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娃儿妈-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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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下,这大人为何突然要抓文家家主?这可不是小事,自己必须得问清楚,要不然倒霉的可是自己。
这样一想,那县令又问道:“敢问大人,这文家家主可是犯了什么事?要大人亲自前来惩办?若是一道令下,下官缉拿了便是,劳烦大人亲自走一趟,莫不是什么大事?”
文皓脸色一冷,冷哼一声:“哼!怎么着,本官做事还要你来置喙?!”
县令额头滑下一滴冷汗,连忙告罪:“不敢不敢,下官不敢!”
“哼!不敢?那你还不快去!”
县令唯唯诺诺应下,见他这个样子肯定是不会说原因了,心里暗暗发苦,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人去了文家。
文家大宅里,文青松坐在偌大的房间里,舒适的躺在老爷椅上慢慢悠悠的看着账本,这屋子里摆设极为繁复精致,低调华贵,地上铺着羊毛地毯,旁边的小火炉上面煨着热茶,娇媚的丫鬟芙蓉轻笑着在一旁伺候。
接过芙蓉手里的热茶,顺便摸了一把龋模堑盟⒊鲆灏愕慕啃ΑN那嗨傻靡獾亩抖洞奖叩牧狡埠樱绦聪蛳ド系恼吮尽�
那芙蓉极为受宠,正是因为她懂得看脸色,老爷做事的时候万万不能打扰,不然老爷不会轻饶的。所以乖巧的在一旁捏肩揉腿,时不时的添一杯热茶。
这时房门外偷偷伸出一个脑袋,芙蓉望过去,发现是她的好姐妹红梅,黛眉轻蹙,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离开,免得打扰了老爷。
红梅眼中含着急切,不停的朝她招手,让她出去。芙蓉心中冒出些怒气,这人真是偷偷看了一眼专心看账本的老爷,芙蓉犹豫的放下茶壶,不着痕迹的轻步走了出去。
一出来,她就被红梅拉着往旁边走,不由得低吼道:“你做什么红梅!你不知道老爷最讨厌在他做事的时候打扰吗?!有什么事不能再等一会再说?!”
老爷如今是家主,夫人又人老珠黄,她们这几个丫鬟便很是得宠,有希望被老爷收了做妾,要是生个儿子,这偌大的家产,不也能够分一分么?所以她们几个很是受老爷器重。
红梅又气又急,被芙蓉这样一番吼心底也委屈,赌气跺脚道:“好姐姐,我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么?!这不是有急事么!我拿不定主意,这才来找姐姐你商量啊!”
芙蓉无奈的瞪了她一眼,“说吧,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红梅看了一眼房间,压低了声音道:“那县令来了,带着人来的!”
芙蓉有些莫名其妙,“县令?他来了就来了呗,让他等着就是,带着人,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
红梅急的不行,跺了跺脚道:“不是,县令哪里值得我这般焦急!他说衙门里有个大官,要抓咱们老爷!他是奉命行事,前来抓咱们老爷回衙门呢!”
芙蓉惊讶的瞪大眼睛,“当真?!大官?哪里来的大官,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可不是么,据说那个大官是微服私访,特地来办这件事的!那姐姐,咱们可怎么办呀!”
芙蓉蹙眉,思索片刻,心里越来越不安,咬着下唇道:“不行,这件事我得去告诉老爷,万一真的是大事,老爷才能做决断。”
红梅点点头道:“嗯嗯,姐姐,咱们快去吧!”
芙蓉看了她一眼,突然拉着她担忧道:“妹妹,你快去前面拖着那县令,老爷这边我去说,免得待会老爷说咱们办事不利,咱俩都得遭殃。”
红梅有些为难,芙蓉又劝了两句,便将她劝了回去,自己整整衣衫,装作慌乱的样子跑了进去。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老爷!”
文青松狠狠皱眉,合上账本瞪着她:“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芙蓉一张小脸煞白,发丝微微凌乱,水眸微颤,煞是令人怜惜。
她贝齿轻咬下唇,黛眉轻蹙,盈盈一拜道:“奴婢知错,还请老爷责罚。”
文青松瞧她这幅模样,心底一软,怒气也消了大半,摆摆手道:“算了,下不为例。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你这般慌张?”
芙蓉抬起小脸,杏眸点点泪光,语气恳切担忧:“老爷,您快走吧!县老爷要来抓您呢!”
