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恶魔千金归来-第9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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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元贞到底想要做什么?
叶宛继续追问:“阿妩,我很担心你,你和司先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位司先生临走时看她的那一眼。
冰冷,锐利,凛冽如刀。
刺骨,深沉,凶意凛然。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男人,必然是手握屠刀之人,阿妩招惹了这样的男人,这让她很担心。
叶妗妩突然间觉得混身疲惫,额头隐隐作痛,让她脸色更加难看:“阿宛,这件事以后我会和你慢慢解释,但是现在我心里很乱,求你不要再问了……”
她的语气有些哀求,神色间带着一丝灰败,脑子里满满都凌乱,暧昧的画面,满心都是复杂到了极点情绪。
叶宛微微叹了一口气,握着她冰凉的手,体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了,但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
也不知道阿妩到底是怎么招惹了那位司先生,那个男人明显对阿妩心怀企图,看样子是没有打算放过阿妩。
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向来视女人为玩物,狎玩女人,玩弄感情,根本没有真心可言,她不希望阿妩与那个男人有所纠葛。
只是,阿妩回避的姿态,总让她心中很不安。
叶妗妩和叶宛沿着楼梯走向了四楼,脚步声的回音,在楼梯间回荡着,在途经三楼和四楼之间那扇木门紧闭的杂物间时,叶妗妩脚步不期然的停顿了一下。
那日在阴暗逼仄的杂物间里发生的事,浮现在脑海里,仿如昨日,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男人浊重的呼吸,伴着沉重的喘息声,唇间似是还能感受到,男人凉薄如刀的唇,辗压在她唇间的力道,沉重,辗转,厮磨,噬咬,还有身体被强势压制在门板上时,那种挣脱不出的恐惧与惊惶。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清晰。
她,似乎从未忘记过。
叶妗妩突然间莫名的就感受到了一种更深,更浓,更沉的恐惧,来自心底深处,仿佛她整个人正在向地狱深渊堕入。
她突然间就想到了一双,宛若深渊地狱的眼。
一眼深渊,一眼地狱。
“阿妩,你怎么了?”叶宛见她情绪不对,有些担忧的询问。
叶妗妩打了一个激凌惊醒过来,脸上是来不及收敛的恐慌:“没……没什么,我们快上去吧!”
说完,她逃跳似的加快了脚步。
而那背影落在叶宛眼里,却显得是那样慌乱,仿佛落荒而逃。
叶宛的目光沉了沉,这段时间阿妩所有的情绪起伏,皆是为了那个司元贞。
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终究还是搅乱了一池春水。
第2084章 番外:此生之劫10()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叶妗妩退烧之后,身体一直很虚弱,所以一直呆在房间里休养,好不容易病好了大半,叶宛担心她成天在房间里窝出病来,所以拉着她了出来走走。
叶妗妩心乱如麻的来到了四楼。
餐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舒缓的乐声仿佛正亲吻着灵魂,让她混乱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晕黄的灯光下,餐厅的光线略有些氤氲昏暗,却有一种宁静的独特韵味,女人们清脆悦耳的笑声,在幽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突兀,她的目光下意识看了过去。
猝不及防间,她清翦的瞳眸,深陷进了一双沉不见底,宛若深潭的眼中,那双眼睛,似是带着漩涡似的,紧紧的吸附着目光,让她沦陷,沉溺,向着不可预知的深处而去,不可自拔。
司元贞!
又是他!
