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帝狠妖娆-第3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旭看着林家兄弟二人的样子并不像是在骗人,他们是真的不知情。
不然也不会抱怨没有机会正面杀这些人面雕了。
谢旭看了看一脸闲适的淮阳王,不再说话。
看样子,淮阳王已经都安排好了,的的确确,这一番安排实在是精妙。
谢旭心服口服。
他绝没有想到,这并不是淮阳王设计的武器,这一切也并不是淮阳王的安排,而是全部出于林乐霜之手。
马盗首躲在聚贤居里按照林乐霜提供的方子,制作了许多能够加热就爆炸的东西,将它们系在箭尾,等到人面雕飞近了,就成批点燃箭尾射出。
再厉害的大鸟也害怕这东西。
飞禽走兽没有不怕火的。
除了凤凰,是要靠香木之火千年涅槃一次,其余的飞鸟总是躲着火。
人面雕再怎么尊贵聪慧,也比不过神鸟。
它们能够在火场中自由穿梭,但是若是身上着火了,也是一样的惊恐万分。
此时正是冬季,这些鸟想寻个水池灭火都没有办法,厚厚的涂满了油脂的羽毛用来御寒极佳,但遇火也会迅速的燃烧。
至于那些绿色的弓弩,上面则涂满了磷火。
这东西沾上了人的**才叫一个痛苦。
马盗首乘林乐霜和鸟作战期间爬到了木楼上,藏了起来,装好了诸葛弩,就等着这一刻。
射杀烧死这些人面雕,让他的心情非常的舒畅,像是报了仇一般。
绿色的弩箭过处,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即翻滚了出来,接着几声口哨声响过,那只逃了出来的人面雕立即俯冲下去,将此人丢在了背上,扇动翅膀,飞出了林府。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诅咒?
被伤了翅膀的人面雕,翅膀都烧没了。
没有了翅膀压根不能飞行,焦头烂额地在地上打滚灭火。
而静安师太也已经被放弃,丢在了地上,那只人面雕听到了号令,顾不上扑火,迅疾飞出了林府也求生去了。
这一次人面雕来了四只,走了两只。
林乐霜看着身上着了火,却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的静安师太,心中畅快极了。
她看了一会,又看向了一脸惊愕的清远方丈,眉眼之中带着浓浓的嘲谑。
费尽心机又如何?
静安依旧死在了他的面前。
清远方丈的双眼像是要从眼眶中掉了出来一样,直直地盯着那在火海中蜷缩的身影,猛地吐了一口血。
“看样子方丈元气损害的实在太多,”林乐霜带着小豹子走向了清远方丈,心疼地说,“还好这妖尼没有逃脱。”
功曹椽史看着清远方丈的情形,心里也觉得快意。
方才那些人面雕将他几次扇到在地,想想就来气。
他笑嘻嘻地拍着林乐霜的马屁:“还是林府安排的好,算无遗策。”
算无遗策。
此言一出,清远方丈的眼前就是一黑。
他怎么算都算不过这个尚未及笄的小娘子。
为什么?
清远方丈强撑着一口气,“阿弥陀佛,老衲的确是元气损伤太过,好在林府安排周详,不然将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林乐霜笑着说:“方丈果然是慈悲心肠,我等一定铭记在心。”
淮阳王的脸色依旧没有半点变化,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说。
清远方丈此时也没有心情想这些,他扭头朝场中看去。
静安师太已经完全不动弹了,硬邦邦的如同一块烧焦了的木桩。
林乐霜也看向了那黑木桩,对林保吩咐:“这妖孽狡猾的很,立即将她架在火堆上烧化,要让她形神俱灭才好。”
清远方丈的喉头又发甜了。
再这样下去,他估计就要吐血而亡了。
林乐霜,你真是好狠的心。
林保命人将燃烧的火堆上又添了不少淋过桐油的柴火,火焰越来越高,静安师太的尸体被扔入了火堆中。
“清远方丈,您还要念往生经吗?”林乐霜一脸关切地问。
另一边,林先直直冲向两只人面雕,打算大战一场。
“看着这张脸就讨厌,”林先从火堆中抽了只火把,对着人面雕的脸就伸了过去。
将这张诡异的脸烧掉,看它们再敢来犯。
林山无语地看着弟弟笑。
没有了翅膀的人面雕,全靠两只脚的奔跑来躲闪林先的攻击,它们惊慌地怪叫着,林先就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哈哈大笑。
看着尊贵的人面雕落到了这个下场,看着静安师太被扔入火堆,连个全尸都不可得,清远方丈又吐了一口血。
第807章 送你一针()
这样的人生简直就是一片黑暗。
清远方丈遭受了命运的戏弄,在他以为一切都布置完毕,只待东风的时候,竟然在最不可能出错的一个环节出错了。
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挫败,密集的让他没有办法呼吸。
原本以为林乐霜只是一处疥癣,没料到却变成了要命之疾。
小娇的孩子、王曼、静安,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玄虚观已经快要脱离掌控,宝塔寺再这样下去,只怕也起不到原有的作用了。
清远方丈辛辛苦苦在海边建造了一座宫殿,这不世功业才有了雏形,假以时日必将焕发光彩于世人之前,获得大家的称赞,却突然大浪来袭,将它卷走,只在原地留下了一片废墟。
他的生命几乎全部都献给了它,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失败?
