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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89部分

小说: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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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紫衣,求人之前,不要把自己的姿态端的太高。”

    唐淼亦是一笑,她伸手拿出叶仙手中的飞镖,重重的撂在薛紫衣的面前,“我家下手不太喜欢敌暗我明,而且图省事儿,最喜欢趁人之危,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杀人的话,谁还在乎细节和君子之道?”

    光洁的桌面因为飞镖尖锐的棱角,被划出了一道难看的印记,看在眼中十分的碍眼,看着薛紫衣的眸子不由的一紧。

    “主子。”

    室内一片静默桃花从外头走了进来,在唐淼耳边低语了几句,她面上豁然开朗,“紫衣侯当真好雅兴,不过我听说秋楚太子好像就在城中,你说我要是把你卖了,会怎么样?”

    “少尊主何以肯定我就是紫衣侯?”薛紫衣面上依旧一派镇定。

    “首先,你这假名儿起的不好。”唐淼笑眯眯的看着他,笑的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样。

    “天麟盛都到上京城,必须经过秋楚的地界,疯丫头的两名手下已经说了,他们一路上行进都没有异常,唯独在途径秋楚的时候,遭到了山贼的袭击,其中一名同伴也是在那个时候消失的,刚才我家有个哥哥无意中发现了那男人的身上有秋楚太子府的刺青,而且,那人死在曼陀罗和鬼母草的毒针下,这种手法在九州内并不常见,我便宜师傅的古怪典籍上说到,秋楚赵家运用的最是得心应手,秋楚太子南宫焱算是个人物,逼他杀人的,除了身为政敌的你,好像没有旁人了吧。”

    薛紫衣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弯唇道,“老尊主的典籍还真是包罗万象,可说我杀人,你有什么证据?”

    “鬼母草配曼陀罗,超过一个时辰,香气就会挥发干净,可是还有一点很多人都不知道。”唐淼忽然伸手抓住薛紫衣的手腕,“鬼母草兴味独特,若是碰上付阳草的汁液,就会泛起红色,你说你说用哪只手下的毒呢,还是我们两只都试试,紫衣侯?”

    她挑衅的冲他抬了抬眉梢,跟她论旁的她不管说,可是论医术,还真没什么人能超过她的,就是有这个自信!

    “哈哈哈。”薛紫衣仰头大笑,“那倒不必做到这么绝,留些情面我们日后也好相见。”

    “谁要跟你相见,仙儿送客!”

    她厌恶的摇头,薛紫衣这人物把自己高高端起的模样就让她十分的厌恶,揣着明白试探她几斤几两?

    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试探过,他爱看的起谁便看的起谁去,别在这儿碍她的眼就行。

    薛紫衣不急不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少尊主,也许这个会让你改变主意。”

30 又被算计了!() 
信封上“师尊”二字,连同下面褐色的底纹一起印在了唐淼的眼底,她一手夺下薛紫衣手中的信。

    信上寥寥数字,意思很简单唐淼替薛紫衣解毒,并且在解毒期间保证他的人生安全。

    “少尊主,太子殿下说,就当是您还他的人情。”

    薛紫衣自信满满的看着唐淼,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得唐淼手抖,这个人,她十分的不喜欢!

    “仙儿,把这人留下接客!”她郁闷的看了看薛紫衣,娃娃脸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料准了她会答应是不是!

    “东家?”

    “主子?”

    叶仙和桃花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莫名其妙,只薛紫衣一人静坐在一旁,面上高深莫测的笑,看着让人心里十分的不快。

    两人紧跟着唐淼的脚步追了上去,桃花甚少看见唐淼改变主意,如今她不但改了主意,而且还压抑着自己心头的不满和愤懑,这种情况便是更加的少见。

    “仙儿,摘星楼开业的时候,把薛紫衣给我当头牌挂出去!”唐淼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冲叶仙吩咐。

    “啊?”叶仙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发蒙。

    “啊什么啊,薛紫衣以为拿着娃娃脸的信来找我,我就会被他绑的束手束脚了?”

