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穿越之懒人成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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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首看了看天色,不置可否道:“备车,我要连夜赶回枫城!”
对自家少爷的命令,仆从们自是不敢违抗,当即拱手道了声“是!”便将远处的兽车牵至跟前。
是夜,主仆五人离开了白沙城,全速向枫城而去。
这“天罗八蛸”的消息,海玉必须第一时间告知家中长辈。他面沉似水,靠坐于车中,摩挲着一块古玉。这是家中每一名子弟必须佩戴的族徽,上面刻着的水族灵兽,与“天罗八蛸”极为相似,仅仅是头顶少了些许斑纹。但它确确实实属于蛸族。
海家,是枫城巨商,他们崛起于三百年前。底蕴其实并不深厚,但他们在航道贸易上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优势——御兽。
凭借水族灵兽的保驾护航,海家的贸易在整个雾国都是出了名的安全和快速。三百年来,未曾出过事故的大商,仅此一家。光是凭着这个嘘头,海家就足以长存。
因此,落户枫城仅仅三百年,海家就从默默无闻的寒门小户,发展到了举国皆知的贸易巨头。
追根溯源。
海家早期,其实并非从商。海家脱胎于龙岛的蛸族一支。最初的家主因为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太过浅薄,这才不得不离开龙岛,自谋出路。而龙岛也明白御兽使的发展空间正在逐渐减小,因而也并未挽留。
说到底,还是因为“主仆契约”所带来的恶劣影响实在太过严重,从而导致了人类和灵兽难以和解的仇怨,使得御兽使逐渐凋敝。
蛸族生活在深海,平常就十分罕见,再经过这么一折腾,自然而然地成了举世稀缺的一类。
否则的话,海家凭借在蛸族语言方面的天赋和对“平等契约”的拥护,绝对拥有不错的发展潜力。
时至今日,蛸族已是消失在人们视线之中,海家曾经豢养的数只,也因为久久未能突破而寿尽命绝。在这一点上,灵兽其实是和人类一样的。两者的寿命都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而大幅增长。
御兽使的落寞似乎已成定局,连原先的龙岛旁支,也沦落到加入别派的地步。
但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奇妙。蛸族又重新现世了,而且一出现就是四阶。并且从那只蛸族头顶的纹理来看,这还是蛸族中的准皇族——“天罗八蛸”。其稀缺程度仅次于皇族。
“天罗八蛸”的成长上限高达七阶。其生命力傲视水族,无一支能出其右。尤其是在水中争斗,它更能断肢重生。因此,在特定环境中,其实力并不亚于八阶灵兽。
它的出现,好似让海玉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灵兽回归的希望。若非如此,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一只天罗八蛸会出现在一名孩童的肩上。”
云过月隐,兽车渐没于夜色。
……
客栈中。
王毅凡和牧彦正自品尝着白沙城的美食,作为一名宅男,他在穿越前对吃的其实并没有太多执念。一是因为懒,二是因为穷。理由很苍白,但也很实在。不过现在么,又要满世界跑,又带了个小徒弟,自然是想吃什么吃什么。
牧彦举着一只迷你的兽腿肉,小口地啃着,口中含糊不清道:“师傅,刚刚那些人为什么要盯着小八看呢。”
闻言,王毅凡对比了一下当初刃娘给出的介绍,解释道:“因为小八长得好看啊,而且又十分罕见,实力又强悍。所以那些人都要看它。”
“是吗。”
牧彦闻之一笑,开心地将它捧到桌上,撕下一半兽肉,放置跟前,道:“师傅,小八它什么时候能跟大黑那么强呢。”
“额…”
王毅凡突然结舌,“四阶的‘天罗八蛸’如何胜过六阶的‘鬼蛸’?”这着实不好回答,他脑中急转道:“当你也到师傅这个年纪,小八它就能有大黑那么强啦。”
听到这里,牧彦好似受到了打击,小眉微皱。
而王毅凡则是淡笑着继续说道:“不过也说不定啊,如果你能早些凝元,小八或许变强得更快。”
他说的却是如此,只要牧彦早些凝元,能让小八更早的进入储物袋中,享受各种阵法的增幅,那的确会让它加速成长。
牧彦双眉一展,“真的吗?”
