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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重生之与子偕老-第75部分

小说: 重生之与子偕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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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陆绍云的话语和态度中,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似乎被误认成了夏霜寒的友人的苏逸兴,并没有多此一举地说出真相。毕竟,既然画舫上的乌龙事件要一笔勾销,那么,接受“夏霜寒的友人”这个身份,对苏逸兴来说,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于是,同样回了一礼的苏逸兴以一副友人的态度,答应了陆绍云的请托。之后,他便带着夏霜寒和李青岚,踏上了下山的小路。

    “苏世子,关于今日的所有事情,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接下来的说法。”骑马离开三清观后,打理好披散着的头发的夏霜寒,在与苏逸兴和李青岚往临泽湖行去的路上,提出了自己的处理意见。

    夏霜寒的意思是,她与苏逸兴,是于半月前在京城西市真趣阁中因画结识的,而今日他们在京郊的巧遇,则仅仅只是平生的第二次见面。

    双方见面之初,夏霜寒就已经受了伤。而因为听说夏霜寒带伤外出只是为了去向自己的未婚夫传递消息的苏逸兴,由于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在夏霜寒的恳求下,拿出刑部的令牌破例带她进入了三清观找人。

    “你把我摘得那么干净,那你要怎么向陆绍云解释你受伤的原因和过程呢?”骑在马上的苏逸兴也不问夏霜寒,她当初是怎么在突然间想起自己有事要告诉陆绍云的,只好奇道:“而且,你就真的那么讲信用,日后也坚决不会把在画舫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么?”

    “我要怎么和庭轩解释,那是我的事。”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缓解了片刻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灼痛的夏霜寒,轻蔑地看一眼身旁的苏逸兴,坦白道:“至于画舫上的事情,你放心吧,我死也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让庭轩为了这事和世子爷您对上,日后白白做些傻事,实在是不值得。”

    “原来不是因为讲信用,而是因为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就舍不得让陆绍云为你做傻事么?也是,以你们之间的情意来看,只怕我不过仅仅是在你的脖颈上亲了几口,陆绍云也会在得知事情经过后,提剑上门,找我算账。”

    如此在心中喃喃低语的苏逸兴,最终接受了夏霜寒的说法,当然,画舫上其他下人们的口,不需要夏霜寒操心,他也自然会封好的。(。)

第九十四章 诉情() 
“那么,世子爷,草民告辞了。”双层画舫上,收拾好布包的夏霜寒正要离去,苏逸兴却在此时出声将她叫住了。

    “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同路回京,当然我也根本没那个打算。”

    扫一眼夏霜寒那血迹斑斑的衣襟的苏逸兴,命人为她找来一件样式普通、材质更普通的汉人男式外裳,示意她换过之后再上路,“只是,既然我受了陆绍云所托答应要照看你,那么,尽一份绵薄之力帮帮你也是应该的。毕竟,夏霜寒,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低头看看自己一片脏乱、血迹斑斑的衣襟,尽管对现如今苏逸兴这彬彬有礼的态度感到有些变扭,夏霜寒却也还是谢过了他的好意。毕竟正如那张契约上所写,确实带着她前往三清观找到陆绍云的苏逸兴,已经偿还了他一开始对她做的那些混账事,不欠她什么了。

    换过外裳,在临泽湖边洗干净脸、手以及脖颈的夏霜寒,尽管看起来还是显得苍白又憔悴,但比起刚出三清观时的一身血污,她现如今干净、整洁的样子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再一次向苏逸兴抱拳告辞后,背上布包的夏霜寒上马往京城南门而去,而此时的她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某样东西被不小心落在了苏逸兴的画舫上。

    “咕噜噜”,待夏霜寒告辞离去后,正要走下二层画舫归家去的苏逸兴,无意间踢到了掉落在地板上的什么东西。弯腰捡起那东西一看,躺在掌心里的,是一个玉质普通的印章。

    看一眼印章一端刻着的“清霜居士”四个字,苏逸兴在一瞬间就想起了他脱掉夏霜寒的外裳时,曾经听到的某个细小的磕碰声。

    “要还给她么?可是,只怕她根本就以为,印章是在三清观里弄丢的吧?”无意中说中了夏霜寒日后想法的苏逸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只是不明所以地顺从心底的愿望,将那枚属于夏霜寒的印章,收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骑马回了双河巷夏家,夏霜寒趁着带朝阳外出游玩的父亲还未归家,悄悄处理了自己的血衣,又提笔写下方才在三清观里时,大夫告诉她的治嗓子的药方。随即,在让兴宝去药铺照方抓药后,夏霜寒钻进浴桶,将自己从头到脚好好地洗了一遍。