一种复杂难解的情绪,陡然间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心在一瞬间乱了。
养病的这几天,司元贞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也刻意不去想关于这个男人的一起,她甚至以为,他们之间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却没有想到,在她大病初愈离开房间的一瞬间,再一次看到了他。
他坐在餐厅休息区的黑皮沙发上,简单白衣黑裤,极简的衣着装扮,却穿出了十二分的优雅与高贵,他的周围围绕着许多年轻漂亮的女性,他正在与她们交谈,似是说了什么,引得女人们“咯咯”直笑,那骚首弄姿的姿态,已经曝露出男人的魅力与女人的企图。
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适合艳遇。
任何女人都没的办法拒绝这种魅力。
叶妗妩突然间有些兴味索然,想要离开。
“每一次见到你,你都拿着工具雕着物什儿,是送给女朋友的吗?”其中一个女人问他,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试探。
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抹胸包身裙,手臂撑在沙发旁的吧台上托着下巴,身体略为向前倾,这样的姿态,愈发突出胸…部完美弧线,将自己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曝露无疑,隐隐的露出深沟诱人,挺直的背,圆翘的臀部,将女人火爆的身材勾勒无疑。
“不,我正在学习。”
司元贞的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黄花梨木,色泽金黄而温润,质时细腻而富有光泽,香味淡雅而清幽,显然是年份高的极品黄花香木,而另一只手拿着雕刻的工具,黄花梨木在他的手中渐渐呈现出发簪的雏型。
叶妗妩的目光倏然就凝在他手上渐显雏型的木簪上不动了。
脑中不停的回荡着,他那日离开前说的话:“下次我会送给你更漂亮的簪子”,一时间失神了。
女人显然不信:“骗人的吧,像你这样富有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物什儿买不到?需要自己亲自学习雕艺?”
司元贞似是笑了一下:“不久前,我送了一支亲手削制的木簪给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大概是嫌弃木簪太丑了,所以将那支木簪给丢弃了,后来我承诺要送给她一支更漂亮的簪子,男人在面对喜欢的女人的时候,难免总会有些自负,总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可是我第一次雕制出来的簪子丑得像一根烧火棒。”
似是想到当时的情形,他的眉目带着一丝轻嘲。
而叶妗妩似是又想到了那日,男人走前说的话,一时间内心复杂更甚了,目光就凝在男人雕刻木簪的手上,还能看到男人修长拇指上,几道不深不浅的划痕,大概是学习雕艺留下来的吧。
在她的印像里,这个男人一直是霸道,邪魅,强势,手握屠刀,满身杀孽的男人,但是这一刻,当他放下屠刀,拿起刻刀,满手划痕的一面呈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突然间就心慌意乱了,总觉得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
司元贞又继续说道:“一只丑陋的烧火棒,我怎么敢拿去送给她?如果被她再一次丢弃了又该怎么办?所以我找了精通雕艺的技师,学习怎么雕刻,练习雕艺,想将自己雕制出来的最完美的簪子送给她。”
说完,他抬头朝着门口看去。
大病初愈,她瘦了许多,清翦瞳眸缓缓流转,像是含着一汪潋滟的春水,微波荡漾,水光醉人,欲语还休,唇色略白,似两瓣沾了胭脂的梨花,柔嫩娇美,尖尖的下颌,漂亮的让人心疼。
珠光白长袖旗袍,窄肩削圆,勾勒出她胸如峰,腰如柳,臀如银盘,娇态天成,明明是清滟如梨花般冰清玉洁的女子,却内蕴着勾魂夺魄的艳色,令男人心猿意马。
她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餐厅的门口,挡在别人进入餐厅的门中间,这本来是十分突兀的位置,但是她好像一直没有意识到,而且她本来可以随时离开,却好似忘记了离开。
一个女人说道:“你连试也未试,又怎知她会将你的心意再一次丢弃,兴许她能明白你的一片真心也不一定?”
