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极品太子-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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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得了时疫,避之唯恐不及,能上门的便是重情重义之人啊!”
长孙无忌暗道这是真夸我,还是拿话挤兑我?最终干笑两声:
“功予,过奖了。”
李建成像是累极了一般,上下眼皮直打架。
突然的安静,让坐在距离李建成三米开外椅子上长孙无忌,如坐针毡;自己是来道歉的,李建成不说,自己得主动说:
“功予,二郎的事是我的错,没想到随口的玩笑,二郎竟然当真!”
“没错,他脑子进水了,还是开水。”李建成打了个哈欠,附和了一句。
屋里再次陷入沉静,长孙无忌心理焦灼,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你是脑子里也长虏疮了吗?还是现在还在发烧,脑子糊涂了?
长孙无忌再次干笑:
“哪里,二郎聪颖的很;只是为人至,真至诚。又因心有所系,所以才一叶障目。”
“没错,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李建成再次附和!
长孙无忌呃了声,他是真没想到,李建成按着刚才的套路又附和了自己的话:
“功予,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建成狐疑地看向长孙无忌,一脸茫然地道:
“我觉得辅机之言,字字珠玑!”大写的难道我认同你的话还错了?
“不是,功予你不怪我吗?”长孙无忌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你刚才不都说了嘛,你是无心的,全是愚弟为人真诚,错信了你的笑谈。”李建成失笑摇头: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怪你?!”
长孙无忌没有听出讽刺的意味,可这话听到耳朵里,自己怎么就那么心虚呢:
“话不能这么说,我毕竟比二郎年长,对伤不尽事的二郎说那些话,是我孟浪了。”
李建成继续点头: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那既然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长孙无忌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咙,嘴巴翕合数下,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回应之言。
李建成抬手虚弱的扶了下头,好像才感觉到得气氛诡异,抱歉地看向长孙无忌:
“当了意思,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长孙无忌觉得心里这个堵啊,自己能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是自己说的,李建成只是附和自己。
难道自己能说,你说的不对?
要是真这么说了,那不等于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岂不是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
长孙无忌苦笑道:
“王爷,以前总听二郎说您天人之智,让他崇敬无比。
您什么都没有说错,错在我明明是来道歉的,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推脱之词!”
李建成无所谓地虚弱的挥了一下手: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弟弟脑子里水了,那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教育好。
所以我受到了惩罚,你还不知道吧,陛下有意把二公主下嫁,二郎此举折了陛下的颜面。
所以呢”李建成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突然有一种叫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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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苦笑道:
“王爷,以前总听二郎说您天人之智,让他崇敬无比。
您什么都没有说错,错在我明明是来道歉的,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推脱之词!”
李建成无所谓地虚弱的挥了一下手: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弟弟脑子里水了,那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教育好。
所以我受到了惩罚,你还不知道吧,陛下有意把二公主下嫁,二郎此举折了陛下的颜面。
所以呢”李建成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突然有一种叫玩的感觉,长孙无忌苦笑道:
“王爷,以前总听二郎说您天人之智,让他崇敬无比。
您什么都没有说错,错在我明明是来道歉的,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推脱之词!”
李建成无所谓地虚弱的挥了一下手: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弟弟脑子里水了,那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教育好。
所以我受到了惩罚,你还不知道吧,陛下有意把二公主下嫁,二郎此举折了陛下的颜面。
所以呢”李建成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突然有一种叫玩的感觉,长孙无忌苦笑道:
“王爷,以前总听二郎说您天人之智,让他崇敬无比。
您什么都没有说错,错在我明明是来道歉的,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推脱之词!”
李建成无所谓地虚弱的挥了一下手: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弟弟脑子里水了,那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教育好。
所以我受到了惩罚,你还不知道吧,陛下有意把二公主下嫁,二郎此举折了陛下的颜面。
所以呢”李建成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突然有一种叫玩的感觉,长孙无忌苦笑道:
“王爷,以前总听二郎说您天人之智,让他崇敬无比。
您什么都没有说错,错在我明明是来道歉的,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推脱之词!”
