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重生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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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掌握公司各个工程项目和环节的全过程及员工的表现情况,我建议他们三个公司领导有时间都要下去跟班与工人一起劳动。这样既可以掌握一手管理材料又能培养感情,树立领导群众威信。温兴元欣然接受了我的意见,他们三个公司领导和几个队干都挂钩到具体班组,并形成一种制度。
第一个月完成的所有工程项目经对方验收都达到了A级标准,城市服务公司首战告捷,他们用事实向社会证明“诚信”二字。
干爹看到小星已接管了码头公司,而且运作正常,完全可以脱手独立管理了。城市服务公司又首战告捷,业务自然是不成问题了,员工的工资收入、福利待遇也会有保障了。老人心里得到了安抚,再也不用操心那么多事了。
有一天,我刚下班回来,干爹高兴地就要我坐到他左边,并把叫小星出来坐在他的右边,三人坐在一起。
干爹开口说“小星是我的亲生儿子,振山虽是干儿子,但对赵家对公司的贡献比小星还大!”说完朝小星问“你承认吗?”“承认,这几年要不是振山弟对爸爸帮助,对公司的精心操持,赵家可能没有今天的样子!”“说得很切中。所以在我心里干儿子与亲生儿子不分区别,我要把振山当亲儿子对待。接下来我要派振山去新兰省管理一家矿业公司,是生产黄金的。那是一家股份制公司,我在那里有80%的股份,我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没有我们自己人在那管理,恐怕所有投资会打水漂了!”
小星听了瞪大了眼睛大吃一惊,他从来没听过新兰省有什么矿业公司的事,老妈也没说过。“爸爸,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件事呀!”
“是呀,只有你妈知道,她和我去过几次,本来我打算和你妈长期住在那的,但矿山潮湿的气候你妈适应不了,就打消了这个主意。”干爹解释道。
“那振山什么时候走?我可还有很事要振山帮助的!”小星听到要把我调走心里感到很突然,一时难以接受。
“我知道,振山不走你就一直有依赖思想,你自己会做的事也就想别人代你做。我看是振山还早点走,让你远离依赖,早点独立。”干爹批了一通小星,又问我“振山,你什么时候走合适?”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走,听干爹的安排!”我干脆利落地回答。
“我看还是早点过去接管。新兰的矿业公司前期生产规划主要采挖黄金矿石,已经采掘快一年了,黄金矿石加工提炼厂也投入了运作,生产配套设施都齐全。现在的问题是因为我没在管理,加上管理人员素质偏低,那边有点乱,情况比较复杂,尤其是安全管理不到位,事故不断,不比码头好管。矿产开采都是地层下面的作业,安全问题多,这就是矿山行业的特点,有的矿没有把好安全关,年年出恶性事故,付出巨额资金的赔款,最后企业就倒闭了。为了保证金矿的生产经营正常运转,振山要承担起这付重任,你有信心吗?”干爹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
“干爹的重托就是火焰山我也无不犹豫冲上去,我会尽我全力把金矿整治好,管理好!”“有你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你这几年在码头的管理水平已经证明你有这个能力管好金矿。对你在金矿的任职,我采取了特殊的方法,现在向你交个底。考虑到矿山的复杂性,如果你一去就宣布你的总经理职务可能会给你造成负面的压力很大,因为人家看你还是一个孩子,而且你对矿山根本不了解,不可能会服你的。为了少走这段弯路,我和那边的股东顾家华商量好了,你到那后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出现,不要暴露真实身份,用半年时间摸清公司所有问题,掌握绝对的知情权后再宣布你的任职,然后你就对应施策。”
“老爸,我怎么听起来振山弟好像在做地下党工作似的,有那么神秘吗!”小星忽闪着眼睛说。
“不,我赞同干爹说的这种方法。我觉得很实际,作为一个企业领导人最重的是要董行,对企业情况明,底子清,只有掌握了第一手的真实材料才有办法施策,决策才能对路。懂规则,情况明,决策对才能真正掌握的领导指挥权。如果我一去就是总经理,高高在上,群众会避而远之,谁会在你面前说真心话,你无法掌握真实情况,会成为瞎子总经理,是不能管好企业的。所以我去矿山后就以普通员工身份和工人混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我要把公司情况了解个透彻后再上任总经理。”我赞同干爹的做法,并向小星解惑。
