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傲娇丫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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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既然是七月,我就先教你如何控制昆虫吧。看好了,记住指法,我只吹一次。”萧傲天说着,就拿着灼言吹了起来,落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傲天的手,同时心里忍不住吐槽,把谱子给她就不行么,就让她这么干巴巴的看着,还就吹一遍!真是够了。
萧傲天放慢了速度,落雪暗暗谱着曲子,一曲吹完,她也记了个差不多,只不过,,“不是控制昆虫么?现在这么多蝴蝶蜻蜓的怎么一只也没过来?”耍她玩呢吧,落雪怒了,气呼呼的盯着萧傲天。
萧傲天只是浅浅一笑,“你先吹着试试。”
“切。”落雪冷哼了一声,她可是很聪明的,何况曲子还不长,不过百十来个音,还难不住她,一把抢过灼言笛,也不避讳萧傲天刚吹过,直接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俗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落雪吹了不过三五个音就崩溃了,她跑调兼职跑的让人叹为观止,更可恶萧傲天在旁边笑的春风得意。
“这不科学,我又不是不会吹笛子,怎么可能会这样。”落雪委屈的看着萧傲天,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不会没吹过灼言笛吧?”萧傲天好不容易止住笑,上气不接下气的问她。
“我吹它干嘛,我又不知道小雪在哪里。”落雪越发委屈了,雪雕王一直跟着萧傲天,虽然萧傲天曾经教了她首曲子可以召唤雪雕,可是那时萧傲天回了苗疆,若不是夜带她去了法场,她也不知道萧傲天来了燕京,她当然不会无聊的去吹笛子。
“好吧,你没注意到灼言笛的气孔和别的笛子不同么?气孔不一样,音律自然也不一样,所以用气也不一样,你刚才只顾着看指法,可别忘了音调,你慢慢试吧,我回房了。”萧傲天笑话了一通颇为不厚道的扔下落雪走了。落雪拿着灼言笛对着萧傲天的背影张牙舞爪的比划了一会,算是出了口恶气,然后就可怜兮兮的捧着笛子去练习了。
萧傲天教她的时候还是上午,落雪吹成曲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也真难为她居然一直练到现在,落雪口干舌燥的喝了好几壶的茶,真是个锻炼肺活量的差事啊,落雪默默感慨了一番,其实她也想半路撂挑子,然而在她想溜回房睡觉的时候萧傲天突然就冒了出来,一脸欠揍的和她说她的香囊药效快没了。落雪就只能继续悲催的苦练,其实她不喜欢戴那么多东西在身上,为了摆脱香囊的困扰,以及一旦香囊丢失会带来的后果,她忍!
除了早饭落雪几乎是饿了一天的肚子,可是她还是兴致勃勃的敲开了萧傲天的房门,“萧老头,我练成了!”
“不错,回去睡觉吧。”萧傲天说着就要关门,落雪急忙挡住,“我说,你不听我吹一遍么,虽然我承认我慢了点,可是谁让你就吹了一遍给我,我吹的时候你还不指导来的,做师傅你可要负责哎。”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萧傲天深以为意的点点头,“不过还是早点睡吧。”
两句话画风转换太快,落雪一时没反应过来,萧傲天就关了房门。
“喂,不能这样的啊,萧老头你给我开门,快点开门。”落雪啪啪啪的敲着门,气呼呼的隔着门和萧傲天叫嚣,“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死老头臭老头坏老头,你想睡觉我就不让你睡,我中午想睡觉你让我练笛子,现在你想睡我才不让你,,啊!”落雪的叫嚣因为萧傲天的突然开门被打断,没说完的睡觉两个字生生变成了一声惊呼。
“你开门就不能说一声么?”落雪气呼呼的瞪着他,萧傲天纳罕的看着她,“你刚才的音量就算我说话你听的见么?”