这一次,清远方丈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慧空和尚慌忙大哭:“方丈……方丈……您没事吧……您为了捕获妖孽,为了百姓伤成这样……”
信徒们一听也嚎啕大哭起来,比死了老子娘还伤心。
淮阳王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贼曹椽史一脸的狐疑。
而功曹椽史则看看火堆,看看林乐霜,又看看面如土色的清远方丈,神情有些诡秘。
他知道,林乐霜一定还有后招。
只是这样的话,何必将他们叫来呢?
难道就是为了要送给他们一场功劳不成?
功曹椽史觉得世上才没有这么好的事。
林乐霜一脸关切地走上前,看了看清远方丈的脸色,又伸出手去要给清远方丈扶脉。
慧空和尚一脸惊疑地问:“王妃?”
毕竟男女有别,身为王妃之尊,这样来给清远方丈号脉,慧空和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旁看着的信徒们对淮阳王妃的尊敬之心,又提升了不少。
“王妃真是菩萨心肠,旁人还说王妃跟随薛神医学医是为了博名逐利,真是瞎掰扯。”
淮阳王猛然道:“王妃,何不请薛神医替方丈把脉,方丈这般辛苦,说不定还会有些陈年旧疴,让薛神医一并治了去,岂不是更好。”
看着林乐霜那只小手要放在贼秃驴的手上,他就觉得不舒服。
林乐霜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淮阳王,歉然地说:“本王妃竟然忘了,还是让师傅诊治最好。”
薛神医压根没有看戏,林乐霜这边胜局已定,他就只顾着研究那只鼠王去了。
林乐霜在众信徒们期待的眼神中,慢慢走到了薛神医的身边,施了一礼,“师傅,清远方丈为了找回舍利子,伤了元气,弟子学艺不精,想请师傅替方丈诊治,可否?”
众信徒眼巴巴地看着薛神医,期望薛神医能够答应。
薛神医的名声响亮,怪习惯也是众所周知,他给不给人看病完全看心情。
就连皇室的帐他都不卖。
清远方丈也未必能够得到薛神医的另眼相看。
薛神医慢慢转过头来,“可以。”
众信徒发出了喜悦的低呼,欣喜地互视。
功曹椽史虚虚眯起了眼睛。
“不过有个条件,”薛神医说。
林乐霜连忙问:“不知道师傅要弟子做什么?”
“方才你们的剑阵对这只鼠王有些影响,不如,再为它摆一次,”薛神医慢慢地说。
“这个简单,弟子再为师傅摆阵就是,只要师傅愿意,我们摆多少次都可以,”林乐霜立即回答。
众人交口称赞,薛神医在弟子面前就变得好说话了,弟子对师傅也是极其的尊重。
薛神医这才转过身子,慢慢走到了被慧空和尚扶着的清远方丈身边,先看了看脸色,又翻了翻眼皮,再伸手把了脉搏,在众人的期盼声中,道:“清远方丈本身就懂得调理引导之术,身体康健,并无大碍,看上去有些像是急火攻心,心脉受损,歇养几日就好。”
想了想,“也罢,既然让乖徒儿摆阵,老夫就送一针好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包,从里面抽出一只金针,猛地朝着清远方丈颈项旁的大椎穴刺去。
袁仵作轻呼了一声,立即又忙忙收住声音。
功曹椽史忙忙问:“怎么?”
袁仵作见众人都只顾着看薛神医施针,这才小声说:“神医他用的这针不是才给那鼠王用过?”
