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子偕老-第2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红耳赤,理智上认为现下的情况根本就不对,但感情上却因为面前这个不知什么原因,却就是让她倍觉依恋的怀抱而无法进行大动作的挣扎的夏霜寒,已然完全陷入了手忙脚乱、舌头打结的状态里。
“你对我感觉陌生没关系啊!反正圣旨摆在那里,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可以进行相互了解。所以,被迟早会成为你的夫君的我在发顶上亲一口,确确实实算不上什么事,不是吗?”
说话间抱紧怀中的人儿,将下巴搁进她温暖的颈窝,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的陆绍云,只感觉自己现下幸福得好像在做梦。
“夫。。。。。。夫君。。。。。。”因为气血上涌导致的温度升高,而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基本等于变成了一团浆糊的夏霜寒,实在接受不了这种“今日刚刚让自己感觉心动的男子,不过几个时辰就变成了她未来夫君”的跳跃式发展。虽说他们俩确实已经定亲许多年了,可是那个和这个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时隔许多年才再一次将失去的珍宝抱进怀中的陆绍云,片刻后就在嗅着夏霜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的缅桂香,随即彻底地放松下来的过程中,依靠着夏霜寒的肩膀睡了过去。而他持续吹拂在夏霜寒耳畔的温热湿润的气息,也总算将呆怔住的夏霜寒给唤醒了。
“喂,喂,陆庭轩,你醒醒,你醒一醒啊!喂!”言语呼唤加上肢体推搡也依旧没能将很多年来一直孤枕难眠,今晚这才终于好不容易睡安稳了的陆绍云唤醒过来,明知道和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有多么的不妥,但却没来由地万分坚信陆绍云完全值得信任的夏霜寒,最终选择了妥协。
“算了,床让给他,把他安置好之后,我再到短榻上去将就一夜吧!”
从棉被的缝隙中伸出手来脱下陆绍云的靴子,意欲将其推到床榻内侧去躺平的夏霜寒,在如何脱下陆绍云的外袍这件事上犯了难。“陆庭轩,你抱我抱得那么紧,完全不肯松一松手,你让我怎么给你脱外裳啊!”
“唔嗯。”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随后在夏霜寒的颈窝里蹭了蹭脸颊的陆绍云,哪怕已经睡着了,却还不忘用梦话向妻子讨价还价。“霜寒你亲亲我,只要你亲亲我,什么我都听你的。”
“。。。。。。”这个没脸没皮的登徒子,真会顺杆爬。早知道这样,我一开始就应该大叫一声,然后把扰人清梦的这家伙给直接打出去才是!
把团在被窝里的拳头捏得“啪啪”响,真想狠狠心将陆绍云掀到地上去的夏霜寒,却实在狠不下心来对付这样一个像小奶狗一般朝她撒娇的男人。
于是乎,确认陆绍云不是在装睡而是真的已经睡着了的夏霜寒,好言好语地同说着梦话的他商量道:“你先放开我,等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做了之后,我再亲你一口好不好?”
“不好,放开你之后你就又要不见了,我不。”不但在口中执拗地不肯让步,双手更是将夏霜寒越抱越紧的陆绍云,一个使力间便将她扑倒在床榻上,随即手脚并用地将其缠在了自己身前。
“。。。。。。”就是朝阳小时候撒娇不听话,他也没和我玩过这招啊!
四肢均被紧紧地箍在身侧,万分确定自己若是像这样睡到天明,那么她绝对会四肢麻痹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夏霜寒,无奈地凑到陆绍云腮边,死马当作活马医地轻轻亲了一口,随后道:“你先放开我,等我脱下你的外裳给你盖好棉被,之后再亲你一下你看如何?”
因为夏霜寒的劝说而听话地松开了四肢,随即被脱下衣物盖上被子的陆绍云,根本不等夏霜寒耍赖地转身走开,便在察觉到鼻端的缅桂香正在远去的一瞬间,出手将正欲穿鞋下床的她扯跌到他的胸膛上,随后抱着她躺在了同一个被窝里。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把床让给你还不够,我还必须得被你抱着用来取暖不成?
