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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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人,可那人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而且是背对着自己的,并不能看的十分的清楚明晰。
她消息的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气氛,看的清楚一些,她瞧瞧的伸手,硬生生的在茂密的树叶之间撕扯出一个口子来,露出一个手指般大小的洞,眼前的视线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那里头生长着颜色艳丽的红色蔷薇,视线所到之处,都被蔷薇紧紧的缠绕着,即使是石凳上都长着霸道的红色蔷薇花。
唐淼的眼角忍不住扯了扯,蔷薇确实美,但长在这里,似乎完全变了味儿。
刺眼的红色,如蔷薇锋利的倒刺一样的扎眼,而那一整面夸张的红色墙面前,负手站立的那一抹酷黑色的纤长人影,则显得更加的抢眼。
那人黑色的纱衣里是一件黑底银色祥云图案的长袍,头上戴着一玉冠,但丝毫不让人觉得张扬。
玉冠的颜色十分独特,纯白的颜色里,戴着若有若无的红色,颜色很淡,就好像是血丝一样。
唐淼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玉冠,又一年君非白和她大吵了一架,闹得很不愉快,她特意从风冥涧的府库里翻出了这玉冠给君非白,原是准备讽刺这人登上九五之位,牺牲了许多人,他看似的人生,就好像是那白玉染了血一样,早就劣迹斑斑。
她送玉冠本就是讽刺君非白,本来已经做好了君非白会再一次跟她大吵一架的准备,谁知道下一次君非白到风冥涧的时候,竟然笑眯眯的看着她,他们之前的不愉快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知道后来,阴庭才告诉她,她送的那玉冠是用上等的血玉雕刻而成,血玉在九州的产量极少,且有着十分吉祥的好兆头,在坊间属于有价无市的瑰宝。
唐淼从没有想到,自己刻意拿去讽刺人的东西,竟然还是一件非常值钱的宝贝,当年这事儿,她还差点被阴庭丢进风冥涧的万蛇窟里去。
唐淼浑身一阵哆嗦,却十分肯定眼面前的那黑袍男子是谁,阴浔紧张的看着四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告诉唐淼差不多得了,她这偷窥这么明显,被人发现可不是迟早的事情么?
唐淼左看看没人,右看看还是没有人,倒是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不耐烦的挥了挥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君非白的方向,确实没有人后,她转身瞟了一眼姬若离腰间的玉佩,“阿离,玉佩借我使使。”
姬若离立刻解了玉佩交给唐淼,她直接将玉佩扔向了君非白。
“唐淼你干什么?”
阴浔惊的立刻走到唐淼的跟前,他的手早已经横在了她面前,却依旧没能阻止玉佩透过之前唐淼偷窥的小洞,以一种十分优美的弧度,砸到了那站着的黑袍男子的手中。
这个非常时候,的举动,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之前,可能都是危险的,可显然,唐淼做事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性格,阴浔头疼的扶额,他这师傅,果然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让人这么的不省心呢。
唐淼的玉佩砸的很准,直接砸到了君非白的手,最后落在了他脚下的土地上。
君非白吃痛看了一眼地上,他捡起地上陌生的玉佩,转身去寻找玉佩打出来的方向,很快,他就找到了唐淼之前呢在绿色门扉上留下的小窟窿。
他弯下身子从拿小窟窿里看去,只看到唐淼笑容灿烂的模样,是还在冲他招手。
君非白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安全后,将手中的玉佩重新透过那小窟窿打到了唐淼的脚下。
唐淼捡起玉佩,重新替君非白系上,她透过小窟窿,指了指面前的门扉,以询问他自己可不可以进去,他那里又是否安全。
君非白冲那小窟窿的方向点了点头,唐淼立刻要了凌菲的剑,要用锋利的刀刃将茂密的天然屏障破坏了个大半。
安面前的绿色大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唐淼拉着姬若离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阴浔紧跟其后,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只剩下一个四方形框架的枝叶,顿觉唐淼的破坏力确实挺可怕的。
凌菲蹑手蹑脚的跟上先行部队,君非白看着唐淼他们小心的脚步,笑道,“行了,这里是安全的,并没有人,想说什么,你们就说吧。”
“君非白,听你这口气,你在这里混得还不错啊!”
