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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重生之与子偕老-第34部分

小说: 重生之与子偕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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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谈谈也是一样的么!”

    接受了卓非凡的建议的曾可英与裴慕尘双双拉住柳子润,多番好言相劝,这才总算把柳子润先行带出了房间。可如果他们以为出了饕餮楼,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的话,那他们就真是大错特错了。

    五月初六,这一日骑马上街、一身男装的夏霜寒同样也造访了京城西市。

    这一日,骑马而来的她原本只是想来西市买几块好料子,好在自己出发去关外之前,为父亲和弟弟做几件明年过年时穿的新衣裳。毕竟按照她的估计,她明年是百分之百不能和父亲、弟弟一起欢度除夕了。

    可入了西市,习惯成自然往真趣阁走的夏霜寒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走错了道,正要往自己想去的绸缎庄方向改道时,从饕餮楼里出来的三个年轻男子却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子润?”打马靠过来的夏霜寒一眼便看见了柳子润嘴角的红肿,她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也不理会一旁的裴慕尘和曾可英,只管问柳子润:“怎么回事?谁打的你?为什么打你?”

    “霜寒?”突然出现在柳子润跟前的夏霜寒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换上了“你不用担心”的平和笑容,淡然道:“没事,小伤,已经解决了,不碍事的。”

    “解决了?我不信。”柳子润是什么人,他平日里可是一个标准的谦谦君子,他被人给打了,夏霜寒相信,这十有**是对方的不对。“子润,我说你都考上状元了怎么还被人欺负呢?我小时候都怎么教你的?啊?你以后可别和人说你是我师弟,我夏霜寒丢不起那人!”

    “知道了,师妹!”

    “。。。。。。”恨铁不成钢的夏霜寒无语地转向柳子润身边的曾可英以及裴慕尘,抱拳行礼后,她决定从他们那里打开突破口。可是,为了夏霜寒的清誉着想,方才在雅间里的谈话明显是不能在大街上宣之于口的,所以,夏霜寒问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个答案。

    “哎,儿大不由娘啊,子润啊,你也长大了啊!”柳子润不愿意说,夏霜寒也就不再刨根究底地追问了,毕竟柳子润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来庇护的流着鼻涕的豆芽菜了。“行,你能自己处理那是最好,只不过。。。。。。你等一下啊。”

    夏霜寒说着走到几丈开外某个卖茶叶蛋的摊位上,花五个铜板买了两个白水煮蛋。她把鸡蛋包在自己的丝帕里,折回身来将鸡蛋和丝帕一起塞给柳子润道:“这两个鸡蛋,你自己拿着滚滚,给脸消消肿,要是用不完,你就吃一个滚一个吧。”

    “。。。。。。好吧。”面对着明明比自己小两岁,却从小一直像个姐姐一样照顾着自己的夏霜寒,柳子润的腰板实在是硬不起来。于是,他接过鸡蛋妥协道:“手帕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行——”夏霜寒的回复只出口了半句,甚至没来得及向柳子润说声再见,她便感觉到自己腰上一紧,随后就让人强行带上了马背。

    把她掳上马背的人是谁呢?不用说,自然是陆绍云。

    原来,方才待柳子润出了雅间后,同样呆不下去了的陆绍云也打算直接离去。可碍于他当时火气正盛,为了柳子润的安全考虑,卓非凡和林熙然便双双将陆绍云拦住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等柳子润走远了,庭轩你才能走”。

    被无奈拦住去路的陆绍云也不愿再和自己的两个哥们起争执,于是便摆出一副“我现在拒绝交谈”的表情,自己一个人在窗边坐了下来。

    可是,窗外的风景却非但没有让陆绍云糟糕的情绪好起来,反倒让他感觉更加焦躁了。“霜寒?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二楼窗边看着夏霜寒神态关切地询问着柳子润嘴角的伤,看着夏霜寒转身去为柳子润买消肿用的白水煮蛋,再也坐不住的陆绍云撇下屋子里的卓非凡和林熙然,直接从二楼飞身下来,落到了夏霜寒身后的爱马——红云——的背上。随后,他动作迅捷地弯身揽过夏霜寒,随即便带着她打马奔了出去。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无论是依旧待在雅间里的卓非凡、林熙然,亦或是站在大街上的曾可英、柳子润、裴慕尘,再或是被带上马背的夏霜寒,她们所有人都被陆绍云的举动给惊呆了:“这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可是片刻后,待所有人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他们各自的反应却不再整齐划一,而是变得大相径庭起来。

    *******************************

    本章节之后的情节请等待修文后的七十七章,谢谢。

第五章 重伤() 
“小心!”烈火熊熊开始倾颓倒塌的茶楼里,为了防止一截掉落的燃烧着的椽子击中柳子润,夏霜寒想也不想便飞身扑过去推开了他,可随后,她便只感到背上一片火烧火燎的疼痛。

    “霜寒!霜寒!”被夏霜寒推到一边的柳子润跛着左腿艰难地挪过来,抬手用胳膊将夏霜寒背上燃烧着的碎瓦扫到一边的他,架起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的夏霜寒,透过被烟熏得一片漆黑,半干不干的抹布虚弱道:“还有几步,就只有几步了,坚持住,坚持住啊,霜寒!”

