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萌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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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应道:“一个姑娘,问男人有没有种,你能含蓄点吗?这么急啊?”
庄太弦、贺高俅等部分人乱笑。汪燕飞确实急了,一人抢了所有风头,关键是没那能耐。
金乡县主也急:“残月,你去哪儿?”
俞悦在东厅挑位子,头也不回:“关你屁事!”
金乡县主摆着郡主、公主的款呢,京城这么多人看着,怒:“和本县主去南楼!银子本县主替你付!”
俞悦挑好位子,离窗近,又有一个炉子热着酒,回头说道:“傻逼。”
东厅一阵安静。残月凶汪小姐就罢了,对县主也这么凶,不少年轻人简直崇拜。一些人想和残月动手,又怕打不过。至于说无礼,扯的就多了。
庄太弦和一帮伙计都交了银子,到窗边正好坐了两桌,也不管这时候和残月一块会不会受连累,他们还有什么可连累的。
景亦晗和杨佑年、申胥及金乡县主、汪燕飞、李晶等去南楼了,那里算是贵人。
东厅、西厅,不太贵的人在一块,气氛还轻松些。
窗边俞悦一桌,庄太弦特地要一壶茶,给嫂子倒上。再喝一回酒。
特机灵那伙计,脱了斗篷人长得也小,纯爷们比俞悦还矮半个头:“我叫曲淝。久仰残月公子大名。”
另一个眼角到耳朵一片紫斑,看着很诡异,性情还不错:“我高敬,去年到过巩州,青西江和巩州商城印象特深,可惜没来得及去崇州。”
俞悦应道:“以后有机会的。其实邯泯河到青西江可以开一条运河。这样从邯郸到南阳郡都能连起来,走水路很快。”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被那些女人刺激的?不过,这些人小聚一下没什么,都属于被排斥群体,很自然走到一起。至于更深层的动作,有时候真不要想太多。
曲淝和高敬等一时都回不过神,外边的风声好像在说,从崇州到巩州一直这么搞的,邯郸比较难搞,但没准什么时候就搞了。
庄太弦给妹子解释:“今年冰雪节皇太子和许王都有可能去,所以今儿本来准备做个预选;否则到时人太多,很难控制。可惜天意难料,也不知十一是什么天气,嘿嘿。”
曲淝说道:“雪肯定停了。”
高敬把注意力也转移到这:“渧商有钱,一个节还能办不好。”
俞悦说道:“能省本公子一两银子最好。”
好几个伙计点头。一两银子呢。家境一般的够一人花一月,切五十斤肉腌了能吃到明年。不过现在盐贵,肉价也涨,一两银子能腌二十斤。
大家胡乱吹,说说邯郸鸡毛蒜皮,偶尔扯一扯大事,慢慢熟络起来。
南楼贵人们贵了一阵,又展现出贵人的特点:无聊。
无聊就得找事儿。南楼半边门窗拆了,和东厅、西厅一眼能看见,喊话能听见。
俞悦听了几句。和殷商国打仗、兵谋、被皇帝召见主要是男子的事,今儿来一些身份尊贵的比如县主,要换换花样。女子有能力,像金吾卫也有女高手。但兵谋真说起来,容易碰到敏感的神经,这里一时也断不出好赖。
今儿正好另有一事。大家都能发挥。
杨金楼要表现,特地站到前边,东厅、西厅乃至东西廊都能看见:“下这么大的雪!”
俞悦脑子一抽:“瑞雪兆丰年!”
曲淝脑子就是快,嘴也很快:“谷贱伤农!”
杨金楼对着大雪酝酿的情绪,伤的很深;不过总算说到边儿,摆着姿态继续:“这一场百年不遇的雪灾,不仅对百姓,对京城都造成很大灾害。大雪封路,蔬菜不能运到,垃圾不能及时处理。”
贺高俅玩世不恭,偶尔也抽:“早晨倒夜香的摔倒在路上,虽说天冷冻成冰,还是挺臭。”
小姐们一阵娇喊,这上菜吃着呢,他说什么倒夜香。
杨金楼形象再次受伤,好好的谈论天下大事,一股夜香味儿。
李晶是一朵小白花,桃花眼带来春风和煦的诱惑:“咱罗宋国真是祸不单行,正有兵灾,又逢雪灾。赈灾只能靠大家共同出力。”
汪燕飞又抢先,脱了斗篷里边打扮的和王妃一样雍容华贵:“赈灾先要把路上的雪扫干净,再施粥、提供药,尤其那些滑到、摔伤的。”
金乡县主最高贵啊,脸比汪燕飞大一倍,头上红宝石金凤钗也比她大一倍,杏黄的凤袍贵气逼人,外加端庄矜持像个圣母:“赈灾首先应该救人,尤其那些房子压坏的;其次应该提供御寒的衣物,比如棉衣棉裤,棉被,炭火。”
东厅不太贵的人,都没什么兴趣。
赈灾每次都这样。朝廷拨款,大家一人伸一只手捞一把,最后老百姓还得靠自己熬过去。谁让他们是老百姓。
现在朝廷没钱,但这么大雪灾,有人想法子也会赈灾,否则怎么搂钱?