唐淼声音立刻大了起来,她几步晃到君非白的跟前,之前她透过那笑窟窿,并没有完全的看到他的样子,至少,她没有看到他身上细小的伤口和被割开得外袍,也没有看到他右脚上绑着的镣铐,镣铐的另一端,钉在长满蔷薇花的花墙上。
艳丽的蔷薇花墙,竟然还连着沉重的锁链,怪道人家老说,美丽的东西都是带刺的呢。
即使君非白当年被囚在他兄长府上的时候,也只是限制了他不能出府而已,并没有将他如一个……如一个……
堂堂烨国君上被人用镣铐锁在这边,这……这……这实在是……
唐淼第一天认识君非白的时候,就知道这人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且心中算计如海一样深讳,现在这副样子,完全不是她第一天见到的那一个君非白,也不是她这么多年来认识的君非白。
“蠢白,你……”唐淼顿了顿,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憋了一句,“你果然蠢呢!”
君非白一早知道,唐淼十分别扭于自己感性的一面,他点头赞同道,“是啊,但我这么蠢还有你们来相救,看来也没有蠢到家,对吗?”
“谁……谁说我是来救你的,我是来……”
唐淼正欲反驳,忽然听得“嘭”的一声,有人从天而降,唐淼眨巴了眼睛,只觉得这场景十分的眼熟,像极了刚才自己和姬若离的遭遇。
来人背部朝下,直直的甩了下来,他受到的冲击似乎不小,触碰到地面的瞬间,扬起了不少的粉尘他瞬间猛烈的咳嗽。
“裴济?”
姬若离看清了摔倒在地的人正是早上和容浅一道出门的裴济,面上一喜,他伸手将裴济扶了起来,“裴济,你怎么在这儿,那浅浅呢,浅浅是不是也……”
君非白面色一凝,“什么,浅浅她来了?”
“是啊是啊,她来救你了,你开心了吧,这么多年的追妻路啊,总算是看到点儿效果,不然还真是白做了这么多年的热心人士啊!”
唐淼在一边儿讽刺君非白,他却丝毫没听见,“浅浅来,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她……”
“君非白,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好不好,你心里分明很开心,装什么装!”唐淼笑眯眯的看着他,带着些坏笑,并未将君非白的责怪放在心上。
“小傻子,我说什么来着,你巴巴的来救人家,可人家不但不领情,还责怪你怎么把他心爱的姑娘牵扯进来呢!”
凌菲的目光冷冷的从君非白的脸上刮过,“容家主想做的事情,就连烨国君上都拦不住,我们这些小角色怎么可能拦得住,难道君上不明白这个道理么?”
125 只能等()
凌菲直来直去的冷言冷语一场的直接,唐淼顿觉尴尬,难怪凌妈总是没有朋友了,这种事情,能算计的这么清清楚楚么?
怎么说凌菲都是自己的人,唐淼只能无奈的冲君非白笑了笑,君非白淡淡道,“刚才是我说的有些过了,唐淼你见谅。”
“没事扯这些干什么,怪是让人陌生的。”唐淼扮作吃惊的模样去拽姬若离的手,“阿离,你看,这人被关在这里都傻了。”
“好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
姬若离笑着在唐淼的头顶敲了一下,冲裴济看了过去,“不是传来消息说你们遇到伏击了么,怎么你们也……”
“世子爷,我们并没有遇到伏击,是一个姑娘引我们来这里的,主子还特意让人守在外头后者,说是太阳落山后,还没有出来,就让他们先回容府找司墨商……”
裴济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是,世子爷、少尊主,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阴浔指了指裴济身后的君非白,“何止我们在这儿,你家主子要找的人也在这儿。”
裴济依言转过身,果真就看到了君非白的身影,在他视线没有转移到君非白脚踝处之前,唐淼先一步站到了裴济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还是先说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吧。”
凌菲冷眼看着唐淼的举动,明摆着的事实,这么拦着有什么意思么,不就是少一个人看见么?
“早知道有人会找来,我们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来这里,真是浪费时间。”
凌菲哼出了声儿,不知故意还是有意,唐淼觉得她是故意说给君非白听的。
“凌妈!”唐淼害怕她没有出去之前,先被凌菲弄得尴尬死,她几步走到凌菲的跟前,瞪了她一眼,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转身冲君非白笑了笑。
君非白和善的冲她摇了摇头,“按照裴济说的,上面应该有人,你们来的时候,有看见么?”