“这是自然,师傅从不说谎。”王毅凡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或许是因此牧彦还小的关系,所以让他毫无顾忌。
……
酒足饭饱后,王毅凡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他们的客房。
在海上游荡了月余,他身体上虽无不适,但精神上却急需休憩。是故他一进房间便扑到床上,倒头睡去。
见状,牧彦眨了眨眼睛,将心中想要师傅指点的念头悄悄掐去,捧起肩上的小八,轻声说道:“师傅累了,咱们也休息吧。”
话音刚落,只见那粉色的章鱼,悄然涨大。八只触手牢牢抓住地板,身躯慢慢变得扁平,片刻后,竟是变作一张粉色的小床,稳立原地。
牧彦,习惯性地拍了拍“床板”,笑嘻嘻地爬了上去。
…
第七十四章 询问()
翌日清晨,当一缕曙光沿着窗间缝隙缓缓钻进房中之时,王毅凡睁开了双眼。
他心满意足地枕着头感叹着床的美好。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少许的温差已然造不成什么影响。但这温暖舒适的大床,始终让他留恋。或许是体内“懒”这项属性的突然发作,此时的他竟有些不愿动弹。于是,他索性取出手机,查看起这月余的海上收获来。
片刻后,牧彦伸着懒腰眯眼醒来。他先是迷糊地揉了揉双眼,而后利落的翻身坐起。学着王毅凡平日里盘腿而坐的姿势,端正地坐在‘八蛸床’上。手中亦不知何时握紧了两块灵石。
凝元的过程漫长且多舛(),许多人穷其一生都未能成功。牧彦出生于商贾之家,于修炼一途的天赋,其实并不出众。按照系统中给出的信息来看,他就算凝元成功,也很可能止步三阶。也就是说,他撑死了就是个低级修士。
从养成的角度来看,牧彦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就像一张白板卡片,毫无潜力。仅仅长相可爱一些。
但王毅凡偏偏收下了他。
一来,他素来心软,而且这孩子又正好让他遇见,没有任何理由弃之不顾。
二来,他有足够的自信。
他相信,在系统的帮助下,平凡的牧彦完全能够逆天改命,这说出去不仅让人自豪,且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充满了成就感。
时至今日,牧彦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
虽说他天赋并不上佳,但他的努力却是实实在在。从王毅凡收他为徒的第一天起,他就表现出了绝对认真和勤恳的态度。
而王毅凡本人,常常厚颜无耻地用“劳逸结合”来解释自己的懒惰。他声称自己的修炼哪怕躺着也能进行。
好在,‘聚元决’的确如此。
牧彦凝神静气地感受着天地间的元力气息。努力地牵引着它们往自己手中的灵石而去。这两块灵石并非平日里用作货币的灵石,而是由王毅凡特制,专门用来辅助元力感知和加强元力控制的灵石,说之灵具亦不为过。
它们的制作过程说起来并不复杂,只有选材和铭刻两个过程。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又难上加难。这之间涉及到材料的各类属性和铭刻所需的诸般忌讳。总之难度比之铸造、炼金要稍稍高上一个档次。
不过这对王毅凡来说,仅是降低了少许的成功率。他的制造过程,依然只需点点手机和一段时间的等待。
牧彦将这两块灵石视若至宝,平时一直贴身安放。除了修炼,就从未将之取出。在他眼中,这两块灵石便是通往修士大道的天梯。因此,当他每次取出灵石修炼时,便会出奇的认真和投入。
对此,王毅凡早已见怪不怪。他转首一瞥,淡淡一笑。留下几块鱼干和一枚刻着“等我回来”字样的竹签,推门走了出去。
昨夜,那两名富家公子曾言及“刀山入门测试”。当时由于天色已晚,他并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只是暗自记在心中。
而今天醒来之时,本还有些担心,带着牧彦会不会束手束脚,如今倒是正好。
王毅凡随手施了个“细水无痕”的术法,权当洗漱。而后,悠哉地走到柜台前,轻轻敲了敲问道:“掌柜的,你知道安家的府邸在哪儿吗?”
那中年掌柜留着两撇小胡子,一看来人顿时满脸堆笑道:“客官,您指的是…哪个安家。”
“就是昨天晚上,坐在那一桌,饮酒吃饭的蓝袍公子,身后还站着好几个跟班的那个。”王毅凡转身指着一处桌椅,详细道。
那掌柜闻言恍然,“哦,这个好认,客官您往城正中去,那临着城主府的便是安宅。”
“哦,听起来还有些权势的样子。”
王毅凡嘟囔了一声,随即朝那掌柜拱了拱手,道了声“谢”,便走出客栈,向着城正中的方向而去。
半晌后,王毅凡来到了安府门前。他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安家的府邸比那城主府都要大上些许,不禁暗忖道:看起来这个安家并不简单啊。啧啧啧,大户就是大户,连府邸的用料都不一般…
王毅凡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府门前两名看护的注意,但他左右张望的奇怪举止,却是惊动了他们。
那两人身材高大,面容孔武。站在安府门前巍然不动,仅仅释放出些许元力,警告着来人。
而王毅凡身周自有立场,瞬间便有所感应。他略微一笑,不退反进,缓缓走到府门近处,拱了拱手道:“请问,安槐,安公子在不在府中。在下有事请教,可否劳烦两位通报一声。”
那两名看护先是一惊,而后相互对视了一眼,点头道:“你且在此等候。”说着,其中一人便转身走进府门。
片刻后,安槐皱眉走出,他一边环顾寻找,一边说道:“谁人寻我,嗯?你不是昨夜那个。。。是你寻我?”