文青松挑眉,“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他为何抓我。”
芙蓉垂泪道:“是是红梅妹妹刚才来说,县令大人带了人在前面等着,要抓您去衙门!据说是衙门里来了位大官,专门冲着您来的老爷!您快走吧!我让红袖妹妹在前面拖住了他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文青松神色也有些怔然,见到芙蓉担忧的不行,心里好笑,走过去拉着她的龋陌参康溃骸氨鹋拢弦换嵊惺碌模阍谡饫锏茸牛弦トゾ突亍!�
“老爷”
文青松转身走出了房间,负手慢慢走到前厅,见到县令,客气的拱手道:“见过唐大人。来人啊,上茶!不知唐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那县令却不似往日那般讨好,但也没有很严厉,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客气道:“不用麻烦了文家主,衙门里有些事,还请文家主跟本官走一趟才是。”
文青松淡淡挑眉,摸了摸唇边的八字胡,“哦?不知是何事情?文某一想遵纪守法,连赋税都没有逃一分,何事需要唐大人亲自前来呢?”
县令无动于衷,仍是疏离的道:“衙门里有位大人请你一叙,你去了就知道了。文家主,请!”
瞧这架势,今日是飞去不可了,文青松心里早就皱眉了,什么大官,他之前从来没有收到消息,自己也没有惹到大官啊难不成是以前老三留下的祸事?
心里惊疑不定,面上却是一派淡然。站起身抖抖衣袍,对着县令一摆手,“唐大人,请!”
文皓坐在公堂之上,一身官服正气凛然,只是撑着脑袋,有些漫不经心的望着门外。
终于,县令带着文青松走了进来,原本很是疑惑的文青松在见到文皓的官服那一刻,心里就有些发突,直到看见那张脸,眼睛倏然睁大,怔立在原地。
“文家主,还不快走?大人等着呢!”
“什么?!你说他就是大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唐大人,他绝对是在骗你!他一个小毛孩子怎么可能是大人!”
在看到文皓那张脸的时候,文青松就慌了,他就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被文青松的失态弄得有些尴尬的县令冒出些火气,吼道:“你在胡说什么?!这位是新上任的朗州千总兵大人!官令在手,还能是假的不成?!你这人若是再诋毁朝廷命官,小心你的脑袋!”
被县令一吼,文青松也清醒了些,他始终不相信这人是那个少年,有可能只是长得有些像而已,记忆力那个小子才多矮,也白净的很,眼前这位可是要高壮,黑了许多。
努力安慰着自己,走进公堂,文皓一直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仔仔细细的看着,直到文青松心中越来越不安,文皓才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二伯,别来无恙啊!看来,您老过得倒是挺好的。”
文青松瞪大双眼,看着上面的那位少年,心底一片惶恐。
“听说您现在是文家的家主了?那大伯呢?他不会也被您,给弄死了吧?”
微微拖长的语调,仿佛来自地狱,一下戳中了文青松心底最为害怕的部分,刺激的他“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肃静!”
文青松看文皓的眼神仿佛看鬼一眼,呆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你才多大?!肯定是冒充的!唐大人,这人是冒充的,你快把他抓起来啊!”
县令也被这神转折给惊呆了,这什么情况,大人竟然叫文家家主二伯?听着情形好像有仇?难道大人是回来报仇的?
若是这样,这文家家主可真是栽了,惹谁不好,非要惹上这个少年。所以说,宁欺老来弱,莫欺少年穷啊!
县令看着文家家主的眼中已经带着些许怜悯,文家,看来也要换人了。
文皓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文青松失态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让其他人背后莫名的发寒。
仿佛欣赏够了,文皓对着县令道:“剩下的带下去吧,让他交代出事情,然后你看着办吧!”
县令恭敬的拱手答道:“是,下官遵命。”
“来人,带下去!关进大牢审问!”
直到被人拖走,文青松都在挣扎大喊:“不可能!他不是文皓!他不是!你没有证据!不能抓我”
文皓挣着脑袋看了半晌,顿觉无趣,招来小厮出去打听了一下文家的现状,知晓文青松的后人,也就是自己那两个堂哥倒是有出息,便也不再关注,祸不及后人,文皓只需要为自己爹娘报仇就行,至于大伯,已经死了,自然没办法报仇了。
做完这一切,文皓又带着那个仆从,静悄悄的离去,县令仍然不敢怠慢,牢里的文青松没多久就招供了,自己出卖三弟将他害死在土匪手里,还有毒害大哥的事,全部交代清楚,这些事县令往日也有耳闻猜测,但是如今知道真相,也为他的手段胆寒。
如此,文青松被折磨死牢里,文家换了家主,收敛了许多。
荒山野岭,文皓跪在这一座孤坟面前,摆着祭品,烧了一大堆的纸钱。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了仇了!”
