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第5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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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卿拧眉看着他,紧抿着唇问:“你确定你能让戎狄和南疆各部止战?若你做不到呢?”
南宫翊见她被说动了,立刻道:“这个你大可放心,这几年戎狄冬天没再饿死人都是我出手相助,戎狄王对我感恩戴德,我若是让他撤兵他必会照我的话做,至于南疆各部,我能让他们拧成一股绳,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撤军!”
楼月卿听言,若有所思片额看,才突然道:“好!”
南宫翊神色呆滞,怔怔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楼月卿紧绷着脸,微微扬着下巴,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沉声道:“我如你所愿,只要你能放过楚国和璃国,不要再残害我的子民和亲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南宫翊面色一喜,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楼月卿,显然是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
似乎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反应不过来。
楼月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淡淡的道:“不过现在是白天,我也还没有准备好,你回去吧,晚些再过来!”
南宫翊欣然点头:“好,那你……好好准备着,我晚上再过来!”
说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一眼后,提步走了出去。
看着南宫翊身影消失在门口,楼月卿感觉到屋子四周和屋顶的隐藏的暗卫顿时消失了几个,她眸色渐深,嘴角噙着一抹微不可见的冷笑。
南宫翊回去后,让人观察着楼月卿的举动,暗卫回禀,说她在他走后吩咐人准备了沐浴的水,还让人准备了美酒佳肴,没有半点异常,本来有几分疑惑的心彻底安了下来。
他知道的,只要楼月卿知道了这些事情就一定会不忍,她爱容郅,可是她并非只爱容郅,她还爱她的国她的家她的子民,她再爱容郅,也不可能为了给容郅守节不顾一切,只要她成了他的人,以她的性子,必然不会再回到容郅身边,留在他身边,是她唯一的选择,只是她答应了,他却反倒觉得自己在做梦。
曹寅方才就在门外,自然听见了他们二人的对话,见南宫翊一脸如沐春风难掩欣喜的样子,不由问:“陛下真的要为了娘娘让南疆各部和戎狄撤军?”
南宫翊听到他的话,面上的喜色顿时消弭,抬眸看着他,淡淡的问:“怎么?你认为不妥?”
曹寅当即道:“陛下的决定自然无不妥,只是若是这两方止战,楚国和北璃没了钳制,便会再次联合对付我们,届时情势对大宥可是极其不利的啊!”
南宫翊不以为然:“无妨,朕无惧他们!”
“陛下……”
南宫翊又道:“而且你觉得,若是月儿成了朕的皇后,璃国和楚国还有必要联合?”
楚国和璃国之所以形成一体同仇敌忾,不过是因为楼月卿在中间做纽带,可是若是她不是容郅的王妃了,璃国还会帮容郅?
这时不可能的,正相反,璃国还会顾及她两不相帮。
曹寅愣了愣,随即了然:“属下明白了!”
南宫翊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袍,天快黑的时候,南宫翊再次踏入了楼月卿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她坐在桌边,一头长发轻挽,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面上不施粉黛,却有一种恬淡的美。
桌上摆着一桌的菜肴和美酒。
他挑了挑眉,走过去坐下在她对面,刚一坐下,她就微微侧头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都退下吧!”
那几个侍女听言忙看向南宫翊,南宫翊点了点头,她们才躬身退下。
楼月卿亲自倒了杯酒,递给南宫翊。
南宫翊瞬间不解,没有接过,而是看着她问:“这是何意?”
她淡笑:“我在讨好你啊!”
“月儿……”
楼月卿冷笑:“怎么,你怕我对你下毒不成?若是如此大可不必,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人准备的,再说了,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没有毒可下,也没有机会!”
南宫翊拧眉解释道:“月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顿了顿,他叹了一声,无奈道:“你不用刻意讨好我,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你!”
楼月卿淡淡的道:“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喝吧!”
说完,又把酒递给了他。
南宫翊只好接过,然后一饮而尽。
楼月卿也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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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想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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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沈家,好女成双。大小姐沈如精明能干,二小姐沈嫣娇俏可人。某天,多出一个三小姐——沈婠。
沉默寡言,貌不出众,像一株风中小白梨,柔弱无依。
今生,她为复仇而来,步步为营,把宁城搅得天翻地覆,却无意间招惹了大魔王。
权捍霆,人敬一声“六爷”,冷心无情,身份成谜。
初见,她就把人吃干抹净,溜之大吉。
男人靠坐在床头,满身抓痕彰显昨夜疯狂,倏地,勾起一抹邪笑:“原来,不是小白兔……”
100:做戏,反转()
搁下酒杯,楼月卿拿起筷子自顾吃起了东西,没有和他说话。
南宫翊微微靠坐着,定定的看着她,没动。
楼月卿动作一顿,抬眸淡淡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吃?”
