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与征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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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巴挥手让自己的一个随从往营外跑去,那个随从全身无比的臃肿,宽大的戴帽兜的布袍子套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辛巴的人也跟着他跑了出去,准备看看到底胡巴说的是真是假。
沉重的马车缓缓的被拉进了场间,一辆接一辆,很快就把篝火掩映的操场堆满了,后面还在一辆辆的往里拉,直到堵得一动也不能动。
胡巴走到最前面的一辆马车前,伸手把毡布扯开,露出了白花花的食盐。然后是第二辆,第三俩,不用胡巴和辛巴招呼,塔塔儿部的牧民自己动手扯开了全部马车的毡布,数十万斤精盐反射着跳动的篝火,挑动了所有牧民的心。
辛巴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伸出手指了指马车,他的亲卫迅速的抓了一把精盐给他。辛巴尝了尝手中的盐,咸味很纯正,和那些淡黄色的大粒盐有着很大的区别,这。。。。。。是精盐啊,只有贵族才能吃到的盐。
策划了这么久,先是暗地里收买弟弟胡巴的部族,然后让人挑唆他去大夏卖马,再找到克烈部借兵,眼看就要坐上族长之位了,现在要功亏一篑吗?
。。。。。。。。。。。不。。。。。。。绝不。。。。他对着胡巴阴冷的说道:“胡巴,不管怎样,现在塔塔儿部已经是受伤的狼王,只有我才能给我们塔塔儿部带来好运,为了部落的将来。。。。。。。你。。。。今天。。。。只能死在这里了。”
说完之后,辛巴的大手一挥,他的数百名亲卫拔出腰刀,围向了胡巴和他那可怜的几十个亲随。
第44章 波折(下)()
第四十五章波折(下)
“胡巴,狼群中只能有一匹头狼,那就是我辛巴。。。。。。”辛巴已经开始疯狂的嘶吼,他的亲卫如狼群捕猎一样向胡巴围去,而其他的塔塔儿部的族人,却远远的散开围观,这是头狼的争夺之战,是辛巴向胡巴发起的挑战,只能让他们自己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父亲。。。。。我尽力了。。。你不要怪我。。。”胡巴仰头望天,喃喃自语,对面是自己的亲人,他却只能举起手中的长刀。他的亲随也都拉掉了身上的布袍,伸手从背后摘下了近人高的斩马刀。
“。。。。。轰。。。。”两股人潮撞在了一起,鲜血四溅,刀剑入肉声、野兽般的嘶嚎声、绝望的惊叫声折磨着人的耳朵和神经。辛巴的亲卫不断的倒下,就如撞上礁石的浪花。
“。。。。。。。。。这。。。。。。怎么可能。。。。”辛巴看着自己的亲卫越来越少,而胡巴的亲随却缓缓的朝着自己压过来,所到之处竟然无人可以抵挡片刻。黑夜中视线不清,但他还是很快就发现,胡巴的亲随竟然都是身穿铁甲。毕竟那些亲随太扎眼了,连脸上都覆盖铁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胡巴的亲随也开始零星的受伤倒下,但是他们依然坚定的杀向辛巴所在的大帐,这时候,即使再傻的人也知道,胡巴此去大夏,绝不是一事无成,必然得到了贵人相助,不然这种珍贵的铁甲怎么会有这么多?一个大部落里也凑不出十副铁甲啊。
“桑坤。。。。。。你还在干什么?若是我死了。。。。你永远得不到这片草原。。。。”辛巴看到了塔塔儿部族人的动摇,他知道指望不上自己的族人了,亲卫都快死光了,现在只有克烈部的桑坤能够扭转局势。
桑坤这时候也在权衡,他看到胡巴手下竟然有五十具全身铁甲的时候也是被惊到了,草原上铁甲一直是珍稀物品,走私商人偶尔带过来一两副铁甲都会引起争抢,现在这么多铁甲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桑坤,我的兄弟。。。。。我发誓,我做了族长,就把最肥美的草场送给你。”辛巴的誓言让桑坤做出了决定,他冲着辛巴大吼道:“这些铁甲都归我。。。。”
“那是自然,所有的战利品都归你。”辛巴听到桑坤愿意帮助自己,喜出望外,战利品算什么,自己只要活着,小小的克烈部早晚会成为自己的晚餐。
两人说的都是草原土语,混在胡巴亲随中的徐立言并没有听明白他们说什么。但他发现两人说完之后,有一大群草原武士开始出列集结,至少有三百人,这时候胡巴的亲卫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毕竟铁甲和斩马刀都太过于沉重,这些草原蛮子不是修士,能战斗这么久已经非常不错了。
徐立言看到了那个在不断指挥武士集结的首领,伸出独臂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战刀,这是一把优质级武器,镌刻有一个加速法阵,是自己作为秦澜的亲卫的时候被赏赐得到的。
桑坤正准备让自己的亲卫杀入战场,一锤定音,忽然心中悸动,就如被一只雪熊给盯上的感觉。多年征战养成的危机感应让他知道,自己被高手盯上了,他抬头扫视,就看见了一个独臂执刀的人站在胡巴的身边,冷冽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整个人就如一杆锋芒毕露的长枪,摄人魂魄。
