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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部分

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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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做什么?”陵睿眸色黯淡,难过不已。

    “毒寡妇与那个假的灵老爷就关押在灵府,你可以先去撬开他们的口,看栾秋娴夫君这事,是否与他们有关。”若是有关,万一栾秋娴醒来依然状况不对,至少,他们能大概了解一些详细的情况;若是无关,能避开这条线,去查别的地方。

    “我这就去,她……就拜托你了!”陵睿抹了一把脸,脸色发白,先前成功摆脱毒寡妇的喜悦完全不在,剩下的只有对栾秋娴的怜悯与被误解的落寞。

    她,不信他啊。

    他虽然喜欢乱来了些,可他们近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虽然想得到她,却也不至于对她的夫君与孩子下杀手。

    陵睿的身影消失,苏岑这才转过头去看栾秋娴。

    栾秋娴的面色很不好,一日一夜未睡,眼底带着青色的痕迹,菱唇皲裂,即使昏睡着,眉头还深锁着,脸上的惊恐与不安,让她看起来状态极为不好。

    “阿渊,你说这件事是荆王做的可能性有多大?”苏岑揉了揉眉心,在一旁坐了下来。

    栾秋娴醒来至少还要半个时辰,她这么久没睡,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

    “不到三成。”陵云渊走到她身前,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着他坐着。

    “为什么?”苏岑的声音压得偏低,她怕若真的是荆王,她的心里会很内疚,这些时日,因为虎鼎的关系,为了不牵扯到栾秋娴一家,她尽量没让陵睿表现出对栾秋娴的异样,可若还是……

    “若真的是荆王派的人做的,这说明他早就看出了我们的伪装,那毒寡妇应当也知晓了。可毒寡妇还是被我们抓到了,这证明他们并未知道我们的目的;更何况,为什么那些人单单伤了唐掌柜与孩子,却留了栾秋娴,若是荆王的人,若是想拿栾秋娴威胁我们,那栾秋娴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陵云渊的声音落入苏岑耳际,带着安抚,苏岑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松了口气。

    “方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担心,怕万一真的是,那真的……”好在阿渊分析的更趋近于真相,毕竟,若真的是荆王的人,他们若是知道栾秋娴对陵睿的重要性,抓她作为威胁的话,就不会让栾秋娴安然无恙的出现了,“那,到底是什么人?”

    陵云渊墨瞳深锁,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唐掌柜时的模样,对方微跛的脚,及在与陵睿争抢栾秋娴时,周身爆发出的灵力,是个功夫不弱的高手:“你觉得,唐掌柜在没遇到栾秋娴之前,是做什么的?”

    “啊?”苏岑眨眨眼,也就怔愣了下,就明白了陵云渊的意思,“你是说,很可能是唐掌柜的仇家?”

    “这个可能性更高。”

    “的确不排除,唐掌柜的脚不是天生跛的,他是高手,却甘居于这个小城里开了那么一间客栈,人似不多,着实清净的多。”那么,唐掌柜开的这个客栈,能维持生计吗?“唐掌柜可能还做的有别的买卖?地下的,不让栾秋娴知道的?”

    “是,刚才我已经让人去查客栈的账了,稍加对比就知道了。”若是入不敷出,那么唐掌柜恐怕真的不简单。

    苏岑松了口气,若是如此,那么陵睿的嫌疑很容易就能洗清了。

    她觉得陵睿这也真够背的,先是被毒寡妇缠上,唐掌柜遇到个仇家,还被陵睿背了黑锅。

    栾秋娴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醒过来,房间里点了一盏琉璃灯,苏岑歪在一旁看手札,陵云渊不便长久待在这里,去隔壁陪小殿下去了,一个时辰前,客栈的账簿已经拿了过来。

    苏岑发现所有的账都是唐掌柜在记,许是他怕栾秋娴发现什么,所以,把一切都揽了过来。账本有两份,一份明账,一份暗账,从暗账来看,客栈入不敷出的严重,客栈后院栾秋娴养得那些花草,全部都是特殊的品种,每一盆都价值不菲,不过显然栾秋娴并不清楚。

    栾秋娴一醒过来,苏岑就觉察到了,她站起身,在栾秋娴睁开眼时,站在了床榻边:“醒了?”

    栾秋娴一时还未清醒过来,茫然地张开眼,迷茫地看了一圈,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直到对上苏岑的脸,猛地惊醒过来,眼底蹙然一红,直起上身,面目因为恨意近乎狰狞:“陵睿呢?陵睿在哪儿?!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苏岑平静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杀他?”

    栾秋娴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捂住了脸,失声痛哭:“他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他不是人……他还我夫君……还我的阿月……”

    苏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猜到了,可被证实,心里还是染上一抹惋惜,她走过去,拍了拍栾秋娴的肩膀,“事情不是陵睿做的,他两日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寸步瞧着,怎么可能去追杀你们?”