心脏狂跳、血液奔流,强自按捺下所有的羞涩之情,只力求从陆绍云的臂弯中挣脱出来的夏霜寒,最终在气喘吁吁地费力挣扎许久后,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只能像这样睡一觉的境遇。
“反正圣旨已经下了,我是注定只能和陆绍云在一起了。那既然最终的结局——成亲——都已经确定了,事情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干脆就这样吧!”无声地如此在心中开导过自己,认为就算是和陆绍云抱在一起单纯地睡一觉,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的夏霜寒,就这么放弃了挣扎,乖乖地依偎在了面前的这个怀抱里。
黎明时分睁开眼睛,心爱的妻子就躺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于陆绍云而言,已经是许多年没有过的事情了。
安静地凝望着多年不见的妻子,明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尽快离开,那他就势必会被别人发现自己“夜探香闺”的行径的陆绍云,依依不舍地只想拖到最后一刻再行离去。
在寒冷的冬夜里依偎着一个常年练武,因此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人入睡,是一件温暖舒适的事情。而在后半夜一直睡得如此舒服的夏霜寒,也得以比往日稍早一些睁开了眼睛。
“娘子,你醒啦?”侧卧着用胳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眉开眼笑地同睡眼惺忪的夏霜寒打招呼的陆绍云,早在上辈子便已经掌握了得寸进尺的真谛。“娘子,你既然已经愿意同我同床共枕一起过夜了,那么圣旨上所写的那句’择日成婚’你是不是也应该正式考虑起来了呢?”
“陆绍云,你蹬鼻子上脸的功夫可当真是炉火纯青啊!”语气中并无嘲讽,而仅仅只有着无奈的调侃的夏霜寒,伸手扯过搭在放置在床榻边的靠背椅上的他的外袍,直接扔到了陆绍云的脸上。“赶紧的,给我麻溜走人,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再耽误下去,我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是是是,都听娘子的。”利落地翻身下床穿戴整齐,留下一句“只希望娘子也能听听为夫的意见,考虑考虑咱们究竟什么时候成亲比较好”的陆绍云,随后便纵身跃上屋顶,在已然消散了不少的夜色中悄然离去了。
顺利地回到家中,洗漱完毕用过早饭,因着并没有成为金吾卫副统领的关系,故而用不着急切地赶在五日内到金吾卫衙门上任,而只需要在来年二月份再前去报到即刻的陆绍云,在已然完成了请旨赐婚这件事后,终于得以放心地闲下来,好好规划一下自己这辈子的未来了。
“官职问题用不着担心,只要霜寒平安无事,我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副统领,统领,这些职位最终都会被我收入囊中。至于买房置地,因为拒绝了圣上的赏赐,导致我手上的银钱现如今并不充足,所以与其将八年来的积蓄全都砸在宅子上,还是将银子交给非凡,同他合伙比较妥当。毕竟,前世他的生意一直都做得稳稳当当,从来没有亏过本。”
“婚后居住地点的问题嘛,祖父是不可能让我和霜寒自行到外面去进行租住的。所以,现在这处位于外院的小院,还有内院里的清风院,究竟要住在哪一个里,还是交给霜寒来决定吧!反正我们自已自足,不向公中缴纳银子,同时也不占他们的便宜,只把院门一关,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如此在心中自言自语一番,将今后生活的几个大项考虑清楚的陆绍云,很快就在同家人打过招呼后,留足用于办婚事以及维持接下来半年的日常开销的银钱后,带着盈余,打马出门,前去找到了自己的发小——卓非凡。
“几年不见,这回终于好不容易再相聚,结果你可倒好,见面不知道同我诉别情,开口就和我谈生意,你啊你啊,真真是让我伤心。”熙熙攘攘的上午,车水马龙的西市,在饕餮楼的三楼雅间中与发小一聚的陆绍云,即刻便遭到了卓非凡玩笑意味浓厚的抱怨。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相信你一定已经听说了我为了一道赐婚圣旨,而放弃了金银和官职的事情,所以,既然现如今我没能加官进爵,接下来又很快就要娶妻生子,不赶紧让钱袋子鼓起来,我怎么养家糊口啊!”