    在确保自己的身上再无血腥味后,打理一新的夏霜寒提出放在衣柜里的自家的小药箱,坐到了自己那柔软的床榻上。

    因为短暂脱臼而依旧有些刺痛的肩膀和下颌两端,都需要抹上药酒。脖颈上那些让夏霜寒不忍直视的吻痕,也需要抹上散淤的药膏。随后,在喝完兴宝为她煎煮好的汤药,又取回早上交给梅香的那封信后,夏霜寒提笔重新写下一封交代自己今晚不回家,因为要到芭丽雅那里准备“私奔”事宜的书信后,提上药箱的她,便踏入了陆绍云的那座“凶宅”。

    脖颈上抹了药的吻痕要等几个时辰之后才会消下去,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嘶哑的喉咙会让父亲和弟弟担忧起疑。。。。。。

    夏霜寒知道,这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理由,不过都是她为自己今晚的夜不归宿所找的借口。她今晚真正不想回家的原因,其实不过是她想和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的陆绍云,呆在一起罢了。

    附带园的三进院里,早就将夏霜寒视为女主人的柴胡,按照她的指示,为即将归来的陆绍云准备好了热水。同样也将夏霜寒视为女主人的含笑,则在夏霜寒的坚持下,和她一起为陆绍云准备好了晚饭。

    夜幕降临后,在预计的时间点等来了陆绍云的夏霜寒,快步迎了上去。

    为防止陆绍云担忧她受伤的嗓子,夏霜寒向他递过去一张事先写好的信笺,以字代话道:“身上的伤口疼不疼?疼的话我先帮你重新清创和包扎。若是不怎么疼,那我们就先吃饭。”

    看着手里的信笺和面前这张写满关切的脸庞,再扫一眼摆放在饭桌上的,据含笑所说,“基本都是夏姑娘做的”的四菜一汤,陆绍云感觉自己简直幸福得像在做梦。

    不过短短十日前,在茶楼中与夏霜寒手牵手的陆绍云还只能确定,“霜寒对我动了心,但还没喜欢我到愿意嫁给我的程度”。可是十日后,在三清观中抱着他哭个不停的夏霜寒,却转身就为他做了这么多只有妻子才会做的事情。这叫他,怎么能不怀疑一切只是自己的梦境?

    陆绍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夏霜寒对他的感情产生了质的飞跃的,有着满肚子疑问的他现在只知道,现如今的他一个问题也不想问,他只想好好享受面前这如同梦境一般的幸福与温馨。

    于是,放下信笺的陆绍云牵起夏霜寒的手,将她拉坐到饭桌边,笑得无限缱绻无限温柔道:“含笑说你也没吃,我们一起吃吧,不然,一会菜该凉了。”

    摇曳的烛光照耀下,一桌简简单单的、利于伤口恢复的饭菜,只因为是自己的心上人亲手为自己所做,陆绍云就恨不得连筷子和盘子也一起吃下去。

    碍于天色已晚,今夜又不需要和林熙然会面,并不希望陆绍云因为暴饮暴食外加一会没什么体力消耗而吃坏了肚子的夏霜寒,在确保身边的人吃到八分饱后,就抬手从陆绍云的手中取过了白瓷碗。

    “吃得太饱了晚上睡觉会不舒服。”用手指在陆绍云的手掌中一笔一划写字的夏霜寒,指指灶房的方向继续写道:“柴胡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你去梳洗一下,待会我帮你重新包扎伤口以及上药。”

    “霜寒,”待手心里痒酥酥的移动停下来后,陆绍云反手握住夏霜寒的柔荑,一边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一边凝视着面前这双情意绵绵的眸子确认道:“霜寒,我现在真的不是在做梦么?你是不是,是不是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再说,你先去梳洗,好么?”看着面前这张写满了喜悦与期盼的脸庞,夏霜寒不愿意扫兴地说出拒绝的话,可是,随随便便地满口答应下来,又不是她做人做事的风格。故而,夏霜寒决定,待会再好好地和陆绍云谈一谈这个问题。

    “那,你一定要等我。”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陆绍云,此时根本就不想和夏霜寒分开。对他来说,今日的幸福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他害怕自己一走出这间屋子,美梦就会像阳光下的朝露一样渐渐蒸腾变小,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知道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屋子里等你。”一边保证着自己绝不会擅自离去,一边走上前来将陆绍云送出屋去的夏霜寒,在含笑接手了饭桌的收拾后,终于可以在忙碌了一整天后,抽出点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理一理思绪了。

    自己忘不掉陆绍云,自己还爱着陆绍云,自己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关于这三点,重生回来后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的夏霜寒,不想再继续自欺欺人地回避下去了。毕竟,今日在三清观里,误以为陆绍云因公殉职的她,当时心痛得恨不得随他而去的心意,并不是假的。