李建成无所谓地虚弱的挥了一下手: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弟弟脑子里水了,那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教育好。
所以我受到了惩罚,你还不知道吧,陛下有意把二公主下嫁,二郎此举折了陛下的颜面。
所以呢”李建成似笑非笑的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突然有一种叫玩的感觉,你看嗯嗯嗯嗯嗯嗯
第661章 成了()
第694章成了
成了!
对于长孙无忌,李建成想用,可又真是不放心。现在好了,有了合同,高枕无忧了。
李建成袖中的手又打了个指诀,一张灰扑扑的纸片装东西,飞到了长孙无忌的面前。
长孙无忌看着凭空出现的合同,吓得包退了数步,看向李建成的眼睛里都是惊恐,声音颤抖无比:
“王、王爷,这、这……”
李建成淡淡地道了句:
“不是你说把命赔给我的吗?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看看吧!”
长孙无忌深吸了口气,看向那张合同,合同上的条款很简单。
甲方:李建成
乙方:长孙无忌
因乙方为过错方,主动把命赔给甲方。
但甲方仁心仁德,为了安乙方的心,决定收下乙方的命。
以后这条命的所有权,交到甲方手中。
乙方不得随意伤害自己,同时乙方有义务忠于甲方,在不违背律法的基础上,为甲方做事。
甲方不可无缘无故地做出伤害乙方的事情。
如有违背,天地可见……(比如天打雷劈,大写的呵呵!)
长孙无忌眨了眨眼,这上所写的条款在他看来并不苛刻,只是这手段,让人心里发毛:
“王爷,我长孙无忌在此起誓……”
李建成轻笑出声,挥手道:
“不必了,这就是天地誓言的显化!你现在可以试着攻击我看看。”
长孙无忌愣在那里,虽说此时的人道德底线很高,要想出人头地,诚信是必然。但也有兵不厌诈之说,阴谋阳谋在朝堂之上更属于家常便饭。
长孙无忌现在是不相信誓言的,如果誓言真的有用,那异母兄长们曾经在父亲的病榻之前誓言旦旦地说孝敬母亲,照顾自己和妹妹。
可是结果呢?
父亲一死,自家母子三人就被赶出了府门;要不是舅父收留,那就成了无家可归的飘零人。
李建成从长孙无忌的的表现,看出了对方此时的想法: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来吧,试了,你就知道了!”
李建成这话说得笃定之极,长孙无忌有些心动,但他又怕是不是李建成的试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命令你攻击我!”李建成沉声中带着铿锵坚定,不容拒绝。
李建成倒是无所谓,之所以想让长孙无忌去试,也是想让对方吃些苦头,知道其中的厉害。
免得以后心存侥幸,觉得自己位高权重之后,生出不应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和自己唱反调!
李建成不怕长孙无忌生事,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能够避免,何苦多生事端。
长孙无忌与李建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是初次见到这样的李建成,有些诧异,但转念他便想开了——
李建成既然能有guǐ见愁的名号,更是短短几年平步青云,怎么可能是半点脾气都没有的软柿子。
长孙无忌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
“王爷,注意了!”
长孙无忌大步向前,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道,只是拳头离李建成还有半米的距离,长孙无忌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搅动!
当下他只眼前发黑,全身脱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李喜听到屋里的异响扬声道:“郎君……”心里却想着,难到是郎君出手收拾人了?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把晕了的长孙无忌拉出来?!
根本就不想过,李建成会吃亏。
在李喜的眼中,别看李建成病了,那也只要一个手指头,就能把长孙无忌给收拾了。
“我无妨!”李建成看着脸色煞白,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的长孙无忌轻声道:
“可有大碍?”
