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灵瞳商女-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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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她一向看的很开,她出生在一个起点比较高的家庭,但不意味着她一定要走政治家这条路,她完全可以有很多很多种选择。
自己可以完全回归平庸,也没有人说某位官员或者某位领导人的后代,一定要特别特别出色,一定要特别特别的能够让父母为之骄傲,或者一定要走政治家的这条路,并没有人这样规定过。
所以她对于自己的目标还是比较明确,而且她也并不打算长期的在政坛,或者这个周边活动,有的时候她还是希望能够回归原有的生活,比较平静的过日子。
但是目前看来这完全不可能,而且她的这种想法完全就不符合实际,她是很想处在一个平静的生活状态下或者她想要逐渐的离开政坛的周围或者减少和政坛的关系,但是目前看来是完全办不到。
但是当时的顾安宁完全就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当时他是觉得自己和军官有所牵连,但是跟正常没有多大关系,最多就是因为父母的事情,而之前在外交上所做的努力也只是因为听从国家的派遣。
其实跟她本身进入政坛这种事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他当时还觉得自己如果不想在政坛的周边活动,也许就可以永远的跟政坛的这些活动都分隔开来,其实等很多年以后,她回过头来想想自己的这一系列的想法就会觉得很幼稚。
毕竟政坛不仅是个泥潭,还是一个涡只要稍稍靠近一点就会立刻被卷进去,这个道理顾安宁在当年并没有立刻想明白,因为她毕竟没有政治权力的最中心,也只是负责一些外围的工作。
然而当几年后她真正的被卷进去之后,他才会觉得自己被卷进去,其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在十几年前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的被卷进去了。
只是当时他并没有这个想法,也只是觉得很快能够从这里脱身,毕竟当时她所表现出来的才能只是一点点,而且只是一个孩子,完全不能够到受到国家重用的这样一个层面。
当时还抱着一种为国效力,做完这件事情我就回归正常生活的这样一个心态,但是后来想想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虽然不知道您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我的水平要把这些文件稿全都背下来,然后进行实际的训练,恐怕需要训练七八轮,这是一个平时的保守水平,那个当然发挥不好,也不好说。”
顾安宁说了一个很保守的水平,她也确实在目前的情况下,只有这样的水平,虽然当年是经过训练,但是同时还要根据文稿的难易程度,来进行弹性的训练。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澍军也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外交官,比如他或者,其他这样的副部长级别的人物,恐怕也是需要六到七轮的训练,如果要召开记者会的话需要训练,而且要保证万无一失,这是最最基本的。
有一位女性同事,也是副部长,在召开一个记者会的时候,因为文稿的难度过大,一连训练的六轮,最后才放下心来,召开了记者会这样的事情,其实在整个部门也不少见,因为每一次召开记者会的准备的文稿的难度都是不一样的,记者会的时间也不同,这是一个有,很大区别的地方。
所以这个小孩子说七倒八轮,甚至更多一点,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现在来说,七到八轮进行训练,召集人员,恐怕已经是来不及了,那么也不知道,这个计划还能不能够顺利的实施,反正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根据现场的情况进行调节。
如果实在不行了,也只能临时取消这个计划到时候再向元首先生报告一下,就可以了,他总不能为了把这个孩子推上去,就毁掉这个谈判,虽然这个谈判还建立在一个比较虚无的基础上。
毕竟,对于执行元首先生的命令来说,他首先需要保证的是,一个公务能够很好的去完成他们的目标就是,首先能够很好的完成公务,他不能说,为了执行一个命令,然后就把一个不成熟的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推上去,这是会损害国家形象,说难听点是有损国格的,所以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下:“你现在能够记住,这些文稿上面的所有的问题和回答方式,能够记住这上面所有的内容吗?”
