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子偕老-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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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抚着胸口,意欲尽快摆脱这种恶心欲呕的感觉的夏霜寒道:“更何况,在沈大夫于今年二月初离开京城之前,我的畏寒症就早已经被他给治好了。现如今,我每次来了月事依旧面色如常,肚子也不疼不酸,丫头们在表面上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你要我如何找人帮我证明?”
“证明不了?”
狠狠瞪着一双眼睛,气愤地咬紧腮帮、额角青筋暴起的苏逸兴,迈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捏住夏霜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随即居高临下地冰冷、低沉道:“你说你绝对没有怀孕,依旧是个黄花大闺女对么?你不认为想证明这一点当真是一点也不难吗?只要你现在把亵裤脱了,我探手进去摸一摸,即刻就能得到结果不是么?”
“。。。。。。苏逸兴,你他娘的简直就是个混蛋!”
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从苏逸兴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的夏霜寒,一时间碍于熊熊燃烧起的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而微微愣怔了一瞬间。随后,回过神来的她“啪”地一声狠狠拍开苏逸兴捏着她下巴的右手,随即“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梗着脖子道:“你要是敢用这种侮辱人的方式对待我,我就敢和你拼命!”
“怎么?心虚了?害怕了?”
面对着站起身来怒视着他的夏霜寒,已然失去理智的苏逸兴,完全把她紧紧绷着的一张小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视作了伪装与欺骗。“你若是没有和陆绍云有过敦伦,那么那片膜就应该还在吧?你现在之所以不敢让我去摸,究竟是因为你接受不了这种方式,还是一旦我这样做,你所有的谎言就都会被我给拆穿?”
“苏逸兴!你王八蛋!”
气愤到了极点因而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的夏霜寒,简直按捺不住自己那只想要往苏逸兴脸上挥过去的右手。但深吸一口气的她,最终却决定等苏逸兴冷静下来之后,再与他继续现在这个话题。
“你现在太激动了,我也太激动了,我们像现在这样吵下去根本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说不定还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来伤及对方,所以,我们都先冷静一下,过一会再谈。”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今日不和我把话说清楚,就哪也别想去!”
眼看着微微仰头怒视着他的夏霜寒在深吸一口气后露出疲惫与无奈的神色,随即便想越过他大步往室外走,一瞬间只闪过“她又要去找陆绍云了,她这回是真的要彻底离开我了”这么个念头的苏逸兴,抬手转身间便揽住了夏霜寒的腰,随即一个使劲将她摔到了铺有柔软被褥的床榻里。
“苏逸兴!你他娘的疯了是不是?”陡然间被摔进被褥里的夏霜寒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头晕眼花、身上作痛,只不过就在她喝骂出声并意欲爬起身来的时候,她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重重地压上来了一具男性的躯体。“苏逸兴!你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下去!”
“做什么?当然是做我方才说的那件事啊!我现在就来弄弄清楚,看看你究竟是否仍是处子之身好了!”重重地压在夏霜寒身上的苏逸兴,摸索间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结结实实地捆到了一起。随后,压制住她不停扭动挣扎的上半身的苏逸兴,便残忍、冷酷地淡笑着,抬手朝她的下半身探去。
“你放开我!苏逸兴你这个王八蛋!”抬眼从苏逸兴恋捻又校剿蹦暝诹僭蠛霞豆姆杩裼牒蒽迩樾鞯南乃芮宄刂溃找菪讼衷谡馐窍露恕安淮锬康氖牟话招荨钡木鲂牧恕V徊还退闳绱擞衷跹克擅挥泄怨蕴善健⑷稳嗽赘睢⒑敛环纯沟囊逦瘛�
“苏逸兴!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开,外裤也已经被脱了下来的夏霜寒,力求尽快阻止他的疯狂举止地大声道:“就算你真的探手进去,你也是摸不到的!我的那层膜,很多年以前就已经破了!”
“。。。。。。你。。。。。。你什么意思?”因为夏霜寒的一句话而暂时停手,目露呆怔之色的苏逸兴转向怒视着他、并因为挣扎与气愤导致的气血上涌,而涨得满脸通红的夏霜寒道:“很多年以前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前遇到过什么坏人?”
