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灵瞳商女-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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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您还认得出我吗?”顾安宁见到外祖母的一瞬间,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天知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心碎。
现在在外祖母,精神状态还算可以,但是据沈子皓说,现在的外祖母已经逐渐出现了语言表达能力退化,和记忆力衰退的问题,这对于以前身体健康的外祖母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想象的事情,这简直比阿尔兹海默症还令她感到恐怖。
这个时候她还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顾安宁的想法,连忙说道:“照表小姐说的办,宅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厨房的厨娘,花园里的花匠,还有看护私路的护工,不管男女老少,全部都到大厅集合,实在找不到人的,给我查明踪迹。”乔静淑毕竟是掌家的太太,也不是不管事的人,她的指令一下整个宅子里都开始忙乱起来,而这个时候顾安宁则是去了外祖母的房间。
乔静淑从她的言辞当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厉,在她的印象当中,这个外甥女从来就不曾这样疾言厉色的和自己说过话。
“舅母,情况我都知道了,外祖母呢,我去瞧瞧。然后这个时候,整个宅子实行门禁,只许进,不许出,家里所有的佣人,不管男仆女佣,全部都在大厅集合,任何人不许擅自走脱。”顾安宁这样说。
而这一句话让顾安宁更加感到了情况的严重,整个沈家大宅,就好像是处在一种风声鹤戾的状态。
“妈,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够信任谁呢?只有宁宁不是吗?”沈子皓看着自己的母亲这样说道。
在旁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就什么都明白了,瞪了沈子皓一眼,说道:“又去扰你妹妹!”
“宁宁?你怎么来了?”乔静淑看见站在门口的顾安宁,十分惊讶。
终于熬到了放学,顾安宁和沈子皓问班主任要了请假条请假回家,幸亏他们两个学习成绩都不错,所以这种事情,班主任一般不会过多的为难,还是顺利的拿到了请假条一起回到了沈家大宅。
出了这种事,谁还有心思上课呀?这三节课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煎熬,还是要一想到有人用这种毒药去毒害自己的外祖母,她这心就根本静不下来。
下午的三节课,因为心思都在那一包毒药上,顾安宁真的三节课都被弄得心神不宁,没办法好好上课。
“那好吧!”沈子皓也并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同意这样的方案。
“下午我跟你一起回去,现在你先回教室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好吧!”顾安宁想了想,这样说道。
“那怎么办呀?”沈子皓知道这个情况以后,明显也急了,这等于是毒杀了,到底是谁?
“哥,你听说因为你老这种东西吧,这就类似于那种,只不过是比较慢性的,然后会导致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出现长期亢奋,亢奋的后果就是出现精神分裂的症状,然后就会死掉。”顾安宁说的没错,这种东西简直有如慢性毒药一般,而且比起普通的慢性毒药,更加的隐蔽。
“这什么东西?”沈子皓只想知道这些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这一次,下手的目标竟然是外祖母么!”顾安宁心里顿叫不好。
“这个,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奶奶最近出现失眠的症状,有的时候会做噩梦,被魇住,我偶然间在家里的某个地方发现的。”
“噗。”顾安宁在吐干净之后,又用一张餐巾纸擦了嘴,才问沈子皓:“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语气中竟是急切不已。
“哎!宁宁,这个!这个不能吃的!”沈子皓惊诧之下连忙阻止,但是顾安宁的速度比他的声音更快,他的话刚说完,顾安宁就已经把嘴里的药粉吐在了一张餐巾纸上。
接着,她用手撮起一点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直接把那一点药粉放进了嘴里。
“这是…”顾安宁先把纸包打开,里面是同样的白色粉末,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顾安宁形容不出来,只觉得怪兮兮的。
顾安宁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白色纸包着的小包。
“你先看看,这都是什么?”沈子皓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方丝质的手绢,递给顾安宁。
“到底怎么回事?”顾安宁再也人不知了,等到心里的想法被侧面证实的时候,一种极为恐惧的感觉就这样袭上了心头。
“你怎么知道的?”沈子皓惊讶于她的思维连贯能力。
“怎么了,是不是老宅出了什么事?”没来由的,这句话便如此冲口问出。
顾安宁对于沈子皓的文化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她却下意识的觉得事情不妙。
“宁宁,家里人说你懂医术,是真的吗?”
