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我共战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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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霖:“……你要耍流氓就耍,别整那么多借口!”
“好,既然你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易扬逮住她话里的漏洞,立刻付诸行动。
两人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消失无踪,商霖却半分也不觉得冷。拥抱着她的男人手臂坚实有力,她被他掌握在手里,仿佛被线操纵的风筝,不需要思考太多,只要跟着他的节奏就行了。
只是外面的烛火还未熄灭,她仍然能看到他俊逸的面庞,以及……上次没能看个仔细的身材。
徐彻身形偏瘦却不大健康,易扬自然忍受不了,上了他的身用之后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如今手下的这具身体精瘦而强悍,有恰到好处的肌肉,处处都显出诱惑。
察觉到商霖时不时偷瞟过来的视线,易扬微微一笑,大腿暧昧地贴着她的,“叫我的名字。”
“什么?”商霖晕晕乎乎的,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易扬在她鼻尖咬了一下,声音沙哑,“叫我的名字……”
“易……扬?”这回听清了,商霖刚叫出来,便又溢出了另一声惊呼,“你……”
吐艳吐艳吐艳,他那啥的时候……怎么也不打声招呼!ヽ(o‘皿′o)?
易扬被女孩的温暖包裹着,忍不住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这感觉他怀念了太久,好几个夜晚甚至为此辗转反侧,尴尬而焦躁。时隔多月终于如愿以偿,即使是再克制的人也免不了有点欲罢不能,更何况初尝滋味就被吊了大半年胃口的易扬。
他不断地动作,十分沉迷的样子,唯有一双眼睛还专注无比地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你看我……干什么?”商霖的话在他的动作下变得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问道。
“看你……当然是因为你好看了。”易扬又动了一下,见她果然被自己弄得娇吟婉转,这才扬唇笑了出来。
眼角眉梢是少见的自得。
他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一点,两人滚烫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然后是无止境的痴缠。
商霖深深地陷在柔软的被褥中,身上则是他的重量。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团团包裹住了,全世界都离她而去,唯有他一个人充斥了她的视线。
充斥了她的心。
她有点惶然,却又觉得安宁。这样也好。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们都落入无边荒漠,入目所见皆是空旷,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她便不会绝望。
有他牵着她的手,即使是沙漠里也能寻到繁华三千。
她沉浸在柔情里无法自拔,直到最后那瞬才终于反应过来,拼尽全力推他的肩膀,“你出去……我不要再吃事后药了!”
易扬没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吃什么事后药……有孩子最好,我们生下来。”喘一口气,“忘了跟你说,我和霍弘可不一样。能当我的孩子,算他投胎技术高超。”
商霖:“……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今天双更!放假了阿笙要努力啦!!!~(≧▽≦)/~啦啦啦!
睡不着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9 02:14:30
文熊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9 15:41:48
昧昧笨鸡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10 11: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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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昧笨鸡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10 11:20:30
谢谢笨鸡蛋的三颗地雷,谢谢小熊的地雷,都是新朋友口牙!!!抱住亲一个!!!
【淡淡看睡不着】旧爱也勉强亲一下吧。说实在的,总是亲你都有点烦了。我觉得我很快就要出轨了。【不是一直在出轨么?
第58章 同心()
第59章 羞辱()
“你说什么;”阮玉声音猛地提高;眼看就要冲到商霖面前。
一个侍卫闪身而出,轻轻松松就攥住了她的右边肩膀。阮玉身手原本不差,只是被囚禁这几天不曾吃过什么东西;所以此刻被那侍卫钳制住便再无反抗之力。那只手如鹰爪般扣着她的右肩;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却根本没心思去管。小脸煞白,唇瓣不住颤抖,“你们把师父……怎么样了,”
“不是我们把他怎么样了,而是你把他怎么样了。”商霖从容地喝了口茶;淡淡一笑;“苏大侠行事缜密、从来都给自己留好了退路,今次如果不是因为你,又岂会沦为阶下之囚?他如果当真有什么事情,罪魁祸首也不会是我们,而是你这个嫡亲的徒弟。”
阮玉听出她话里的余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没事,对么?”
商霖转着手中的杯子,圆润的指尖在边缘处摩挲,似乎在观察它的釉色。
“你说话呀!”