    “就是他!”栾秋娴恨到极致,蓦地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佩坠下,龙纹镂空,中间一个‘睿’字,极为清楚:“这是他落下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苏岑抬手接了过来,的确是陵睿的玉佩,当时还差点被青楼的人给拿去抵了酒钱。

    苏岑的眉头拧了下来,“可这件事,的确不是陵睿做的,除了这枚玉佩,还有别的证据吗?你见过杀手的脸吗?”

    栾秋娴摇着头,泪珠涟涟,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赶回来,就是想与陵睿同归于尽,给夫君与孩子报仇,可没想到,自己还是失败了。

    “那你先看看这些账本吧。”苏岑走过去,把桌面上的两摞账本抱了过来,放在了床榻上。

    “这是什么?”栾秋娴红着眼,像极了兔子。

    “你先看看再说。”苏岑拿起一本明账递给了栾秋娴。

    陵睿自小出宫建府邸,既然是一直跟着陵睿多年的贴身侍婢,陵睿当年又是真心相待,自然不会苛刻了栾秋娴,全部都是按照大家的小姐教养的栾秋娴。

    栾秋娴是识字的,所以,当掀开那本明杖,起初并不以为意,可翻完那一本,又快速翻了其余的几本明杖,抬头,不明所以:“你给我看客栈的账本做什么?”

    “这一摞呢,是唐掌柜平常给你看的对不对?”苏岑问道。

    “是、是啊。”栾秋娴茫然地点点头。

    “那你再看看这一摞好了。”苏岑说着,把账本向着栾秋娴的方向一推。

    栾秋娴面上闪过一抹慌乱,她快速拿起那一摞,仔细翻了翻,一张脸白了白,却固执的不愿相信:“这……这是什么?”

    苏岑叹息一声,“唐夫人,你不是猜到了吗?你先前看的是客栈的明账,而后来的,才是真正的账本,客栈,这一年多来,都是入不敷出的。”

    “不、不,我不信……夫君不会这么做的,若是入不敷出,那……那……”

    “那唐掌柜哪里来的银子供你们生活?”苏岑帮栾秋娴把话接了过去,看她一脸难以置信,才把账本抱走,重新走回来时,不忍道:“虽然不想说,可事关陵睿清白,我不得不说,你的夫君,恐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而这次刺杀,很可能……是仇杀。”

    栾秋娴一张脸白得吓人,她拼命摇着头,才能克制自己内心涌上的惶惶不安。

    苏岑揉了揉眉心,陵睿已经逼问过毒寡妇,他们并不清楚栾秋娴的事,所以,应是与他们无关。

    苏岑等栾秋娴接受了这些,才继续道:“我把陵睿喊进来,让他给你解释玉佩的事,你不会再动手了吧?”

    她怕栾秋娴看到陵睿再发疯,那她这一番解释又白解释了。

    栾秋娴没说话,只是眼底也没再出现那么浓烈的恨意,苏岑这才转身,唤陵睿进来。

    陵睿不知已在房门外站了多久,打开门时,对上栾秋娴惨白的小脸,眼底涌上怜惜,惴惴上前,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娴、娴儿……我都听到了。玉佩不是我杀人时掉的,是……我在你出城的时候放在你包袱里的。”陵睿的脸也苍白一片,“前天你离开时,我一直都在城门,只是扮成了旁人的模样,后来撞了你一下,就把玉佩放在了你的包袱里……这玉佩是给陵家媳妇的,我当年认定了你,想……把它给你留个念想。”

    可没想到,反而让她误会是自己动的手。

    可他却又是感激的,若她没有误会,是不是……就又一个人去寻找凶手,去报仇去了?

第385章 上心,直戳心窝() 
苏岑听完陵睿的解释,嘴角抽了抽,黑锅能背到这种程度,陵睿也算是背到一定的境界了。

    栾秋娴听完解释,也不说话,脑袋一直耷拉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上半搭着的锦被。

    苏岑也不急,她需要自己判断,到底陵睿是不是凶手?不过,陵睿的解释合情合理,加上又有这些账本在,栾秋娴没有道理再怀疑陵睿了。

    等了片许,栾秋娴一直未开口,只是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陵睿心疼的要上前,被苏岑挡住了。

    瞪了眼,开口用口型道:你这时候过去,想雪上加霜啊。

    若是别人这时候来安慰都好,偏偏陵睿不行。

    唐掌柜刚死,栾秋娴本来就因为陵睿的事对不起唐掌柜,如今他刚出事,她就算与陵睿多说一句话,心里也会不舒服,更何况,接受陵睿的好意?