而正并肩走在一起的兄妹俩,完全就不知道在那个时候他们被人跟踪了,主要也是因为在学校里,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无聊的举动。
第三十章 模型?()
这么哭哭啼啼,别人还以为沈家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主顾。|
“是吗?那么,在你梳妆盒里搜出的粉末是怎么回事呢?”顾安宁拿着手上刚刚拿到的白色粉末。
“表小姐这就是冤枉我了,谁的梳妆盒里面没有粉呢!”
“是啊,表小姐还是不要冤枉好人了,这事也和您没关系啊!”顾安宁听到这话,不怒反笑。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多管闲事了?”顾安宁看着那个刚才“仗义执言”的下人。
顾安宁一句话说出来,她当时就吓得不敢再讲话了,再怎么着,那也是家里的表小姐,自己怎么敢说出多管闲事的话,这不是找死么!
“化妆品都是无毒的,即使有毒,也不过是铅之类的,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吃下去?”顾安宁手上拿着刚刚搜到的东西,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
“哦,忘了告诉你,那东西虽然是慢性的毒药,但是一下子吃的太多,可能以后就不能要孩子了,对于没有结婚的女生来说,真是件残忍的事情。”顾安宁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慢条斯理的说道,
“啊!”小娟忽然尖叫一声。
乔静淑和沈子皓对视一眼,都心里有数了。
“我可等着呢,你怎么还不吃?”
“我…”
“你不是说是化妆品么,那既然是普通的化妆品,你还担心什么呢,又不会不能要孩子。”顾安宁步步紧逼。
小娟忽然就觉得,这个年仅十七岁的表小姐,不仅是身高吓人,这手段,也是恶毒得很。
“比起你用慢性毒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毒害一位,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人家,我觉得,我的手段,只是小孩子玩的家家酒罢了。”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顾安宁说了这么一句话。
“太太,饶命啊,我只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罢了,太太,求太太饶命啊!”小娟膝行着,到了乔静淑跟前。
“沈家待你不好么?老太太待你不好么?非要干出这种事情?”乔静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太太,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太太…”
“舅母,还要不要我动手?”顾安宁问道。
“小小年纪做这个,没的折了福气,交给我们吧!”乔静淑不想她做这个。
“我知道了,那就舅母处理吧,我不干涉,我还要先回学校去,就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晚饭么?”乔静淑很意外。
“不了,这里一团糟,想来舅母要费一番心思了,我等下把药留下,到时候辛苦您了。”顾安宁婉言谢绝了。
这个小娟做出这种事情,断然是不能再用了,那么其他人呢,和这件事情就真的没有关系吗?只怕是未必。看来,这沈家老宅的下人们,会有一次大换血了,也不知道乔静淑会怎么发落。
她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
顾安宁走出沈家老宅。
天已经暗了。
她摇了摇头,回了学校。
当天的晚上,九点差几分的时候,就是寝室快要熄灯那会儿,她接到了郁静瑶的电话,要她第二天返回京都,第二天最高军事艺术团的慰问演出。
现在已经是九月份,演出也多了起来。
顾安宁挂下电话,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已经在家的杨海兰,今天她不坐班,因此五点半就下班了。
杨海兰正在家里写着备课笔记,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个不停,她只好放下笔,把电话接起来。
“喂,是安宁啊,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顾安宁说道:“老师,我现在要离校,麻烦您给守门卫的伯伯说一声,叫他放我出去。”
杨海兰心里无奈,这都几点了。
“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一定要今天去吗?”
“嗯。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现在出去。”开玩笑,明天早上的演出啊,她还要先赶到京都,和大部队汇合,不现在出发,难道等到明天再出发吗?