话音飘散空中,一滴清泪,滴落在地上,溅起点点水花,润进泥土,无声无息。
文皓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文青松失态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让其他人背后莫名的发寒。
仿佛欣赏够了,文皓对着县令道:“剩下的带下去吧,让他交代出事情,然后你看着办吧!”
县令恭敬的拱手答道:“是,下官遵命。”
“来人,带下去!关进大牢审问!”
直到被人拖走,文青松都在挣扎大喊:“不可能!他不是文皓!他不是!你没有证据!不能抓我”
文皓挣着脑袋看了半晌,顿觉无趣,招来小厮出去打听了一下文家的现状,知晓文青松的后人,也就是自己那两个堂哥倒是有出息,便也不再关注,祸不及后人,文皓只需要为自己爹娘报仇就行,至于大伯,已经死了,自然没办法报仇了。
做完这一切,文皓又带着那个仆从,静悄悄的离去,县令仍然不敢怠慢,牢里的文青松没多久就招供了,自己出卖三弟将他害死在土匪手里,还有毒害大哥的事,全部交代清楚,这些事县令往日也有耳闻猜测,但是如今知道真相,也为他的手段胆寒。
如此,文青松被折磨死牢里,文家换了家主,收敛了许多。
荒山野岭,文皓跪在这一座孤坟面前,摆着祭品,烧了一大堆的纸钱。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了仇了!”
话音飘散空中,一滴清泪,滴落在地上,溅起点点水花,润进泥土,无声无息。(。)
第二百三一章 还乡()
“驾!驾!驾!”
急促的马蹄声奔驰而过,溅起一路灰尘。
官道上的行人都惊异,这人怎么赶路赶得这般急,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不管路人如何看,此刻马背上的吴松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飞速的赶回青山镇,赶回那个小小的大山村,赶回家里,赶回自己妻儿身边。
从王城出发,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用快马跑成十天,快马加鞭,路上饿了就掏出来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口水,困了就停下来歇半个时辰又继续赶路。
这样急迫的心情,随着越来越接近目的地,显得更加的强烈。
终于,到了熟悉的小镇,吴松下马,牵着马匹慢慢的走过。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面,那些面孔也没有改变,见到他也像见到普通的过客一般热情的招揽,行人往来,或喜或悲,与他擦肩而过。
站在街道上,吴松感觉自己内心仿佛被积压成一团,在这热闹中无处安放,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原来,这就是娘子所说的,烟火气息啊果然很动人
旁边有人走过,吴松不自觉的侧身躲开了人的触碰,牵着马匹慢慢走过街道。
或许,他应该先去看看童大哥,许久不见,不知道他是否还好,或许,他应该先去看看打铁的老师傅,年纪大了,身体还好吗?
然而。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先去了酒楼。
熟悉的酒楼此刻却紧闭大门,并未开业。这样吴松心里涌起些许不安。怎么会呢?娘子嫩?刘全呢?文兮和云霓呢?
抿抿唇,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一眼,翻身上马,再次疾驰而去。
这条道路,他走了无数回。
但从来没有这一回这么深刻。
几年前,他满身伤痕,心灰意冷的回到这里。那时自己心里只有这个世界的冷漠,若不是遇到娘子。恐怕自己就会这样孤苦的过完这一生。
此刻,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站在村口,吴松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扬起苦笑。
他这算是衣锦还乡?
竟然还近乡情怯了。
抬手抹了一把脸。抬脚走入村口,村里静悄悄的,此刻正值午时,飘来阵阵的饭香,田埂间有小狗奔跑,屋子后面栓着水牛,见到自己的马匹还抬着头呆呆的望着,嘴里挂着几缕干草。
一路走来,总算是碰上了一个妇人。见到他还怔愣的片刻,手里的木盆掉在地上,衣衫散落一地。
“天啦!吴家小子回来啦!吴家小子回来啦!天啦!你可算回来了。吃饭了吗?来嫂子家里吃饭吧!嫂子这就去给你做几个小菜,你陪着你杨哥喝几盅!”
这妇人平日与吴松关系很是一般,此刻见到他却是无比的热情,然吴松受宠若惊的同时还有些莫名,不经意的躲开妇人来拉他的手,摸摸头笑道:“不了。嫂子,你跟杨哥说我回头再来。我这还没回家呢,我得先回家去看看去!”
那妇人一拍大腿,“是咧!你瞧我都糊涂了,你快回去吧!回去吧!不着急啊,你杨哥不着急!”
吴松笑笑,告别妇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又遇到几位嫂子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