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极品太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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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脸上闪过委屈之色:“娘,是您让我说的,我只是遵从了您的意思,你现在又来怪我。”
窦惠想到自己说话的语气,迟疑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刚才觉得李建成听到自己的话后,心中有所非议,所以才闪神。
也正是因为在自己心里,觉得当儿子的不好议论父亲,没有把话对大郎说明,才会有这样的猜想。
接着而大郎被自己一问,马上就说他在想陛下……,按之前大郎的表现来看,他不是这种张口什么都说的人。
他要说什么秘密的话,会屏退李喜。
难道他想到了自己会开口阻止?
而后大郎的表现,是在告诉自己父母也是会做错事情的吗?!
李建成看到窦惠若有所思,便收起了脸上的委屈,一脸郑重地道:
“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窦惠的心头猛然一震,之前婆婆对自己说大郎心智过人的时候,自己只是高兴,并没有怎么往心里去。
李建成每日在窦惠的眼皮子底下,窦惠没有发现他的心智到了特别惊人的程度。
虽说,写出了两本书,那不是头摔了一下后,突然开窍了,一目十行地看了很多书后,写出来的童谣。
可是刚才的发生的事情,让窦惠正视李建成心智上的成长。
窦惠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问了一句:“你之前可是有意引着我说出那样的话,然后暗指父母也不是完人,亦会有错?!”
毕竟指责父母了,不能理直气壮,李建成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讪讪一笑:
“娘,说想陛下那是有意的,至于后不能算暗了吧,除了没有点明是谁,我不是已经说出来……”
说到这里,李建成做顿悟状,脱口而出道:“娘,你是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就猜到我的意思了?!”
他明明都看明白了,却要装傻,不外乎是怕自己一下子太妖孽了惹人眼。
不如慢慢地变化,显得自然。(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45章 母子话时局(下)()
第145章母子话时局(下)
李建成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因为自己是穿越的,害怕被发现。
当李建成看到窦惠微不可查地颔首,然后对方的眼里飞快地闪过满意之色时。
他觉得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奥斯卡欠自己一座小金人。
说实在的,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成人的世界,又有几个人是不戴面具的?!
人与人交往,只要带有目的,便会有所掩饰。
只不过,因为对面的人不同,掩饰的或多或少罢了。
现在的李建成,他为了完成合同,为了心中的理想,在演绎着一个更加美好的形象。
窦惠的确完全相信了李建成的话,心中的震撼虽稍微淡了一丝,但却依然暗道了句:
“婆婆的眼力还是比自己独到啊,现在看来大郎的心智已经不下自己了呢。”
窦惠有了这样的想法,略一沉思便道:“不管再怎样样,他也是你的父亲。”省得李建成再多想。
李建成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娘,这世间的事,虽说都有两面,即可以说他”指了指天,意指杨广:
“无君之明;又可以说是父亲没有臣之忠。不过在我看来,不管如何,父亲永远是自己的父亲,流在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是没有办法切断了。所以,哪怕是对他(杨广)不忠,我也要站在父亲这一边。”
窦惠顿感欣慰,点了点头后道:“这话在家里说说便罢了。”
“娘,我又不傻,当然不会跑出去嚷嚷。其实这件事情不管父亲怎么做我都理解。”李建成迟疑了一下后道:“那您之前是不是就想到这些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多事了。”
李建成原本想着有话好好说,可是窦惠这个做母亲太别扭,觉得他不应该议论李渊的如何行事。
这让李建成心中好笑,自己前世不知道谈论多少次了。
毕竟,他来到这里是的基础是那份合同。
哪怕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李建成体会到了窦惠的母爱,但里外加一块还不到两个月。
就算是亲生母子,都会有意见相左,而起争吵的时候,何况是换了芯子,又是现代相对来讲更加自由的灵魂,李建成心里有些不舒服,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所以,他才这么以退为进地怼了一下窦惠。
窦惠闻言顿时有一种坐蜡的感觉,其实李建成的提议,她心里非常赞同,可是她又觉得让李建成这个儿子对李渊这个父亲指指点点的不好。
标准的能做不能说,矛盾得要死!
