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误惹妖孽邪王-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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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平静下来,是因为她既然知道封逐月已经要同她撕破脸皮,她便自然不需要再畏惧什么!
“听荷,你说说看,你觉得听竹现在这样的下场如何?整日有人伺候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封逐月轻声笑着。
丫鬟听荷面上再度一愣。心中一想起丫鬟听竹此时此刻的下场,她一颗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顿时又开始猛地地抽搐起来。她很明显是心生畏惧,然而她此时此刻也不过只是变了变脸色罢了。
然而,封逐月的笑意却更甚几分。只因为她早就将听荷心中真实的想法看在眼中。那丫鬟自以为所作出来的那些可笑之事,看在封逐月的眼中其实始终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听荷仿佛当即也明白了这一点,心中越发害怕起来,却只是用那一双满带着谨慎小心的目光很是警惕地打量着封逐月。眼前的封逐月,不过十岁的少女,一身素色的长袍,梳着最是简单不过的发髻,生的一张清丽脱俗的好看模样,一副温柔大方的大家小姐的端庄模样,目光之中又满是那种仿佛经历过世间百般炎凉之后的沧桑平淡,又目光冷冽淡漠的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又带着隐隐嘲弄一般的轻笑着,感叹着眼前之人的无知可笑!
她宛若一尊炼狱修罗一般,她在她的面前,早就悲哀渺小到了任她拿捏的地步,可是,她将要怎么对待她?要她死!要她变成听竹那样的活死人吗?丫鬟听竹中毒几日,现在却已经不像是个人样!她自从中毒之后,就丧失了心智,整日却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一刻也停不下来,哪怕被人绑着,但凡她是醒着的,她就胡止不住的张牙舞爪,那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已经是疯疯癫癫可怕的很,丫鬟听荷对她虽然怀有颇多看法,但是心中也早也不禁生出几些同情!同情之余却也煞是厌恶!因为封逐月常常会特意安排木玉将照顾听竹一日三餐的事情交给她去做!那个曾经还模样周正又甚是擅长讨巧的少女,此时此刻已经一副枯骨一般消瘦,魔鬼一般可怕的模样,又疯癫的让人可怕。
短短没多久,听竹总是常常吃不下东西,体力消耗的极快,如此一来许多事情自然也可想而知,她的精力衰竭,然而却又在不停的消耗,她要承受着丧失意识的痛苦,而身体的状况更是每况日下,她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封逐月继续轻笑着,却始终一言不发。只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无需多说。而此时此刻,看着丫鬟听荷濒临绝望和痛苦的极端,被她自己内心深处的那已经奔溃的意念一步步折磨着,直至溃不成军,直至她真的濒临绝望!
“听荷,你放心,我还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封逐月轻声笑着,微弱的语气,如同低声的自言自语,满面的笑容,虽然云淡风气,却让人恍然想到多年前,那个还小心翼翼怯弱无能的少女。
那一瞬,仿佛她依旧是昔日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女,她还未曾经历过世间的愁苦,未曾经历过最是信任之人的背叛,未曾看清过高门之中的勾心斗角,未曾知道世间的阴暗,也未曾被人置于死地又复重生。
她轻轻闭上眼,在心中发出微弱的嘲笑。那一刻,她的内心是平静的,毫无声息的。
***
夜深人静。
丫鬟锦瑟自出门起至今未归,封逐月原本并不将这事情放在心中,到了夜晚十分,想到自己身边没有了平素售守候在外边的人,心底顿时觉得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若是从前,封逐月未必会三番四次挂念那丫鬟锦瑟。毕竟丫鬟锦瑟本是赫连文之身边的人,待在她身边也不过是赫连文之有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罢了。她能对那丫鬟加以利用,却不能对她抱有真心实意。然而,若说到所谓真心实意,丫鬟锦瑟在封逐月面前虽然一向来是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面上恭敬,实则疏远,封逐月和她所处时日其实算不得长,本来也未必会有什么感情。
只不过就在这两日,封逐月隐隐发现那丫鬟锦瑟并非真正冷漠无情之人,再加之今日早晨的事情封逐月心中本就满肚子猜测疑问,现在锦瑟至今未曾回来,四下无人,封逐月再也掩饰不了心中的在意和莫名的落寞。
丫鬟锦瑟的身手过人,一般人是无法为难于她的,所以封逐月本来并不该担心那丫鬟。但是今日许多事情都甚是微妙。封逐月现在很怀疑锦瑟现在是在赫连文之那儿
若非是被赫连文之叫去了,还有什么人能叫她离开?
那么,赫连文之会为难于她吗?
