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极品太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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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李建成意外的是,这糖李玄霸拒绝了:“大哥,不用了,我都习惯了。”顿了一下后,他又道:“其实要是吃药有用的话,我并不介意它苦。”
李建成见李玄霸不吃,就把糖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咔咔’地边咬着,边把清水递了过去,让李玄霸漱口。
李建身上带着的糖,可不是当初窦氏给他的那包了,那袋糖早就吃光了。
现在的李建成已经不是那个觉得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不必像小孩子一样吃糖块的他了…
李建成吃糖并不是自愿的,是因为身体的需要。
过去后一个月里,他只能呆在屋子里养病,除了‘调教’李世民,他闲下来的时间就让李喜把府里能找到的带字的东西都般了过来。
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打发时间,只让李喜找游记之类的书,方便他了解此时的民间实情。
当他发现,他可以一目十行,并且过目不忘后,惊喜之余,便加大了阅读量。
大脑主要能量来源是葡萄糖。
李建成这样高速地运转大脑,不吃糖就会两眼发黑,出现低血糖的现象。
窦氏给的那一包糖没二天就吃没了,于是他又找窦氏要糖,并有所隐瞒地只说了,自己不吃糖就头晕眼花的事情。
窦氏大惊,找来了刘神威大夫,一番检查问诊之后,刘大夫说这应该是某种后遗症,不过糖这种东西,又不是药,多吃一些无妨。
李建成当时听着这话,暗道:那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糖尿病。糖吃得太多,运动又少,血糖忽高忽低,是会把胰脏给搞坏掉的。还好自己是大脑把这糖分消耗掉了。
但是大夫的话,却是给窦氏吃了一颗定心丸,于是给李建成买了好多的糖放在那里,并告诉他快吃完的时候再去买。
而李建成这里糖多,也是李世民没事老来转的原因之一,不过鉴于李世民后来变成大胖子,推测有高血脂,高血粘,高血压,这三高的问题,李建成每天只给他一粒。
开始的时候李世民把李喜叫到一边,威胁他‘拿’糖给自己吃,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让李建成给听到了。
李建成三天没给李世民糖吃不说,还断了《西游记》。
而这三天里,李建成把《弟子规》《三字经》搞了出来,当然是根据历史修改过的。
精神和物质,双双受到制裁的李世民那是度日如年。
第四日一大早,他就跑到了李建成的房里,探口风。
而等着他的是背诵《弟子规》与《三字经》的任务。
“想听故事吗?那就把这两本书给我背下来。”
当时的李世民就像被霜打的茄子,看着一脸严肃,一点周旋余地都没的李建成,把这两本书翻看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答应了下来,谁让自己想听故事呢,谁让这故事没人会讲呢。
可是李世民没有想到的是,李建成又加了句:“每天背下为十句就行,然后来我这里,我检测合格后,给你继续讲故事。”
李世民顿觉喜从天降;心里升起的那些腹诽之词,顿时烟消云散,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闪念过后,李建成对着李玄霸点头说了句:“当然!”
就看到李玄霸脸上的泛起可以驱散雾霾的璀璨笑容。
惊艳、漂亮!
李建成的脑子里蹦出了这现个词。
李建成初见李玄霸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很美。
之所以用美字,主要是李玄霸只有六岁,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又常年生病,其淡淡然的气质里带着羸弱,非常的惹人怜惜。
得到了答复的李玄霸推了李建成一下,小声地催促道:“大哥,你快去吧,别让祖母等急了。”
李建成通过这段时间与独孤氏的接触,加上‘李建成’原有的记忆,他已经知道自己最得老太太心的,然后是三妹李秀宁,李世民等人,而李玄霸别看是嫡出却排在最末,连庶出的都不如,他被忽略着,甚至被淡淡的排斥着。
而独孤氏之所以不喜李玄霸的理由是——这个孩子的身体太不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她觉得自己要是放了太多的感情出去的话,到时候孙子死在自己前边,怕是受不住的……
独孤氏的想法真的出乎李建成的认知范围,不过人家独孤氏是老祖母,李建成觉得自己这个当孙子的只能敬着,哄着,让她少找窦氏的‘麻烦’……
所以,李玄霸一催促,李建成心有不忍,但还是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然后往独孤氏身边走去,省得让独孤氏更不喜李玄霸。(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0章 请君入瓮1()
第10章请君入瓮1
这场庆祝的宴会,直到掌灯了才结束,李世民缠着李建成,说今天要与他一起睡,借机让李建成把因这场庆祝而没有讲上的故事补上。
李建成来之前刚睡了一觉,现在并不累,便含笑地点了点头应下。
俩人走到内院垂花门处,正好碰到了带着大夫急匆匆而行的窦忠。
李建成马上想到了中途离席的李玄霸,扬声问道:“忠叔,何人病了?”
