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萌妻-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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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公主,被泼了汤还要挨奚落。她怎么会想不开,和黄小姐比蠢?
今儿,和当日大梁城那些尼罗尔国的小姐公子类似,都想找庄上弦报仇、从他头上找存在感、踩着他上天。另外,今天来多少王子公孙,庄家军高手、立了功的将校,一些小姐就像孔雀开屏,想吸引别人注意。
亦有俞悦的原因,她就能随便讲,谁都能讲。
皇太后依旧病着,不肯死也不肯走。
皇后母仪天下,只好开口:“六公主、墨国公都先去更衣吧。”
俞悦和庄上弦一块离席,出含元殿,一阵春风拂面。
庄上弦抱着月牙亲一口,不生气,嘴都能挂酱油了,要不在宫里转转。
俞悦冷哼一声,宫里有什么好转,她要去宫外转,回青岩踏春。
庄上弦冷飕飕盯着月牙,确定?
俞悦嘟嘴,皱眉,回头瞧,出来十几个小姐,要陪墨国公更衣?她再瞪庄上弦,桃花运好旺,要不要选两个扒光?
黄小姐是李禄老婆李黄氏娘家侄女,十六七岁青春美艳,使劲勾引庄上弦。
俞悦让庄上弦去更衣,自己往御花园方向走。
黄小姐看看庄上弦,只得跟着俞悦,走到无人处使劲推俞悦。
俞悦站那像座山,回头看着小黄,她到底怎么想的?想往她胸口推?
黄小姐吓傻了,是被俞悦镇压,什么想法都枉然。俞悦拎着她扔进御花园湖里去喂鱼。
庄上弦到偏殿,卧榻上一床锦被,一个美人拥被而起,被子落下,一片春光;又一头黑发如瀑布垂泻,遮住春光,别样风情,让人心痒痒。
俞悦站在窗外古树上,看着俞敏丽卖春,可惜长得丑,被多少男人睡过,还能值几文钱,黄小姐就比她强。
庄上弦看着窗外古树,月牙不赶紧救他,有女流氓。
俞敏丽发骚,但不敢太黏着庄上弦,只得哀怨倾诉:“俞悦命中带煞,不仅祸及父母家人,对她自己也不好;我们被逼无奈才那样对她,希望她能一生平安。我从小仰慕庄家一门英烈,想效仿东营长公主。我从小敬佩墨国公,愿为箕帚妾。”
俞悦差点从树上掉下。堂姐天天做春梦,不知道贱公主被庄上弦杀了?她还想效仿公主,给庄上弦戴绿帽?**她服俞敏丽。
庄上弦转身,俞敏姿刚推开门,冷不丁和他对面,猛吓一跳。
俞敏姿对庄上弦,说不上什么感觉,因为庄上弦手上沾满鲜血;不过祖父、祖母给她任务,她嫉妒俞悦,就想将庄上弦抢过来,她搔首弄姿。
庄上弦一身寒气嗖嗖,俞敏丽在后边吓得瑟瑟发抖。
俞敏姿腿软,不过没脑子有时候无敌,她近距离喜欢上庄上弦这么强大的男人,表现愈发卖力:“俞悦贱命一条,你娶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祖父、东营长公主也一点都不喜欢她。你若是和丞相府联姻,我其实比俞悦还大三天,我爹从小就喜欢我。而她是不是俞家的种都不一定。”
俞敏丽从卧榻爬下来,恶狠狠的盯着俞敏姿。
俞敏姿看着俞敏丽一身光溜溜,再看庄上弦,肯定是选她,她衣服往下一拽,胸口一片雪白,一条沟比俞敏丽香艳多了。
庄上弦突然冷酷的说道:“寡人欠俞悦八千万两白银,所有财产、封地、连寡人自己一块抵押给她还不够。你们愿意为奴为婢替寡人还债吗?还不完你们子孙继续,直到还完为止。寡人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就是说世世代代为奴为婢了。八千万两一万年也还不完。
俞敏姿尖叫,俞敏丽尖叫。快来人那。
庄上弦一阵寒风刮过,抱着月牙消失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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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俞悦排演的节目()
庄上弦换一身紫蟒袍,俞悦换一身依旧是白裙,刚那身被庄上弦扒了。
俞悦鹅蛋脸春色浓艳,拉着庄上弦赶回偏殿,不能放过那两个。
偏殿已经围很多人。一间房,十几个小姐站门口,没人推门,羞的好像相互调戏,面红耳赤好像正在被干。
是屋里正在发生。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极银荡,一个极风骚,秦楼都少见。一般的小姐没去过秦楼,只是两腿发抖,说不出的期待。
战斗力很强,两个女人一声比一声高亢,不时有桌翻凳倒的声音,不知道干成怎样了。
若是淑女、贞洁烈女,这时候该羞愤的一头撞死。
幸好这儿没有。这些小姐要勾引庄上弦,哪里还有什么节操。
小姐外一层是丫鬟们。丫鬟向来有帮小姐勾引姑爷的功能,所以在这儿的都环肥燕瘦,比小姐们还春心荡漾。若是能爬上墨国公的床,没准能变凤凰。
丫鬟外一层是各种男子,王子公孙,护卫高手,年纪大猥琐的,听着里边叫声,看着门口美人,这样多,好艳福。
俞悦实在稀奇,小姐公子一块在宫里听春宫,是如此奇葩大场面,活久见。
一个丫鬟等不及,迟则生变,她要爬墨国公床呢,猛冲过去将门撞开,自己顺势滚进去。
这个姿势俞悦给九分,她应该一直滚上卧榻。
人不在卧榻,俞悦失算。她分明听见卧榻方位的声音。
丫鬟爆发宇宙洪荒之力,将卧榻推开,两个白花花出现在众人眼前。
两个一边搞一边叫一边有撕逼,极其火爆,看的小姐公子齐流鼻血,小人书都没有。一个大美人,另一个身材不算差,看的津津有味。
丫鬟失望:“墨国公呢?”