干爹派我去新兰省管理金矿,虽然是去一个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陌生行业,而且又问题多多、管理难度大,远离干爹,确实是又面临一次大挑战,但我心里明白,这也是我人生的又一次转折的机遇,我必须牢牢抓住它,再难我也要冲过这道关,也许离人生的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第八十四章 相逢时难别亦难()
我要调离码头的消息不径而走,公司里很多人一碰见就问是不是要走了,大伙有缘在一起工作了几年,相处得很好,问的人多了我心里感到像是在对同事隐瞒什么,是一种对人不信任的表现。为不引起误解,我想还是主动走访一些同事和知己,向他们告别吧。
下班后,我给肖兴安打了电话,叫他下班后不要去食堂吃钣,直接就回宿舍一起喝酒。
我很快到附近的食杂店买了二锅头白酒又去小炒店买了一些熟鱼烧肉类的配酒菜,提了一大袋到了肖兴安房子。肖兴安早已摆好了酒杯筷子等我的酒肉到来。
“今晚就我们俩尽兴地喝,不要任何人打扰!”肖兴安见我买了好酒好菜,眉开眼笑地说。
“可惜呀,枉有一套好房子没有女主人!我可想早点见到这房子的女主人,你可得给我抓紧点啊!”“可是呀,我没遇不上有这样的女主人,我有什么办法呢!”“你是不是对女人要求过高才遇不上的?”“绝对不是,我不开外貌公司,我不会太追求女人的美色,只要她有文化品行好,通情达理就行,就这条件也难见到,你说我天天上班下班没机会与外界接触,叫我去哪找?”
“那先喝酒,慢慢聊,干!”我端起满满一杯酒说道,俩人一饮而尽。
肖兴安已过而立之年,虽然在事业上成功了,他也清楚人生苦短,人的一生有几个30年,他在为自己的独身而苦恼。我今晚来一是向他告别,二是想帮他解决终生大事。两人都满腹心事地一连喝下了好几杯酒。我举着没喝完的半杯酒说“兴安,今晚就我们俩,我们都说说掏心窝的话!今晚我有二件事要向道白。第一件事是向你告别,我要走了,而且走得很远,可能以后我们很难相见……”
“难道公司里谣传说你要去别的省是真的吗!你真的就不要我们这些兄弟了,我们可是患难与共的没二心的好兄弟啊!”肖兴安听到我真要远走高飞,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情绪激动起来,两眼泪汪汪的。
“兴安,你别激动,听我详细说。我先要纠正你的说法,不是我要走而是我干爹要派我去新兰省管理一个矿山,我也不想离开大伙,尤其是你。可是父命不可违,老人要我去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不会随意做出这样重大决定的,所以我要换位思考,站在他的角度想事情。过几天就要走了,走之前我都要一一同大伙道别!”我说完这段话后肖兴安情绪稍为平静了下来。
我继续说“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是最主要的事,也是小弟走后最牵挂的事。就是你的婚姻问题,你老大不小了,光阴似箭哪,人生弹指一挥间等不起啊。有个人我想推介给你,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谁呀?”肖兴安立即来了兴趣。
“你认识的,她叫卫英!”“那是你的人,她喜欢的是你,我哪敢要朋友身边的女人!”肖兴安反应很敏捷地说。
“你说错了,罚酒一杯,先喝掉,我再慢慢讲讲她的情况!”肖兴安爽快地一口干下了一杯后我把卫英的身世向肖兴安娓娓道来:“她父亲是深圳一个大商人。卫英曾经追求过我,但我把不和“官家”“富家”结亲的道理向她解释清楚后,她知趣而退。此后我和她一直以同事、朋友关系相处。她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男的是官家子弟,从小被父母宠成浪荡不拘的习惯,与卫英结婚后仍然四处沾花惹草,玩弄女人成性,夜不归家,和卫英结婚三年了还没有孩子。卫英再也无法忍受精神上的煎熬主动提出离婚。她完全可以呆在家里做应有尽有的深户闺秀,但她不做这种寄生虫,而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生活,光凭这点就够人家敬佩了!”我顿了顿,望着肖兴安问;“你会不会嫌弃她结过婚呢?说实话!”
“结过婚没结过婚不是主要的,我刚才就表白过,关键看人品,听了你的对卫英的介绍我已经对她肃然起敬了,就不知道她是否看得上我!”肖兴安从心底里流露出对卫英的爱慕之情。
“我走之前让你们见上一面,看到你们把关系建立起来了我就放心离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做通了一方的思想工作,但不知道卫英这一边是否能过得去还是个未知数。
星期天,我来到黄毛的单人房里。经历了时间和工作的磨炼他成熟得很快,现在已经是副科长了,是公司最年轻的科级干部。
黄毛见我来到,像孩子一样高兴冲过来抱住我:“哥,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有好长时间没来我这了!”