落雪:“……”
“难为你拍了这么久的房门,你就吹来听听吧。”落雪本就有些恼火,听到萧傲天施恩似的口吻突然就莫名的火大,毫无预兆的转身就走。
萧傲天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干嘛?”落雪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生气了?”萧傲天好笑的看着她,“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没生气。”落雪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很平静的反驳。
“嗯,你平时生气的时候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以为和平日里是一样的态度语气,可是你这时候最喜欢抿着嘴,眉头也微微有些皱着,大概你都不知道吧?”萧傲天松开抓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额头,“不要总皱眉。”
落雪怔怔的看着他,似是有什么情绪在胸腔中悄然膨胀,想抓住却只是徒劳,待反应过来,却看见萧傲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脸上,只是又不像是在看自己,好像是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
落雪一把拂掉他还停在自己额上的手,眉头此刻皱的更深,“我回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不待他回答,就转身离开,萧傲天这次也没拦她,只是良久,才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 逢场作戏()
落雪回到房间想了半天,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自己既然是萧傲霖的女儿,那萧傲天自然就是她的大伯,除了这层两人也就没什么关系,何况萧傲天也曾告诉她他有妻儿,可是他看自己的目光又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在想自己的娘?落雪可没忘萧傲天说她长得像她娘。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落雪趴在床上沉沉睡去,第二天落雪习惯性的还在睡觉,却被方月给拉了起来。
“方月,打扰人睡觉是很不礼貌的事。”好大的一只烤鸭还没咬到突然就飞了,落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满脸的不爽。
“可是我没意思。”方月又是委屈又是无辜,她都醒了好久了,习惯性的想去南雨楼,可是迈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南雨楼送人了,送人也就送人了,她就老老实实的留在雪园待着,可是发呆了半天实在是无聊,干脆就跑过来找落雪。
“没意思你可以去瑾王府找凌杉啊。”落雪继续打着哈欠。
“昨天他和我说皇上把李丞相的女儿李琬赐婚给他了。”方月落寞的说,落雪本想打第二个哈欠,结果生生止住了。
“十五那天他把你自己扔下就是去接旨了?”难怪那天她和萧傲天去南雨楼的时候只有方月一个人,她还纳闷凌杉怎么就把方月自己留下了,果不其然,方月点了点头。
“这都叫什么事,凌楠赐了婚凌杉也跟着来了。”落雪有些头大,“不过话说回来,凌杉从来都是风流成性,我可不觉得他会只要你一个。”
“这,,”方月一时没了言语,落雪把憋回去的哈欠重新打了出来,跳下床打开了窗户,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早上的空气多好,干嘛愁眉苦脸的,凌杉什么时候成婚?”
“来年的正月十五。”方月没精打采的回答,落雪忍不住乐了,去年的八月十五好像自己也被赐婚了吧?按理还是今年的正月十五成婚呢,方月居然还和自己差不多,啧啧啧。
“你笑什么?”方月不悦的看着落雪,落雪急忙止了笑,好生赔不是,“我就是想起我在南齐的时候也是这时候被赐了婚,当初也是定的今年的正月十五成婚,若是真按照这个安排了,唔,我现在还是南齐的皇后呢。”
也不知落尘怎么样了,当了皇上是不是更忙了,从前在南齐的时候,落尘再忙每天也会陪自己,那时候虽然只是个丫鬟,却被宠的比公主还娇气,偶尔和落尘耍脾气,落尘也从来不和自己计较,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笑。
左手无名指上的鲛人泪熠熠闪光,恍惚间好像折射出落尘的模样,他还如从前一样含笑看着自己,落雪闭上眼用力摇摇头,再睁眼落尘不见了,入眼不过是空旷的庭院。
“想什么呢?”凌杉突然冒了出来,隔着窗子拿着折扇在落雪头上敲了一下。
“人吓人吓死人的。”落雪揉着脑袋气呼呼的瞪着他,“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都来了好久了,你一直在发呆没留意。”凌杉很实诚的回答,然后就探头探脑的往落雪房里看,“方月呢?”
“女孩子的闺房不要乱看。”落雪毫不留情的把凌杉的脑袋推了出去,顺手把窗户关上。
“他来了?”方月有些慌乱。
“怎么这幅表情,他还能吃了你不成。”落雪纳罕的看着方月,凌楠赐婚的时候自己也没这样啊。
“我不想见他。”方月站起来四处看,想找个地方藏身,可是落雪的房间一眼就能看遍,落雪无语的瞧着她,“有什么好躲的,我也没有躲过凌楠啊,就是可惜咱俩怎么都是一样的命,我说你还是好好和他谈谈吧,他都找来了,你躲也躲不掉。”
凌杉毫不客气的推开门就进来了,方月看见他进来立刻转过身,落雪拢了拢头发识趣的离开了,只不过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是她的房间可是离开的却不是屋里的两个人。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萧傲天看见她颇有些意外。
落雪抬头看了一回天,“现在是卯时。”萧傲天知道她在算时辰,就好心告诉她。
“卯时?”落雪算了半天,然后又抬头看了一回天,也就六点多吧,起的还真早,要不要回去把他俩撵出去自己再睡个回笼觉?貌似这个主意不错,主意拿定了,落雪转身就打算回房撵人。
“你不会要回去睡觉吧?”萧傲天的话让落雪生生停住脚步,回过头讪讪的笑了笑,“没啊,我寻思不是四处走走么。”
“这条路好像只通向你的房间吧?还是我记错了,嗯?”