“不是,没有。”终于在挣扎的间隙里得到了一个稍微喘口气的机会的夏霜寒,抓紧时间蜷起双腿将自己缩成一团,随即一边目露戒备地打量着苏逸兴,一边开口道。
“苏逸兴你自己想想看,我打小就是一个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经常在外疯跑,还要护着我师弟子润,帮他和欺负他的男孩们打架的假小子。你觉得像我这么个常年在马背上颠颠簸簸,每日里的活动量都那么大的女子,有可能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千金一样,把那层薄薄的膜完整地保留到出嫁之日么?”
“。。。。。。”闻听夏霜寒此言,打从心眼里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的苏逸兴,沉默地愣住了。某某家小姐由于儿时顽皮淘气,不幸从秋千或者假山上跌下来,进而因为外伤的关系不小心弄破了那层膜的事情,他确实是听说过的。因此,面对着夏霜寒这样几经生死的女子,她说她的那层膜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破了,听上去也确实挺可信的。
“我听说,汉人家的女子如果在出嫁之前因为外伤的原因而不慎将那层膜弄破了,总会留下当时沾染了血迹的物证,并且找信得过的女性长辈为这女子作证。那么,这样能证明你清白的人证和物证,你有吗?”
“哈哈,苏逸兴,你简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侧卧在床榻上,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听到如此荒谬滑稽的言论的夏霜寒,咧嘴讽笑道:“倘若我真能给你出示一件物证,你可分得清楚上面的血迹是我来月信时不小心沾染上去的,还是我割破手指故意弄上去的?就算我真能给你找来一个人证,你又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事先被我用金钱收买,所以才来做伪证的?”
“我亲口说的话你不相信,偏偏要去相信一些靠不住的东西和一些信不过的人,你们汉人的脑子没问题吧?”
“再者说来,在我十七岁之前,我是一直想要解除自己和陆家之间的婚约,然后找个戎族小伙子相伴一生的,你认为,在我们戎族人根本不搞什么元帕验红这一套的情况下,在我们戎族姑娘绝大部分都已经在出嫁之前就弄破了那层膜的情况下,我娘和我,会按照你们汉人这种可笑的做法,去留存什么物证和人证吗?”
“那你说怎么办?什么证据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去相信你的说辞?”面对着躺在床榻上,目光中带着鄙薄和嘲讽,冷笑着看着他的夏霜寒,完全束手无策的苏逸兴,紧攥着拳头在床榻上重重地锤了一下,随即颓丧地耷拉下脑袋来,蹙眉低沉道:“霜寒,你告诉我,我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怎么,恢复冷静了?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了?”挣扎着坐起身来,挑眉看向面前面带痛苦之色的苏逸兴,将被紧紧捆绑住的双手伸到他面前去的夏霜寒道:“依照我的看法,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我的双手解开,然后尽快去找你那位,暂住在京城里的友人——文霁陵。”
“找他做什么?”目录疑惑之色的苏逸兴话音刚落,只感觉头脑中灵光一闪的他,便即刻抬起头来、一拍脑门,随即豁然开朗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这喜脉的脉相,大夫们虽然把不出什么问题来,但是精通南疆那些奇奇怪怪的花、草、石、虫的霁陵,却有可能从你的脉相中摸出什么来是不是?”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苏逸兴解开双手,抬手交互揉搓着自己的两个、被勒的一片通红手腕的夏霜寒道:“南疆那些奇奇怪怪的蛊、毒之术,可以取得那么多我们其他人连想都想象不到的效果,所以我认为,即使有什么药粉是吃下去之后会表现出喜脉来的,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我肚子里到底有货没货,我自己最清楚不过,所以我现在的这个脉相,不管怎么看,都绝对是人为伪造的。”
“。。。。。。”面对着夏霜寒的这番说辞,扪心自问自己绝没有达到百分之百精通南疆蛊、毒之术的苏逸兴,完全无法提出任何反对意见。更何况就其本心来说,他也并不愿意承认夏霜寒怀着陆绍云的孩子,所以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都得先试过再说。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霁陵,只是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你能乖乖呆在府里,哪儿也不要去。”
“呵呵,我不会的,省得我在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遇到了庭轩,你又要为了这种会面多心多肝,继而找我的麻烦。”
尽管可以理解苏逸兴的心情以及他刚才忽然发狂的原因,但是在遭受了刚刚那样屈辱的对待后,夏霜寒还没有心宽到即刻就可以原谅他。
于是乎,冷笑一声的她整理好衣裙、翻身下地,随即便没好脸色地催促苏逸兴道:“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在我得还清白之前,我不想和你说话。”
