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后风流,八劫压寨夫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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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是我的!“一个一只眼的道。
你一言我一语,几个女人争起来。
坐在木笼子里的红刹,气恼的大吼:“你们这群蠢女人,都给我闭嘴,就不能动动脑子?你们决斗,谁赢了谁是我的!”
一丈红嗤笑,都躺在那里了,还挑拨离间!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继而拍手叫好,“好!决斗!”
本就都是吃不饱的人,所谓的决斗就是比谁还有力气,互相抱着翻滚着,互相撕咬,你咬着我的耳朵,我啃了你的脸蛋,不一会儿都是一身血淋淋的,可是仍然不分胜负。
红刹嘴里不闲着,懒懒的带着幸灾乐祸的道:“真没用,一个个都不行,你们是不是连杀人都不会?”
被她们称作瑾妃的被矮个的那个压着,一听红刹的嘲讽,顿时一鼓作气,翻将过来,将她复又压在身下,恶狠狠的道:“谁说的,当年的林妃可是我亲手杀了的!还剥皮剔骨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乱,掌后宫雷厉风行()
红刹漫不经心的看着几个疯女人的表演,本来也就当做消遣,忽听瑾妃的话,顿时浑身一股杀人的气势汹汹而来,他突然大吼:“你们停下!告诉我,你说的林妃,可是先帝的林妃,死于二十年前的那个被人剥皮还活了三天的那个!”
窗外的凤猷也是突然一凛,并且屏气细听,当年的林妃可是红刹的亲姐姐!
一丈红看到红刹突然表情不再戏谑,突然肃杀起来,同时,身边的凤猷身子也是一僵,便知这里恐怕有事儿!
瘦高个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让红刹刮目相看的骄傲,她轻蔑的起身,习惯性的用手抹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想必曾经做妃子的惯有动作。
她走到离红刹最近的地方道:“看来你听过?就是她!她当时匍匐在我的脚下,那个惨呢,至今难忘!你知道么,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白皙,如凝脂一般,我就一点儿点儿的剥了她的皮,用它做了灯笼,那灯笼还真是亮呢?哈哈哈……”
“毒妇!她的父族几百口也是你所杀?”红刹双拳紧握,周身紧紧的绷着,就连一对和凤猷相似的双眸,也逐渐浮现出血色。
瑾妃的脸上突然焕发出难得的神采,一提到曾经的辉煌,顿时如饮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精神奕奕,“小哥,你是被哪个寂寞的妃子弄进宫来的吧?我当年就是如此,要不然如何渡过这慢慢长夜呢!”
“你杀了林氏几百口?”红刹此时浑身如被某种气体吹了起来,竟然一下子从地上跃起,一伸手扼住了瑾妃的喉咙,道:“你告诉我,是你杀了林氏一族么?”
“不可!红刹,先不要杀她!”凤猷拉着一丈红进来阻止了红刹的失控,同时,其他的几个瘦如枯槁的女人被点了穴道。
红刹头都没抬,只是扼住她的喉咙不放,她一时呼吸不畅,双腿颤抖,整个人都几乎被提了起来。
可是眼中哪里有一丝的恐惧,好似还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中,或者是梦魇里。
凤猷将红刹握紧的拳头打开,道:“她知道内情,暂时不能死!籼”
红刹的眸中滚出一滴泪,妖媚的容颜此时呈现巨大的悲哀,扭过头去,道:“交给你了!”
被放开的瑾妃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她们都该死,不该和我争的,我付出那么多,可是得到的却那么少!凭什么?”
一丈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从红刹的表现看,这事一定与他的家人有关,遂眼睛一转道:“皇上!看来你今日收获不小,本来想着将林氏的最后一个人折磨一番弄死,却不想碰到了他的死对头,那皇上何不放手,让他们自己了断?”
凤猷道:“没办法!林氏的这个男丁必死无疑,只是朕找了许久当年除掉林妃一族的人,可是却一无所获,毕竟父皇隐居,不想继续查探,可是朕却想知道是谁如此能干?连大名鼎鼎的林尚书都能轻易的置于死地!”
坐在地上的瑾妃,听一丈红和凤猷的一唱一和,顿时双眸更加的神采奕奕,道:“你真是当今皇上?我是你父皇的瑾妃,按理,你该叫我母妃呢!”
“咳咳,瑾妃娘娘!父皇临走之时,还嘱咐朕一定不能亏待了淑妃,朕没想到瑾妃您的生活如此——”
“真的?皇上还记挂着我?可是当年他记恨我弄过来一个假太监,才将我打入冷宫,如今是皇上知道自己错了?是他先冷落我的?”
“是!只是,朕恨林氏入骨,可是不知当年林氏一族的来龙去脉,也不好论功行赏!”
“皇上!我看瑾妃十分智慧,你看她能除了这个祸害的一族,也算功德一件,这就应该嘉奖!”
红刹突然眼眸通红,绝望地道:“没杀了你这个狗皇帝,算我无能!”
瑾妃却突然泪眼婆娑,双目不敢置信的瞪着红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她感觉安全了才道:“原来是林氏的后裔,看来林氏的确不该有后代!皇上!如果你们可怜我,从此放了我,当一个百姓也好!”