窦忠点头只回了句:“三郎突然发热了。”就疾步离开了。
李建成站在原地马上问李世民:“二弟,我要去看看……”用眼视问询李世民去不去。
李世民迟疑了一下后道:“平日三郎生病,娘都不让我去的。”
李建成眼里闪过笑意,很好,这次李世民遇事没有开口闭口的我想,我要……;已经开始考虑别人的想法了。
李建成点了点头,心中明白窦氏为何如此,这个时代的小儿存活率太低,一个伤风感冒可能就要了孩子的命;李世民还小,抵抗力弱,避着些是应该的,便让李世民回去,告诉他明日再接着讲故事,并答应他多讲一段。
李建成现在虽说可以下床行走了,但是行走的速度却快不起来,也就与李世民这个7岁小短腿的行走速度快那么一点点。
等他来到李玄霸的门外时,正听到大夫对窦氏说话:“……按这个药方,挺过今日便会慢慢转好。明日我还会再来施针……”
李建成觉得今天自己的肝火太大,有了骂娘的冲动:“……”娘西匹的!就这样告诉病人家属,退热要用挺的,要在他前世,哪个大夫敢这么说话,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都是轻的?!
李建成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窦氏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李建成:“毗沙门你怎么来了,赶快回去,你才能出房,别又病倒了。”
李建成抬起右臂做了个健美先生秀肌肉的姿势,边道:“看看我这都是肌肉,身体好着呢。”
引得窦氏表情纠结着,想笑又笑不出来…
窦氏正为李玄霸的病焦心,虽然知道李建成是在宽慰自己,彩衣娱亲的举动也实在好笑,最终只是牵动了两下嘴角。
李建成不等窦氏说什么,忙道:“娘,我想看看三弟现在怎么样了?”说完越过窦氏往屋里走去。
窦氏刚想说你才从外边回来,身上还带着冷气,别离三郎太近了。
就见李建成转过屏风,离床边还有十来步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她不由得暗暗点头,觉得儿子办事越来越妥帖了。
现在外边只是暮色初垂,可是糊窗麻纸的透光度怎么比得了玻璃,屋里已经点起了两盏儿臂粗的蜡烛。
李建成因为双魂合并,脑域开发的关系,五感都变得非常的敏锐。
借着跳动的烛光,李建成清楚地看到李玄霸额头上放着一块白色的湿帕子,帕子的白显得李玄霸的脸红得吓人;他的还听到急促的呼吸,并看到其身上的多处穴位上留有银针。
即便没有用手去摸,但是常识告诉李建成,李玄霸现在一定是高热,就算没有39度,也差不了多少。
李建成转头看向这那个大夫,与之前给自己看病的那个叫刘神威的大夫长得很像,要是刘神威倒退个一、二十年,想来应该是这幅模样,迟疑了一下后道:“小刘大夫?”
大夫眼里闪过傲然,态度恭敬回话道:“大郎君好眼力,在下刘宏朗。”
你又不是药王孙思邈,哪来的傲气?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怎么看,怎么像是只看了两本医书,糊弄住这些连科普何物都不知道的古人,而自命不凡的人。
虽不喜刘宏朗的自傲,李建成礼貌地含笑着虚应了一声后道:“三弟的热,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不等刘宏朗说话,窦氏抢着解释:“按时吃药,再行几次针,过两天就好了。”
其实这话李建成在门外时已经听到了;特意问这么一句,也是出于对大夫的尊重。
这十里八乡的,刘神威的医术算是顶尖的,加上自己的‘伤’是对方给看好的,如玻璃娃娃般的李玄霸也一直是由他照看着。
李建成压着心头的不愉,儒雅地道:“大夫,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方子,说是用温水在手心、脚心擦拭,可以降温。”因为担心李玄霸,语气急切。
一听有方子,小刘大夫眼睛就是一亮,父亲时不时地就说偏方治大病,忙问:“是哪本医书上的?”