功曹椽史:“……”
不只是用过,而且像是同一个位置呢。
郎中也罢、神医也罢,果然都是不能得罪的。
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实际上还应当加上一个难养的:郎中。
功曹椽史在这里腹诽,那边清远方丈已经在信徒们的欢呼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慧空和尚欣喜地道:“薛神医真是好医术,方丈醒了,醒了。”
“醒了就好,这下我们就放心了,”林乐霜继续扮演着好王妃的形象。
淮阳王已经冷落冰山了,作为他的妻子淮阳王妃只好温眴可亲。
若是夫妻二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生人勿近的模样,会让国民失去对国君的爱戴之心。
看着已经慢慢像个王妃的林乐霜,淮阳王的唇角微微含笑,背着双手,淡淡地站在王妃的身后。
他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他打算和忙碌。
这让他有一种,她整个人都是他的的感觉。
元明从小没有母亲,也没有人完整的都是他的,他以为世上没有这样的人,然而,他遇到了她。
林家无论出什么事,他都愿意站在她身后支撑,只要,她是他的。
然而,清远方丈的心情却不会这么美妙了。
看着林乐霜借着他的昏迷,又唱了一部好戏,赢得了众人的爱戴,而他再多的痛也只能埋在心里,面上还要十分感激。
这真不是人能过的日子。
然而,折磨还没有完。
林乐霜看向清远方丈,柔声问:“方丈的身体可康复了?”
薛神医不悦地说:“你连师傅的本事都不信了么?他本就身体康健,什么毛病都没有,大惊大怒之下,伤了心脉罢了,扎一针就好了。”
听了这话,清远方丈的内心悲鸣了一番,他急忙追问:“薛神医,此话当真?老衲的体内难道没有毒么?”
虽然知道薛神医是林乐霜的师傅,难免不会有所隐瞒,但是清远方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第808章 舍利再现()
808
薛神医不悦地看向他:“清远方丈,难道老夫的医术连你中毒没有都判断不出来吗?”
清远方丈哑然。
对啊,他问出这个问题本就不对。
薛神医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中毒没有。
只是……
薛神医的话可信吗?
若是可信……
那晚的疼痛感又是从何而来,他又是如何在西院的屋内昏倒?
向来长袖善舞、口绽莲花的清远方丈竟然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凝视着林乐霜,一言不发。
林乐霜上前轻轻一笑:“师傅,方丈不是不相信您的医术,想来不知道为什么误以为中了毒,听了师傅的话,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是善解人意啊。
好一个淮阳王妃,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王妃说的是,我这是欣喜若狂了,简直不敢置信……”清远方丈越说声音越低,最终忍不住咳了一声。
慧空和尚立即接过话来,笑着说:“多谢薛神医施针,方丈醒过来了就好。”
信徒们也喜笑颜开,一个个凑上前来看方丈的脸色是否有所好转。
方才的那件事情就像是水池上面微微的波澜,已经过去了。
薛神医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背着手,迈着方步,又晃到了一边去看他的鼠王。
功曹椽史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天他分明听到了林乐霜是如何威胁清远方丈的,王妃亲口说是给清远方丈施了毒。
难道这是假的?
但是清远方丈为何会有中毒之感,并且也相信了呢?
“这怎么可能?难道王妃懂巫术不成?”功曹椽史问袁仵作。
听了功曹椽史的解释,袁仵作叹了口气,“林大娘子的医术真是高明,她竟然判断得出清远方丈的血流的快慢。”
“这是什么意思?”功曹椽史抓了抓耳朵。
袁仵作又说:“每个时辰流过不同脏器的血量的多少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也会有所不同,她在那一刻判断出了清远方丈血脉运行最薄弱的地方。”
顿了顿,又说:“在那里运气自然会痛,还会有锁穴之感。”
袁仵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真不敢相信,林大娘子竟然有这样的慧根,这是我多年解剖尸体才弄明白的事情,至今,也没有办法能够算的精准。”
功曹椽史愣了片刻,才说:“你的意思是,清远方丈压根没有中毒,不过是先被他们兄妹敬茶之事困扰,又被王妃的言辞吓住,运气之后一发现痛,就立即相信了。”
袁仵作骄傲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九天玄女,这么聪慧,这么厉害。
功曹椽史欲言又止。
这也太神了吧。
林乐霜此举真是狡猾极了。
狡猾的匪夷所思,不仅精通医术,还能拿捏得住人心。
娶了这样的妻子,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啊。
真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这个小娘子。
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娶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