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美男穿越成苦逼女主-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阴鸷的长子只有靠边站的份儿。
陆二爷外出游学,陆大爷心不在陆少年身上,府内总有那等踩低捧高的小人,陆少年果断悲剧了,童年有创伤,这性格当然十分的尖锐。
然后陆大爷死,陆二爷回来,陆二爷保住了家业,外放三吴为官,陆少年毅然跟上了叔叔的步伐,跑去了吴越之地,当时这少年也只有十来岁的光景。十年后,这少年再度回到了陆家,只是却是被迫回来的,少年的两条腿差点给人废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童年不幸福,及冠被断腿的遭遇,让陆少年彻底地疯狂了,据说有一个伺候他的小丫头似乎是不小心言行之中触犯了这少年的什么禁忌,被家丁就这样扔到了湖里,好吧,这天气扔到水里,捞上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丫鬟们还谈了许多关于这个苦逼少年的事迹,崔莞却是没啥心思听了。其实无论这陆府发生了什么,与她真是没有半点关系。她现在想的就是安安稳稳地长大,然后等有了能力就离开这里,回去张家小村,那儿应该有关于老爹的一些线索,还有那个小子
崔莞停下了脚步,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她都已经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她还记着。
深秋的天气已经转凉,早晨的风吹到身上还是能激起身体一阵战栗,崔莞搓了搓手,接着悠哉悠哉得开始扫地,她转过一个假山石,正要往那一处扫去,却是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她不由得顿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于是,只片刻,她就知道了这假山后边正在上演什么样的剧目,曾经身经百战的她当然对于这种事情最是熟悉不过了。只是时隔多年,再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让她有一种微妙的恍然之感,说不出是什么,只是觉得很遥远。她静静地站着,一时间竟是没有离去。
假山的那一边,一个红衣男子裸~露着白皙的胸膛,正将一个满面红晕的丫鬟压在假山石上,丫鬟紧闭着双眼,睫毛微颤,眼角犹带泪花,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艳红的双唇,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愉悦,她似乎是不想呻~吟出声来,可是却被身上的红衣男子逼得不时地溢出吟~哦之声。
红衣男子妖艳的双眸望着望着丫鬟脸上的表情,唇角微勾,他眼底有着同他身上那身火红的衣服一般燃烧的色彩,可是细看下却没有一点情~欲之色。他就那么高高地俯视着身下的女子,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游戏,他右眼下那一滴嫣红的泪痣在散发着灼灼的光华。
“唔不、不要太、太深了啊”小丫鬟的胸口已经敞开,翠绿的肚兜也被扯落在地上,露出两个桃子般粉嫩饱满的酥~胸,顶端两点朱红高高挺起,在红衣男子修长的五指揉~弄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她的裙摆也早就高高撩起到腰部,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架在红衣男子的臂弯上,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时地露出一半浑圆的翘臀,在那中间,红衣男子粗壮坚硬的物什正在激烈地捣进捣出,翻腾出泛滥的汁液,“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有透明的汁液从小丫鬟鲜红的蝎穴中满溢出来,顺着腿~根一点点往下淌,在这深秋的早晨变得冰冰凉凉。
也不知道这红衣男子是戳中了哪一点,小丫鬟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高高地挺起了胸脯,整个身体弓起像一张饱满的弓,胸前的两处浑~圆压着男子的胸膛,身下的那一处也送了上前,与那红衣男子结~合得更紧密,她显然是到了高~潮,“呀”地一声吟~哦爽翻了白眼。
那红衣男子却还差点火候,他眼底燃烧起灼热的火焰,双手猛地掐住女子的细腰,快速地捣~弄起来,短短时间内便抽~插了数十下,他忽而双唇一抿,猛地抽了出来,双手放开小丫鬟,后退一步,修长的十指掐住了青筋突起的男~根,不让它释放一点点。
失去了意识还有这个红衣男子支撑的小丫鬟,已经软软地躺倒在了地上,面色潮红,衣衫凌乱,胸前大敞,长裙掀翻,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亦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隐约可见一片狼藉的景象,湿哒哒黏糊糊。