“那你等一下,我给学校门卫室打个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现在还在寝室,整好东西就下来。”顾安宁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整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的,她的军装,无论文职的演出服还是武职的常服,都收在一个行李箱里,倒是没什么好整的。
“那好,你整好东西就下来。”杨海兰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安宁把行李箱立起来,对着一脸惊诧的室友说道:“我现在出去,等下宿管查寝的时候,帮我说一下。”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卢悠璇皱起了眉头,对她这么晚还要出去表示不满。
“是啊,这么晚了出去不安全。”其他室友也纷纷表示不安全。
“没事儿,来不及了,我这就得走了。”顾安宁说完,挥了挥手,拖着行李箱走了,楼道口传来了行李箱的触碰地面的声音。
顾安宁走出校门之后,给周凯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协调机票,又给杨海兰打了个电话。
说明自己已经离校这个情况。
周凯接到电话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协调了一张机票,因为现在民航局并不禁止红眼航班,所以顾安宁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过还好并没有耽误办理登机。因为只有军装的缘故,也怕出现遗失等情况,顾安宁选择
第三十一章 准备()
“跟随在我身边的安宁,显然是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她悄悄地告诉我,在这种道路并不是特别通的地方,唯一的能够通行的道路就是补给线,也就是我们当时乘车行进的那条道路。|
那条路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其实是整座山包括整个儿边疆哨所整个驻扎在当地的,这个系统当时唯一的一条补给线。
在之后的几年当中,随着西部的开发,以及整个交通情况的改善,和全的大铺开,交通的条件有了很大改善,但是在当时,那是唯一的一条进出整座山的道路。
在车子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我们隐隐约约看到在雪地里面有一个人形,当时大家都想当然的以为那是人形的模型。
因为在她们看来,当地的条件如此艰苦,在风雪如此巨大的情况下,那个人一定是个模型,但是我却发现并不是。
因为我发现那个人的眼睛会动,我当时发现情况之后马上让司机停车,这个时候安宁忽然喊了我一声,从她的眼睛当中,我也知道,经历过多年特战队的生活,也经历过在极端条件下的野营拉练,当时依旧属于特战队战斗序列当中的她,一定和我一样都发现了那个战士的眼睛是动的,那是个真人。
那是一个老特战队员的基本素养。”
十几年后,也就是在那本书里,人们第一次从具体的公开的书面资料上,找到了有关于顾安宁出身于特战队的具体记载。
其实呢,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山上的,因为有军艺团的演员要来演出,整个哨所的人变得更多了。
一些人专门从别的地方赶来,因为有任务,不能够擅自离岗的地方,就派了代表比如说三四个人里面来一个。
这样也不会太大的影响本来的工作,也是一些人的通行做法,因为他们一直都是在山上面,其实本身娱乐的项目就不多。生活都相对比较枯燥。
有部队的军艺团来演出,尤其还是在自然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算是比较难得。
郁静瑶这一次带队一共是二十五人,带出来的规模还算可以。
她们在山上的哨所待了一整天,然后一路向西,一直走到华夏与别国的边境线,又就行了演出,这一次的演出,一共是三天。
三天回来以后,大多数人都处于一种沉默的状态,或者是有人在自己的日记,或是其他的地方写下了自己对于这次演出的感受,顾安宁也不例外。
在返回京都的当天晚上,她在自己的日记当中,这样写道:“自认为经历六七年,应该经历过最严酷的训练,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当我登上雪山的那一刻,真的,感觉内心并不平静。虽然雪景很美,但是依旧在执勤的战士,却让我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在祖国漫长的边防线这样的战士又何止一个?
忽然觉得,我们应该更多的关注他们,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他们永远都是不被关注的一群人,很少会有人知道他们每天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保卫漫长的边境线,这样的人是最值得尊敬的人,但也是很多人最容易遗忘的人。”
在第二天的下午她还在京都,以私人的身份接待了同样是以私人身份,来华夏访问的a国文森伯爵。
说句实话,她其实是真的不想跟一些国家的贵族,或者是王室成员打什么交道,因为那样风险太大,但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能怎么办呢,来客上门,难道还要赶出去不成?
事实上,她与这位文森伯爵第一次接触是在1997年2月的某一次大使馆的活动之中。
如此算来,其实他应该算是顾安宁这辈子接触的第一个a国的贵族勋爵,比起在四五月份接触他们的女王储还要早一些。
当时,顾安宁正好出国去看望父亲,虽然那时候父亲忙的脚打后脑勺,忙的不行,但是她还是去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