个……,那个……”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这里是凶案现场。
小寡妇头部呈诡异的状态扭曲着,眼睛张得大大地注视着兰父的方向,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在看着他的孩子。
拼头妻子在拼头与兰父说话的时候,把现场看到了清楚,知道小寡妇已经死了,这儿子也快死了……
就在拼头妻子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便宜弟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拼头妻子拉了个他男人,无声地表示现在怎么办?你是想给你儿子报仇啊,还是想做别的?
拼头觉得自己的脚都不知道疼了,不对,不应该说是脚不知道疼,就是一直很疼的胳膊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他只感觉到头晕,恶心,然后眼前不停地有金星在转动,接着像是烂泥般堆在地上。
他死命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晕过去……
兰月当时觉得这个孩子的爹,真不怎么样,儿子死在自己面前,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一种病叫晕血。
当下兰月冷冷地开口道:
“他知道那个不是他儿子,所以被气疯了,想看看他们母子的心是不是黑的。你们快走吧,也不知道他发起疯来会不会伤了你们。”
看样子,小寡妇这个拼头也不可能与那个畜生斗起来,那他们还是走吧,省得一会儿自己要弄死这个畜生的时候,有外人在场。
拼头媳妇连着拉了几上拼头的衣襟,见拼头没做反映,才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兰父,在拼头耳边大声了说了句:
“你到是说话啊!走不走?!”
“走……,可是我走不了。”拼头现在失去战斗力,怕兰父发起病来,把他也给杀了,毕竟他才是给兰父戴绿帽子的人。
拼头媳妇一咬牙,把火把扔在了地上,腾出手来拖拽着拼头往回走。
拼头看到兰父没有追出来,不停地手指在已经没有气息的儿子身上往出拽东拽西,嘴里还嘟嘟囔囔着:
“不是黑的,不是黑的,不是……,不是……,怎么不是黑的……”
他知道兰父不会追出来了,松了口气后,加上脑子里不停地闪现方才的一幕,华丽丽地一歪头,晕死了过去。
拼头媳妇体力有限,加上担心男人身上的伤,不敢死命地拽,于是把男人拉到边上的荒废的院子后,然后又不放心地找来稻草把人盖上……
这才急急地回家,想着家里还有个板车,等下拉过来,把男人带回家去。
兰月隐隐地听到传来的声音,猜到了一些情况,不过她可没往心里去,她现在只想解决了兰父给母亲报仇之后,就离开这里。
于是兰月开口幽幽地问了句:
“你的心呢,是不是黑的?!”
“对,对……”兰父抬手就去手指甲撕扯自己的胸膛,只一下,他就嘶了声:
“好疼!怎么办,你帮我?!”说话的语气带着呆傻之气,显得那么的纯真质朴。
兰月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这人毕竟是她的父亲,哪怕感觉早就没有了,恨不得生啖其肉,可是看到原本那么可狠的人,现在这样……
她讽刺地笑了笑,又是在笑她自己,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心里还会有别的感触:
“你去拿把刀,用刀就不会疼了。”那声音带着无限地魅惑,温柔的语气,像是正对着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
兰父连连点头,并问刀在哪里。
兰月指了指厨房,并没有自己去帮着兰父拿刀,谁知道兰父会不会清醒过来,或是发病什么的,自己给对方刀的时候,对方再拿刀伤了自己。
兰父猛地起身,冲向厨房,兰月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听到在夜里显得分外刺耳的开门声,接着就是一声疼呼……
她等在原地,等了数十息,也不见兰父出来。
她走到大门处,卸下挂在门上那根有半人高的门栓,拎着门栓她才觉得心里安定了些,一步步,鉴定地走向厨房。
到了厨房门口,她用门栓推开了门,门一开,扑面而来的血腥气,非常的浓重。
兰月眼里闪过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兴奋地问道:
“你的心是黑的吗?!”
“不是,不是黑的,我是被骗了,哪果不是阿(虹)那个贱女人,咱们家不是这样的,对不对!”声音非常的清明。
兰月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站在门外,让她的脸背着光。
而月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实在有际,她看不情对方的脸,只是看到大概的轮廓。
兰月迟疑了下,没有回答,也没有上前,虽说她心里有一股冲动,很想手韧对方,但同时她母亲生前对她的嘱咐,又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回响——
他是该死,但却不能由你动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他的生父。
兰月心里还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没关系,这人已经中了刀,要不了多久就死了。
兰父不知道兰月此时脑子里有数在声音响起,他以为兰月依然不肯原谅他。
有道是鸟之将亡,其呜也悲,人之将死,其方也善。
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