我坐定后说:“黄毛,工作太忙了,所以把你这臭弟弟忘了!”我故意调侃他。
我又以大哥哥的口气问:“现在工作上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我所负责的工作已是轻车熟路了,如真遇到什么难题不是还有你吗!”我一听黄毛的话,感到他还不知道我要走的消息。
“黄毛,今后你不要老依赖我,我要走了,大哥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去新兰省管理一个矿山,我们远隔千山万水,以后见面的机会极难,我不会再回来了。大哥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学会独立……”
“大哥……我不要,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哇!”黄毛突然听到我要走那么远的地方,就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失声痛哭。他抱住我,奔涌的泪水流湿了我的肩膀。
“好弟弟,别这样,冷静一点。我也不想离开你,离开朝夕相处的工友同事。我能结识你,有你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痴情的好弟弟是我今生修来的福气,我怎么舍得你呢!但是我身不由已,我和你一样是在吃公司的饭拿公司的钱,必须得服从老板服从工作的调配呀!希望你能理解!”我眼里挂着晶莹的泪珠对黄毛解释道。
黄毛止住了哭,抬起泪眼央求道:“那我跟你一起去新兰省,我要一直跟着你!”
我心里暗暗思衬着,想一想,黄毛的要求有道理,去那么远地方,人生地疏的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互相照顾更有利开展工作。
“好吧,我带上你一起去。不过那里是深山老林,生活条件很艰苦的,不比城里生活那么方便,你可要考虑清楚!”“不用考虑,再苦我也愿意去,再苦我也能坚持,你还不相信我吗!”
黄毛说的,我都相信,因为这几年他的成长就证明了他有一股吃苦坚守的韧劲。
一连几个晚上我都没回到干爹家里,一一去向原来的班友章给水、孔江湖、李大江等以及同事陈秘书、邓主任、金部长、陈有志、马荣天同事告别。这些都是我同甘苦共患难多年的同事加兄弟,每当我说出“告别”二字时,他们就忍不住与我抱头痛哭,真是相逢时难别亦难,情深如同手足情。
第八十五章 一根红线牵情缘()
赴新兰省的日程日益逼近,可是我手头上的许多事情还没处理完。与小星交接工作是我的重要议程,小星毕竟没有在生产一线呆过,对工人情绪、对生产终端情况不是十分了解,很容易造成决策失误。所以在今天的交接班时我特意向他交待清楚一些人事处理的特定方法,尤其是在处理一线工人的敏感问题和生产管理指挥方面的关键性工作要对他予以技传。不过,小星还是知其果不知其因,他疑惑地问“为什么工人都那么听你的话,为什么你说的话像圣旨一样能够不折不扣执行?”
“因为我是从工人、班长、队长做起的,在生产一线与工人一起摸爬滚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我了解工人,了解一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无论我的职务怎么变化,我始终在关注工人的生活,经常与他们在一起喝酒聊天,与他们保持着密切的关系,由于有了这一层的感情基础,工人会把我下达的任务,把我要求做的事当圣旨一样去完成。”我一气说了这些。
“我明白了,要想取得领导权,必须先理顺员工关系,深入下去与工人交朋友建立感情,工人把你当朋友了就会尊重你,听从你的指挥。光靠行政命令难以取得好的效果。谢谢你了振山弟弟,你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大学学不到的企业管理课!”
完成了小星的交班工作已是下午下班时分了,我急急打电话给卫英,叫她下班后到公园的“水上漂饭店”等我,我说今晚请她吃晚饭。
卫英接到我的电话邀请感到很意外也很高兴,按时到达“水上漂饭店”。这是一家临湖以小吃而著称的特色饭店小吃店。面前是公园里的园中湖,碧波荡漾的湖水里各种漂亮的鱼儿在跳跃游走,湖边杨柳依依,虽然已是冬天了,但杨柳条没有落叶,依然绿绦飘飘,景色怡人。我比卫英先到一步,找了个最佳地方刚要坐下,就看见她从大门进来,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泥大衣,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寻找我。
“卫英,我在这里!”我站起身向她招手喊着。
她听到了喊声看见了我,快步朝我走来。
她很大方地在我对面坐下,抿着嘴闪动着会说话的眼睛,含笑问道:“天天在公司见面,还想出这么浪漫的方式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