司元贞低下头,手下的动作不停:“我只想把最好的送给她,因为在我的心里,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她?”他顿了顿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木簪:“而且,我想送给她最好的,让她忘记初时关于那根粗糙又丑陋的木簪的记忆。”
叶妗妩突然病倒,并且在发烧的过程中,表现出对他抗拒,以及深深的惊惧,让他头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后悔自己不该如此猛浪,惊吓了她。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前,是想让她好好休养,也不愿意再向从前那样逼迫于她。
仔细想来,关于那些菩提木簪的记忆,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强取豪夺,想要让她忘记,他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你闭嘴
叶妗妩在心里疯狂的嘶喊,听不下去了,突然间就想逃了。
理智告诉他,这个男人的话不值得相信,但是这样一番不是深情,却深度剖白的话,却依然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异样的情绪在内心之中不停的发酵着。
第2085章 番外:此生之劫11()
就在叶妗妩准备离开的时候,旅店老板娘似是突然间看到了她,朝着她招招手:“叶小姐,快过来坐。”
老板娘并没有穿白族传统的服装,而是一身色彩明艳长裙,是白族特有的印染工艺,别有风韵,她的右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佛珠上面刻着经文,显然是信佛的。
叶妗妩不好拒绝。
她住进这家旅店,也有一段时间,老板娘对她一直颇有照顾,特别是之前生病,更是对她照顾良多。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元贞,发现他并没有看她,而是低头正在雕刻手中的木簪,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就松了一口气,挪着自己略有些僵麻的腿,缓缓的挑了老板娘身边不远处一个角落坐下,开始在心里默念首《心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她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此时眼前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心里所想的,一切色、受想、行、识,不过五蕴皆空。
默念佛经的叶妗妩并没有发现,司元贞扬起笑,对老板娘抱以感激的微笑,以及视线掠过她时,眼中得逞的笑意。
“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又有一个女人不死心的问。
一双妙目流转在司元贞的身上,眼中闪动着痴迷之色。
英俊,富有,而且痴情的男人,向来是令所有女人趋之若骛的。
此时,这个男人虽然告诉众人,他心中已有所爱,但是这并不能阻挡女人们对他的痴迷,反而更让女人们疯狂。
司元贞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坐在角落里,仿佛整个人被尘世隔绝的女人,想了想道:“让我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
叶妗妩感受到男人强烈的视线,默念了大半的《心经》,就这样生生的被扼止,不期然的就想到,那日在杂物间男人对她说的话,他说他为她神魂颠倒。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这么短短的一篇《心经》,她居然忘记了念到了哪里,只好从头念起。
另一个女人问:“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你神魂颠倒?”
女人长像妩媚,坐在司元贞身边沙发的扶手上,声音柔媚到了极点,带着一丝甜腻。
司元贞但笑不语。
刻着木簪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娴熟,一朵梨花的形状,渐渐在簪头渐现雏形。
女人不死心,凑近了司元贞,吐息如兰:“你觉得我与你喜爱的那个女人相比又如何?”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相当自信。
叶妗妩突然间觉得向来令她心境超脱安静的佛经,有些念不下去了,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腻味。
而司元贞却在女人靠过来的一瞬间,伸出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邪魅一笑:“你?与她提鞋都不配。”他自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薄唇淡淡一掀:“真脏!”
说完,她放开了女人的喉咙,拿出一方蓝帕将每一根手指都认真的拭过,然后拿出打火机,轻轻一压,“铮”的一声轻响,一簇蓝焰倏然跳跃出来落在蓝帕上,明黄的火光亮起,映照着男人似邪非邪,似魅非魅的脸上,宛如撒担。
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宠物。
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随时逗逗,逗得她们发笑,冷眼瞧着她们矫揉做作,扭捏作态,骚首弄姿的丑态,也是相当有趣,却绝不喜欢让这些宠物们近身。
不过,有一个女人例外。
他不想逗她。
只想上她。
“咳咳咳咳……”被他扔在地上的女人,狼狈的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不住的咳,收缩的瞳孔,恐惧惊悚的情绪流露无疑。
围绕在司元贞身边的女人们,脸上厚厚的妆容,也挡不住内心恐惧,本来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司元贞在笑,笑得满嘴白牙,桃花眼眼角的纹路,昳艳横生:“抱歉,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近身,这会让我控制不住,想要拧断他的脖子。”
手握屠刀,他不信佛,不信人,只信自己。
任何人的靠近,都让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
除了一个女人,让他平生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想要靠近的欲望。
在灵济寺昏暗的禅房里,空气之中弥漫令他昏昏欲睡,讨厌至极的檀香味,令他暴躁的想要杀人的时候,她清净明澈,宁静舒雅,仿若天簌的声音,就像一道潺潺的汪泉,流淌汗在他的心间,洗涤着他的灵魂,抚慰着她躁动的情绪,仿佛他一身的杀孽,在这样的声音里,被渡化了。
灵济老秃驴说的不错,佛不能渡他,但是她能。
这段时间,他更加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会抗拒命运的安排,想得到的他不择手段的也要得到。
他的笑语,并非缓解场中凝滞的气氛,反而便得气氛更加僵凝。
老板娘微笑的出来打圆场:“玩笑开得有些大了,适可而止啊!”
气氛瞬间一松。
叶妗妩眼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敢想象,上一秒还笑得犹如斯卡布罗集市的迷迭香一般令人迷醉的男人,下一秒却能说翻脸就翻脸,说着世间最无情的话,做着令人恐怖的事,下一秒又能云淡风清笑言而语。
她的理智无法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