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误惹妖孽邪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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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为何会动怒,为何动了这般大的怒气?赫连文之的那种“无理取闹”,她也早就不是第一次见识了,她何必动怒呢?
封逐月却又说不上是个什么缘故。
一旁的丫鬟锦瑟已经缓缓开口问道:“小姐,赫连公子”她一番话却夜未曾说完,却看封逐月面上已经露出几分不悦,似乎是她和赫连文之之前方才才闹出极大的矛盾。
丫鬟锦瑟微微眯了眯眼,却也猜不透这其中的事情。
却听见封逐月煞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走了便走了。”
只听封逐月那语气之中似乎也并无什么在意,丫鬟锦瑟犹豫着开口道:“那小姐可还要继续练武?”
封逐月却是轻叹一声:“我现下也没有这般心情了”她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这般举动有些胡闹,毕竟练武的事情也并非儿戏,她方才因为赫连文之的出现便练武的事情耽搁了,现下这般,却又是什么意思?
“小姐既然没有心情那便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吧。”却听丫鬟锦瑟缓缓开了口,字字句句中也不带分毫感情。
封逐月听后心中却更觉一种隐隐的愧疚:“锦瑟今日的事情”她微微眯了眯眼,继而摇了摇头,“既然赫连公子已经走了,现在已经没人打搅了。锦瑟,我们继续吧。”
“小姐若是心不在这,只怕练了也毫无效果。”丫鬟锦瑟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何况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么一时。小姐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丫鬟锦瑟说着这话的同时,一双眼睛在封逐月面上打量了许久,她是看封逐月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实在不佳,故才这般说的。
封逐月却是看见锦瑟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看了几眼,虽然锦瑟这人向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心中所想,但是锦瑟和那赫连文之一比,却反倒是个容易叫人看透的。她一下便知道丫鬟锦瑟方才那是有意在为她着想。而且丫鬟锦瑟是个做事极其严肃认真之人,一件事情一旦开始,怎么会轻易就制止?而且锦瑟方才那话却分明显是为封逐月打圆场。这丫鬟虽然向来神情冷漠,原来却也并非没有心
封逐月对丫鬟锦瑟其实一向来还是十分忌讳的。一来是丫鬟锦瑟到底是赫连文之身边的人,她对赫连文之尚且敌友不分,何况那丫鬟锦瑟不过是赫连文之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再来却是因为封逐月是个极其敏感之人,这丫鬟锦瑟虽然不是个好看头的人,但到底是跟在封逐月跟前,而二人却鲜少交心,她还以一向来以为这丫鬟锦瑟早就训练得如同人偶一般,只怕是根本没有心的!封逐月这人向来是别人若是真心对她好一分,她心底便会记别人十分。而她和丫鬟锦瑟每日朝夕相处也已经好一段时间,这丫鬟对她到底存了几多心思,她总不至于一点儿也看不透。却是这才发现,这丫鬟其实并非真的那般冷漠而毫无人情
别的不说,她教她武功这事情,赫连文之只怕根本不知道。可是赫连文之如今现身,便已经撞破这一情形
封逐月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也就此领了这份情。
“练武之事并非是逐月一时兴起。而我已经拜你为师锦瑟,我虽然知晓你此番是为了我好。可是眼下的情形却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从前我是主你是仆,但是眼下我只是你的徒弟,你才是师傅你倒是宁愿你对我严苛一些。”封逐月一番话说得依旧仿佛没有半分感情一般,字字句句之中,甚至仿若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生硬客套。却是妄图将自己伪装得和从前那般镇定从容。
那丫鬟锦瑟听了这话却觉得心头一颤,只因为封逐月是个心思极其敏锐之人,她内心生出的想法向来轻易不会和任何人说,而她方才那话听着好似十分简单,却其实暗暗表明了封逐月的许多真实心思。
而封逐月在她面前却一向来不会过多表明心迹,如今这却是
却听封逐月轻声笑着:“锦瑟,我们继续吧。”
如此一来,锦瑟也不再犹豫了。她一张本就神情冷峻的面容上更挂了几分严谨:“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
封逐月听她这么一说,这才点了点头,面上也挂上几分笑意。她一双清澈的眼睛对上锦瑟那双平静如水的眼。
封逐月的眼中此刻仿佛带着一种其实并不如何在意的笑意,而就是对上这么一双眼,锦瑟却是反倒露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慌张。跟着,锦瑟微微低着头,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冷冽人复杂的目光。
同一时间,她一双手紧紧攒紧握成拳头,两只手的掌心,却都已经满是汗渍。
封逐月自然不知道,丫鬟锦瑟方才好意的规劝,其实也蕴藏着自己的私心。因为此时此刻,锦瑟的内心满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情,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好似正被蚂蚁啃噬一般难受这一切,却是因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将内心深处那般难受狠狠压抑下来。继而,她缓缓抬起头朝着一旁的封逐月轻轻看了一眼,那一刻,她的目光中仿佛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释然和坚定。
第254章 神通广大()
赫连文之离开之后,封逐月也不知道这一日的上午自己究竟是如何磨过去的。她面上虽然已是一副恢复得平静的模样,可是内心的浮躁,却又哪里是别人能轻易看透的?