红衣男子似乎终于压抑住了喷~射的*,从地上捡起了小丫鬟翠绿的肚兜,擦了擦依旧高高翘起的那物,然后将那肚兜丢回了小丫鬟的胸前,他放下红衣下摆,转身走出了假山,双腿移动间,隐约还可见那两条健硕修长的大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简陌桑的打赏,(》
第33章 一只男宠(二)()
一只男宠(二)
直到那红衣男子的身形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花园尽头;崔莞才慢慢地从藏身的假山处走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眼依旧晕迷着的丫鬟,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她认得她,她是陆薇蕊身边的大丫鬟,因为她曾经给过她一巴掌;所以她记住了她。
她提着笤帚;转身即向着下人院走去,不论那个红衣男子是谁;撞破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没有好果子吃的总归是她。然而事实上,对于那个男子的身份,她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现在在陆家能够穿成那样自由行走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陆家二爷,一个就是那个小丫鬟们口中的男宠,陆二爷据说为人看上去儒雅沉稳,且年纪上也不符,所以这个红衣男子只可能是那个男宠。至于为何男宠会和陆薇蕊身边的丫鬟勾搭成~奸,这就不是她需要知道的了。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只是崔莞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那红衣男子竟然去而复返,他一脸兴味地围着崔莞藏身过的那一处转了转,高挺的鼻子细细地朝着空气中嗅了嗅,而后抬起手,拂过鼻尖,他的眼底流露出一股诡异的流光,红唇轻启,似是喃喃自语地道了声:“嗯~极品女儿香,没想到陆府竟藏着这样的宝贝,呵呵~小猫咪想要玩捉迷藏的游戏,那么就看我什么时候能把你抓出来吧。”他忽而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妖艳之极的笑容。
陆府,大少陆子琛的轩轾院内,又传出了一阵阵女子哭泣哀嚎的声响,令人闻之不由得心里犯憷,不是不同情那些女子,而是实在是不想步上她们的后尘。
陆少爷十岁离家,对于她们这些年轻婢女而言本就陌生,更兼如今他双腿受伤,越是喜怒不定阴沉可怖,她们领了去轩轾院中伺候的婢女没有哪一个是好好地进去依旧全须全尾地出来的,那些只过了一段短暂的时间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丢出来的女孩子反是最幸运的,有很多更是进去了就再也找不到身影了。她们猜测着那些人的命运,其实心里也隐隐地明白,她们大约都是去了城外的乱葬岗,只是也有谣言传说,是大少生吃了她们,为了让自己的两条腿尽快好起来,大少每天都要吃一双女子的腿。
这些谣言咋听之下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可是当流言传的时间久了呢?当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说了呢?那就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了。事情到了后来,每当夫人要挑选丫鬟去伺候陆少爷的时候,她们都哭着求夫人饶命。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夫人怎么会在意几个婢女的生死,依旧有婢女被不断地送入陆大少的轩轾院,然后两三天之后半死不活地被丢出院子。
剩下的丫鬟个个惶惶不可终日,原本就纤瘦的几个更是越发瘦得风一吹都能倒下的样子,病者呈几何倍数增长。
陆方是陆大少的贴身小厮,也是陆大少母亲的大丫鬟也就是他的乳母的儿子,从小伴在他身边长大,两人的关系当然非同一般。陆大少被奸人害成这样,要说心里最痛苦的便是他了,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他,陆大少也不会和拿起子混账东西斗起来,说到底,他只觉得陆大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害的,他恨不得以身替之,若他的死能够换回陆大少的双腿,他会毫不犹豫地去死。
他狠狠地盯着院子里被打得翻滚直至奄奄一息的一众婢女,一群没用的东西!死了也是白死,哼!他冷哼了一声,终是挥了挥手,示意停下。
院中的侍卫一看陆方的手势全部停了下来,一齐望着他等待下一个命令。
陆方犀利的双眼缓缓扫过那些奄奄一息的婢女,眼底全是坚冰一般寒冷的色彩,“拖出去,扔了!”
