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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异界穿越之懒人成神-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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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大张旗鼓、肆无忌惮的交州军,河内守将耿武、关纯无力反击,只能高挂免战牌,同时差遣流星马向邺城告急。

    不过沙摩柯以及“玄蜂”士卒可不吃这一套,在他们看来:你说免战就免战,你要是挂上十天半个月,自己这随行口粮都没了,还打个屁啊。故而,他只当不见,命士卒保护好贾诩,自领着三千“玄蜂”,破城去了。

    说起来,这‘蛮人作风’颇合王毅凡的口味。用他的话说:“本来就是嘛,若是挂免战牌有用,一直挂着就是,还打个鸡毛仗啊。”

    沙摩柯被登庸于南海,自投交州以来,他一直觉得‘能当上将军’和‘能吃饱饭’这两件事,都是主公王毅凡提拔的结果。因而不管是王毅凡说得什么、做得什么,他都推崇备至。

    主公说免战牌没用,那么它就是没用的!

    不得不说,此时沙摩柯还只是“傻大个”而并非是历史上的“五溪蛮首”。

    “弟兄们给老子骂!往死里骂!奶奶的…我就不信了…给…”

    “报!将军,军师说差不多了,再骂就误了主公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沙摩柯不甚明白。

    传令兵附耳道:“将军,军师言:咱们只是佯攻,不用真打,留着他们自有人会头疼的。”

    “嘁…又是算计…老子最烦这些算计…”沙摩柯撇撇嘴,拍了拍脑袋,“罢罢罢…兄弟们撤,这些杂鱼留给别人收拾!”

    片刻之后,沙摩柯来到贾诩跟前,丧气道:“军师,咱们不是奉了主公之命,来击韩馥的嘛。怎的…只是吓唬,一直不打,真是急煞我也!”

    武人啊…

    贾诩喟(kui)叹道:“沙将军稍安勿躁,韩馥此时还不能打。要是我们打了,就遂了某人的意了。再者说,你忘了离开辽西前,主公和你说了什么吗?”

    “让我将‘玄蜂’带回去?”沙摩柯回答。

    “非也,乃是让你完好无损地将‘玄蜂’带回去,明白?”贾诩纠正道。

    “有差别吗?”

    “。。。”贾诩略微摇头,无奈说道:“何为完好无损,主公之言就是让你少一点拼命。”

第两百二十六章 佯攻河内(二)() 
“不懂…”沙摩柯挠了挠黑脸。

    “傻小子!”贾诩斥骂了一句,坐在低案前,指地图道:“那你说,为什么先前张颌应战,我不拦你。而你要强攻河内,我却不肯。”

    “呃…”

    “不就是因为攻城战伤亡太大,有违主公之令吗。”

    沙摩柯似懂非懂,为难道:“可咱们都来了河内,不去叫阵岂不是丢了主公脸面。”

    “嗯?”贾诩闻言一愣,转瞬明白过来,和颜笑道:“呵呵…这么说倒也没错,不去叫阵的确太明显,沙将军此举大善,倒是在下智短了。”

    “。。。”沙摩柯看他一眼,显然还是听不懂。片刻后,忽然坐下问道:“那军师,咱们要在这儿呆到啥时候啊?需要召飞鹰给主公传信吗?”

    “唔…暂时不用…”贾诩摇了摇头,看沙摩柯一脸的憨样,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不自觉给他倒茶道:“兴霸天天抱着‘行军图’,主公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放心吧,等袁绍和韩馥交上手,咱们就能继续往西了…”

    “继续往南?咱们不回辽西和主公汇合吗?”沙摩柯不喜小杯,抄着案上的茶壶大灌了一口,好奇道。

    “唉,真不知道‘行军图’在你手里,都派些什么用场。你难道没发现,白马港附近多了不少红点吗。”

    “还有这回事?”沙摩柯下意识向裆里摸去,摸索了半天咧嘴嘿笑:“嘿嘿…某没带!”

    听着这话,贾诩一口茶硬生生从喉咙口呛了出来。末了,没好气地一挥袖,摇头骂道:“朽木不可雕也!”

    次日清晨,沙摩柯睡得正香,突听手下的士卒在营外叫唤,不由苦脸出声:“呵…哈…进来说话…”

    “启禀将军,那河内城上的免战牌撤了,还着人射来了战书!”

    “嗯…嗯…知道了…”沙摩柯翻了个身,耳中之语就像是遇到了延迟的网络,迟迟流入脑海,“嗯?”他猛地坐起身,“你说什么?河内应战了,还有战书?哈哈…好极了,这帮孙子终于肯应战了么,战书呢?取来我看!”

    “是!”

    “嗯…‘战’?这就是战书?”