等到中午,封逐月在屋中用过午膳,却是一副十分无趣的模样。她面上虽然依旧装得一副平静模样,但是心中却是始终烦躁的很。她面上越是装得平静,心中却更觉有种沉不住气。
然而心情烦躁的人却并非只有封逐月一个人。守在封逐月身边的丫鬟锦瑟面上虽然也是和平素一般模样,心中却也是一并烦躁的很,只是丫鬟锦瑟却是比封逐月更能沉得住气。而封逐月自顾不暇,倒是也不曾发现那丫鬟锦瑟身上有丝毫异常。
锦瑟这人本就是个话少的,封逐月心中若是烦躁,却是眼里什么也容不下的。
“锦瑟,你下去吧。”封逐月半窝在榻上,对着站在一旁的丫鬟锦瑟随手摆了摆手。
后者面无表情地遵循封逐月的命令下去,一句话也不曾多说,而屋内于是独剩下封逐月一人,也是这个时候,封逐月在松了一口气之后不久,又顿时更感心中的那股浮躁仿佛更甚。
封逐月自觉自己其实算不得是个十分聪慧之人,她重生至今虽然步步为营,然而却也遇到许多艰险困难,清姨娘似也算不得如何厉害,她想要一口气弄垮清姨娘却也并不容易,尤其封询的心实在太偏向清姨娘了,而她也因为曾经高估了自己在封询心中的地位,又遇到了不少挫败。然而她至今碰壁不少,也曾一整日说不出一句话,整宿睡不着觉,仿佛闷着一口气一般难受。如今她却不知道,赫连文之究竟又有什么值得她如此。
“赫连文之赫连文之”封逐月却是在嘴边小声将这名字念了两遍,心中已经说不出是如何感觉。想要再不去想那少年的模样,却发现那人的脸好似早就在她脑海中刻了下来一般,怎也忘不掉。她方才晓得,自己到底还是在赫连文之身上投以了太多的注意,于是已经不知不觉将那人的模样刻在了脑海之中。有他笑的时候,时而温柔,时而不屑一顾,时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蛊惑这人哪怕只是一个笑容,都仿佛带着前般的变化。她越是和他接触下来,越发晓得那人的不同凡响,心中越发忌讳,最后却终究忍不住仿佛受到蛊惑一般,等到自己再回过神来,一切却似是已经晚了。
然而,封逐月所需要担心的事情却并非是赫连文之。只不过,她如今已经再没什么线索,慕云仙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免不了也是清姨娘算计好的。这段时日清姨娘那儿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更觉像是在预谋着一场算计。
可是封逐月又是一想,却是不觉摇了摇头。
其实赫连文之已经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她了,他对她而言,又还有什么用处?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场交易。为赫连文之取得那样他想要的东西,那是封逐月和他之间的交易,完成的时间却并非现在。
而封逐月虽然不敢触怒那赫连文之,但是两人之间却也是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不是吗?不,应该说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她轻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和赫连文之之间的关系本来再是清楚不过,可为什么她却是到了现在才恍然看明白?她自以为自己对这一切本来是清楚得很,却再骤然回过神的瞬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失去掌控。
好在,悬崖勒马,现在回头倒也不晚。
封逐月轻轻摇了摇头,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封逐月啊封逐月,天下之大,一个赫连文之罢了
却是这个时候,却听着窗外传来一阵银铃似的清脆笑声,封逐月当即一愣,立刻站起身来。却看屋内已经满是白色的烟雾。烟雾环绕,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幽香,那般香味闻着却像是一种不知名的花香,闻着却是叫人觉得十分舒服,当下少了几分戒备。但听着那声笑声,封逐月却是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当下怎能不戒备起来。
她这才起身,却听着银铃似的笑声越发靠近,而一阵烟雾缭绕之中,封逐月却是一眼看出一抹朝着自己走进的身影。
她当下微微眯了眯眼,顺势从枕边取出那把细长的马鞭缠绕好藏在了宽大的外袍袖中。
“封逐月,听说你今日惹我兄长生气了,你好大的胆子。”却是听那声音宛如天籁之音一般,而赫连敏兰一番话中满是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封逐月不语,只下意识往后退却一步,却也不曾逃开,却是因为晓得自己要从这赫连敏兰手中逃走,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敏兰小姐大驾光临,不知又有何事?”封逐月面无表情地缓缓开了口道。