    陵睿薄唇哆嗦了下,把苏岑的话听了进去,退到一旁,虽然心里因为栾秋娴压抑的伤心而心痛,却没再上前一步。

    苏岑递过去一方帕子,栾秋娴浑身僵了僵,顿了下,还是把帕子接了过来,抹去脸上的泪痕,再抬头时,眼底决然一片。

    忽的起身,跪在了苏岑的面前。苏岑一愣,“唐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求夫人……帮帮奴家,奴家一生为奴为婢,也会报答夫人的恩情。”栾秋娴很清楚自己能力有限,她甚至都没看出来,那玉佩到底是先前就被放进去的,还是后来掉出来的。

    她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自己该找谁报仇?“夫人只需要帮奴家查出来谁是凶手,奴家自己去报仇。”

    陵睿心口一窒,就要上前,被苏岑挡住了。

    苏岑把栾秋娴扶起来,“然后呢?夫人要怎么报仇?若是仇家所为,他们既然能找到唐掌柜,自然是认识夫人你的,你还没靠近,倒是一眼就能被认出来,又谈何报仇?更何况,如今事情还未搞清楚,定论太早。”

    栾秋娴眼圈泛红,颓败地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苏岑叹息一声,“唐夫人先起来吧,我会帮你的,也不需要你报答什么,只是在帮你之前,我首先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栾秋娴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鲜活了起来,她哆嗦着唇,半天才哑着声音开口,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三个字:“……谢,夫人!”

    苏岑虽然答应了帮栾秋娴报仇,可报仇一事还真没有这么容易。

    首先她要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者,她恐怕还要去一趟事情发生的地点,看看还有没有遗留下蛛丝马迹。

    “唐夫人,你是亲眼看到唐掌柜……出事的么?”苏岑问出声,明显感觉到栾秋娴的身体一僵,浑身都抖着,苏岑让她坐在床榻上,偏过头朝着桌面上的茶壶歪了一下头。陵睿头一次跟上苏岑的思路,快速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来。苏岑把清茶放到栾秋娴的手中,看着她喝了一杯,稳了稳心神,才开始缓缓回忆。

    “是,那时我们刚走一整日,夫君似乎赶路很急,他说早些到地方,早些安心。我一向拿不了主意,只是担心他身子吃不消。后来入夜时,因为错过了镇子,就歇在了野外,好在以前刚开始与他一起时,也呆过,只是到了后半夜,我是被夫君推醒的……他脸上当时……很着急,把阿月推到我怀里,就急匆匆让我走,我自然不肯,争执间,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栾秋娴说到这时,脸上露出惊恐,捧着杯盏的手攥得紧紧的,指骨泛白。

    “后来呢?”苏岑引导着她继续说。

    “后、后来……夫君拔了腰间的剑,就开始跟那些人打……可因着要顾忌我们,夫君打起来很吃力。刚开始还能应付那些人,后来就渐渐落入下风。”栾秋娴眼圈红得吓人,她潜意识觉得如若不是她们,唐掌柜应该是能逃得掉的。

    “他不可能抛下你们不管。”苏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唐掌柜对栾秋娴用情很深,从他几次表现出来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那是一种眼睛里只容得下对方的神情,所以,他不可能会独自一人逃生。

    栾秋娴喘了几口气,才继续道:“后来夫君把我与阿月一起抱了起来,用轻功开始逃,可三个人怎么逃得过那些人,夫君把我们藏了起来,想单独引开那些人,我很清楚,他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我想跟他一起,要死就一起死……可没想到,他竟然点了我的穴道……我不能出声也不能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阿月放到我怀里,转身就走,只是阿月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突然跑了过去,他再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干脆一起把阿月给抱走了……”栾秋娴说到这,泣不成声,抬起手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出。

    房间里静得压抑,苏岑重新递过去一个干净的帕子,等她稳定了情绪,才道:“要是太痛苦,就歇息一夜,明天再……”

    “不用,我可以的,我想早些替他报仇。”栾秋娴拼命摇头,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珠,哑着声音继续:“后来夫君刚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那些黑衣人追上了他,把他和阿月重重包围了起来,后来……我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把剑刺入了他的心口,血嘭溅出来,我想喊他,却根本做不到……我受到的冲击太大,就昏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能动弹了,我扑倒他们出事的地方,那里一大滩的血,还有,那块玉佩。”

    因为那玉佩,她以为这一切都是陵睿做的,所以发了疯似的赶了回来,只想找到陵睿,报了仇,再随着夫君与阿月而去。

    苏岑听完,眉头却拧了起来,“你没看到唐掌柜与孩子的尸体?”

    “……没有,可那里那么一大摊血……”生还的机会太过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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