“啊啊,原来这条路是去我房间的啊,我说这么熟呢,刚睡醒,还有点迷糊。”落雪打了个干哈哈,像模像样的揉了揉眼睛表示自己刚睡醒。
“你怎么能懒成这样?”萧傲天无语的看着她。
“我不是一直这样么。”落雪一脸无辜,她在南齐也这么好吃懒做,可是那时候萧傲天也没说什么啊。
“快去练笛子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萧傲天笑了笑,示意她去拿灼言笛。
落雪眼珠转了转,“我还没洗漱没吃饭呢,早饭不吃可是会变笨的,我过会儿再来找你哈。”说着就提着裙子溜了,萧傲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颇为无语的摇了摇头。
“方月,你真的不打算见我了么?”凌杉站在屋外隔着房门朝屋里喊,没办法,他刚进去就被方月推了出来,还反锁了门。
“二殿下,方月不过一介平民,不敢高攀,从此我们还是断了吧。”方月的声音隔着房门悠悠传来,听得凌杉的心一紧,“方月,你当真要同我一刀两断么?”
“怎么了?”落雪过来就看见凌杉再拍门,就小声问他。
“方月不肯见我了。”凌杉无奈的摊了摊手,他不敢踹门,怕伤到方月。
“笨,跳窗啊。”落雪小声的出主意,指指被自己打开的窗户,然后就偷偷溜走了。
跳窗?太有损风度了,传出去自己的英明算是毁了,不过倒是个好主意。凌杉点点头,然后从窗户就跳了进去。
“堂堂二皇子怎么跳窗户啊。”方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凌杉,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委屈。
“我怕你真不想见我,所以我就要进来看你了。”凌杉委屈的看着她。
“见了又有什么用,反正你是要娶李家千金的。”方月别过头不再看他。
“方月,我不只是个男人。我还是大秦的皇子,我不可能只依靠自己,我还要接受别人的势力,你也知道落雪曾去过我府中的事,大哥早就对我起了戒心,我现在可以不考虑这些,可是父皇驾崩以后大哥即位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必须有自保的能力。”凌杉扶着方月的肩膀正色道。
方月拂开他的手,自顾自的找了张凳子坐下,“二殿下,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讲这些,你本是皇子,而我不过是一介平民,我们二人交好,是方月的福气,可是方月也不敢忘了本分,二皇子喜事将近,方月先道一声恭喜了。”
方月也是个有主意敢说敢做的,不然也不可能在艳芳楼还能一直守身如玉,加上最近总和落雪混在一起受了落雪很多影响,认定了宁可嫁个平民也绝不为妾,如今凌杉被赐婚,她立刻就表明了立场。
“你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就要结束我们之间的一切?”凌杉皱着眉,难道她根本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一切么?
方月柔柔一笑,看的凌杉心神一晃,可是她的话却让凌杉再没了欣赏的心思,“二殿下真会说笑,我们之间开始过么,既然没有开始,又何谈结束呢。”
“方月,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思,我。。”凌杉急急的想要表白,却被方月打断,“二殿下,我是娼妓出身,艳芳楼的时候你本就点了我,本来我该是你的女人的,从那时算过来,也许今时今日我都该被送出瑾王府了,相信二殿下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情谊可言,方月于你不过是个暖床的女人,可惜阴差阳错之下我被落雪救了,你自然就得不到我,再者方月自认容貌不输别人,所以二殿下才对我多看了几眼,二殿下的心思方月不想去猜,只是我们相识不过月余,哪里谈得上情谊。”
方月说一句,凌杉的脸色就阴沉一分,一席话说完,凌杉的脸色已经沉的快滴出水来,莫说是方月,任谁都没见过凌杉如此过,可是方月还是坐在椅子上,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凌杉干脆拽着方月的衣领强迫她站在自己面前,因为愤怒声音也高了许多,“我们认识确实不久,所以你就这么想我?比你漂亮的女人那么多我又怎么可能只因为你那张脸对你多看,方月,我活二十三年还从未对哪个女人如此过,我既然看中了你,自然不会在乎我们从前有什么过节或是你什么出身,可是你怎么能说我们之间没什么情谊?既然没情谊,这一个多月你又为何总和我一处?方月,不要说气话,你说这话,真的让人很难受。”说到最后,凌杉已经软了声音,几乎是在哄她,可是方月还是挣开了凌杉的手,轻挑的笑了笑,“二殿下,莫不是你忘了方月的出身了?我是艳芳楼的花魁,自然就是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