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穿越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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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腔挂虻ァ�
苏沫见他神色有异,好奇道:“你怎么了?”
苏白当下把自己的顾虑都说了出来,说完还不忘安慰她道:“也许是我多虑了,届时小心些便是。”
“小心个屁呀!瞎子都看得出那孟大鸟不是好鸟!”苏沫气愤的一拍桌子,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没考虑清楚,咱们别去了。”
“你不是要挣钱么?”
“挣钱哪有你,不去不去!”
“还是去试试吧。。。”苏白莫名心中一暖,拍了拍她的脑袋,目光充满溺爱:“说不定这就是我的仙缘呢?”
苏沫被他动作吓了一跳,脸蛋不由自主红了起来,也没再质问为何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自己,而是期期艾艾的傻笑,如同乖巧的猫咪。
看着姐姐明媚动人的可爱模样,苏白忽然心跳加速,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奇奇怪怪的他忍不住落荒而逃:“我去做饭啦,今天吃鱼香肉丝!”
“切。。。纯情小处*男。”
苏沫不满的嘀咕一声,没多久又吭哧吭哧笑了起来,脸蛋依然红红的,美目流盼、巧笑嫣然。
。。。。。。
入夜,苏白房门被一脚踹开,还没等他慌慌张张盖好被子,就看见姐姐背着手施施然走进。
“你偷偷摸摸在干吗呢?”
“睡。。。睡觉啊。”
“睡觉?”苏沫皱着眉头打量他一阵,“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的样子?”
“呵呵,怎么会。。。姐姐这么晚还没睡?”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就顺手给你写了本秘籍。”
“啊?”
不待苏白再说什么,一本册子就砸在头上,借着月光,他好不容易才辨认出姐姐那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
辟,邪,剑,法!
第七章 御剑()
苏白一夜都在辗转反侧中度过,天还未亮就爬了起来,生火、做饭,又跑去外面打了几桶井水,这才安安稳稳坐在院落中,轻轻翻开昨夜姐姐丢给他的“秘籍”。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寒冷,他的双手始终在轻轻颤抖,随着封皮翻动,连呼吸都快了一拍。
“辟邪剑法。。。”
看名字应该属于剑法类的精要口诀,只是这种功法名字实属烂大街之流,就连那些不入流的镖局、武馆,用的也都是“斩日枪”“屠晚刀”“碎星拳”之类听上去更牛气的招式,“辟邪剑法”显然就落了下乘。
更何况,苏白深知凡间武学再厉害对自己也没有帮助,一来需要花费的时间极长,没有一年半载绝不会小成,而他只有不到十日的时间;再者,书山剑派本就是习剑的门派,这些年几乎吞并了大大小小数十个武林同门,若论剑法当属天下第一,自己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剑法可以在他们面前占得便宜。
只是。。。这是姐姐给他的东西。
虽然昨晚姐姐把秘籍丢给他之后就若无其事的睡觉去了,虽然这封皮上的几个大字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但苏白隐隐觉得,这是真的秘籍,而且有可能真是老神仙给她的秘籍。
只因她绝不会在这种事上与他玩笑,只因她是他的姐姐。
只不过,这种坚信在下一秒就消失殆尽,映入眼帘的分明是比封皮更丑陋的: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
苏白一阵无语,他自然明白“自宫”为何意,但如果需要自宫才能获得仙缘,那还不如做个潇潇洒洒的凡人呢。。。更何况这是出自姐姐手笔,对此似乎应该保持怀疑态度。
果然,下一页翻开,上面赫然便是:不必自宫,亦可成功。
依然是歪歪扭扭的,把苏白气的嘴角直抽。
不过接下来他却微微一愣,两页之后一片空白,明明是颇为厚实的册子,但粗略翻去竟一个字都不再有。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册子里忽然跃出一团五彩斑斓的光,于这朦胧清晨,照亮了整座院子。
光芒不散,印着“辟邪剑法”的册子无风自动,轻轻从苏白手里跃了出来,在他呆滞的目光中触在额头上。
下一刻,光芒更甚。
苏白仿佛置身于一个偌大的空间里,眼前朦朦胧胧有个人影正在舞剑,其影癫狂,其剑如仙,虽相隔甚远,但那磅礴气势早已扑面而来,隐隐还有声音在耳畔响起: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酒剑仙。。。”
这个名字苏白从未听过,但凭这潇洒纵狂的姿态,也确只有“仙”才能与之齐驱。再定睛看去,只见仙人剑法精妙无比,时而以剑化气,一剑既出,似能斩断山河,又时而以气御剑,剑随心动,纵横天地之间。。。罢了,仙人迎空万里,长剑飞转直下,竟化作千万道剑影倾洒,只是遥遥望去亦能感知到其中毁天灭地的威力!