“记住文稿上的内容没有问题,只是可能还有临场发挥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我不知道您要做什么,所以您首先需要告诉我,我到底需要做什么?我有一个怎样的职业安排或者,这一次的事情当中,我将最终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告诉我,我即将需要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顾安宁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点烦躁了,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一开始元首先生跟她解释过的,但是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里面,她总是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别的事情瞒着她。
只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她也猜不到,因为给的信息太少,而且作为长辈,而且作为上官愿不愿意告诉她这些,那是人家季副部长自己的事情,她已经问过一次了,可是对方还一直在打哑谜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说句实话她很不喜欢这样的对话方式,也很不喜欢这样的一种职业生存模式。
就这样一或者一或者一直到飞机在机场降落,所有的人员都到达了指定的地点之后,她依旧不知道知道底是个什么情况,敏锐如她,竟然如此摸不着头脑,就如同置身在一团迷雾之中,而且不下这团迷雾的还是跟她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情况。
说句实话,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就好像自己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猎物一样,这时在政治这方面她是新手,甚至可以说不算新手,甚至是连新手都算不上,可是如此这般,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了。
至少在这个谜底被揭开之前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但是不得不说,她从一开始也确实是把事情想的过度严重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满 等待()
顾安宁的疑惑一直都没有减少,她想这件事情想脑子都快炸掉了,不过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办所有的软文件全都记下来,这是没有问题的,当年她就接受过相关的训练,而且这次因为空间的锤炼记忆力好了很多。记住那些文件不需要七八轮这么多的训练两次就够了,所以说七八轮也只是为了隐藏实力而已。
反正她看季澍军没有怀疑,这样也挺好的。
顾安宁刚刚回到下榻的房间,季澍军的秘书就把那些由她亲自整理的文件一份不少的给她送了回来。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顾安宁没有去看那些文件,而是直接把目光转向了那位秘书。
秘书被她一看,倒是有些措手不及了,不过也好歹是在外交部在季澍军人工作了很多年,倒也是很镇定的。
只是被顾安宁的突如其来的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得很无辜,天地良心,他只是奉副部长的命令,把应该传送的文件传送过来而已,这位安宁小姐不用一副看奸细的表情看着他吧,他可是对国家绝对忠诚的,绝对不是间谍出身。
没错,顾安宁的表情在他看来就是充满着不信任的,在这位秘书看来,这不是一个对于同僚应该有的眼神,那眼神里面,充满着怀疑,还有一瞬间能让周围空气都凝固的寒气,他不过是个秘书,这安宁小姐不至于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吧!
不得不说,这个秘书确确实实是个人精,知道顾安宁的眼中带着一种不信任的浓浓的敌意,不过这种敌意至少从目前来说还不能被称作敌意,而且根本不是冲着这个秘书来的。
这种疑惑外加不信任,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冲着季澍军去的。
虽然说她对于季澍军不应该有这种不信任,毕竟都是相互之间比较了解的人,又还有父母这一辈的交情在,但是顾安宁很不喜欢这样的一种方式,打哑谜打成这个样子,如她自己所说,她觉得就好像是在把她当成玩弄在股掌当中的玩物一样,也让她觉得很奇怪,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宁愿相信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的更严重了一点,也想得更加复杂了。
不过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个秘书做那么多年的秘书官也不是白做如果她看一下问几句就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明显就是很不现实的事情,如果这样做,能够达到目的的话,这个秘书简直就是太不负责了。
所以她根本就没打算从这个秘书嘴里问出点什么来,只是单纯的就是试探一下这个秘书的。
他如果知道,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他不知道,那么这个事情的等级就有可能往上提高,现在看来,如果她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就只能自己去问季副部长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可是这么多文件重新送的她这里又没有说什么。
那是什么意思?她之前整理文件的时候,季副部长是看过一部分的,当时也没有出什么问题,而且她对于自己整理文件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如果说是再把文件送回来,是因为出了问题,那也不至于所有的文件都出了问题吧!