姬若离摇了摇头,“我来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倒是有一股十分浓烈的血腥气,容家来报说是浅浅遇到了伏击,我以为那血腥气,是之前打斗的时候留下的,派人去探查,也说掺杂了容家和黑衣人的尸体,所以并没有仔细去看,现在想来,倒是有些问题了。”
“我来的时候曾经勘察过周围,那些黑衣人的衣着并不算完整,好些都是十分凌乱的,我挑了一两个来看,黑色夜行服里都是容家下人的衣服,实际上都是容家那些随从的尸体。”
阴浔一面补充,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是按照刚才那小哥的说法,容浅是跟着人进来的,那么,遇到伏击的人,不是容浅,而是守在外面的容家下人,可对方伏击了容家下人,还制造了这么一出假象出来,为的是什么?”
按照容浅的吩咐,那些人最早应该在傍晚时候才会回到容府去报信儿,可姬若离他们确实在午膳前已经得到消息了,消息清楚的说是容浅遇到了伏击,这显然和事实的真相有所出入。
来人是故意用容浅遇到伏击的消息来引姬若离前来一查究竟的,所以,容浅似乎成了饵,钓姬若离的饵,还是或者,是招来阴浔和唐淼的饵?
那藏在暗中的人究竟对他们有几分的了解谁都不知道,但不管那个人算计到了哪一步,现在先回来,对方的目的似乎绝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甚至绝不可能是且熙一个人可以办到的,她的身后一定还有人。
君非白、姬若离和阴浔几人的视线在空中有几番的碰撞,几人用眼神交流片刻后,脸上都不太好看。
唐淼见三人的眉形第一次出奇的相似,她看了一眼裴济,用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眼神交流,“裴济,你刚刚从上面掉下来,你主子呢,还在上面?”
“家主,家主说着水牢里面有一个巨大的迷阵,之前属下走错了一步,连累家主和属下一起跌入了一个迷阵中。”
裴济怯怯的超君非白的嘴角看去,原本就抿着的唇似乎因为他的话而往下弯了一些,甚至还带着些寒气,他立刻又道,“不过家主对着里面的迷阵十分了解,她说这水牢原就是容家的先主奉命安置的迷阵,所以,对着里面的迷阵,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十分了解,唐淼心里想着,找裴济这话,容浅对着这里,哪里是一点点的了解,这人主上就是干这么的,她还不是对这里面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到么?
“就算是这样,你怎么就掉下啦了呢,难道你不是应该寸步不离的跟在你家主子的身边么?”
唐淼对裴济如何掉下来十分感兴趣,“还是说,你自己又走错了一步,自己掉下来不说,还连累了你主子?”
裴济瞟了一眼君非白,他身上的煞气似乎又重了一些,他恨恨的倪了唐淼一眼,那一脸坏笑的模样,分明就是晏老说的无恶不作的模样。
这个少尊主啊,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那他出来开涮,裴济算是明白晏老对唐淼的认识非但没有错,而且还十分的贴切。
“属下,属下也想跟着,但属下是被人打下来的,家主和属下本来一起走在迷阵中,配合家主破阵,但谁知道走到半路,就有一姑娘家带着许多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姑娘家,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肩膀上有个窟窿,看上去还十分不怎么健康的姑娘?”
“少尊主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人家还惦记我的血色牡丹呢,说不好还拿出来招摇撞骗呢!”
唐淼眯了眯眼,裴济说的该就是且熙了,这年头啊,就连养个丫鬟,都可以养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还真是一个不安全,没有信任的时代。
唐淼一语双关,但君非白此刻显然没有心情去想唐淼话中的讽刺和深意,反倒是有些激动的看着唐淼,“唐淼,你有血色牡丹?”
唐淼拉着凌菲,但却依旧站在裴济的跟前,所以,实际上她是背对着君非白的,但即使是这样,她依然可以感受到君非白热切的眼神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十分热切。
往日里倒也没见到君非白对自己看的这么仔细,这么认真啊!
唐淼觉得,君非白此刻的眼神一定十分集中,他脸上肯定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不然她也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背上一阵一阵的发麻,随后甚至加油热气不自觉的往上升腾,分明是被人久盯的后一阵。
这心爱的姑娘惦记的东西,就是这么的不一样,自己都落得这副田地了,竟然还有心情惦记着人家姑娘想要的东西。
“是啊,你想要?”唐淼笑眯眯的转过脸面对君非白,“想要你之前干嘛不跟我说,你看看,现在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事儿来,何必呢?”
“你真有?”
“我真有,都到这份儿上了,我骗你干嘛?”唐淼没好气的倪了君非白一眼,这人在容浅的事情上,还真是一点都不干脆,还十分让人生气,“我说,你要早说是这儿,哥们早给你办了,也省的这么多事儿,现在好了,大家都在这里陪着你。”
君非白有瞬间的失神,“你竟真的有……”
“君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