    再一次回到街上时,夏霜寒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人打横抱在怀里。是什么人抱着她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弟弟、爹爹还有子润都没事。这一次,她是真的可以死而无憾了。

    “霜寒,霜寒,夏霜寒!”

    夏霜寒认出来了,眼前呼唤着她名字的这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是柳子润。

    “子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看一眼面前朦朦胧胧的身影,夏霜寒有气无力地说完这最后一句话,随后便双眼一闭,兀自坠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视野所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夏霜寒在一片湿冷黑暗中踽踽独行,她相信,自己这一次应当是真的死了,可远方传来的,那似曾相识的哭声又是怎么回事呢?

    “姐姐,姐姐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你最疼爱的朝阳啊,姐姐,姐姐你不要我和爹爹了么?”

    朝阳?我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在这黄泉路上居然还能听见弟弟朝阳的声音?

    “把炭盆都端到外面去,她现在高热不退,必须得给她擦身降温。”

    “不要,不要,我不出去!我要陪着姐姐,我要陪着姐姐!”

    耳边的哭声断断续续,声音甚至开始变得嘶哑。夏霜寒在黑暗中不停奔跑,一会听见弟弟的哭声,一会听见陌生人的叹息,黑暗中晃动着无数人影,夏霜寒拼命朝着他们跑过去,却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孔。

    “爹爹,姐姐到底怎么样,她会死么?”定国公府清风院正堂里,哭肿了双眼的夏朝阳声音嘶哑,“娘已经离开了我们,我不要姐姐也离开我们。”

    “不会的,不会的。”夏敬之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幼子搂进怀里,安慰道:“方才太医爷爷不是说过了么,霜寒的血已经止住了,烧伤也不严重。只要喝了药,热能退下去,霜寒就绝不会有事的。”

    内室里,国公府的两个丫鬟正小心翼翼地避开夏霜寒身上包扎过的伤口,用烈酒给她擦身降温。**侧,另有一个长相娇美的丫鬟端着药碗,弯身试图喂昏睡中的夏霜寒饮下太医开的汤药。

    鼻端苦涩的气息挥之不去,睡梦中的夏霜寒却一滴汤药也不肯喝下去。

    药,又是药,难道我生前喝的药还不够多么?被婆婆骗着喝了三年的汤药,进而弄坏了身子落得个终生无子的下场,难道这样还不够么?为什么我都死了,还要喝药?不,我不喝!我一滴也不会再喝了!

    “怎么样,药喝下去了么?”和夏家父子一起等在外间里的陆绍云,见丫鬟瑞香端着空了的药碗出来,最先发问。

    “回五少爷,夏姑娘她不肯喝。”

    “不肯喝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夏姑娘把嘴闭得严严的,根本喂不进去,全撒在外面了。”

    “一群饭桶,连个药都喂不进去,要你们有什么用?”同样端坐在外间圆桌边的定国公陆啸清一拍桌面,横眉怒目道:“再去端一碗来,庭轩,你去喂。”

    “我?不行不行,这不妥当。”被祖父点了名的陆家五公子,夏霜寒前世的夫君——陆绍云道:“我和夏姑娘尚未成亲,怎么能由我去?”

    “你现在知道男女有别,知道要避嫌啦?那你刚才在狄太医进府之前,又对霜寒丫头做了些什么?!”

    老实说,夏霜寒身上的烧伤并不严重,主要的问题是失血,如果不能及时止血,她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陆绍云的母亲与婶婶,几位嫂子弟妹还有诸位妹妹,每一个都是传统的大家闺秀,闻着浓烈的血腥味便面色惨白,不可能给夏霜寒处理伤口。国公府的一等丫鬟也全都在看见夏霜寒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吓得两股战战抖做一团。

    因此,为了给夏霜寒及时止血,参军多年处理过多种外伤,名义上又是夏霜寒未来夫君的陆绍云,便成了太医到达清风院之前,定国公府里能找到的最佳诊治人选。于是乎,为了救治夏霜寒,陆绍云基本上把她的上半身给扒了个精光。

    “既然前面的事情都做了,那我看也就不差最后这一点了。”陆国公颤抖着花白的胡子转向了身侧的夏敬之道:“易安,你说呢?”