    沙摩柯今年二十三岁,前二十二年一直为生计忙活,不是进山搏熊杀虎,就是护着家小满山搬迁。一家四口,加起来一共认识二十来个字。直到二十三岁时加入了山越,才算是混了个稍稍稳定的活计。

    说起来,也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月,让他的生命轨迹从此大变。

    不过要说沙摩柯,不得不先提“玄蜂”。

    “玄蜂”,是只存于华夏古籍中的妖怪。有关于它的资料只有寥寥数语,一者巨大,二者有毒,三者毒可致命。他很强大,但毕竟是妖,转世为人限制颇多。于是,沙摩柯和铁蒺藜骨朵诞生了。沙摩柯并非“玄蜂”转世,或者说,他并非是完全体的“玄蜂”。他所隐藏的力量只是“玄蜂”的身体,而铁蒺藜骨朵是尾针,只有两者结合,才是真正的玄蜂转世。

    沙摩柯肤色赤红,碧眼突出。历史上的他一矛两弓,威风抖擞,曾一箭射杀甘宁。但在游戏中,他的武力并不太高,只有84。

    这并非是游戏的失误,相反,游戏恰恰标对了数值。

    八十四这个能力,是建立在他前二十二年都处于鸿蒙未开的状态之上的,单论觉醒前的身体素质,他绝对能排进前五。

    当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完美的身躯,就剥夺他一部分能力。

    这其中之一,就是大妖“玄蜂”的神魂,由于转世的神魂缺失,沙摩柯天生有些迟钝。其二,沙摩柯的武学天赋,会在他学习到一种兵器后,直降为零。简单来说,就是他学过了矛,永远都学不会戟。

    这种种的束缚,就像是上天和他开的玩笑。不过幸运的是,这方天地终究不是历史,他沙摩柯亦不用再受一次历史长河的洗涤。

    在他二十三岁零六个月时,那个拯救他的人终于出现了。那天,沙摩柯的脑中金锁,第一次畅然大开。他开始学字,开始学武,甚至开始修习秘法…

    三个月,短短三个月,他就像重新做人一般,就连一辈子没有笑过的婆姨都开始流露出欣慰的欢笑。而这,就是他的重生。

    “战”,是他投身交州的第四天酉时所学,亦是他所学的字中,最重要的一个。因为从那天开始,他下定了决心要为交州而战,要为主公而战!

    “哼!沙摩柯无战不欢!”他将战书重重拍在桌上,浑然忘了昨日贾诩的叮嘱,瓮声道:“去,给老子点齐兵马,今日拿不下河内,誓不回营!”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玄蜂”,本就由山越蛮人建成,因而,彼此的脾性都相差不多。

    那士卒拱手,甚至没有提“要不要问问军师”这种话,便一溜烟窜了出去。

    更巧的是,习惯了吵吵闹闹的蛮人营寨,贾诩根本就没有多想,只当是“玄蜂”士卒又耐不住性子,彼此争斗起来了。直到营外的动静渐渐小了,他方才反应过来。但这时候已经晚了…

    河内城外,关纯列阵迎敌,“呔!来者何人?”

    沙摩柯遛马出列,手中铁蒺藜骨朵倒提马侧,“交州,沙摩柯…嘿嘿…你沙爷爷!”

    关纯嘴角含笑,脸色蓦地大变,怒骂出口:“好胆,贼子欺人太甚,看我战你!”说着,他左手扯缰,原地转了一圈,打马出战。

    眼见有仗可打,有功可拿,沙摩柯哪疑有他,两腿稍一用力,夹着马腹便杀将上去,“哼哼…大言不惭,能吃我三锤,就算我输!”

    然而,就在沙摩柯看不见的角落,一名同样穿着韩馥军主将铠甲之人,咧嘴嘿笑:“匹夫无谋,这就上当了,不是说这支部队有智者坐镇的吗?可笑…左右,下令张颌、耿武两位将军,从敌军后方掩杀…哼,不留活口!”

    “是!”

    再看这施令之人,不是沮授又是何人?

第两百二十七章 佯攻河内(三)() 
却说沙摩柯杀得正酣,眼中除了敌将首级,就是敌军帅旗,浑然不觉已中敌计。直到后军的士卒射出一支连珠号炮,这才被副将提醒。

    “将军,咱中埋伏了!”那副将说得云淡风轻,只是转头瞥了一眼,便重新护在他左右。

    “哼,早知道他们不是啥好鸟!不管他们,传令全军,直杀敌军大…”沙摩柯冷哼一声,手中铁蒺藜骨朵左右连挥,正锤到第四人,忽闻脑后的破风声,不由俯身马背。

    待箭矢飞过,他复坐起身,口中喃喃念着“流矢”二字,疑惑转头。结果,正看见收弓的张颌,不由心中激气,“嘁,这该死的方脸!”

    踌躇三息,他这般吩咐:“大猛,你带三千兄弟,直杀敌军大营。我去后方解决那方脸!”(“玄蜂”副将大猛,全名张猛)

    “嗯!”没有多余的回答,张猛只是颔首。他扫了一眼四周,大声喝道:“一曲、二曲随我来,其余留下保护将军!”

    “喝!”