“。。。。。。好,我这就走。”看一眼夏霜寒那印着深深勒痕的手腕,在恢复冷静后深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究竟有多么过分的苏逸兴,面上显露出了尴尬、歉疚以及心疼的神色。“等我走了之后,你记得自己给自己抹点药膏,以帮助手腕尽快活血化瘀。”
“。。。。。。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吧!”从苏逸兴的语气中听出了后悔与自责的夏霜寒,微微和缓了面部表情,随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尽快出去。只不过此时的她却没想到,即使她确切地猜出了自己奇怪脉相的成因,可她寄予厚望的文霁陵,最终却并没能证明她的清白。(。)
第一百八十二章 报偿()
自打二月初官庄村解除封禁之后,最近一个多月来的文雪莹就一直过得很不好。
尽管从外在上说,返回京城和哥哥一起暂时定居下来的她已经完全摆脱了伤寒的威胁,没有什么需要担心与恐惧的了;但从内在来说,背负着厚重的负罪感的她,却始终没有走出过伤寒症带给她的阴影。
自己随意往白粥里添加核桃、芝麻、花生和榛子这些质地较为坚硬的食物,进而导致陆绍云在服食之后肠道出血,差一点就性命不保的这件事,即使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却依然横亘在她的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当时陆绍云口吐鲜血、昏睡在床的可怕景象,也时常出现在她的睡梦中,让她难以获得安宁。
不日之前,从南疆递来的、南疆吐司夫妇给文霁陵的书信,文雪莹已经看过了。
在书信中,从自己的儿子那里得知,自己的女儿好心办坏事,差点害了人命的南疆土司夫妇俩,都对文雪莹决定留在京城赎罪的行为表示了赞同,并保证说,他们愿意提供所有物质和精神上的支持,尽可能地帮助自己的女儿。
只不过,即使得到了父母亲的全力支援,文雪莹却依旧处于一筹莫展,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才好的状态里。
二月初官庄村解禁了没几日,完全恢复健康了的陆绍云,就领命出京,踏上了护送西南使节团南下的旅程。而等到三月中旬,陆绍云好不容易回京之后,文雪莹急急找上门去,向他提出自己想要做些补偿的提议时,她却再一次被面容严肃、言辞疏远的陆绍云拒绝了。
“文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补偿什么的,我却是当真不需要的。”
三月十六日傍晚时分,面对着听闻他今日归京,故而在金吾卫衙门对面的茶楼里一等就是一日,直到傍晚时分他下值,确定此时上前来找他说话不会打扰到他的公务,因此才走上前来找他的文雪莹,陆绍云采用的说辞,和当初在官庄村里采用的那套说法如出一辙。
“文姑娘,犹记得差不多两个月前,当我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之后,我就对当时后悔不已、放声大哭的你说过,你是好心办坏事造成的无心之失,而我也没有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那碗粥,你大可不必一直将它放在心上。”
“更何况,在我与你非亲非故的情况下,你能冒着感染上伤寒的风险,一直留在村子里任劳任怨地照顾我,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份莫大的恩情了。所以,两相抵消,你不需要再耿耿于怀,还是尽快放下这件事,去寻找你的幸福吧!”
“我知道我不讨你喜欢,对你来说,打从一开始我就一直是一朵讨厌的烂桃花,可是我当时也和你说过,我已经把心里那份对你的感情,完全放下了。”
金吾卫衙门外,开阔的街道上,刹住脚步转身面对着她身旁,牵着马儿意欲回家去的陆绍云,文雪莹大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道:“所以我现在,当真只是想为我当时作下的荒唐事做出一些弥补而已。只要,我的良心能够在我对你做出补偿之后,找回原来的平静,那么我二话不说,立刻就收拾东西和哥哥一起回南疆去,从此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面对着眼前这位倔强而又执拗的姑娘,在确保她确实因为当初的那个无心之失,而愧疚到了完全放弃了她对他的感情的情况下,陆绍云也不是不愿意帮助她摆脱心灵上的枷锁,重新活回原来的洒脱与闲适。
“文姑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对于你这种想要补偿我的心理,我不会再持排斥与反对的态度了。只是。。。。。。”
话说到这里,面露难色地微微皱起眉头,感觉自己除了坎坷的婚事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地方过得不如意、不顺心,故而需要他人帮他改善一下的陆绍云犯难道:“可是,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并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呀!”
“。。。。。。”面对着一个对她完全无所求也无所图的男人,文雪莹当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才好了。直到她回想起前不久在戏园子里看到的一出新戏,反应过来现在的陆绍云究竟需要的是什么的她,这才总算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大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