王毅凡扬了扬嘴角,朝他拱手施了一礼,道:“在下王毅凡,冒昧叨扰,实在惭愧。”按照东洲的礼仪,王毅凡的年纪稍长于对面,是没有理由先行施礼的,但此次毕竟要从他口中套些情报,也只能欲擒故纵了。
“嗯。”
安槐下巴微抬,双手倒背,好似认得东洲礼仪且还隐隐有些不屑,淡淡说道:“你有何事?”
王毅凡看他满脸骄纵,毫不领情,胸中的耐心顿时消散了许多,也没了丝毫和他绕弯的心思,便直截了当道:“我想知道‘刀山入门测试’的初试地址。”
安槐皱眉更深,他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将倒背的双手环抱于胸,抬首警惕道:“你是何人,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听到这里,王毅凡摸了摸鼻头,心中隐有些不耐,“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将初试的地点告诉我便可。”
许是王毅凡的口吻略带了些强制性的意味,让安槐听着十分刺耳,他嗤笑道,“这是刀山机密,除了被刀山选中的人之外,没人有资格知道。再者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当你是谁?哈哈。”
第七十五章 一年()
听闻“资格”二字,王毅凡心中哂(shen)笑,他悄悄放出些许元力,观察着对面主仆三人渐渐涨红的脸色和稍显惊慌的眼神,淡淡问道:“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安槐心中惶恐,他的修为是三人之中最差的一个,因此感受到的压力也最为沉重。他万万没想到,那看似普通的青年体中,竟能释放如此铺天盖地的气势,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难道真的像祖父所说的那样,轻敌之心不可有吗?
他回想起方才自己的骄横,心中一阵后怕,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但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雾国功臣的后代,又不禁壮起胆气道:“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安府。”
王毅凡闻之无言,他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识好歹之人,面对他的先礼后兵,对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他食指微抬,再次释放出体内元力,冷声道:“给你三息的时间,如果还是不说,我就自己动手了。”
安槐闻言一惊,自知语失。正要开口讨饶,突觉方才那股窒息欲死的压力重新遍布身周。这次,他再也顾不上心底那些卑微的自尊,疯狂地点起头来,拼命地示意着自己的让步。
而王毅凡则是顿了片刻,方才收起元力。也算是给了他的一点小小的教训。
待压力消散,安槐似溺水逢生般地瘫坐在地,喘息说道:“那初试地址就在千刃峰,咳咳。”
千刃峰,是中洲名胜,但王毅凡初来乍到,哪里知道这些,他摩挲着下巴,摆出一副迟疑的神情。
对此,安槐终于多了些眼力,他再也不想经历之前的生死时刻,快速地补充说道:“千刃峰位于白沙城西北方向,据此大约万里,那儿终年生雾,普通人进入山中寸步难行,非常好认。”
“哦?有点意思。”
王毅凡听他说的仔细,注意力不自觉的跟着“终年生雾”四字飘移远去。再看他一脸的惶色,也顿时没了与他计较的心思。像这般欺软怕硬的人物,凡是有点身家的,八成会有这种毛病。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留给自己的徒孙辈教训。
想到这里,王毅凡轻飘飘地道了声“多谢相告。”然后看也不看那相互搀扶的主仆三人,转身离去。
……
中午时分,王毅凡回到了客栈。他带上牧彦,径直朝城中坊市而去。这白沙城既然作为雾国著名的“经济中心”,想来这有灵灵具出现的几率不会太低。不求十件八件,有个一件两件那也是极好的。
白沙城的坊市,宽敞明亮。它并没有因隆冬的季节而变得清冷。相反,热闹的呼喝和涌动的人流为这里添加着活力。和昨晚的夜市相比,白日里的坊市更显三分整洁。这或许是和这座城市的整体色调有关罢。
牧彦转动着小脑袋,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回避着路人的目光,但与昨天相比已是好了很多。王毅凡在出门之前,曾悄悄塞给他一袋灵石,让他“自由发挥”,但牧彦知道,这一袋灵石不仅仅是货币,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