“。。。。。互萨尔,你带人冲过去,尽量活捉胡巴。。。。。。还有。。。。。小心那个独臂人。”桑坤晃了晃脑袋,把莫名的恐惧驱除,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后关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独臂人放弃即将到手的果实。
辛巴的亲卫头领互萨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他对自己的一众兄弟有信心,对于那些损伤近半、体力下降的铁甲亲随,他已经看做是自己的战利品,此战过后,敕勒川草原将全部成为克烈部的牧场,而自己也将升为大头领,过上贵族老爷的生活。
互萨尔嚎叫着带头向战场中央冲去,他们没有严谨的阵型,但是草原上的纷争从来没有断过,他们从实战中学会了最简单的阵型凿穿阵型,锋头是最强壮的勇士,两侧是最坚韧的强者,和大夏的锋矢阵战术主旨极其相似。
互萨尔还没有冲到场内,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闪亮的刀光,他脑海刚刚闪过提刀抵抗的念头,手腕还不曾动作,就感到自己的额头一凉,眼前的世界开始静止。。。。。变暗。。。。变黑。
桑坤在后面看的更清楚一点,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他的亲卫刚刚开始冲锋,那个令他心悸的独臂人突然动了,然后自己的亲卫阵型中闪过一道刀光,互萨尔被劈做两半,刀光余势不衰,连续五六个亲卫血肉飙飞之后,刀光才完全隐没。
“。。。。。。修士。。。。大夏的修士。。。。走。。。。。”桑坤只来得及喊出一声“走”就掉头逃跑,他后悔的要死,刚才看见那个独臂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他是修士呢?而且还不是低等的修士,他桑坤再怎么土鳖也算是草原上的贵族,元气外放杀人无形。。。。。。那是玄境修士啊。
桑坤一边奋力催动自己颤抖的双腿奔跑一边祈祷:“但愿他不会为难自己这种小虾米,但愿他懒得搭理我。”他知道,若是一个玄境修士想杀他,即使他躲在军中也无用,万军中取敌将首级本来就是修士喜欢做的事情。
他的祈祷感动了长生天,那个可怕的独臂人一直没有离开胡巴的身边,桑坤一直奔出辛巴的大营,找到了自己的大部骑兵,心里才变得不再惊慌,但是他可没有掉头找回场子的想法,他连夜拔营,一路强行军返回克烈部的传统地盘。
辛巴眼看着桑坤的亲卫崩溃逃亡,他终于感到了绝望,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后手援军。看着身前依然在拼死抵抗的十几名亲卫,辛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此刻他才知道什么是万念成灰。
“住手。。。。。。。都住手。。。”辛巴第一次发觉自己竟然能发出这么悲凉的声音。,就像遭了白灾的部落中那些被抛弃的老年人,默默的等着被冻死时候发出的啸叫。
“住手。。。。都住手。。。。。”胡巴在徐立言出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胜利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但是他心中却没有喜悦,场中流满了塔塔儿部自己的鲜血,这些人曾经都是自己的部下、兄弟、朋友。
“胡巴。。。。。放过我的部族,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其他人无关。”
胡巴看着投降的大哥,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你的部族是塔塔儿部的人,塔塔儿部是我的部族,他们做了什么和你无关。你可以走,但是不能带走我们塔塔儿部的子民,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仁慈。”
辛巴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满地的尸体,周围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群,他知道胡巴确实已经无法留给自己更多了。毕竟前几天自己刚刚袭击了胡巴的牧民,死了很多人。
胡巴为了安抚对自己最忠心的族人,必然会把自己帐下的牧民分配给他们为奴隶的,这是草原上千年以来的自然法则,失败者。。。。。。将失去所有。自己以后只能做一个草原上的流浪汉了,从一个拥有几万人的首领变成一个贫困的流浪汉,辛巴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胡巴,我的弟弟,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胡巴看着忽然间像老了十岁的哥哥,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辛巴放下了最后的心事,他闭眼片刻,聚起勇气,拔出腰刀划过了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溅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如同这个时节从北方刮过来的寒风。