众人回魂:墨国公呢?难道全程只是两个女人?这有欺骗嫌疑。
一个小姐尖叫:“这是丞相府俞敏丽和俞敏姿!”
一个男子猥琐猜想:“俞敏丽和俞敏姿是堂姐妹,平时不会也这样吧?丞相府真是嘿嘿。”
一片的嘿嘿嘿,虽说被欺骗,依旧看的不亦乐乎。没人走,反而往前挤,一些小姐看的特仔细,好奇兼内心空虚。
连名带姓的叫出丞相府小姐,显然是有人要踩丞相。俞光义快七十岁,名声坏透了,赶紧让出丞相的位置。一次不行多加几次,总要将他拉下来。
俞善言和俞善民匆匆赶到,俞敏丽和俞敏姿已经被看光光。
俞善言极不甘心:“墨国公在这儿更衣,怎么会这样?”
俞悦和庄上弦穿过人群,到门口。
稍微有点脑子的,忙离他们远远的。被拒绝还罢了,若是搞个女女,这辈子完的不能再完。
俞善言气昏头,怒视庄上弦:“你说怎么办?”
俞悦反问:“你说。”
俞善言恶狠狠瞪她一眼,顾不上和她算账,以老丈人的姿态训庄上弦:“这都是因为你!我要求简单,你将她们都娶了,择日完婚!我俞家两个清清白白的小姐,你若是怠慢她们,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俞悦说道:“拼,快拼,要刀吗?还是擅长耍贱?”
咸向阳小姐过来:“俞家人都耍的一手好贱,你好在被遗弃了。”
俞善言扑向俞悦,甩手要扇她。
庄上弦冷哼一声,俞善言狂吐血、倒退着从窗户飞出去,挂在古树。
其他人愈发敬畏。战神呐,不是用什么下三滥手段能欺辱的;就算欺他一时,早晚要被他血洗。
战神和飞凤将军站一块,完全是一个整体,大小姐都插不上,其他人还是乖乖的,别自取其辱。有人以为墨国公小小年纪立下大功,脑子会发昏。有人见过庄家人发昏吗?都是自己发昏吧,像俞家这样。
无数人耻笑,这将成为天下第一笑话:墨国公和俞小姐一对,俞家却想拆散他们。准确的说想了不止一遭,祁王、被血洗了。
大家悄悄散去,回含元殿,一边猜测:飞凤将军会不会血洗丞相府?
俞悦和庄上弦回含元殿,里边正歌舞升平,好像一点不知偏殿发生的破事儿。那就是个破事儿,说出去丢皇宫的脸。大家都要脸,所以粉饰太平。
宫廷乐舞,乐美舞美人美,真是一种享受。
乐止,舞姬留下,纷纷到前面各席敬酒,最美的几个奔右边庄上弦、夜玧殇、咸晏等。
俞悦提醒舞姬:“离墨国公远点,刚有人向他泼汤。”
她看向柱子,舞姬登时吓跪,显然听说了宫娥的事儿。
俞悦不悦:“让你离远点,还跪在这儿做什么?需要本将请你?”
舞姬坐地上,往后挪,可怜兮兮的样子,任百炼钢也得化为绕指柔。
皇后马氏开口:“俞小姐别吓她了。没问问墨国公意思呢。墨国公保家卫国辛苦,身边需要温柔贤惠的女子。这几个舞姬温柔体贴,能歌善舞,赏给墨国公。”
几个舞姬压根靠近不了夜玧殇、咸晏等,干脆过来一块跪庄上弦跟前,低着头胸脯雪白,从背部曲线能看见香臀摇动诱惑。
庄上弦一脸冷酷:“寡人的事飞凤将军尽可管得。无需皇后操心。”话锋一转,“几个舞姬不错,朝廷无赏赐,寡人便赏给众将士,来领走。”
钱立春、萧展匡、及几个校尉上前,麻溜的将美人抱走。
好些人羡慕钱立春,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这样好的差事儿归他。
钱立春表示没办法,这就是命。有人有时争死争不到,他稀里糊涂抱好多极品美人。像这种皇宫操练的舞姬,以前压根见不到。
皇后搞得特没脸,马菡跳出来指责:“皇后母仪天下,能为你操心是你的福分!赵夫人死得早,你连基本规矩都不懂。”
俞悦一阵风刮到马家席位,一巴掌将马菡抽到皇后跟前:“你是不是要说,我娘也死得早?”