四周的烟雾也是过了许久才缓缓褪去,烟雾消散,却看一个一身白袍的少女正端坐在封逐月先前半躺着的那张榻上,只是封逐月在听到窗外传出赫连敏兰的声音时便已经退到别处。此时此刻,两人一坐一站,封逐月本是这屋中的主人,却是满脸戒备的站在一旁,倒是那赫连敏兰,一副惬意模样坐在封逐月的榻上,还顺手在封逐月那张榻上的枕边轻轻在这抚了抚在那拍了拍,笑着:“看来大小姐还挺惬意。果然是好大的胆子,你只怕还未曾见过赫连文之那人的手段,你今日触怒了他,他日后免不了要让你受一通折磨。”只听赫连敏兰那话中满是笑意,语气中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威胁意味。
封逐月稍稍皱紧了眉头,却仿佛并不将赫连敏兰这话放在心上,只是笑道:“敏兰小姐当真是神通广大,莫非是在暗中时刻注意我的事情?可惜逐月何德何能,居然有劳敏兰小姐挂念。只是,敏兰小姐说我今日惹赫连文之生气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第255章 来看好戏的()
封逐月那一派举动却是泰然处之的很,而她现在虽然满是戒备,一双眼看向赫连敏兰的时候却无半分畏惧。
“如此说来,我方才说的那些事情都不是真的?”却看赫连敏兰听封逐月这么一说,一张脸上的笑容居然是顿时就完全收住了,仿佛再也笑不出来一般,一双眼中甚至露出几分说不出来的愤怒。
“原来敏兰小姐本来是想要来看好戏。可惜这一遭未曾能让敏兰小姐满意,实在是逐月的不是。”封逐月这也才明白了这赫连敏兰的到来过来也没什么好事。这赫连文之和赫连敏兰,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如此无聊之人!
封逐月如此想着,话中的语气也不免带了几分气愤。
那赫连敏兰听出封逐月语气之中的不悦,却反倒露出几分笑意:“本来的确有些失望。不过看你方才你大概不知道,我就是喜欢看别人不高兴的模样。封逐月,你倒是也有趣,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还真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飞影的话向来不会有假呢”却听着赫连敏兰说着说着,语气之中也不免露出几分后悔,她怎么将“飞影”的名字这便说出来了?不过她方才说话的语气已经降低许多,那封逐月也未必听清楚了。
果然,封逐月面上并无露出半分异样,只是面色依旧十分不好看地朝着赫连敏兰看了一眼:“看来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敏兰小姐果然神通广大,我今日的确和赫连文之大吵一架,不过想必我是再也不会见着他了。”
只听着封逐月语气中带了一声叹息,那赫连敏兰顿时一愣:“此话怎讲?你若是当真得罪了赫连文之,他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
“只可惜我不仅仅是得罪了赫连文之那么简单。”却听封逐月说着,又是叹了口气,面上却是故意装得好像没什么事情的模样,“不说也罢。我本来也并不想要说这些事情。没想到却还是说出来了。”封逐月说完这话,又是摇了摇头,仿佛又有些懊恼的很。
“哦,这么说来,你和赫连文之之间,居然是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他却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赫连敏兰露出几分不信。
封逐月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叹了叹气,却是一句话不曾开口。
那赫连敏兰却是更感兴趣起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和我说说啊?”
那赫连敏兰这话说得,却像是和封逐月已经十分亲昵一般。
封逐月轻声笑了笑:“并无什么倒是敏兰小姐大驾光临,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那赫连敏兰看封逐月无心说那事情,面上便露出几分煞是无趣的模样,却又缓缓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封逐月面前:“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可是当真?”
封逐月在心中轻笑一声,然后朝着那赫连敏兰看了一眼:“真也好假也好似乎和敏兰小姐并无什么关系吧?再说了,我与赫连文之之间,也本就并无什么关系。仔细想想看,敏兰小姐方才那话怎么越听越让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