南楼说挺热闹,谁说得好捞到赈灾的活儿,虽然是年轻人,基本有十七八岁往上,可以出去历练捞钱了,基本也该成亲生娃了。
景亦晗是受够了,终于到东厅,和表妹坐一桌。
不少人盯着残月,丞相府俞则田和残月闹得不太愉快,景亦晗不知道代表俞家还是景家。反正景亦晗一下带来目光,那些说赈灾的也第一波**。
李晶小白花**时媚眼如丝,声音甜腻:“残月公子怎么看?”
俞悦下意识:“非礼勿视。”
汪燕飞**时更奔放:“看她一身破衣服和乞丐差不多,又拿什么赈灾!”
俞悦要解释一下:“青岩今年遭遇千年极寒,本来就穷,又要帮老百姓过冬,本公子能有这穿就不错了。”
话说的有一点乱,因为隐含了很多意思。其他人穿那么光鲜不算什么,赈灾也别找她,青岩都顾不过来,有国的人负担重啊。
其他人不知道听懂没,反正残月穿成这样子,景亦晗表哥很心疼。
李晶小白花依旧**:“赈灾不一定要出钱,也可以出谋划策啊。据说残月公子不仅实力高强,更有治国之能。”
汪燕飞嗤笑,这算不算捧杀?李家人向来阴险。
金乡县主作补充:“残月能为墨国百姓考虑,也该为罗宋国所有百姓考虑。说吧,说得好本县主立刻进宫奏明陛下。安民之功不输于战功。”
不少人嫉妒,残月被县主看中,随时能一步登天,别人还得辛苦谋划。
虽然县主在邯郸不算什么,总比草根、普通人强多了。
俞悦毫不犹豫:“傻逼。”
俞则田爬出来拍桌:“你说什么?”
李晶小白花也发功、发骚:“雪灾事关罗宋国、事关邯郸、事关无数无辜的百姓,残月公子岂能全然不顾。莫非你眼里只有墨国?”
卫徉也爬出来,卫家军的样子,对残月挑衅又嫉妒恨:“她哪有那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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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高手()
俞悦不说都不行了,不过说之前做好准备,正好上一大盆面。
一人一两银子,相当于五百块,吃太好是没有的,尤其邯郸物价现在都不敢问。不过代办这事儿的算有良心,面分量足做的还不错,上面还有肉末。
庄太弦赶紧给妹子盛一碗,另外要的一盘肉也端来。
景亦晗和表妹不熟,插不上手;于是看着庄太弦,他为何对表妹殷勤?
庄太弦对景公子不感冒,这人他早认识,是一直都没什么兴趣。至于嫂子,兄长不在他肯定要细心照顾,他照顾自己妹子经验丰富。
曲淝、高敬等和俞家都不一国,至于残月,家长都有交代,和墨国公是一样的,之前的相处大家也合得来。
俞悦吃了三碗,肚子饱饱的,比不上南楼,吃到自己肚子最实在。
庄太弦、曲淝等一人吃了一两碗,把一大盆都吃完。还想吃可以自己花钱点。年轻人要了几壶酒。
其他人都快傻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一两桌如何能吃的那么欢快自在?
汪燕飞必须吐槽:“果然是穷鬼,乞丐不过如此。不过东厅食物不怎么样,只要开口,本小姐再赏你几样山珍海味,如何?”
李晶白莲花也不闲着:“汪小姐何必笑话人家?我们这儿食量都不大,几样菜动都没动,你们快端过去,请残月公子尝尝,这可是邯郸名菜。”
李家护卫、还有一些看热闹的,果然端了十几个菜奔东厅。
俞悦正事儿顾不上说,这事儿必须反击,省的金乡县主又叽歪:“李家女人都喜欢这样送上门吗?是不是人家看不上你还加上勾引、耍赖、或者用强?说实话李家女人再香艳,也不如刚才一盆面。”
曲淝反应特快:“何解?”
俞悦解释:“面吃到肚子就是你的,不会勾引下一个。李家女人谁知道昨晚、今晚和明晚会面对哪些筷子?几百人下过筷子你还吃得下?”
曲淝登时面如土色,使劲摇头,这比秦楼女人还可怕,残月太狠了。
庄太弦、景亦晗、好多人变色,有人愉快嗤笑。
卫徉一巴掌拍碎一张桌,气势好生吓人。
俞悦离得够远,不怕:“这就是今天的筷子!李小姐的目标是纪王府筷子!听说李小姐勾引纪王世子不成还给他下药,然后躺在他床上;好在纪王世子定力强,宁死不屈!”卫徉还怒什么,她攻击卫徉,“所以你就是个傻逼,被人勾引耍的团团转,人家的目标可是做王妃,你配吗?”