那边到底想做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不太明白,忽然他的脑海中好像燃起的一丝火焰,一瞬间她明白了什么,但是这个瞬间实在是太短暂了,而且她马上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而是努力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因为这个念头对目前的她来说简直是太荒唐了,国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因为太冒险了。
元首阁下作为政治家也不可能不考虑政治,而单靠个人的情感,来决定某些事情,这是不可能的。
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文件全都整理好,然后分门别类的放好,既然文件已经送到她这里了,他也不能够才送回去,先放在这儿吧,至于接下来要干什么,那只能听从上级的安排。
在这方面她没有什么话语权,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上级的指令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当然她也不觉得她们会把重要的事情,放让她来做就已经是特别器重了。
毕竟这属于国家和官场的一部分,不可能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好像当年她第一次去写关于中东和平的那个文件的时候,虽然最后把文件写出来了,但是自己也是面临了很多很多的质疑,所以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没有做彻底的公开。
至今为止,也是作为绝密的资料被封存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一些什么时候才能公开,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她担心的是万一这一次又让她做什么事情,她不是担心自己的能力,而是如果到了结果再一次遭到质疑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不是所有人都对她知根知底,也不是所有人对她有信心的,其实,这一次元首先生特意告诉她,让她到暂时改变自己的行程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起了疑心,这种疑心一直伴随着一路,直到现在,这个疑惑还没有解开,而她脑海当中的疑惑却是越积越大,就像滚雪球一样。
现在她迫切的需要找一把钥匙,能够解开这些谜团。
可是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应该从何解起。
“把文件都送去给那丫头了吗?”季澍军看到秘书回来
“副部长,都已经送了。”
“那她是什么表情啊?”季澍军搁下笔,问道。
“她的表情很古怪,而且眼神也变了,透露出一这种特别不信任的表情。看我就好像是在看别国派来的间谍一样,那种眼神很吓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了,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年龄段的孩子身上。”
“不得不说这是很吓人的,这种眼神就好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种感觉,这不是一个孩子或者一个女性外交官应该有的眼神,而且她好像知道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
“所以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没有说什么,从我进去到我出来,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是看了一眼,但是这也很让人难忘,我觉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到这么有个性的人了,我只能说她很有个性吧,也不知道这种个性是哪里来的,倒是颠覆了我之前对于外交官子女的一个看法。”
“她是一个会颠覆所有人看法的人,至于你嘛,明显就是小看她了,人家一个眼神就把你一个成年人,吓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她还没成年啊,他要是成了年再看上你一眼,你是不是直接就得吓死过去?”
“副部长,有您怎么编排我的吗?”秘书颇感无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好像两边不讨好的样子,那个小姑娘冷着一张脸,副部长好像也是一副没有好气的样子。
又是怎么了,道那个小丫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说这个人她其实有很深的背景呢?
他的心里也出现了无数个疑问,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应该问的问题,他的任务就是把文件送过去。
现在已经送完了,他现在应该等待着长官的下一次指令,然后再去做其他事情。
做一个秘书官,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在本部长官身旁做秘书,总是要掌握好一个度,尤其是现在也算是在这些秘书里面,资格比较老的了,那么他当然知道有些事情该问有些事情不该问,该问的时候问,不该问的时候就赶紧闭嘴。
作为领导人或者是长官,一向都不喜欢多嘴的人,更不希望自己身边跟着一个多嘴多舌的啰嗦鬼,做事还不利索,那就糟糕了不过幸亏他能够掌握好这个度,否则老早被炒鱿鱼了。
确实是这个样子,不管是秘书还是长官,属于国家公务员范畴中,应该掌握好一个尺度。
顾安宁仔细想了想,也是烦透了,后来干脆就抛开这个问题,她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想了一路了,然后回来以后继续想,想了很久很久,烦都烦死了,最近她好像是有点狂躁,心都静不下来,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没有相关的水准,希望她能赶紧调整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