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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极限重生记-第40部分

小说: 极限重生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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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条铁汉子!”

    牛有根和班员为我找来了汤匙,有的帮我夹菜,一口饭一口菜喂我。付成家听到情况后从队部风一样跑到我面前生气下了命令“休息一星期不准下井!”

    第二天的中班,我又出现在井口和二班长高品善他们一起下井了。“队长不是不让你下井吗怎么又来了!”高品善瞪着惊异的目光问。

    “一点小痛就大惊小怪的那还是男子汉吗!没事的你放心!”我摆头摊手轻松地说。

    就这样我早中晚三个班轮流着上,在劳动中我与工友建立深厚的感情,工友们对我是无话不说不管是隐私的还是公司的事,只要他们知道的都一古脑儿给我讲。在井下从工友嘴里得到的证实了那位司机小江所说的事。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又到了工程验收的关键时刻,这几天那些平时见不到的公司领导都很准时在办公室,小街上的饭店也特别热闹起来,一些队长和公司的领导一批又一批出入饭店。这次所有的工程验收单都被黄毛收集到手里,当然这些请吃少不了请黄毛,不过他们请不动黄毛。

    黄毛在工程验收单里发现了没有生产部部长的签名只有验收技术人员的签名,这是一个不正常的常识问题。黄毛把这情况告诉了我,我分析道:一是有意避开生产部长,据说生产部长乔景升原则性较强,二是这些验收单是弄虚作假的。我建议黄毛现将这些验收单公示几天,通知大家如有异议直接向劳工部长反映,把你的电话公开出来。为了稳妥处理这一个问题,我和黄毛专题请示了顾董,并得到了支持。

    验收单公示的第二天黄毛就接到有人举报采四队产量有虚报嫌疑。黄毛马上组织复核,结果发现公示的结算单与与磅房和调度的统计数字不符多算了二吨金矿石,合计金额4000元。

    黄毛根据公司制度规定给予取消多算产量,对在结算单上签字的责任人给予每人300元罚款。处罚文件公告的当天生产副总倪江海跑到劳工部指着黄毛鼻子大骂:“你一个部门负责人有什么权力处罚公司领导!”

    黄毛面对怒气冲冠的上司一点也不胆怯,理直气壮地回驳道:“是部门的职能给我的权力,是制度给我的权力,即使是总经理违犯了公司制度我也照样处罚!”

    倪江海自知理亏也不好再争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黄毛这一着算是首战告捷。我就趁热打铁,在掘一队向全公司发起“诚实劳动抵制弄虚作假倡议”。这份倡议书得到全队人员的一致通过,倡议书旗帜鲜明地提出杜绝一切不正当手段骗取公司产量进尺,维护公平合理的劳动收入,要坚决和虚作假行为作斗争,坚持和发扬诚实劳动优良风尚,保质保量完成产量进尺。

    《倡议书》获得顾董的大力扶持,分别在井口和生活区,办公大楼的宣传栏上张贴。那些搞弄虚作假的人大为收敛,有效地遏制了弄虚作假歪风。

    这《倡议书》出现后,可使龚树贵、倪江海等搞弄虚作假的人坐立不安了。他也在分析为什么公司筹建几年到投产了一直是风平浪静的,都是他们说一不二,自从来了两个年轻人后就变得不平静了。他们也猜到了掘一队搞《倡议书》的主谋一定是我了。有一天,倪江海在井口当作众人面对我恶狠狠地说:“那个《倡议书》是你搞的吧!”我不吭声默认。他大发淫威:“你这个搅屎棍,如果还不安守本分,我要你去扫厕所!”“去扫厕所我就更有时间揭你的老底了!”

    在场人听了我的回话在倪江海背后向我翘起大母指。倪江海气得脸都发青了,走时摔下一句话:“我会治服你的!”

第九十一章 矿区来了女护士() 
我在掘一队发起的遏制弄虚作假、损公肥私歪风的倡议,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全公司上千号人无人不认识我,上下班的路上相遇时很多人微笑地和我打招呼,大家钦佩我那一股凛然的正气,我慢慢地融进了广大员工的心里。

    工友们也开始关心起我的婚姻大事了。

    “廖队长,你结婚了吗?”薛宝强突然问。

    “你猜?”

    “按道理说你长这么帅应该有很多女孩子追你,来这之前就结婚了,但是又不像,从来没看你给女人打过电话什么的。”

    “那我到底结还是没结呀?猜错了可要罚三杯酒的。”

    “那我就猜没结吧!”

    “算你运气好不罚酒了!”

    “多可惜呀!空有美男身啊!你到了这地方就做好一辈子打光棍的思想准备吧!这儿没有你要的女孩!”