现在见李建成脸上带着黯然,看起来心气受了打击,窦惠觉得脸上臊得直发热,苦笑了一下后道:
“我没有说你做的不对,其实我也赞同你的主意,不然怎么会同意,只是他是你父亲,你不好多说。”
李建成扯了扯面皮,挤出一个笑容后道:“我就是关心这个家,毕竟这个家里不是只有父亲,还有母亲您,祖母和弟弟妹妹们。”
窦惠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有些不是滋味,女人再大肚,对于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口上不说,心里也不是滋味。
李建成本来只是解释一下自己的初衷,这算是无心插柳。
他说起自己因为考虑到弟弟、妹妹们,把李渊庶出的这些孩子都算在内了,窦惠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李建成看到窦惠情绪莫明地起伏,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心中一亮,悟了!
他迟疑了一下,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没法开解。
大环境如此不说,这还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冲突。
从生物繁衍角度上来讲,一夫多妻,有利于得到更多的后代。
毕竟,女性一个月才有一次受孕的机会,而男性只要有足够的女性,甚至每天都可以制造出几个受孕的机会。
但是,人不是动物,有着更丰富的情感——喜、怒、忧、思、悲、恐、惊。
会经历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而社会形态从初期的母系的一妻多夫,再到父系一夫多妻,再到后来的一夫一妻,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形态……
李建成前世只在青春期懵懂地欣赏过一位来学校实习,笑起来特别温柔的女老师,除此感情生活可以说是空白一片。
现在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看过猪跑,可也弥补不了他的这项短板。
所以,他当下只好一脸不解地问了一句:“娘,我说错什么了吗?!”
窦惠叹了口气,这话没有办法和儿子说啊,以母亲角度上来讲,她希望儿子多娶纳几个女人入门,好开枝散叶。
“没什么,你的这个想法没错,是我之前想差了。”说话的时候,窦惠的心里、口里都泛着酸苦味。
李建成顺势便马上问道:“娘,那您说他(杨广)这么做,是与父亲斗气?也是折辱?不知道他是想让父亲低头呢?还是永不想再重用父亲了?!”
窦惠乐得把刚才的话题岔过去,而且李建成这话又是探究杨广心思的,便回道:“这事,不能一概而论,你有什么看法?!”
李建成心里有数,迟疑了一下后回道:“他是想让父亲低头吧,不然不会放在殿内少监的位置了,这是在告诉父亲,我还是信你的。”
窦惠点了点头,又道:“你还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听听。”
李建成想了想,便道:“有句话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读史书后,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恐怕他(杨广)现在就有这个意思。”
“你父亲也是这么说过,所以他才决定韬光养晦。”窦惠见李建成一开口,观点便与李渊不谋而合,便接了这么一句话。
李建成点了点头,只当李渊真的就是这么想的,说道:
“只要为官,便不可能真的脱离斗争,如果真的把人逼急了,有人起了”说到这里,李建成的身体前,用只有俩个人能听到的说了:“弑君的心思呢?殿中局可以最合适动手脚的地方……”
他点到既止,看向窦惠。(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46章 流于表面()
第146章流于表面
窦惠在听到弑君两个字的时候,就算知道没有人可以听到,便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那种本能反应。
杀皇帝便会株连九族,成还好,败的话……
哪怕窦惠知道皇帝不是杀不得,依然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李建成的话却像警钟一般,在窦惠的心灵深处轰鸣,心底有个声音响起:孩子的父亲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有些事情本就是习惯性的思维,窦惠困于后宅,虽说因为与李渊夫妻同体,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会关注朝政。
可是此时信息传递太慢,内容又不详细,往往很多事情的看法都流于表面,还真没有这么反推过。
窦惠下意识地想抓住些什么,来让自己心安一些,虽说她年少时说出要给她那皇帝舅舅报仇的话,可是那时她的年纪小,冲动且没有牵挂。
现在有子有女,便成了她心中的弱点。比较一下也知道,子女自然要比舅舅亲,就算心中依然想报仇,那也得是在有了保住子女的万完办法后,所以窦惠抓住李建成的胳膊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李建成忙道:“娘,我没有听到什么,只是觉得如果父亲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为了韬光养晦的话,不是应该像文纪先生那样退隐吗?!”