长孙无忌此时是真的信了,那份合同太诡异,嗓子发干声音艰涩地道:
“王爷,如果……”
“如果我违背合同,自己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李建成挑了下眉:
“行了,这样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聊聊吧。”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如果不嫌弃的话!”
嫌弃什么,长孙无忌是得过虏疮的人了,现在他对李建成就是大写的服气,老老实实地坐了过去。
“辅机兄,你刚才的话,也不尽然。”哪知道李建成开口就是诛心的话,长孙无忌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李建成轻笑颔首,用眼神无声地对长孙无忌表示,别紧张,放松:
“你开始的时候是想拿话试探世民的吧?看看他能为令妹做到哪一步。
如果不成的话,你们也好再想别的办法。毕竟结亲是结两姓之好,而不是结仇。”
长孙无忌连连点头,真的不想回想刚才与李建成之间对答,根本就是对方在带节奏,自己的表现蠢得无眼看,现在这些话原本打算自己说出来给李建成听的,可是自己没机会说啊!
长孙无忌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爷……”
“之前你不是管我叫功予嘛,怎么突然生疏起来!”李建成当然知道长孙无忌这么叫是因为敬畏自己的手段:
“有什么,放在心里边好。”流于表面的,太肤浅。
长孙无忌接过话头道:
“功予,那字据可是早就准备好的?”想到合同上写着不可以无缘无故的伤害对方,长孙无忌决定问个明白。
李建成往身后的榻背上靠了靠,身体舒缓,带着慵懒和随意: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虽说二郎由我教导了一段时间,但家父,家母都在。
刚才我不也说了,这段时间我的运气都背得不行,说焦头烂额,但也相差不远,哪里有时间去想其他。”
“你是看到我后……”长孙无忌苦笑了声,吞下了即将出口的后半句话,自己以前觉得自己要是有李建成这样的条件,做得会比李建成好。
现在看来,到底是谁给自己的勇气?真真是盲目自大……
“我刚知道你来了,府里就马上出了别的事。就是刚才你看到的,甄氏兄弟,他们是神调门的。”这事没有必要隐瞒长孙无忌了。
“神调门?”长孙无忌怎么可能不知道跳大神的:
“如果我没记住的话,在先皇时期,甄权曾为秘书省正字。我说他们怎么突然改去行医了。”
仕农工商,哪怕是九品小吏,也是仕族一员。
秘书省正字,正九品下,和长孙无忌那位高舅舅同品。
李建成点了点头,把刚才从甄权和甄立言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并扩大了些范围,把外八门的事,也讲了一些。
同时借着神调门请仙这个由头,说了刚才的字据誓言可不是随便就能成立的,除了你,也就只有一位方外之人……
长孙无忌听说除了自己,只有一个人签了这样的字据,莫明报有丝骄傲感,不是什么人都能被李建成看上的。
等李建成停下讲述后,长孙无忌确认地问道:
“他们这是想……”谋逆,那你呢?
“所处的位置不同。他们还觉得我们是乱臣贼子呢。”李建成失笑摇了摇头,我们二字便和外八门划清了界限。
长孙无忌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正色问道:
“功予,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李建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别紧张,我没有让你去和外八门中人接触的意思。现在命运相连,就让你知道一些不被外人所知的事,省得你被牵连!”
说到牵连二字之时,声音慢了半拍,眼里也带着别有深意。
长孙无忌脑子嗡地一声,脱口而出的:
“兰月与外八门也有瓜葛?!”近来让自家起风!波的事,也就这一件了。
在李建成似笑非笑的目光下,长孙无忌脸上烫得不行,讪讪然地道:
“真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并没有问那把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冲着李世民去的。
不管是不是,最终人家李世民没中招,中招的是自己,当时还觉得那是真爱,缘分来着。
长孙无忌越想越后怕:
“还好,对方没起坏心思,不然……”人家真用上手段,家里这些人捆到一起都不够对方收拾的。
“兰月现在在我手上!”
李建成的话让长孙无忌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和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头这人交给你处置。”李建成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这话李建成说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