    经薛宝强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我对矿工婚姻问题的注意。是呀,的确要好好谋划,逐步解决“男儿国”里的男儿身婚姻大事。

    开展与外界的联谊,把附近水泥厂、本地方的姑娘邀请前来参加一些文化活动,让矿工有机会接触女孩子。对,必须建一座文化楼有“卡拉OK”舞厅,还要建一个篮球场。通过这些活动来增矿工的友好关系,让枯櫍У奈幕罨钤酒鹄矗帽杖拇笊饺芙笄澜纾霉律淼哪腥苏业搅硪话耄颐确⒘苏庵窒敕ā�

    这矿山苦是苦,干的是“地下工作”、“黑色世界”里的特殊活,但是这里平均每月工资也有三四千元以上,分文不欠,唯一遗憾的是清一色的男儿国,即使有女色存在也是半老徐娘或是有夫有儿的了,矿里大龄未婚青年多,也只能“空有男儿身,无人识英雄”。也有人把外界的女孩介绍进来,但一见了井下工人那一付灰头土脸的样子就一去不复还了。许多矿工有过几见几吹的经历,对娶媳妇心灰意懒。

    “宝强,你昨天在井下手被石块弄伤的伤口要记得换药,现在医生已经上班了你快去卫生所上药。”我催着他。

    不一会儿这薛宝强像兔子一样蹦回宿舍了,心里藏不住事的薛宝强一进到宿舍里就尖着嗓子嚷开了:“哎,哥们儿,最新消息。”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我问。

    “今天给我换药不是那个姓邱的男医生而是换了一个漂亮的女护士。”

    他这一说,就像晴天响雷,全宿舍五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像灯笼一样大。大家都各自开始各打主意了,怎么把这“天使”弄到手。爱情可是自私的,再好的朋友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说来听听,长得怎样?”高品善放下口琴嘻嘻笑着,又等吊胃口。

    “净在胡说乱编,连长什么样都说不出来还要胡大家!”沈言撇撇嘴拨了一下琴弦。

    “你们到底想不想听?想听就别插话。”林枫先镇住了大伙儿。等他们都没再吭声了他又说:“宝强你快点说说情况,别让大家急坏了。”

    宝强这才接着说:“卫生所来了个俊妞,盖了帽儿了!那摸样,咂咂,赛过陈拷贝,气死王饭勺!给你们说,赞啦!”宝强兴奋地挥着双手。

    “你别妈的见了风就是雨的穷吹。碰上个快入土的老娘们儿,你小子都忘不了献献殷勤!”高树清毫无恶意地将了宝强一句。

    “这回是真格的,谁骗了谁是王八蛋!我发誓,就是把陈拷贝跟王饭勺拴一块,也不一定比得了!”宝强唾沫星子乱飞。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实实在在说,不要那么多形容词,什么陈拷贝、王饭勺,你说的这些人家不懂。”我也好奇地引导宝强详细说说真实情况。

    在这大山深处来个女娃确实是让振奋的一件事,再一想,这女娃愿意到这山沟沟里来,可见人家思想多进步,肯定也是个穷苦人家出身吧!要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才不会来这受苦呢!

    大家急不可待地等着要听下文。

    “我一走进卫生所时,走出来的是一位长苗条,白得像雪莲一样的女护士给我换药。听说是从什么医学院分来的医生。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宝强摊摊手,作了个非常遗憾的样子。

    这天,高品善、沈言、高树清、林枫四个人都找了不少借口去了几趟医务室。晚上几人又云山雾海地吹了大半宿。那热闹劲儿,听了真叫人心里感到直痒痒。

    医务室渐渐门庭若市,生意兴隆。小伙子们有病无病都爱去那儿打坐一番,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有空就往那钻。就连几个结了婚的大老爷们也爱去凑热闹!为看病,宝强还被人揍了一顿。班员们知道后便倾巢出动替宝强出了气。结果,都被保卫科叫去训了一通,写了检查罚了款。但他们谁也没有感到后悔。我们都明白:这不光是为了宝强。

    此后,确实使矿上“混乱”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就是因为她,许多人闹了不少的笑话,出了不少的洋相,就连本班的部落也险些被分化瓦解。

    很清楚,为了这个曹医生,集体失眠的决不止是二班这个部落!