他淡笑:“看着你吃!”
楼月卿听言,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随便他爱怎样怎样。
她吃的很慢,慢条斯理的,没有一点声音,虽说有拖延时间的动机在里面,可也是她从小到大的教养使然。
他也不催,反正长夜漫漫,还早着呢!
吃完了东西,命人撤走残羹剩饭,楼月卿提议下棋,南宫翊知道她的打算,也随着她。
只是在楼月卿连着下了两个多时辰,却仍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南宫翊就没耐性了。
伸手握住了她收棋的手,南宫翊定定的看着她,眼中难掩欲望:“月儿,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
楼月卿手一僵,随后似有些不自在,将手抽了出来,不让南宫翊碰她。
南宫翊见她这个态度,眯眼:“月儿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想反悔?”
“你……”楼月卿目光微闪,有些不自在的道:“我从来没有和容郅以外的男人接触过,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适应!”
南宫翊听言拧眉,甚是不悦道:“难道月儿觉得我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这段时间我一直给你时间适应,可曾真的逼迫过你?这次是你自己点了头的,如今你又犹豫不决,怎么?你不想让戎狄和南疆止战?”
“你……”楼月卿愤恨恼怒的瞪着他,咬了咬牙,道:“谁说我犹豫不决了,我既然今日答应了你,断不会反悔,只是你当知道,我今日若是……我和容郅就再不会有以后了,你让我如何没有半分犹豫的与你……”
说到这里,她似有些羞愤,轻咬着唇畔别过头去,后面的话已是难以启齿。
只见她手紧紧的扣着棋罐边缘,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由此可窥探心中的不安。
南宫翊听言眉梢一挑,倒是信了她这番话,眉宇间染了些许笑意,道:“那你总不能犹豫到天亮吧,我已经与你在这里耽搁了半夜了,你还想如何?”
楼月卿挣扎片刻,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既然你已经等不及,那就来吧!”
说完,站起来,一脸不耐烦的往内室走去。
南宫翊眼中划过一抹暗芒,亦步亦趋的站起来跟了进去。
他一走进去,本来隐藏在屋子外面的暗卫也随之闪进来,隐藏在屋子里隐秘处随时保护南宫翊,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有人藏在那些地方。
这些都是南宫翊身边的暗卫,自从上次南宫翊受了一次伤后,他身边隐藏的暗卫加了很多,特别是与她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有不少暗卫藏在身边不远的地方,形同鬼魅,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南宫翊怎么弄来的,武功很高,一开始楼月卿并不能感觉出来,后来武功慢慢恢复了才感觉到。
进了内室后,楼月卿自然感觉到了那些影子也进了这间屋子,正在隐蔽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眸色一冷,转瞬即逝。
南宫翊站在她后面,轻轻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一脸陶醉怡然,而后手抚在她肩头,请轻扯开她的外衫,光滑如玉的肩头就此落入他眼中,南宫翊本就欲望难掩的双眸愈发的炽热,可就在这时,楼月卿忽然抬手一扯,将他扯落肩头的衣裳拉了回去,遮住了那白皙如玉的肩头。
南宫翊以为她又反悔了,当即蹙眉:“你……”
他一开口,她便转过身来,双手拢着衣裳,有些警惕的环顾四周,随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纱幔那里,影影绰绰的看到一缕暗影定在那里:“有人!”
南宫翊一愣:“什么?”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安的道:“房里还有人!”
南宫翊恍然一笑:“那些是保护我的暗卫,月儿不必担心!”
楼月卿听言蹙眉:“暗卫?那不都是男的?”
南宫翊一怔,随即点头:“自然都是,不过他们都是暗卫,只是保护我罢了,月儿无需在意!”
楼月卿当即瞪圆了眼,羞愤道:“那也不行,我虽然嫁做人妇并非清白完璧之人,可也不是人尽可夫之人,你如今要与我……你也就罢了,让那么多人在暗中看着我与你做这种事情,窥视我的身子,你把我当什么?你这样,和把我分享与他们有什么区别?”