剑影消散,仙影无踪,苏白又回到自家院落中,整个人恍恍惚惚,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
这种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语,明明没有学得一招半式,但仙人舞剑的影子却似乎深深印在魂魄中他彻底顿悟其中奥秘。再看向手中“辟邪剑法”,除了姐姐写上的那些字迹,再也没有之前奇异的事情发生,这本册子就好像真的变成了涂鸦之作。
寒风拂面,苏白怔怔不语。
下一刻,他忽然动了,脚步轻移,身形腾挪,几乎一个跨步就跃至那柄锈剑放置的地方。他握住剑柄,一人一剑如行云流水般飘摆,随着剑招尽出,一道道磅礴剑气也涌现而出,挥洒在每个角落,待收剑时,石板龟裂、木门崩塌,小小院落早已变得一片狼藉。
这些剑气较之前那若有若无的剑气不知强了多少倍,但苏白似乎并未满足,而是略微迟疑之后又清喝一声,长剑被抛在空中,他两指并拢化作剑指,朝那不断坠落的长剑遥遥点去。离地面仅有几尺的长剑忽然微微颤动,尔后忽的拔地而起,化作一道虹光转向飞来,最后稳稳停在苏白面前!
剑身上静静倒映着他的笑容,那般惊喜,那般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长剑终于摆脱控制掉在地上,“哐”的一声响,终于将苏白惊醒。他挠挠脑袋,似乎还有些不太确信,然后又喜滋滋的对着长剑动动手指。
剑尖颤了颤,没给他面子。
苏白急了,干脆十个手指都用上噼里啪啦一阵乱点,那柄锈迹干脆动都不动一下,如死了一般。
“笨蛋!”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就在此时,长剑也悬浮立起,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挽了剑花,继而停在那个正不停打着哈欠的少女面前。
苏白张大嘴巴,像见鬼一般指着苏沫:“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苏沫瞪了他一眼,随即如赶苍蝇似得挥了挥手,长剑便乖乖巧巧飞向旁处,最后稳稳插在地面上。
苏白眼皮跳了跳,先前成功御剑的兴奋情绪被姐姐打击的粉碎。
苏沫略显无辜的耸耸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你怎么也会御剑?”
“废话,这是我传给你的秘籍,连我都不会岂不是很丢脸?”
“可是。。。这不对啊!”
苏白满腔委屈不知从何说起,讲道理,他勤勤恳恳习武十载才有今日成就,这御剑之法虽然已算仙术,但其根本还离不开武学的范畴,而姐姐平日连鸡都拎不起,为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学会了?再看她那信手拈来的动作,简直比自己都纯熟的多。。。苏白打心眼觉得不服。
苏沫眼神儿尖,瞧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笑嘻嘻的凑过去:“你在嫉妒我?”
“怎么可能!”苏白赶紧摇头,随即又犹豫道:“你眼屎没擦干净。。。”
“我靠居然这么腹黑,你分明在嫉妒我!”
“没有。。。”
“算了算了,姐姐我大人有不和你计较,但有一点你要记好。。。”苏沫笑容收敛,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这辟邪剑法是我耗费不少阳寿,才从仙人那辛苦兑换而来,威力极大,根本不应出现在凡间。日后你若在人前用了出来,千万别泄露天机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否则一旦被那仙人发现,我就会被抹杀!”
姐姐阴测测的声音让苏白心中一凛,他不是初次听到“抹杀”一词,但此刻听来,终于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情杀意他不知不觉对“仙”之存在更添几分敬畏。接着他又反应过来,眼眶湿润的望着姐姐:“你居然为我。。。”
苏沫满乎的摆摆手:“一点点阳寿而已,我看好你哦骚年~”
“恩!”苏白重重点头,然后跑向屋里:“我去帮你拿牙刷子。”
转身之际,苏沫分明看见几许泪水从他脸颊划过,滴落在石板之上。
女孩眨眨眼,忽然“噗嗤”一笑,笑容明媚,满是促狭。
“啧啧啧,真好骗啊。。。”
第八章 惊云()
书山剑派的聚义厅热闹非凡,三教九流齐聚,就连称闭死关的“天下七绝”也纷纷出现。平日相见总得分尊卑道高下,说不定还要抽出兵刃互相比划比划,但此刻气氛竟一片祥和,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意。
今天是书山剑派开擂台切磋武道的好日子,即使心里对那“孟大鸟”再不服气,这些江湖侠客也不会自己断了仙缘。
寻常人练武无非求富贵、求江山、求美人,但练到“天下七绝”那个层次,早就视凡间一切为浮云,只求个长生不老、得道飞仙。然而七绝常有,仙缘却不可求,偌大南原其实也有类似书山剑派这样具备仙家背景的门派,但那些宗门往往地位超然,十年才开山一次,选拔又格外严厉,是以七绝老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听说过有哪位侠客位列仙班。
书山剑派就不一样了,传说其身后靠山在众多仙门中也算翘楚,再加上孟掌门雄才伟略,想在极短时间内为门派立威,这才有了三年一度的武林盛事。
无论如何,这也算江湖中人的福气。
有人不断拱手抱拳打着招呼,有人则不言不语冷眼旁观,“天下七绝”更是矜持,各自带着弟子端坐一旁,彼此间偶尔对视片刻,又很傲娇的把脸扭向一旁,惹得旁人暗自发笑。但凭千姿百态,人们的目光却是瞥向空着的那处席位,默默等候孟掌门到来。
“哼,这孟大鸟面子比他鸟还大!”