商霖羽睫轻扬,樱唇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你猜。”
“你……”
商霖懒洋洋地抬起头,“比起苏大侠的安危,我更好奇另一个问题。”语气冷漠,与轻松的表情截然不同,“谁给你的胆子跑到靳阳来找霍弘做买卖?就凭你鸽子蛋一样大的脑子,还妄想把霍弘当枪使?他玩死你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她仿佛被易扬附了身,言辞刻薄尖酸到了极点,“真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真真可笑。”
阮玉被她刺得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调色盘一样精彩。最后她放弃变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重复自己的问题,“我问你师父怎么样了?我警告你,如果你们敢伤害他,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我是你,这时候就不会还那么横。”商霖语气嘲讽,“说说软话又不会少块肉,也许我心情一好,苏大侠就没事了。”
阮玉右拳攥紧,“你想得美。”要她对她摇尾乞怜?她也配!
商霖目光里仿佛夹了冰渣子,冷嗖嗖地落到她身上,片刻后忽然一笑,“你想杀我?为什么?”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要杀我就与我有关。”商霖道,“我真想知道,你是以什么立场来杀我的?苏忌的徒弟,还是……喜欢他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仿佛一盆滚烫的热水,兜头朝阮玉浇去,让她瞬间失去控制。忘记了自己还在侍卫的掌控中,她使劲挣了一下,却被严阵以待的侍卫一把捏紧肩膀。
商霖恍惚间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Σ(っ °Д °;)っ
阮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痛得满头大汗,“贱|人!”费劲地抬头看向商霖,“我杀了你!”
“您真是气势十足。”商霖翻了个白眼。
“哟,怎么跪上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回头,却见皇帝陛下右手捏了柄折扇把玩,跟个浪荡贵公子一般,立在门口言笑晏晏。
“陛下。”商霖站起来福了福身子,“您怎么过来了?”
“来看你们故人重逢的感人场面。”易扬道,“阮姑娘现在玩的是哪一出?你不肯跪朕,倒愿意跪朕的皇后,让我很是不解啊。”
阮玉知道他们夫妻一心,是以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易扬挑眉,“朕方才,去见了公孙。”
阮玉果然如他所料地转过头来,“魏皇!”
“不知道阮姑娘记性怎么样。你要是还记得就帮朕想想,朕是不是曾经说过,要让你们一同赴死?”
面前男人神情悠然,唇畔甚至带着笑,阮玉却不敢再用面对皇后的态度对他。她无法忘记,第一次见面时她是被他生擒的俘虏,五花大绑扔到他面前,接受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当时她就明白,自己是斗不过他的。
她三番五次伤害贺兰皇后,他必不会留她性命。但师父……她怎么能够害死师父!
“魏皇……”她深吸口气,逼迫自己开口,“民女求您开恩,取了我的性命便是,饶过师父。求您了……”
商霖在旁边几乎是目瞪口呆。有没有这么搞扯!她刚才威逼恐吓了一大堆,这女英雄一副宁死不肯服软的调调,易扬来话还没说几句,特么的她就缴械了?
你坑我也不是这么坑的啊!
易扬轻笑一声,十分高冷地没有理她。
“民女冒犯了……贺兰皇后,罪该万死。要杀要剐都随您处置,但师父是被我连累的,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他……”
穷其一生,阮玉也不曾这么卑微过。她跪在仇人面前,一旁还站着她恨之入骨的贺兰皙,羞辱简直是翻倍的。可为了师父,她不得不说着那些乞求的话,巴望着对方能手下留情。
“……民女愿意替师父去死,求您成全。”
易扬嗤笑,“替他去死?你本来就是要死的,又拿什么去替他呢?”厌烦了一般,“你们还是当一对同命鸳鸯吧,朕送你们一程。”
“魏皇!”阮玉失声叫道,脸色的血色褪了个一干二净。
易扬见她如同绝望的兔子一般,眼眶通红,那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浑劲儿消失无踪,这才转头对商霖道:“看够了么?”