    冲叶仙翻了一记白眼,她转身冲桃花吩咐道,“桃花,去上京城找几个大夫给薛紫衣看病。”

    薛紫衣明显和唐淼合不来,她现在怒气正盛,桃花识趣的点头。

    “哼,娃娃脸的人情我是会还,只要结果一样,谁管我怎么还这个人情?”她冷眼看了一眼薛紫衣所在的方位,恶劣的扬了声人猜不透情绪。

    薛紫衣自以为靠着太子殿下的一封信,就可以在主子面前耀武扬威了,桃花心中不觉摇头。

    都说秋楚的紫衣侯年少成名,轻狂一世,目空一切的性子最是狂妄,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分明是求人,却拿着太子殿下的信来胁迫主子就范,还将自己高高的端起,殊不知,自己已经踩到了主子心中的某跟线上。

    紫衣侯这次能不能逢凶化吉、再造奇迹他是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十足十将主子得罪了。

    主子好说,现在也是九域第一大帮的掌舵者,真是不知太子殿下送薛紫衣来,究竟是因为跟他关系好呢,还是跟他关系不好,直接送了来开罪主子。

    **

    东城外靳家庄

    日薄西山的时刻,天边烧起了一团火红,漂亮的霞光渲染了大半的天空,成了最漂亮的渐变色。

    片片茂盛的树叶在地面上投下自己斑驳的影子,霞光照射下来,给一道道黑影增了几分暖色,镀上了温暖而耀眼的金边。

    院子中央站着一名老者,头发花白,一声粗布麻衣看着十分的扑通,他身边牵了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着一件墨绿色的抹布衣裳。

    老人一手牵着小男孩,一手自然的下垂,面色浓重而紧张,倒是他身边的小男孩张着自己好奇的大眼睛,是不是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

    小男孩忽然挣开了老人的手,冲着远处的阴凉地跑去。

    在几颗高大的树木的庇护下,各色绣球紧挨着开的欢闹,小男孩指着绣球冲老人招手,“爷爷,爷爷,那是什么花,看起来好好玩,像球一样圆的。”

    “是绣球花,小公子形容的倒是很贴切。”

    靳方言从院外走了进来,他踱到小男孩的身边,看了一眼开的正艳丽的绣球,笑道,“这是年前,我在天麟的好友给我送来的种子,不想长出来这么有意思。这花大夏没有,看着是不是很新奇?”

    “嗯,看着好好玩,我可以采一朵回去吗?”小男孩丝毫不认生。

    “狗儿,你胡说什么呢?”

    老人飞快的将叫狗儿的小男孩拉到自己的身后,他冲着靳方言抱歉一笑,“靳家主,小孩子家好玩,不懂事儿,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没什么。”靳方言和善的摆手,他看了一眼站在老人身后的小男孩,“你是叫狗儿?”

    狗儿看了看自己的爷爷,见他没有凶自己,迟疑的点了点头。

    靳方言又是一笑,“唔,这花摘下来你拍是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带回去,我待会儿丫鬟给你些种子,你自己拿回去种,这样每年都可以看到了好不好?”

    “真的么?”狗儿高兴的欢呼起来,老人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又沉默着低下了头。

    “靳家主,小孩子不过是贪鲜,您就不要破费了。”

    老人低头婉拒,绣球花并不生长在大夏,但也有不少官家贵人喜欢,绣球花的种子,在上京城百姓的交易场上并不流通,但不少商贾攀附权贵,会去黑市中高价购买,品种越好的绣球花种,价格越是高昂。

    靳家花园里的绣球花,虽只有小小的一隅,却囊括了雪球、大八仙和蓝边八仙三个极为罕见的品种,即使是在盛产绣球的天麟,都是极为昂贵的品种,这一个小小的角落,怕的低得上一个收入尚可的商贾人家的宅子了。

    这般厚礼,拿下来,可是太沉了些。

    “不过是举手之劳,最小孩子喜欢嘛。”靳方言不甚在意,“红缨,带着我们的小公子去取些种子来。”

    红缨弯腰冲狗儿笑了笑,“小公子,跟姐姐去拿种子好不好,顺便给你讲讲种花要注意的事项。”

    “可是……”

    狗儿抬头看了看老人,身子虽然已经倾向了红缨,但老人不发话,他也不敢走。

    “既然这么想要,就去吧。”

    老人终于松了口,狗儿立刻拉上红缨的手,一边儿好奇的问东问西。

    “让靳家主破费了。”老人躬身浅道。

    “张老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慧眼如炬。”靳方言赞道。

    “拿手手短,靳家主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那靳某先谢过张老。”

    靳方言伸出右手摊开,手中浅黄色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着精芒,张老眼眸一缩。

    “看来,天子手中诬陷谨世子的令牌,真的出自张老的手笔。”靳方言浅浅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他面上的神情,已经佐证了面前这老人的身份。

    天家皇子皇孙的令牌,每一枚都工序复杂,即使是熟练的工匠,也要雕刻大半个月,方才能将令牌打磨成型,工序之繁复、工艺考究民间许多工匠都望尘莫及。

    姬若风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他拿出来无限姬若离之前,一定找宫中府中制造令牌的工匠检查过。

    能瞒过皇家御用的师傅,那人的工艺众人之上,也一定要和众人相当。

    靳方言听闻天家祭祖传闻的时候,就一直在好奇,这民间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高手,还想着要是碰上了,一定要搁到自家的珍宝坊去。

    直到容家派人来托靳家找寻当年宫内金器锻造司的主事天彦时,他才算是明白,不是民间出了高手,而是高手混迹到了民间。

    “当年锻造司发生爆炸意外,人都以为天彦葬身火海。”张老敛了眼中的眸光问道。“靳家主是怎么找到老朽的?”