封逐月无法控制住心中的万般思绪,正是这个时候,却听窗外传来一阵异常的声响。
封逐月此时此刻的耳力十分敏锐,当即一愣,意识到窗外有人。
第278章 受伤归来的锦瑟()
封逐月一听到动静,当即便立刻起身。她刚想要往窗户那边走去,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当下又立刻停下了脚步。此时此刻丫鬟锦瑟并没有在暗中守候着封逐月,而外边的来人身份不定,封逐月不敢贸然上前。她稍稍停下脚步,又从床边的枕头下摸出自己藏起来的马鞭,将马鞭弄好藏于宽大的袖中,封逐月面上也不禁带了几分提防。
此时此刻的封逐月本就没有睡下,她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故而才能将马鞭藏在身上。而四下还有烛火,她的目光还能从窗户那儿看见一个依稀的黑影。
此时此刻的窗户外边该是夜空如墨,这般时候,窗子外边若是传来什么声响,一般人只怕都要受到一定的惊吓。而封逐月本来并不如何惊讶,却是因为前些时候那赫连文之时常神出鬼没游走在她房中,而且赫连文之往往就是在这般黑夜时候潜入。
只不过赫连文之若是来这,必定会先发出一点声音。而窗户那儿传来的一阵声响的确是因为有人,但窗外之人并不曾发出任何声响。
窗外之人,若不是赫连文之的话?却又会是谁呢?但如果是赫连文之他这一遭又是什么目的?封逐月记得很清楚,今日早晨自己才与赫连文之不欢而散,到了深夜,那人又要找了来?封逐月如此一想,心中不禁有些别扭,再是一想,却又觉得破绽诸多。短短时间之人,她的心头已经有百般思绪涌上,而在这其中,却也不乏一些极其危险的想法。比如说,清姨娘今日可不是气得够呛吗?指不定又要派人来暗下害她。若是真的如此,事情自然又不好办了。
封逐月想的虽多,短短时间过去,窗外忽然有听着重重一声响,却叫人听不出是什么动静,直至窗户“砰”的一声响,声音不轻不重,窗户被人推开,夜晚时分,一道瑟瑟冷风袭来,窗户旁边分明站着一个身影,封逐月却只看见一个脑袋探出,还看不出那人什么模样。却感觉那人身上似乎受了什么重伤,给人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此时此刻,若是换了一般人,只怕还要当时屋中闹鬼了呢!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却是不禁想着,她这院子还真的是什么人都能轻易进来!
那是一个人。封逐月十分确定,而且她一眼扫去,居然觉得那人看着是有些面熟的。没错,单单只是一眼扫去,但是她已经感觉那人已经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而就在下一刻,那人缓缓抬起头来,借着月光和灯火,封逐月瞬间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短短的时间之内,封逐月一连惊讶数次。这一次,她更是差点愣在当场。
当那个人抬起头时,封逐月看清楚了那张一眼扫去便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的脸,却原来可不就是日夜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丫鬟锦瑟吗?
封逐月心下当即一愣。不禁放下了心底所有的戒备。她缓步走上前去,这才发现锦瑟身上看似并无异常,然而她嘴角却吐着鲜血,一张脸更是煞白煞白。
“怎么回事。”封逐月的语气骤然带了几分着急,再也无从故作平静,因为她此时此刻实在太过惊讶。她的目光在锦瑟身上来回看了数眼:“你受伤了。”
封逐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锦瑟受伤,而且还伤的如此严重。她还清楚的记得锦瑟同赫连敏兰交手的时候亦是可以和赫连敏兰打的不相上下,可看赫连敏兰想要将她伤成这样应该还不至于。而锦瑟此时此刻的模样,分明是受了极重的伤,可是单单从她身上看去,封逐月却觉得自己仿佛看不见她的伤口在什么地方!只是觉得锦瑟此时此刻的样子俨然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身上更仿佛没有生气一般。
“你受伤了”封逐月不曾意识到自己将同样的话说了两遍。
而锦瑟缓缓抬起头来,那张平素神情冷峻的面容此时此刻俨然只让人觉得怜惜。那本就是一张生来就比同龄人看着更是稚嫩的模样,俨然可说是一张天生的童颜,又生的极其可爱,若非是锦瑟平素太古冷漠严峻,她那般长相,着实该是十分讨人喜欢而非看着她神情便让人退步三尺之人。
“你受伤了。”封逐月不曾意识到自己又将同样的话说了一遍。
她说完这话,继而呼吸急促几分。她仿佛从来也没有想过,锦瑟居然也会受伤。而伤害她的人,除非是赫连文之其他人真的能将她伤得如此严重吗?如此一想,白日那些事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了一遍,她再度叹息一声,心底的愧疚更甚。
然而,事情的真相又是如何的呢?封逐月此时此刻并没有心思去思索太多。她从重生以来就只知道要步步为营,自从重生以来,她就告诫自己不要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可是此时此刻,她还是做不到面对着一个也许因为自己而被赫连文之伤成这般奄奄一息模样的人还能平静如此。
封逐月到底并非是无情之人。
封逐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锦瑟搬到自己床上,也是这个时候,她方才发现锦瑟身上并非没有伤,而是她一身深色的衣裳,将身上的血迹都遮掩住了!然而当封逐月将她搬至床上,她方才发现锦瑟所受的伤只怕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太多。封逐月单单借着烛火便可寻着的伤口居然已经有几处之多,鲜红的印记与深色的衣裳融为一体,但锦瑟的腿上还在流着血,她先前只看锦瑟上半身自然是看不出来,等将锦瑟搬到传上,才发现鲜血已经落了一地!