    随其令下,“玄蜂”一分为二。一队直奔关纯、沮授,一队回击张颌、耿武。按说,面对人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分兵实乃大忌。然而“玄蜂”却有这般自信。在王毅凡整理的“交州军战力排行”上,“玄蜂”的防御力仅次于“九婴”,除非对方有同等数量的“白马义从”或是“并州狼骑”,否则,“玄蜂”不会输给任何部队。而且,“玄蜂”最擅……肉搏!

    眼见沙摩柯舍下大营不攻,直朝自己而来,张颌凛眼大喝:“众将士听令,给我射杀那光膀的蛮将!切莫让他逃了!”说罢,他当先拉弓,自马侧连射三箭!

    说也奇怪,平常的部队看到流矢,第一反应就是护住主将。但“玄蜂”却没有,那些个士卒就好像没看箭矢一般,只顾将头盔里侧的面甲抽出,哇呀呀乱喊:“杀啊…冲啊…”至于沙摩柯,则更是胆大,他甚至没有抬锤挡箭,只是口中轻吐了两句,便一脸狰狞地哈哈笑道:“沙爷爷会跑?哈哈哈…沙爷爷可不怕这些箭矢!兄弟们听着,以我为界,向左右散开,给我…杀!”

    “喝!”

    话音刚落,那漫天的箭雨簌簌及体,有将近半数的“玄蜂”士卒成功躲开了箭雨的范围,而另一半则留下了“叮叮当当”的响声以及几声嗤笑。但要说最诡异的,还是赤着上身的沙摩柯。他骑马冲进箭雨,撒腿冲出箭雨,那匹高头大马被射成了马蜂窝,而他却毫发无损,就连一两道红印也无。

    见此情景,张颌咬牙令道:“众将士听令,盾兵在前,枪兵在后,弓弩手绕到敌军北侧,余下的三百骑去敌军大营烧粮!哼,我倒要看看,光凭你一人,如何带这四千余蛮兵冲出去!”

    嘭…嘭…

    “都给老子死开!”

    沙摩柯一路狂奔,手中的铁蒺藜骨朵就像是一柄全自动的绞肉机,擦着伤碰着死。轻的被扯下大块血肉,虽然痛苦但毕竟命还在;重的,干脆直接痛死过去;还有一种最可怜最不体面,就是一下没锤死,但血肉立体的疼痛又让他不省人事,结果死在战友亦或是敌人的脚下,脸上还极有可能贴上两个鞋印…

    杀了半晌,张颌坐马及近,他持刀指道:“兀那蛮子,上回没有打够,可敢复战?”

    闻声,沙摩柯两手一搓,将兵器上的肉糜、甲片抖落干净,咧嘴道:“求之不得!”

    张颌俯看他一眼,忽然跳下坐骑,“哼!休说我欺负你,看刀!”

    “来的好!”

    同一时间,贾诩堪堪赶到。

    “唔…果然如此,当真好算计。故意放张颌、沮授救援河内,然后趁我军和韩馥军打得不可开交时,兵不血刃拿下邺城!若是所料不错,这韩馥恐怕已经死了…哼,此计好是好,可惜恶了我交州…也罢,这张颌、沮授就当是添头吧…”

    想着,贾诩并指:“疾!偷天换日!”

    当是时,河内骤陷夜景。韩馥军不知所以,而“玄蜂”军士气大振,三五息后,天色复明。本处在乱局之中的“玄蜂”团聚一处,其四周莫名升起重重路障,就像是海中小岛、林中巨树。

    沙摩柯、贾诩并列齐出,走至战团之外,高声说道:“援军可是张儁义将军和沮授先生?”

    自见到交州军收拢,张颌已是第一时间下令包围,然听到此话却是心中一跳,“不对劲,这交州军本可以跑,但偏偏缩在战阵中央,明显别有所图。”

    他低声下令:“左右,去将军师请来。另外,派快马将袭击交州大营的三百骑追回来。速去!”

    说完,他谨慎出列,看也不看沙摩柯,回答道:“不才正是张儁义!”

    “哼…”

    贾诩盯了一眼沙摩柯,虚颔首道:“在下交州贾文和,有要事相告!”

    “贾文和…”张颌心中暗惊,脸上强装镇静,“且说。”

    “多谢…”贾诩略挑嘴角,正色道:“诱将军来援河内,乃袁冀州之计也!”

    “什么?”一声惊呼传来,沮授赶至此处,疑惑道:“先生可莫要信口开河,袁本初不可能奇袭邺城。”

    “呵呵…”贾诩淡笑一声,“阁下怎知袁本初不会奇袭?”

    “…”沮授、张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二位…”贾诩看了看天色,平静道:“若某是袁本初,必先求和于韩、刘,再暗结交州,以河内等地为饵,诱交州袭之…”

    不等说完,沮授低喝一声:“不好!主攻有难…啧,我早该想到,袁本初不会这么好心…”

    “军师,你是说…那贾文和说的…是真的?”

    沮授面有不甘,耳听“贾文和”,眉头更深,“十有八九了…若是此人真是贾文和的话…”

    “那主公?”张颌急了,韩馥虽然无能,但毕竟对他有知遇之恩,为将者若是让主公身死,其责虽死难逃啊。

    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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