    “这个问题,我想我不能给全张老答案,猜出你身份的,是容家,我不过帮着寻人罢了,容家虽然情报网发达,但到底是做正经买卖居多,很多事情,明面上是翻查不出来的,不过根据容家给的信息,我让人在上京城各大黑市和赌坊找到了些线索。”

    靳方言点到即止,张老叹了口气,“世上果真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年他本是宫中的锻造司的主事,靠着自己的手艺吃饭,日子过得也算是可以,可人年轻的时候哪有不犯错,跟了几个游混,走了条歪路。

    五石散和赌博一度成为他生活的重心,自己也跟着入不敷出,堵上自己的缺口,他从宫中盗取了黄金,又制造了爆炸事件来掩人耳目。

    他用偷来的黄金成了各色金器,在黑市中销货填补了巨大的窟窿后,怕朝廷的人发现自己的手艺,便一直藏着,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可就像他自己说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靳家在上京城道上的势力,随便一查,便轻易的将他找出来了不是么?

    “容家既帮着谨世子找寻背后制造令牌的人,看来市井传言不假,容家和谨世子府早已联手。”他莞尔一笑,并没有被揭穿的尴尬。

    “张老对政局也有兴趣?”靳方言浅笑。

    “偶尔听人谈起,岔了一耳朵罢了。”张老摆了摆手,又道,“靳家主,你是想问我谁让我刻的令牌么?”

    “张老,你也知道靳某是做什么,规矩我懂,自不会叫张老为难。”靳方言摇头,他将手中颗粒物搁到张老的手中,“我只是想知道,张老做这令牌的原材料是什么。”

    “靳家主既然让人查过黑市,那么我买过什么,用过什么,靳家主不是很清楚么?”

    金银玉器在大夏虽然允许私人买卖,但加工雕刻,必须由店铺出面购入材料,私人在市场上是买不到金银加工的原料的,自然,黑市除外。

    “张老隐匿多年,能请得动张老出山的,必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可张老你是不是也该狗儿考虑考虑?”

    张老几步逼近靳方言的身侧,“你什么意思?”

    “张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多少人看着你,上京城背地里又有多少的风云暗涌,我靳家虽不插手朝堂之事,但容家拜托之事,即使我有心想瞒,怕也不过三两日,如今盯着张老的有多少人,太子宫、容家、谨世子府,还有其他想要巴结的朝臣,若您落在他们的手里,怕是见不得比我光彩多少,幼子无辜啊!”

    “你威胁我?”

    “不敢,不敢!”靳方言退了几步,定定道,“靳某敬佩你的义气,所以不强迫你,背后之人我会亲自去查,查不查的出来,和张老无关。”

    张老静下声来,似是在思考靳方言的话,他眼中时明时暗,不一会儿,抬头看他,似乎是做了某个决定,“靳家主,可否答应老朽一件事?”

    “您说。”

    “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便是狗儿,所以……”

    靳方言认真的看着他,承诺道,“您放心,我向您保证,没人可以伤害的了他,只要他在我靳家一日,我便护他一日,绝不会让外人窥探到这个孩子。”

    “老夫多谢靳家主!”

    张老仰头将手中淡黄色的颗粒物全数倒进口中,靳方言只默默的看着他,并不出声阻拦。

    “靳家主,此种玉石唤做琉璃金,硬度色泽摸上去与黄金无异,噗……”

    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张老伸出颤抖的手,搭上靳方言的肩头,“靳家主,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还请你……噗……”

    他再次吐了口鲜血,的重量都压在了靳方言的肩上,他平静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老人,“放心吧,我答应过的事,便一定办到。”

    崔叔从府外归来,看到倚在靳方言肩上的张老,面上一惊,“少爷?”

    “堂堂一代名匠天彦,最终也被世人、被时局和义气二字逼死了。”

    靳方言伸手将张老的尸首缓缓的放在了地上,他伸手合上了张老的眼眸,张老到死都不愿意将背后之人透露出来,这份心情他忍不住敬佩,若说逼死张老,他算不算最直接的元凶?

    “崔叔,把张老厚葬了吧,至于狗儿那孩子,你让红缨好好照顾吧。”

    他面上有些疲惫,崔叔找来下人将张老的尸首抬了下去。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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