那么多的伤口,还在流血的,血渍已经与身上的外袍融为一体的单单如此,便已经在告知封逐月眼前之人自消失至今的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此时此刻,封逐月的心中只有震惊,无以复加的震惊!
第279章 剑伤?()
锦瑟躺倒在床上,一张惨白的面容上依旧不带着一丝表情,烛火下,她一双薄唇轻启,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封逐月赶紧凑上前去,感觉一道微弱的力度正攥住自己手腕,锦瑟此时此刻仿佛根本用不上气力一般。封逐月从未看过她像是眼前这样无助可怜。可是尽管如此,锦瑟的目光却茫然而平静,仿佛此时此刻的她,依旧是平素那个镇定自若神情冷漠的她。
封逐月却觉得自己的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
她反手握住锦瑟的手,听见自己发出的语气中带着微弱的颤抖。此时此刻,封逐月的面容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她的目光也依旧是平素那般平静的目光,可是,她始终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莫名的慌乱。
“锦瑟”她轻轻开了口,心中本有许多问题,此时此刻却再也问不出来。她的目光在锦瑟身上扫了一眼,最后却只是咬了咬牙,一言不发。此时此刻,她该要说些什么呢?为何她的内心仿佛一片茫然。
“小姐奴婢”却听锦瑟缓缓开了口,断断续续的声音,语气微颤着,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曾改变她平素的那般作风,淡漠而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但是,发生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当做不曾发生?如若她今日受的伤并不严重,并不到如此地步,也许她还能够在封逐月面前装成平素那般没事人一样。可惜的是
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的事情。
“我受伤了但是小姐不要担心。”她轻声说着,一双眼微微闭上那一刻,她嘴角骤然扬起一抹浅浅的不知名的笑。
封逐月心中一愣,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仿佛是第一次看见眼前这人笑。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笑意,让眼前这个人不再让人觉得冷漠而严峻,让她下意识就紧紧握住了锦瑟的手。她从前总觉得丫鬟锦瑟就如同一个人偶一般,她仿佛没有真正属于她的喜怒哀乐,哪怕她笑的时候,那种笑容也一样带着不知名的冷漠疏远哪怕她说愿意倾尽自己的一切保护她守护她,她知道,那不过是赫连文之在背后的命令罢了!她从未对眼前这人真的给予哪怕一丝的信任。她将她当做一样工具。
一个永远没有想法的人偶,一个赫连文之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没有真正喜怒哀乐的人,没有真正向她投以忠臣信任的人此时此刻眼前的一切,一场横生的变故,却鲜血淋漓摆在自己的面前。
她只觉得,此时此刻的锦瑟,也不过只是个单纯的小孩儿罢了,她有她的冷漠不凡,也一样有她的无能为力。
仿若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想法,都不过是赫连文之身边的木偶,那么,此时此刻
此时此刻,被伤成这样的她。若非不是被赫连文之亲手丢弃,又会是如何呢?
多疑如封逐月,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脑子里乱作一团,她对任何人都从来没有过什么绝对的信任,绝对的不信任,但是眼前这个人,她救定了。
正是这个时候,锦瑟轻声笑着,一双眼朝着封逐月目光上打量了一眼:“封逐月我其实”她发出堪堪微弱的声音,然而,话说到一半,她骤然晕倒过去,终于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封逐月狠狠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赫连文之亲自出手,谁能将眼前这人伤成这样?!赫连敏兰若是要伤她至此,只怕都要用些别的手段,但锦瑟身上肉眼便能看清的那些伤口,分明都是剑伤
剑伤,却也能将人伤害至此?
封逐月还有许多东西都不懂,她更不懂得医术,想要从锦瑟身上的伤口看出端倪,对她而言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