窦惠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李纲行事方法让大郎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下后道:“那是陛下的旨意,不是你父亲可以改……”
本来窦惠想说“不是你父亲可以改变的”,可是对着李建成那如黑夜中星子般明亮的眼睛,她突然觉得无力。
毕竟,李建成之前提出了送杨广东西,只要做了,便可以调动……
窦惠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成了掩耳盗铃的苍白,喃喃地说了句:
“怪不得你祖母说要抹去你在其中的影子,原以为是为了你将来考虑,不让人觉得你是钻营钱财的人,免得被人看不起……”
说到这里,她表情复杂地抬手摸上李建成的脸:“其实是怕吾儿木秀于林被风摧啊!”
李建成笑了笑,他不在乎独孤氏与窦惠是怎么想的,但只要不把他拉出去显摆,让他可以伴猪吃老虎就成了。
也正是独孤祖母定下了基调,李建成才会拉着窦惠说得这么的清楚。
窦惠唏嘘感慨后道:“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吧。”
于是,李建成斟酌分析了李广的心性,李渊可能会面对的事非,自家现今的情况,要如何面对别人的打击或是拉拢……
不过,李建成末了说了一句:“当然了,这里边不全是我自己的想法,有文纪先生说过的话,还有些内情是祖母告诉我的。”
窦惠淡淡一笑,她认为李建成长进得这么快虽说与看书有关,但也缺不了指点,不过,儿子的长进是要肯定的,说道:
“可最终还是你决定做些什么,你放心,为娘的知道怎么做,你祖母说的对,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些名声不要也罢。”
李建成苦笑了下,他刚才说的真的不全是自己想出来的,那是后世诸多人的猜测,他只不过结总结加工了一下,再借李纲和独孤祖母的名头说出来罢了。
李建成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怕窦惠去找李纲及独孤祖母问。
这进的民风再开放,也没有开放到窦惠拉着李纲细事你都教了我儿子什么。
而窦惠与独孤祖母更是没有坐下来谈心的可能,就连之前独孤祖母让窦惠去见李渊,说话都是吩咐的方式。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
李建成把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接下来他所能做的,便是看窦惠怎么用美人计了。
他的要求交不高,只要李渊让步就好。
李渊那个便宜老爹既然担着分享坐在那个位置上,为什么不让杨广为自家打个广告,然后正大光明地捞些好处呢?!
李建成与窦惠说了这会话,也是异常疲累,毕竟要照顾到的边边角角太多了,好在现在智商够高,脑域量能也充足。
但即便如此,李建成还是在窦惠离开后,咔咔地嚼了一大包糖块,才觉得缓过来了。
李喜看着李建成这么吃糖,看着眼角直抽抽,不过看着自家郎君的精神头,肉眼可见地振奋起来,便只是牙酸地吞了吞口水,没有说什么。
李建成听到吞咽声,挑眉看向李喜道:“想吃糖自己去拿,不过以后要是牙疼,可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
李喜摇了摇头道:“郎君,您既然知道对牙不好,怎么就不想想办法?!”
“是我不想办法吗?!”李建成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李喜道:“这不是不吃不行嘛!”
化成糖水,然后弄个苇杆做吸管到是可以避免伤牙。
可是李建成表示,自己要是不过度用脑域能量的时候,就用不着补糖。
再说了,糖水冬天会成冰,夏天会快速坏掉,不如糖块方便。
李建成知道有一个代替的方案,那就是喝蜂蜜,毕竟蜂蜜的保质期超长,前世的李建成就目睹着出了几坛三千年前的蜂蜜,依然没有变质。
可是此时的蜂蜜都是野生的,珍贵得很,李建成觉得自己这个弱点,还是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的好,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搜罗蜂蜜。
就算他想养蜜蜂,那也得腾出手来再说啊。
李喜抿了下嘴后道:“其实郎君就是心急,下次等我化开了糖,喝水不也是一样。”
“呵呵~”
李建成心忖你是不知道脱力心慌的感觉,分分钟觉得自己会因为脑子爆炸而死去。
遂即他挑眉看向李喜,道:“你也说我心急,心急的人等得起吗?!”
其实李建成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