“得,你少来,国公爷最疼的孙子就是你,怎么他还能让你和你的霜寒流落街头、喝西北风不成?”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从陆绍云手中接过装银票的匣子的卓非凡,其实却非常乐意和自己的好哥们有钱一起赚。
“前几日听熙然说你昨日要回来,我们就琢磨着这两日摆桌酒席,叫上可英,咱们四个好好聚一聚来着。只不过,可英的长子最近病了,百日宴都没能办成,所以你的接风宴,就只能等过几日再说了。”
清楚地记得前世自己的接风宴,就是等到曾可英的嫡子病好之后才在曾家摆的陆绍云,当即便像前世一般出言提议道:“那干脆这样吧,等小侄子的病好了,咱们一起去可英那里聚一聚,顺带着把该送给小侄子的礼物也一并给了。”
“嗯,这主意不错,我看就这么办吧!可英那边由我去同他说,至于熙然那里,就交给你去通知了。反正他的那座小院,距离夏家那么近不是?”说话间笑着朝陆绍云挤了挤眼睛,脸上尽是调侃与玩味之色的卓非凡,很快便就生意一事,同发小签好了一应字据。
揣着字据走出饕餮楼,一心只想着待回家之后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小账本,好等到夏霜寒嫁给他之后交给她,让她尽快接手的陆绍云,在返回定国公府的路上,却遇到了那个他前世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裴娉婷。(。)
番外三()
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骑着爱马疾风一路往定国公府去,途径某个茶楼的陆绍云,却因为忽然发生的意外,而不得已刹住了脚步。
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上,不知怎地动手打起来的两拨人,在拳脚相加、大打出手间,将放置有茶壶的方桌连带条凳一起,抛到了窗外。而那下坠的方桌与从茶壶中泼溅而出的滚烫茶水下方,却都有着来不及躲闪开这飞来的危险的人。
不可能眼看着年仅五六岁的稚童被方桌直接命中头部,即刻便在马背上站起身来的陆绍云,足下一点便向着那孩子跃了过去,随即伸手接住了方桌。
而那连带着茶壶泼向两位面戴纱巾的年轻女子的茶水,则被手持桌子腿的陆绍云以桌面接下,随即连茶壶带方桌,一起放到了地面上。
“多谢公子搭救,多谢公子搭救。”手中拿着显然是被寒风卷走的孩子的小帽子,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刚刚才走开几步路,儿子就差点遭遇了致命危险的年轻母亲,折回到儿子身旁,当即便感激而又后怕地同自己的孩子一起向陆绍云鞠躬致谢。
与此同时,那两位面戴纱巾、穿着华贵的小姐的几个护卫,则冲进了茶楼,意欲向方才聚众闹事进而差一点伤及无辜的那两拨人,讨要一份公道与说法。
挥手送别被吓得泪水涟涟的年轻母亲,以及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而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男孩,转身走向自己的爱马的陆绍云,却在翻身上马之前被一道柔弱的女声给叫住了。
回过头来看向方才被他救下的两个女子,尽管一眼扫过去并没有在她们身后那辆,她们刚刚才从其上走下来的马车上找到裴家的族徽,但前世恨不得将裴娉婷剥皮拆骨的陆绍云,却还是一眼便从两人的身形上,看出了她们究竟是谁。
“裴娉婷,以及她最要好的手帕交,邓家小姐吗?”
心中后悔异常,只恨不得自己方才根本没有救下她们的陆绍云,无声地在心中道:“是我大意了。原本我还想着,今生只要看见了裴家的马车就一概绕道,管它是惊马还是翻车都不予理会,想来我就不会再与裴娉婷有任何瓜葛了。只可惜天意弄人,有些注定该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发生啊!”
“恩公,如果我没有认错人的话,你应该就是定国公府的陆五公子吧?”拉着好友走上前来,同裴娉婷一起盈盈向陆绍云施过一礼的邓小姐,在口到感谢之后,为了方便自己的家人他日登门答谢,于是出言确认起了陆绍云的身份。
“昨日你和大军一起进城,随后当街向你的未婚妻挥手高呼的时候,我刚好就坐在位于那个路段的、某家街边酒楼的三楼雅间里,看着入城的将士们。所以如果我没有认错人的话,你应当就是昨日才刚刚回到京城里来的陆庭轩吧?”
“。。。。。。是,我就是陆庭轩。”原本只想在隐藏起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尽快离开这里,以免与裴娉婷再纠缠出更多的纠葛,只可惜不等他出言隐藏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已然知道他究竟是谁的邓家小姐,便出言揭破了他意欲掩盖起来的事实。
于是乎,规避不开、只得迎面而上的陆绍云略略一抱拳道:“今日之事完全就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还望两位小姐不用将其放在心上。倘若你们心中委实过意不去,一定要让自己的父兄答谢在下,那么等来年春天,我与未婚妻喜结连理的时候,你们能够为我们送上祝福,也就足够了。”
自认为把话说得这么简单明了,裴娉婷应当就不会再打他的主意的陆绍云,在微微一错目光的瞬间,便从裴娉婷的眼中看到了他所期待的情绪——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根本来不及一点点地花时间、花精力进行浇灌与滋养,就不得不掐断心中因男女之情而萌发的嫩芽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低落、失望与遗憾。
“是吗?你和你的未婚妻来年春天就要成亲啦?也是,毕竟那赐婚的圣旨,你昨日便已经求来了嘛!”自问自答间赞同地点了点头,根本没发现身边的友人失落地耷拉下眉眼的邓家小姐道:“恭喜陆公子了,待明年春天,我与婷儿定然在你大喜那日,各自差人送去一份喜庆的贺礼。”
“那就谢谢两位姑娘了。”对面前二人提供的贺礼根本没有丝毫兴趣,面带礼节性的微笑再次抱了抱拳,随后便再也不想继续留在此地耽搁时间,面对这两个他根本不想见的人的陆绍云,很快便转过身去,翻身上马离开了。
牵拉着缰绳行进在回家的路上,尽管相信自己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