南宫翊没想到她会这般激烈的反应,愣了愣,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楼月卿羞愤难堪的怒视南宫翊,咬牙道:“今日是我有求于你,是我自愿献身于你,可是南宫翊,我不是妓女,我在你面前失了尊严也就罢了,但绝对不会任由那么多人窥视折辱,你走吧,我什么也不管了,若是楚国和璃国国灭了,我以死谢罪便是!”
说完,她抓着衣领抱着身子转身就要走。
南宫翊当即拉着她的手臂:“等等!”
楼月卿奋力想要挣脱,可是因为身中软筋散没什么力气,而南宫翊伤势已经完全痊愈,虽然以前不会武功,可这几年他应该有练过一些简单的护身武功,比寻常男人力气大些,她自然是挣脱不开。
南宫翊眉眼染笑,柔声道:“既然月儿害羞,那我让他们退出去便是!”
楼月卿咬牙道:“让他们退出这个院子!”
南宫翊心生疑窦,眯着眼看着她:“月儿,你这样不会是想要支开我的暗卫做什么吧?”
楼月卿冷笑:“我能做什么?如今我被你下了那么重的软筋散手无缚鸡之力,你一个大男人我又能对你做什么?而且,我和容郅做这事儿的时候,方圆十丈内都不会有人,你确定要让他们在外面听着?”
南宫翊面色一僵,没想到她会这般毫无顾忌的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懊恼,厉目低斥:“不要跟我提你和容郅的事情!”
一想起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容郅,想起她这几年夜夜被容郅抱在怀中承欢身下,她千娇百媚的样子只绽放在容郅面前,她曾为容郅生下孩子,他便被妒火燃烧难以自抑,杀了容郅的心越发强烈。
楼月卿挑衅一笑:“你若是介意那便不要碰我啊,反正我与他夫妻多年,我的身上都是他的痕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南宫翊被气得双目喷火:“你……”
楼月卿对他的怒火全然不在意,不耐烦道:“行了,我现在不想与你说这些,既然你那么担心我会对你不利非要人看着,那今夜便算了,两国的战事就当我无能为力,等国破的时候你来知会我一声,我好以死去和萧家和容家的列祖列宗谢罪!”
说着,咬着牙使尽全力的要挣开他的桎梏,可是南宫翊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臂,她根本挣脱不开,一时间又急又怒:“放开!”
南宫翊紧紧扣着她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神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柔声道:“月儿既然不喜欢,朕让他们退出去便是,何必恼怒?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月儿这般恼怒可就不合时宜了!”
说完,缓缓抬眸,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都退下,在院外守着!”
声音刚起,那些影藏在屋里屋外的影子顿时闪离,关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很快,原本守在这个院子里的暗卫也都纷纷离开,楼月卿可以感觉到,这个院子内除了他们两个,确实无人了。
楼月卿微微垂眸,面色稍霁,好似满意了几分。
南宫翊缓缓将她搂在怀中,一手楼在她腰间扣着她的腹部,一手搭在她身前,头附在她耳际轻嗅着她的发香和体香,一脸陶醉,带着一丝暗哑的声音悠悠响起:“好了,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该办正事儿!”
说完,他置于她身前的手往上一移,就要扯开她的衣领……
楼月卿垂着眼帘的眸间一丝冷芒划过,他没看到她的眼中凝聚着浓浓的厌恶和反感,垂于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拳头,可刚一握紧她便松开了拳头,低眉顺眼的任由他抱着,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南宫翊听到敲门声,当即一阵不悦,看向门口放心:“谁?”
外面响起了曹寅的声音:“陛下,属下看到暗卫都退了出去,不知道这是为何?”
南宫翊淡淡的道:“他们在这里太碍眼,便让他们出去了,怎么?有问题?”
曹寅急声道:“陛下,他们都是保护您的人,一刻都不能离开您的身边的,还请陛下……”
南宫翊很是不耐烦的道:“行了,朕在这里能有什么事?难不成还能有人进来刺杀朕不成?你也退下吧,今夜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许来打扰朕!”
曹寅仍有这些不放心:“陛下……”
南宫翊即刻冷声打断曹寅的声音:“曹寅,这是圣旨,你想抗旨么!”
“属下不敢!”
“那就出去,不要再让朕说第三次!”
外面的曹寅只好退了出去,楼月卿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眸色微动。
曹寅退出去后,南宫翊这才收回目光,扳过楼月卿的身子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