    可是,即使还爱着陆绍云,还想和陆绍云在一起,夏霜寒就真的愿意依照陆绍云的意见,像前世一样再一次嫁入定国公府,并且舍弃自己那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始终不曾改变的坚持么?夏霜寒认为,她依旧还是做不到的。

    在夏霜寒和其他几乎所有戎族人的认知里,婚姻关系中,丈夫和妻子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夫妻二人并不存在谁高谁低或者谁就应该依附着谁。两个相爱的人互相扶持着一同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这才是戎族人心目中,婚姻的真正意义。

    可是对于大夏的汉族人来说,三从四德将女人们划归成了男人们的附属品,这样一种并不平等的婚姻,这样一种不能保有尊严和自由的婚姻,并不是夏霜寒所想要的。

    夏夜的阵阵虫鸣声中,坐在床榻上等待着陆绍云的夏霜寒在思考良久后,最终拿定了主意:庭轩,今生的我还想再为我们的爱情努力一次,可是,如果你不能答应我所提出的前提条件,那么我们,便还是作罢吧!

    洗漱一新,换过干净衣裳的陆绍云,顾不上擦拭滴滴答答直往下滴水的头发,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进房来。他一脸的焦急和期待,以及随后在看见坐在床边的人时所展露出的喜悦和欣慰,都让夏霜寒在一瞬间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前世出嫁的那一晚。

    那时,穿着大红喜袍的陆绍云在挑起她的盖头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就和现如今的如出一辙,都让她禁不住地感到满意与欢喜。

    “乐什么呢?一脸傻样。”在陆绍云手中写完字,夏霜寒自然而然地拿过布巾,跪坐在床榻上,为他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来。

    “霜寒,你知道么,”乖乖地坐在床沿上任由夏霜寒为自己擦干头发的陆绍云嗅着鼻端撩人的缅桂香气,咧嘴笑着道:“方才吃晚饭的时候,我是真的想把桌上的菜全都吃下去的,因为,我不知道你以后还愿不愿意再为我洗手做羹汤了。我在想,假如这是你今生为我做的唯一一次晚餐,我今晚不把它们吃光,只怕以后就再也吃不到这样美味的菜肴了。”

    “不会的,等去了关外,我顿顿都换着样地给你做。”抬手在陆绍云的背上写下答复,很快将手里的头发擦拭到半干状态的夏霜寒放下布巾,转身拿过那个她从自己家里带来的木质药箱,示意陆绍云把衣袖和裤腿挽起来。

    老实说,陆绍云身上的伤势并不严重,除开几乎遍及周身的各种细小的磕碰伤和刮擦伤以外,真正需要夏霜寒注意的伤口,只有他膝盖上、手肘上和后背上的几处。

    膝盖上和手肘上的伤口,是陆绍云抱着两个孩子在地面上翻滚的时候,无意中磕破的。夏霜寒为它们抹上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再包上纱布,也就算是处理完毕了。真正需要她费些功夫的,其实还是陆绍云背上的伤。

    在三清观里时,大夫就说了,陆绍云因为被卷入了爆炸产生的冲击中,因而背上的伤势是全身上下最严重的。想要帮助这样的陆绍云快速康复,最好的治疗方法,莫过于在为伤处抹上药酒的情况下,辅以按揉穴位,以此达到活血化瘀的目的。

    故而,在为陆少云包好手肘上的伤口后,一心只想遵照医嘱行事以帮助陆绍云快些恢复健康的夏霜寒,顺其自然地提出了一个让他感觉很不好意思的要求:“把上衣脱了,我帮你擦药酒。”

    前世做了陆绍云三年的妻子,面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有哪一处是她没看过的?因此,此时的夏霜寒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什么不妥。可是,在并不具有前世记忆的陆绍云看来,她的要求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说陆绍云作为一个大男人,让别人看一下他赤裸的上半身其实也没什么值得他放不开的。可是,“从军时在河边洗澡,因而无意中被外出劳作的农家女看见”和“当着心上人的面脱衣服”,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虽说他很清楚,夏霜寒之所以会要求他脱衣服,完全是光明正大地出于治伤的目的,可是,陆绍云却依旧感觉,夏霜寒的这个要求,听上去怎么就控制不住地让他想往歪处想呢?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瞬间从陆绍云泛红的面色看出他绝对是在想些“羞羞”的事情的夏霜寒,拍一下他的肩膀,一笔一划地写下她的威胁道:“不然我可走了!”

    “别,别走。”读出掌心里的文字后的陆绍云,立马将心底那些绮思扔到脑后,动作利落地脱下上衣,乖乖地在床榻上趴平了。

    手指下成片成片青紫色的皮肤让夏霜寒止不住地为陆绍云感到心疼,她一边把药酒均匀地涂抹到他结实的后背上,一边遵照医嘱按揉起那些个帮助活血化瘀的穴位来。

    背上一双柔嫩的手在不停地按揉与游走,趴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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