李晶快气死了,气息还被压制,这会儿放开,猛然尖叫:“胡说!”
卫徉也怒不可遏:“你敢侮辱李小姐!”
俞悦应道:“侮辱?说实话这对纪王世子才是侮辱,可惜这是残酷的事实。不知道除了纪王世子,李家女人又勾引了几个。”
佘群芝爆料:“她和荆王私下里相会,并互赠贴身之物。”
卫徉正怒火中烧,一下冰天雪地。别人说他不信,佘小姐情况不同。
其他人都震惊。没想到李晶这么豪放,能赶上俞敏丽、甚至安乐公主。暂时不像安乐公主是没那条件,而李瑶儿的消息总有传回邯郸。
李家护卫、一些看热闹的端着十几个菜、傻了。这是继续端、端回去、还是砸了?
俞悦是善良妹,这时候更像可爱的小甜心:“端来吧。”
李家护卫、看热闹的赶紧端过来,一两个动心思想对残月下手,气息瞬间被压制,元气都被控制,一帮人放下菜、汤转身就走。
俞悦喊小厮来打包,主动解释:“青墨园前天来一只野狗,这么丰盛就是它福气,就算下过一千一万筷子也不会嫌弃。”
有人正想说打包回去给墨国公吃,好在说的慢。
其他人都看着李晶,大美人啊,莫非快被狗嫌弃了?这骂的有够狠。
李晶**及脸上血色都退去,好像要永久性不举。作为小白花,桃花眼一眨,泪眼婆娑,欲语还休。女孩子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好,就这样楚楚可怜。
俞悦来致命一击、毫不手软:“一个姑娘,摆出这样子,比秦楼花魁撩人还熟练。不过也难怪,你熟悉的没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不知道什么叫端庄贞淑。能被你撩的也都是渣男,像纪王世子就宁死不从。”
卫徉正心软,瞬间要永久性硬了。一个女人没关系,但作为男人,他不能输给罗致思;他还是一个武将,肩负振兴卫家的重任。
其他人回过神,也僵硬。这是群攻技能,把李家所有女人、带亲戚、朋友都攻击了。所谓物以类聚。何况部分是事实。
一些小姐只是离得近也赶紧拉开距离,避免嫌疑。
虽然李家圣眷日隆,羡慕嫉妒的也少不了。何况大家年轻,总有些意气。
佘群芝又助攻:“李小姐一下撩这么多人,真是兴趣广泛。”
俞悦和庄太弦对视一眼,佘群芝不知道佘群华的事吧,皇帝大概对佘家一群狗还有用。
庄太弦是看妹子,把李瑶儿带俞善行一块骂了。不过也是事实,能轻易被这种女人撩拨的不是渣男是什么?
景亦晗看着表妹心痛。俞善行害死原配,抛弃嫡女,渣男中的渣男。
金乡县主这时候要帮李晶,毕竟李家在陛下眼里,又摆出一副高贵端庄的公主样儿主持局面:“好了,闲话少说。残月,赶紧说赈灾。你应该和李小姐道歉。”
庄太弦替妹子说:“傻逼。”
景亦晗维护表妹,也得有所表示:“以后请自重。”
曲淝机灵的嗤笑:“人家听不懂。”
贺高俅在南楼无聊的起哄:“人家表示不想听懂,管得着吗?”
还有一些无赖、愤世嫉俗的年轻人哄笑。汪燕飞也跟着笑,有人比她更倒霉,这一回脸就丢尽了。
李晶现在哭也不是,走也不是,坐这儿如坐针毡,很想问残月是不是故意针对她,好像残月疯子一样逮谁骂谁。还是忍,看谁笑到最后。
俞悦知道李家人很能耐,骂差不多了,说正事:“为何一下雪就成灾?为何一下雨就泛滥?为何不下雨就旱灾,百姓没得吃,饿死冻死,流离失所?然后每次都是赈灾,年年赈年年灾,各种天灾,老百姓却没得到实质性的救助?”
这里虽然以年轻人为主,但邯郸的年轻人,多少都懂一些。
寒风刮来,雪遮蔽天空,屋檐冰凌犹如一片锋利的剑。
俞悦就是用这脆弱的剑在罗宋国捅入:“每次喊着赈灾,激情四射,其实那么肤浅。百姓在夜里偷偷哭泣,有谁听见?”
当百姓不再哭,麻木的甚至能笑出来的时候,才是最大的悲哀。
也许是妇人之仁,也许是悲天悯人,也许是贾宝玉,也只是随便一说。
这些京城的公子、小姐、贵人,格局不是一般人能比,或许知道三分,就是麻木。百姓、屁民嘛,能赏他一口吃的就不错、够仁慈了。
杨佑年儒士终于要表现,装的像丞相正好管这类事:“天灾有谁能阻挡?遇到天灾不赈灾又做什么?那些百姓若没有朝廷赈灾,怎么可能活下来?每次小灾还罢了,像这次雪灾百年不遇,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