商霖慢慢地点了下头,“够了。”
能见到阮玉崩溃成这样,她的怒气出了不说,连九泉之下的霍子娆都可以瞑目了……
阮玉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魏皇刚刚……难道是故意耍弄她,好让贺兰皙看她的笑话?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个人,还当是自己想岔了。偏偏魏皇不肯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怜悯地摇摇头,“瞧瞧,你这不是会说软话么?既然如此,方才又装什么坚贞?没的丢人败兴。”
阮玉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样的羞辱,比杀了她还让她难以接受。他们居然……
“其实,知道朕在耍你,你应该高兴才对。”眼看阮玉就要发飙,易扬不冷不热地补充了一句,“至少证明朕不是铁了心要杀你们师徒俩,你还有希望。”
阮玉那股想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刚燃起来就迅速熄灭,几乎是呆滞地看着他。
“朕和公孙谈了个条件,他帮我办一件事,我便放他离开。但朕有点不放心,害怕他离开靳阳便说话不算数,所以得捏一点把柄在手中。”易扬视线下垂,与阮玉对上,“怎么样,你愿意当这个把柄么?”
阮玉咽了口唾沫,“魏皇的意思是,我留下来当人质,您便放师父离开?”
“没错。”
阮玉吸了口气,“我当然愿意。”
漫说她本就没有选择,哪怕她可以走,为了师父她也绝不会独自逃命。
这条命本就是他救来的,如果能为了他而死,便再好不过了。
易扬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便有宫人用托盘端着一盏酒进来,放到阮玉面前。
阮玉问也没问便端起来喝下去,动作干脆而利落。等喝完她才抬头看着易扬,目光里有着询问。
“放心,不是鸩酒,只是在里面加了点东西。”易扬淡淡道,“让你一身的好武艺暂时使不出来,形同废人。”
阮玉闭了闭眼睛,自嘲一笑,“无所谓了。”
。
离开惠安宫之后,商霖与易扬同乘一轿,朝椒房殿而去。
轿身宽敞,两个人却挨得很近。商霖的脑袋靠在易扬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他的手指,“等苏忌真的拿来了你要的东西,你会放了阮玉么?”
“你希望呢?”
“我希望有什么用,你总不能为了我食言吧。”她可不信他会为了她违背原则,自毁承诺这种事儿略显没品啊。
“呵,现在说那些为时尚早。苏忌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还管什么阮玉。”
商霖的动作一滞,“会有危险?”
易扬低下头,很平静地看着她。
在这样的目光下,商霖没来由地觉得紧张,干笑两声就想缩到角落里去。然而动作太慢,没退多远就被一把捞了回去。
易扬环抱着她,眼眸微眯,“担心了?”
商霖想了想,谨慎道:“好歹他也救过我,担心一下挺正常嘛。”
“挺正常。”易扬重复道,轻轻一笑。
商霖觉得他笑得古怪,刚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就觉得脖子一热——是他低头吻上了那里。
玉颈光滑,他唇舌火烫,带着撩拨和挑|逗,几下就把商霖弄得浑身发软。他趁机把她放到椅子上,再覆了上去。
身上有点重,商霖觉得喘息艰难,偏偏他的手还四处作怪,害得她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被动承受。
吻到动情时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丝滑的衣袖顺着滑落,露出莹白的手臂,以及上面犹未消去的痕迹……
简直是疯了。
商霖不知道刚刚开荤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精力充沛到了一种境界,对某件事充满了探索精神。托他的福,她最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你那天说,养三千面首比伺候皇帝好……”易扬含住她的耳垂,吸吮到她手脚发麻才哑着嗓子道,“有这种想法一定是那皇帝不够厉害。”
他盯着她,黑眸里闪烁着难言的神采,“我得纠正下你的观念。就算是三千面首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一个人的本事。”
……卧槽!你的好胜心不要这么强好么!这种事情你特么还想以一当百……不对,以一当千吗!
两柱香之后,轿辇在椒房殿前停落,陛下和皇后娘娘却久久没有出来。众人方才已经从轿身里传出的声响感觉到里面的火热,所以全都沉默地等在那里,就连大监王海也不敢上前询问。
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陛下低沉的嗓音,“都背过身去。”
……似曾相识的命令。
王海熟练地吩咐了一声,众人齐刷刷转身,易扬这才抱着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的商霖从轿中出来,然后目标明确、眼神坚定、一往无前、不带丝毫犹豫地朝东殿而去。
此处应有掌声!
。
商霖第二天醒过来,易扬已经去上朝了。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才强自镇定地唤了一声,“入画。”
入画早带着宫人在外面候着了,听到吩咐立刻眉开眼笑地凑到床前,喜气洋洋地唤了声,“公主。”
商霖被她的神情囧到,“呃,帮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