    “也。。。。。。也只能这样了。”无可奈何的夏敬之叹了口气,妥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陆绍云待瑞香重新端来一碗新的汤药后,如夏敬之一般同样无可奈何地纠结着,迈步走进了内室。

    陆绍云,定国公最看中的嫡孙,定国公世子的嫡幼子。现年二十岁,年长夏霜寒三岁的他,自夏霜寒尚未满月起,就与其定有了婚约。而这个婚约,也正是夏霜寒前世英年早逝的根本原因。

    陆夏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之所以会定下这门婚约,一切只因年轻时尚未功成名就的定国公陆啸清在边关中了埋伏,命悬一线时,机缘巧合下,他被夏霜寒身为游医的祖父所救。故而,为报救命之恩,在陆啸清日后成为名震天下的威远将军后,他找到了救命恩人唯一的后人——夏敬之,并在夏霜寒出生后不久,态度强硬地定下了陆夏两家之间的亲事。

    对于这桩亲事,夏霜寒是如何看的先暂且不提,陆绍云一开始却是觉得有些可有可无的。

    刚满三岁的陆绍云在第一次见到襁褓中的夏霜寒时,他的心中是很纳闷的:棕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怎么自己未来的发妻原来并不是汉人么?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因为参军的原因而多年身在边关的他,碍于常年与塞外胡人打交道的经历,故而不再在意胡汉之别,相应地也对日后要迎娶一位混血的妻子并不介意。

    但老实说,即使并不排斥这门婚事,陆绍云对夏霜寒却几乎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第六章 昏睡() 
定国公府陆家位于城西,夏敬之一家则住在城东,十二岁之前,年幼的陆绍云一年顶多只能在拜年的时候见到夏霜寒一次。

    十二岁从军后,陆绍云由于军务在身加之路途遥远,故而常年不回京,因此,在过去八年的时间里,他与夏霜寒仅仅只见过一面。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让他对夏霜寒有印象,对他们俩之间的婚约有好感,几乎是不可能的。

    两个月前,驻守西北多年的陆绍云同边关众将士结束了桐城关的战役后凯旋京城,归家后的他多日来听祖父念叨,这才对自己那个几乎一无所知的未婚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比如说,夏敬之有位姓柳的弟子,因其年长于夏霜寒,学画却迟于夏霜寒,师兄师弟关系排不清楚,故而一直以来与夏霜寒互相以名讳相称(大夏男子满二十取字,柳子润年龄不够,因此还没有字)。

    “那位姓柳的师兄或者师弟,就是你今日从茶楼中救出来的子润吧?”坐在夏霜寒身侧,注视着这张自己以前从不曾认真端详过的面庞,陆绍云心中涌现出了些许微的不甘与嫉妒,“你明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却为了别的男人出生入死,你把我置于何地?”

    心中微微有些愤慨的陆绍云侧身将昏睡中的夏霜寒轻轻地扶起来,小心地避开她背部的伤口,让她稳稳地侧靠在他怀里,随后开口道:“瑞香,药。”

    “是,五少爷。”奉上药碗的瑞香侧目打量了一眼夏霜寒,杏目微微一眯,待陆绍云端过汤药后不露声色地后退几步,从冷水盆里绞了帕子随侍在侧。

    药是煎完之后又同药碗一起在凉水里镇过的,温度适中,正适合昏睡中的夏霜寒饮用。只可惜,瑞香方才所说的话是对的——夏霜寒闭紧了嘴唇,根本一滴也喂不进去。

    “太医说了,你这热若是退不下去,脑子是要烧糊涂的。所以,乖乖把药喝了可好?”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陆绍云好言相劝着尝试了几番,可惜依旧不见效,于是,迫于无奈的他只得用手指捏住夏霜寒的两腮,打算玩来硬的,强灌。

    可结果这下倒好,被捏住两腮的夏霜寒直接咬紧了下唇,嘴角不多时便滑下一条鲜红的血线。见此情景,陆绍云不得已,只得放弃了硬灌的打算。

    “没办法了,”放下药碗,接过瑞香递过来的帕子,陆绍云擦去了夏霜寒嘴角的血线与药渍,叹气道:“我帮夏姑娘收拾一下,你们去把夏大人请进来。”

    在茶楼中重伤的夏霜寒是被陆绍云抱回街上,也是被陆绍云直接抱回定国公府的。

    夏家的生活条件陆绍云很清楚,重伤后的夏霜寒不可能在夏家得到周到及时的救治与照顾,东市附近的医馆又要救治其他在火灾中受伤的群众,腾不出多余的人手。

    于是,作为夏霜寒的婚约者,陆绍云在连点夏霜寒身上的几处大穴,护住她的心脉后,第一时间飞马把她带回了国公府。之后,他立马找人去请了太医,随后又安排马车,将夏氏父子也一并接到了国公府中。

    太医到达国公府诊治过夏霜寒后,要求婢女用烈酒给夏霜寒擦洗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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