“是。”侍卫们一躬身,两人一个抬起地上的侍女默默地退出了院子。
陆方转身走回了正屋内。
屋内,因为没有开窗子,光线有些昏暗。一个面色苍白但是眼神阴鸷的少年斜斜地倚靠在床榻上,他的双唇紧紧地抿着,放在床榻上的手紧紧地握着,青筋都暴了起来。
“少爷,那群人已经处理了。”陆方低头对着陆子琛道了声,半晌没有听到陆子琛的声音,他不安地又接着说道,“少爷,那个丫头,我让手下下了重手,她、她熬不过今晚。”
陆子韬缓抬头望了眼陆方,低沉着声音道:“死了就死了,那女人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死的是她的人,若她还想玩,就让她再拿这些丫头送死好了,她不心疼,我怎么会心疼,哼,陆家早就不是以前的陆家了,她想从我这儿找到那东西,根本是痴心妄想。”
“二丫,快起床了,真是的你这丫头这几天怎么总是赖床啊?虽然现在这样的天气,夫人秀们一般都不到花园中赏景了,可是你这样偷懒若是被人揭发了又该怎么办?二丫,别睡了,醒醒,快醒醒,给你留了热粥,你若是再不起来,这粥可就凉了。”桑婶子搡了搡闭眼赖在床上的崔莞,絮絮叨叨地想要催她起床,她却是依旧装睡,转了个身躲开桑婶子的手,卷着被子往床榻里面滚了滚。
桑婶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崔莞紧闭的双眼这才睁了开来,她望着床顶的帐子,心里却是盘算着一些事情。
那一天遇到的红衣男子让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为什么,但是自从撞破那件事之后,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并且绝不是什么好事。这,或许就是传说中女人的第六感,崔莞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是该庆幸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好,还是诅咒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
她在心底盘算了一下,秋季景色萧条且人员往来稀疏的花园假山真是一处最最好的偷情场所,她若是一直一大清早没啥人的时候去清扫花园,再一次碰到奸~情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所以为了心底的那点不安,为了躲开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她宁可睡到很晚,然后等太阳爬得老高再去那花园打扫,这样绝对会更安全。
她又躺了会儿,看看阳光已经爬上了窗檐,这才慢慢地爬了起来,穿衣梳头,然后洗漱。
桑婶子看着终于出了房间的崔莞,眼底泛着慈爱的神色,笑骂了一声,“二丫,你这懒丫头,”说罢,把手里端着的粥递给了她,“就知道你要睡到这个时候才肯醒过来,这是阿母托厨房的李大娘给你温着的赶快吃吧。”
“阿母,你真好,我爱喝粥,热热的。”崔莞捧着手里犹有余温的小碗粥,心里暖暖的,仰头给了桑婶子一个灿烂的笑容,然而或是由于过分灿烂倒显得有点傻兮兮的。
住在北方的人其实更多的是吃面食,她上辈子却是习惯了喝粥,因此这不被秀夫人喜欢的物什倒是便宜了她,只是即使是不被主人家喜欢,要通过厨房层层人手到达她的手里也是要费很大一番功夫的,崔莞知道这必定是桑婶子去求了柳娘子。
她一仰脖,稀里哗啦地就把粥几口喝了下去,然后伸手把空碗递到桑婶子面前,顺便再附上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桑婶子接过碗,眼中含着笑意,道了声“傻丫头”然后,伸手抚了抚崔莞自己扎的两只麻花辫,毛毛糙糙的,还一扭一扭的,丑得很,只是她却不会去拆了她的辫子重新帮她扎成小丫鬟的标准发髻,这是二丫自己扎的,她欣慰都来不及。
告别了桑婶子,崔莞拿上她的大笤帚直奔花园而去。
花园的暗香亭中却是正正坐了几个人影。儒雅俊逸的陆二爷,目不斜视地赏着湖面上枯败的残荷,他身边坐着依旧一袭红衣的男子,眉眼含春媚眼乱抛,嘴角挂着妖娆勾人的笑容,不时地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陆家秀陆薇蕊。
陆薇蕊被他的目光看得面颊通红,又有些恼羞成怒,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几乎将一条帕子生生地搅成破布,然而她却是依旧没有起身,直直地坐在凳子上。
她身边侍立着的大丫鬟绿萼低垂着头,只偶尔抬起头来,但是每当她一抬头,她的目光就会被坐在对面的那红衣男子捉住,她几乎立即便又低下头去,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这几日以来,他们在花园在各种隐秘的场所所做的那种羞人的事情,她的脸上几乎红得能够滴出血来,被他那勾人的目光看了几眼,她的身子竟是起了反应,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竟是慢慢地从尾椎骨爬了上来,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了一丝湿意。
“二、二叔,现在荷花早就凋谢,这湖上便什么也没有了,若是到了夏天才好看,绿色的圆叶子密密挨挨地挤着,铺满了整个玄,那荷花小小的尖尖的露出粉色的花苞”陆薇蕊避开红衣男子的视线,扭头对着陆二道,她想要打破尴尬沉静的气氛,却是忘记了这满池的荷花本就是陆二几年前找人运回家中栽植的,他在三吴为官多年,怎么可能没有见过这荷花的神韵。
红衣男子听到陆薇蕊的话,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勾起得越发深了,只是这其中到底是讽刺还是玩味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扭头望向了花园中的那座假山,那只小野猫突然的蛰伏让他有些不满意呢,真是的,也太警觉了,莫不是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档子事儿被吓到了,嗯~哼哼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可爱的小野猫,你已经激起了我莫大的兴趣,只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他伸手抚着眼角的泪痣,笑容越发妖娆,迎着秋风吹来的方向,他吸了口气,双眼中却是忽而闪过一道亮光,嗯~竟是那小野猫的极品女儿香,莫不是小野猫终于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