马菡抬起头,一口狗血喷皇后脸上。
马菡倒下去撞翻酒席,酒菜乱七八糟溅皇后一身,赚大了。
俞悦一身白裙干干净净,回到庄上弦身边。
很多人觉得,墨国公是无冕之王,飞凤将军是无冕之女王;偏又窈窕柔弱,惹人怜爱;陈夫人去的早,她更需要爱惜,都是马菡该死。
夜玧殇给妹子倒一盅酒:“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现在挺好。”
咸晏给妹子一包鱼干:“放心,我们不会嫌弃你。”
庄上弦星眸盯着月牙:“你不该动手。打不打她有何区别?手疼不?”
咸向阳小姐酸溜溜:“她手不会疼的。主公不知道吗,她三岁开始就自己养活自己,种地打猎,遇狼打狼,遇毒蛇斗毒蛇。习惯了,所以见到可疑的就动手。”
很多人森森觉得,这一伙以后坚决不能惹。
能打、能说,有什么胜算?关键是很多人被说服,同情俞小姐。
皇太子发飙、维护皇后他娘:“俞悦!擅自动手伤人,惊吓皇后,论罪当诛!”
俞悦正接受安慰、吃鱼干,越吃越香。
皇太子小眼睛塌鼻梁,气势比不上俞悦、庄上弦,夜玧殇他比不上,咸晏、咸清也不如,非常憋屈,好委屈。他才需要安慰。
皇后正乱糟糟一团顾不上,皇太后病得要死顾不上。
皇太子妃马文烈、帮皇太子打圆场:“今儿陛下赐宴,俞小姐认错即可。”
俞悦吃个鱼干不安神,教育皇太子妃:“你错了。很多人怀疑本将如何做得将军,本将用事实证明。还有谁不信?来本将证明给你看。”
她一手指着皇太子妃,马文烈花容失色,差点躲桌底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挨巴掌,她以后还如何母仪天下?毫不怀疑俞小姐疯子会真动手。
含元殿内一阵骚动。真猖狂,画风又好萌哒。
一些小姐掰弯了,女子能这样,潇洒风流,快意恩仇,还有什么遗憾?
一个言官站出来,长得瘦巴巴战斗力挺强,先唾沫横飞三千字,口诛笔伐:“你说着忠君,竟这般与皇太子妃讲话!”
俞悦学霸就不跟他拼字,咱拼实力:“忠君爱民,本将崇尚事实,而不是一张嘴一堆废话!说皇太子妃怎么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能说你是为你好,奸佞小人才满嘴废话害你!皇太子妃还说不得了?这么牛逼怎么不上天?让殷商国俯首称臣,让苏坦王国称臣纳贡?做不到,说明还差得远。”
差得远三个字,将皇太子妃打落尘埃,好像谁都能说她一顿。
差得远,也是说皇帝罗擎受。别以为当个皇帝了不起。
皇帝坐在那儿不吭声,不想当众和疯子讲话,赢了不算什么,输了他丢不起那脸。
俞悦看罗擎受一眼,再看其他人,还影响她吃鱼干不?言官哩?
言官战斗力很强,死咬着不放像癞皮狗:“殷商国,和罗宋国议和,和为贵;不要总想着打仗,劳民伤财。庄家军贪军功,不该嗜杀成性。”
咸向阳小姐迎战:“大梁城被侵占时为何不和为贵?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和为贵在哪里?你就长了一张嘴成天说废话,本小姐撕了你的嘴,你是不是坚持和为贵?这不劳民伤财,举手之劳罢了。”
言官看着大小姐的胸器,狂咽口水。
大小姐今儿撩骚,大红裙子胸口一片白牡丹花,让人联想着白花花。
皇太子妃马文烈嫉妒:“皇太子倾慕女中豪杰,咸向阳小姐不如到东宫与本妃作伴。”
俞悦怒斥:“你又错了!大小姐早就心有所属。君子不夺人所好,难道皇太子妃就能欺男霸女?你真贤惠。”
贤惠两个字比差得远更犀利,哪个女人愿帮男人讨小老婆?
皇太子妃最惨烈的是,她没嫡子,长女是个傻子,所以再不愿意,也得帮皇太子物色各种小妾。马文烈阵亡,盯着俞悦死不瞑目。
皇太子盯着大小姐的胸器不甘心:“咸向阳小姐为何不成亲?”
咸向阳应道:“天下未平。”
含元殿内安静。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梅公子讲的?
庆功宴,梅济深、贺高俅、支纳等一块坐靠后的位置,和领军卫、金吾卫将校关系和睦。
皇后终于更衣回来,依旧那么高贵端庄、母仪天下。一个马菡一点酒菜,能把她怎样?没有点能耐,如何斗倒三宫六院,做这么多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