第45章 光系法阵的应用()
第四十六章光系法阵的应用
草原上的牧民不知道西伯利亚寒流,但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对气候变化的敏感已经远远超过了秦沫这个穿越者。当胡巴部落里的巫师信誓旦旦的表示很快就会下雪的时候,秦沫就知道,北半球最冷的冬天马上就要降临了。
蒙骨………西伯利亚是北半球冬季最冷的地方,至于原因,秦沫只知道是因为什么“西伯利亚高压”,这片草原……荒原太广袤了,无遮无拦,寒流南下的时候,所有的人和牲畜都会接受大自然的残酷考验。
秦沫临从帝都出发的时候就让大员商队加急准备一批货物随后送到草原,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往草原运送大宗物资了,两场大雪过后,道路难行,除非紧急情况,不会再有商队冒死北上了。
而朝廷每年都是卡着日子让勋贵私军北上,这样可以节约很多的粮食给养,若是提前一月到乌兰城,冬季储存的物资就会多消耗两到三成。至于路上的补给,呵呵。。。。。。。当然由当地州府供应,朝廷中的大佬们是不管的。
胡巴感恩与秦沫对他的支持,使得他坐稳了族长之位,对于秦沫的要求的事办的尽心尽力。秦沫用盐和银子买了很多牛羊皮,牛皮制甲,羊皮做皮袄御寒。至于战马,终于凑够了七千匹,连带这近两千匹挽马,已经到了秦沫能支撑草料和口料的极限。
吴明义看着自己那些兴高采烈的新手下,眼里还是不经意的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世子殿下一再严令,不许笑话这些扶桑战士,他们是合适的前锋营人选,他们任劳任怨,他们也是为了家庭的富足出来搏命的苦哈哈。
秦沫到了归化城之后就把七千扶桑人按旅的建制分配给了大员本地将校统带,吴明义得到了两个旅的扶桑战士。据说除了一只一千人左右的扶桑军没有大夏人之外,其余的都分散到大员本地军里了。
春上二郎前几天见到了自己的新长官,一个叫吴明义的年轻人,据他那个消息灵通的老乡松下次郎透漏,这个吴明义的父亲就是副帅吴胜泽,只要春上好好表现,到时候分战利品的时候,稍稍漏出一点点就够春上回家再娶一个婆娘了。
吴校尉很傲气,但是并没有难为春上二郎,他只是详细询问了当日春上和王家私军在中军府私斗的过程,然后使劲锤自己的大腿,呜哩哇啦的说着大夏土语,看样子是气愤得很。
吴校尉发完了火,就让人带春上二郎去领新的物资配给,春上顿时喜上眉梢,自从来到了大夏,自己就不断的领取各种物资,兵器、盔甲、肉干、果脯,他利用这些物资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而自中军府一场血战之后,他升任了旅帅,更是让人羡慕到嫉妒。
这次配给春上的物资很特别,竟然是三十匹战马和两个草原蛮子,蛮子是教他们怎么养马的,战马是作为斥候的坐骑的,当然作为旅帅春上可以挑几匹给自己和亲信骑乘。
“九尾,你去喊各个队正过来,让他们每人挑一匹战马,然后留三匹给你和小野他们,其余的编成骑兵队,作为斥候和信使使用。”春上二郎是经历过扶桑各个大名之间厮杀的老兵,对于骑兵的优势和运用理解的很透彻,小队的骑兵就是利用速度进行侦查、骚扰、通信的,至于冲锋决战,那是大规模骑兵队的事情。
然后,就开始了热闹的骑兵筛选过程。扶桑缺马,只有最精锐的高级武士才有资格成为骑士,拥有一匹战马不但是大名对于你战力的肯定,还是自身地位的象征。
看着为了选上骑兵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扶桑矮子,吴明义嘴角闪过一丝讪笑,想起了自己从福州骑马到达帝都的日子。嘿嘿嘿,现在让你们争抢,到时候大腿都伸不直、蛋蛋都秃噜皮的时候,看你们还争不争。
大军顶风冒雪的往北进发,因为时节的原因,每天的行军时间越来越短,在漆黑的夜晚行军,有太多的意外,单单掉队就会让带队的将官头疼。
“叮叮。。。。。”兵刃交击的声音偶尔从秦沫的大帐中传出老远,这是艾伦又在和秦沫过招了。自从秦沫把那两套稀有级武器交给他之后,艾伦就偶尔来大帐蹂躏秦沫。他每次来都是秦沫修行的空隙,让秦沫想以修炼的名义逃避都不可能。
艾伦手持那把有“惑光”法阵的长剑,而秦沫则使用那一对带“匿影”法阵的双刃。两人你来我往,速度已经快的让人肉眼难辨,只有艾伦所用的长剑上持续流转的光华才会显示出被蹂躏的一直都是秦沫。
艾伦刚刚得到那把长剑的时候并不是很喜欢,但是发现了那个“惑光”法阵的妙用之后,这个冰冷的美男子竟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秦沫当时还奇怪,难道那把武器还有其他的隐藏属性不成?
“艾伦,你能不能不那么装逼。。。。。。我的眼睛都被你耀花了,这不公平。”秦沫气急败坏的对着艾伦狂喊。
“哦!那我换个花样吧。。。。。。。”艾伦手腕轻抖,“惑光”法阵催发出一片光芒,由一对光翼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