第九十二章 受伤包扎留印象() 
那天在井下快下班时我不小心大腿在扛铁板时铁板角撞了一下,一阵热辣的痛,我没理会它继续往外走,当走到井口时才发现鲜血流了一脚,一起下班的宝强他们见下大叫起来:“廖队长受伤了,快送卫生所。”他们顾不了洗澡就几个人把我架到卫生所后让我坐在门口。他们七手八脚的打水的打水,帮我脱鞋的脱鞋,为我洗脚的洗脚,为我擦脸的擦脸。

    正在这时那位传说中的貌似仙女的女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了,看到我满脚是血,又见有人用自来水为我洗脚,举手大喝一声:“住手!”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都停下手趁此机会眼色色地正面看个够,平时去卫所只是斜眼偷看不敢正眼看,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大大咧咧地看了。

    那姿色确实似仙女一般,难怪男性都为她集体失眠。

    她走过来腑下身子查看伤口后说:“他这是被生锈铁刺伤的用生水洗会感染破伤风的,必须用酒精冲洗消毒后再上药,快扶到台上躺下来。”

    我躺在床上,她边看着伤口边大惊小怪地嘴里边一个劲儿念:“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注意。”

    她用药棉沾上酒精轻轻给我洗伤口,嘴里唠叨着。

    “吃糖包子还会烫着后脑勺呢!”我举了个歪例子来证实某种意外。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他叫廖振山,是我们队月月上满勤的劳模!”薛宝强抢话说。

    她听到“廖振山”三个字,拿着药棉的手顿时抖了一下,抬眼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

    “你才来了几天?我这人天生就跟医务室无缘。我怕闻这药味儿。”我说的是实话。

    “真逗。”她用摄子拨弄着我的伤口。“疼吗?”

    “还可以。”我疼得咧了一下嘴。“你轻点!”

    “你们这些人整天就是毛毛乎乎……这下井干活也得注意安全……怎么……”她似乎对井下情况全然不知,居然还有种教训人的口气!

    “你知道个什么?真是。谁愿摔跤是不是?”我心里极不服气。

    “哎;别动别动!”她拍拍我的腿。“这么深的口子,得缝几针。”她话里充满了阴谋的成分。

    “没必要,多缠点胶布就行了。”他心里琢磨,她是不是要故意折磨我。“缝了好的快。这都不懂!”她没耐心了。“用不了那么大惊小怪的。这种伤,我知道,只要撒点消炎粉,几天就能好。我不缝!”

    见我这个执拗劲儿,她也没办法只好嘟嘟哝哝无可奈何地给我把脚包了起来。他心里暗暗庆幸:她的阴谋没有得逞!

    “把裤子扒下来!”她突然粗声地命令我。

    “干什么?!”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她手上正提这针管,针头特别粗。“你这是干什么!”我满怀狐疑地问她。“你快点行不行?”她冷冷地不耐烦地说。

    “我不打针。这……这用得着吗?”我双手捂紧湿透的裤子,一翻身坐了起来

    “瞧你这身泥。”她死死地盯着我的光脊梁说,“当心破伤风!”

    “你别损人行不行!什么破伤风!”我感觉她这完全是有意在挖苦我。“回去照照镜子,看你脖子上有多少圈黑项链儿。”说完她竟噗哧一声笑起来。这不是成心作弄人吗?!我腿上受伤跟脖子有什么关系?平白无故侮辱人干什么?

    “要是嫌我们脏,你来这干什么?”

    后来我和她真地吵了起来。我最恨这种欺视矿工的思想,在场的几个工友一旁劝解,我们才停止了吵架,她还直着嗓门嚎丧,好象是她气受似的。

    回到宿舍刚躺下不大的功夫,另一位男医师提着针头追了进来,说是刚才给我包扎的曹医生嘱咐非给我扎一针不可,预防什么破伤风。晚上没睡着,心里烦透了!全怨她吗?又怨她些什么呢?一个女孩子到这种地方工作,确实不容易。

    没几天有话传出来,说曹医生有对象,而且是个外国留学生。这消息就象一股寒流,冻伤了不少哥们的心。老实说,我心里也直犯酸。但这毕竟对一些痴迷的单身部落是有利的。薛宝强和高树清、沈言因为都在争夺这位“女神”,一度关系弄得很僵。现在好了大家都没得争,他们关系渐渐解冻,最后终于握手言和。为此,我们买了许多酒菜放开肚子放开量大吃大喝了一回。一切的烦恼和不愉快被浓烈的酒味冲淡来了。痛苦对于我们来说,算个什么玩意!顶多吃饱喝足睡一觉,就能把它永远永远压在枕头下!

    这个宿舍的部落又悄悄恢复了生气!跟从前一样,上班,我们拼命干活。有争得了先进,又开始大把大把捞奖金。下班,我们拼命喝酒抽烟,也拼命地谈论女人……大伙只图跟痛快一些,忧郁情调少一些。

    快乐的单身汉已连成一个整体力量。那次仓库后面火烧山危及仓库炸药,单身汉顾不及个人安危都投入了救火战斗,好几个人受了重伤,真是一群快乐的单身汉。

    没几天公司开大会,我和宿舍的几个的大名儿在大喇叭里被挨个儿表扬了一遍,还发了奖状和奖金。说是救火立了功避免了一场重大事故,使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免受损失……可是大伙心里都感到没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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