李建成就是一愣,忙道:“不是医书上的,是我祖父的行军记录的。”
行军记录是真的,可是这方法嘛,就是假的了,是李建成在过去的那个月里,模仿着李虎的字迹在原文上添加上去的,以备不时之需。
李建成的祖父叫李虎,是西魏八大柱国之一,生前官至太尉,封爵唐国公。
李建成之所以补写笔记,是为了以后打算。毕竟这么一个大人物的笔记放在那里,他的某些理论便不是平空出现,避免引起有心人士的猜疑。
刘神威因为李玄霸的病,经常出入李宅,对李家的情况了解颇多。
刘宏朗也从其父口中得知李家的情况,知道李虎是武将,认为行军记录里就算有方子,那也只不过是记下些军医给出的土方子。
能在地方上混得好的大夫,谁会去当军医,别看同一个行业,也有着歧视,小刘大夫眼里闪过蔑视,否定道:“不行,三郎君的身体太弱,怎么可以与那些粗鄙的军人相比,出了问题怎么办?”
温水擦这个方法是连婴儿都可以用的物理疗法,已经被证实,非常的安全;李建成声音冷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用水擦身体,能有什么问题?”
从听到大夫说让李玄霸挺过这场病之时,他就一直压着火,现在被拒绝了,火就要压不住了:
“军人粗鄙?想来刘大夫是忘了前朝的连年战乱,民不聊生了吧?没有这些当兵把守边疆,哪来的太平日子?”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1章 请君入瓮2()
第11章请君入瓮2
窦氏在听到刘宏朗说军人粗鄙之时,也心生不愉,自家是武将起家的功勋,这不等于指着和尚哭秃子嘛,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后,声音听不出悲喜地道:
“想来刘大夫不是这个意思……”
刘宏郎听完李建成的话后,知道对方不悦了,可是话已出口,自己也没有说错,便坚持道:“没错,他们保家为国,但他们不是拿军饷的吗?难人钱财与人消灾,情理之中的事情。我说他们粗鄙又不是说他们的内心,是说他们的体质与习惯。”
李建成这回是真的怒了:“你连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都没有做到,还好意思说别人粗鄙!明明我有办法让三郎的热退下去,你却让他挺着,那你又是什么?恐怕一个粗鄙都不能形容你的内心与灵魂了吧?尸位素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刘宏朗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贬损过,他气得直哆嗦,声音变得尖锐道:
“你懂什么?这大冷的天,你弟弟身体正在发热,用水一击,便会湿寒入体!什么都不懂的外行,竟然来瞎出主意……”冷笑一声,蔑视道:“你这个方法要是能把你弟弟的热退下去,还要我们这些做大夫的干什么。”
“如果这热用这个方法能退下去,你又当如何?”说话间,李建成对窦氏点了点头,无声地用目光述说着,请相信我。
窦氏迟疑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没有说出口。
她想到这段时间李建成的变化,刘宏朗说话不中听不说,他还太年青,医术上自然不如其父刘神威。
最后,窦氏的目光闪了闪,决定相信李建成,毕竟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心有成竹。
虽说,窦氏心里现在有很多的疑问,但不好在外人面前问询,便压了下来。
刘宏朗锁紧眉头,看向李建成道:“你什么意思?”
李建成原本想让刘宏朗道歉来着,后来看向窦氏之时,知道她担心得罪了大夫,到时候对李玄霸的健康不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建成心里有了其他的主意,可是如此一来,便要多费些口舌。他担心着李玄霸的身体,就长话短说,索性直言道:
“也没什么,毕竟你刚才语言不周,现在你等在这里,看我擦水法把三弟的热退掉,然后做为学了我家方子的代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便是了。”
刘宏郎有些莫名其妙,可一时也想不出自家有什么东西为李建成觊觎,可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妥,说道:
“我想不出有什么可以为大郎君作的,不看便是了。”
李建成对刘宏朗说了句:“等等!”
然后,他看向窦氏道:
“娘,你吩咐人弄些热水来,还有帕子,屋子里还得多加几个炭盆。”
直接问窦氏要,也省了吩咐别人后,下人再向她请示。
窦氏招手叫来顾大娘,说了句:“按大郎的吩咐准备东西。”便不再说话,看向李建成。
“三弟身体正在发热,我不想耽误时间,东西先让人准备着,这段时间,正好我们可以把话说明白。”李建成对刘宏朗解释了句。
他清了下嗓子,又道:
“我接着刚才的话说。想来刘大夫年纪轻轻,记忆一定很好;应该记得粗鄙一说,别说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