一声不和谐的冷哼忽然响起,场中气氛顿时一滞,不少人冷汗都冒了出来。
没人敢在这擂台比武之日多生是非,也没人敢在数十载之后再提起“孟大鸟”这个外,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挑今天和书山剑派过不去?
不仅江湖人士好奇张望,就连书山弟子也纷纷怒目而视,但当他们看清来人之后,却又不禁升起“原来如此”的念头。
“天下七绝”顾名思义是七个江湖顶尖高手,每个人有各自擅长的兵器和功法,也都有各自的门派势力,是武林公认的江湖巨擘。只是“天下七绝”各自为战,彼此间虽没有深仇大恨,却巴不得对方撒手人寰,好趁势收了那些练武。
刚才说话的正是“天下七绝”中的刀绝岳雄,人称“霸天刀”。
岳雄一生传奇无数,性格颇为刚烈,且为人最讲义气。当年孟令雕在江湖崛起,立威不惜挑战南原各大武林名宿,众多天纵奇才就此陨落,其中便有岳雄最好的兄弟。如今数十载已过,往事早该如烟,但岳雄却还没忘记当年恩怨,遇到书山弟子少不得为难一二,也算是一件江湖趣事。
正因如此,虽然此刻岳雄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但除了书山弟子,其他江湖群雄竟没有半点腹诽,就连其他“七绝”心里也忍不住赞他一声真汉子。
书山弟子又惊又怒,只犹豫片刻便有一名内门弟子走出,不是责骂,反而端端正正拱手行礼:“书山剑派宁清远,见过岳前辈!”
岳雄眼皮翻了翻,显然不屑与小辈搭腔,而那名叫宁清远的弟子则再次躬身:“家师名讳不容亵渎,还请岳前辈收回前番言论,并在武林同道面前向家师陪个不是。”
岳雄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你这黄口小儿胆子倒挺大,若老子不道歉又如何?”
宁清远依然低着头,似乎诚惶诚恐,声音却渐渐充满冷意:“那就只好请岳前辈以及您门中三百七十六名弟子,一起陪陈虎作伴了!”
陈虎便是岳雄那位英年早逝的至交好友,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宁清远看上去弱不禁风,年纪说不定还没岳雄的孙子大,开口却要屠人满门,难道疯了不成?
岳雄气极反笑:“小子张狂!”
话音未落,一抹刀光就映亮了人的面庞,只见岳雄拔地而起,手中那柄通体黝黑的巨刀如排山倒海之势劈了过去。
众人还未有反应,宁清远长剑早已出鞘,于电光火石间横在身前,堪堪挡住那霸气无双的刀势。
岳雄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但此刻容不得考虑,狂喝一声便又是数刀斩去,一刀比一刀蛮横,一刀比一刀霸道,刀势化作狂风暴雨,而宁清远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以剑苦苦相抵,却始终不曾倒下。
刀剑交鸣,岳雄愈战愈勇,宁清远则渐渐不敌,一步步往后退去。纵然如此,其他江湖人士也早已目瞪口呆,尤其是剩余的六位“七绝”,面色变得无比阴沉。
岳雄之所以被称为“霸天刀”,只因其刀法霸气无双,世间难有相匹敌之辈,就连其他“七绝”也不敢轻易接下那凌厉刀势。而这宁清远不过书山剑派普通内门弟子,竟能与岳雄斗个旗鼓相当,可想而知,书山剑派到底有多恐怖,其掌门又有多恐怖!
场中激斗正酣,只见岳雄气势再度暴涨,静止的空气被刀势所迫,化作无尽厉风呼啸而去,正在此时,忽然一阵叹息声响起,一个人影鬼魅般出现在岳雄与宁清远身侧,不待他们反应,便以雷霆般速度霍然出手,只凭空手便捏住那一刀一剑,不见半点声息,正在缠斗的两人却不由停在身形,再动不得分毫。
宁清远看清来人,顿时收剑入鞘,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