“当然!皇上只想知道当年的事!”一丈红道。
“朕准你离开——”可是没有允许你不死!
瑾妃干瘪的嘴唇一瘪,道:“其实林妃是我亲手所害不假,林氏一族之灭族,却另有他人,这是我所办不到的,可是他却因此而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如今更是位列丞相,可是却最终害的我入冷宫十几年!”
“莫非是齐音?”一丈红脑海突然闪现他的一副奸诈的嘴脸。
瑾妃瘦削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现出轻笑,“当年他也是一个风雅潇洒之人,却仅仅官居礼部侍郎,不得重用,倒是林妃的父亲官拜尚书,就因为他是皇上倚重的重臣,所以林妃得以封妃!”
红刹随着她的诉说,眼睛里的血红如火,似要将她烧死成灰,分拆入腹!
凤猷不动声色道:“朕只知道当年林尚书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可是朕曾经问过父皇,是否是他派人秘密诛杀,父皇虽然政务怠慢,可是却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他却闭口不谈,只说
此事休要再提,朕派人秘密查探,至今无果,也是一件遗憾!”
“哈哈哈——”瑾妃突然大笑,笑声如夜枭,让人不寒而栗,“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上他贪恋后宫美色,又哪里能够管得了妃子的尔虞我诈?他虽然亲眼看到林妃和林尚书父女通奸,可是他哪里知道,那是本宫设的妙计,反正他也不管后宫的死活,不如大家都痛快些!”
随着她倒出事情的真相,凤猷和一丈红露出诧异的神色,这是多么恶毒的计策,宫闱丑闻莫过于此。
而里面的红刹,已然慢慢的立起,眼睛里射出无数的霜刀雪剑,刀刀刺入那个干瘪恶心的女人。
凤猷逐渐露出厌恶的神色,声音变得狠厉,“所以你就诬陷林妃的不伦之事?你可要知道林妃和林尚书父女一旦坐实此等罪名,将如何存世?”
“存世?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我趁着皇上对她的厌恶赐死,所以我趁那夜夜黑风高,去了她的牢房,买通了管事,就这样一刀刀的将她的皮肤一点点的剥了下来,她那恨毒了我的眼神,让我至今难忘,每当午夜梦回,她都要血淋淋的来找我,让我还给她的皮,皇上最喜欢她的皮肤,我偏偏不让她有,让她下辈子也做个没有皮的畜生!”
瑾妃空洞的眼睛陷在轮廓清楚的眼眶里,干涸晦涩,偶尔现出一抹恶毒和变态的气息。
“你还真是狠?你这样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过是一种自我毁灭!”一丈红道。
“我以为她死了,至少皇上来我这儿的时候就多些了吧?可是不知为何,皇上从此便没有踏入我房中一步,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突然问向凤猷。
“那朕告诉你,因为父皇知道你的毒妇所为如此狠辣,所以越加的讨厌你,父皇却不忍害人性命,所以下令赦免林尚书,只是扁他为平民,可是却齐音却捏造林尚书谋反,因此而屠杀了全家!”凤猷道。
瑾妃脸色一片苍白,这些年她百思不得其解,原来是如此!
“后来你便自暴自弃,在宫中养假太监,皇上宅心仁厚,不忍心害你性命,才将你打入冷宫的!”一丈红代她说完。
“假太监一事,只有齐音知道,当时他为了摆脱我,给我送了一个假太监,这事只有我两个知道,告密的只能是他!”瑾妃狠毒的道。
红刹终于费力的站了起来,双目如嗜血的豹子,一步步的向着瑾妃走去,可却被木笼子所困。
他晃晃悠悠的摇动着身子,狠狠的咬在自己的嘴唇上,血顺着嘴角流出,同时双手狠狠的将木笼子的两根如胳膊粗心的木头向着外面打去,同时他极尽全力的“啊——”了一声,声音如自地狱传出。
木屑随着他的发力,向四处飞去,他慢慢的走出来,人逐渐靠近淑妃,双眸瞪得如同看见猎物的猛虎,犹如即将发威的困兽冲破重重阻碍。
瑾妃被她的气势吓住,同时看向凤猷,颤颤巍巍道:“你说过要放了我的!”
得到的答案是难捱的沉寂,凤猷只是拉着一丈红安静的走向门外,声音传来:“红刹!她交给你处置!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瑾妃刚刚恢复些神采的双眸,顿时惊恐的睁大,看着那个恨不得将之大碎吧块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
冷宫本就是没人管的所在,哪怕是一夜之间这里的人都死了,也没人会多嘴一句,就是扔到乱葬岗算了。
瑾妃的双眸第一次现出了死亡的灰色,看着眼前的这个前一刻还柔若无骨的少年,下一刻却如下山的猛虎,怎么看都能将她大卸八块,拆分入腹!
“你当年是如何残害我的姐姐的?”红刹冰冷的声音,如寒冰扎入人心,让人从心里凉!
“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回答他的只有红刹嗜血的眸光,仇人在眼前,隐忍了十几年了,可以为惨死的姐姐和全家讨回公道!
“当年我的一家人何尝想死?我的姐姐何尝想死?”
次日,当红刹疲惫的走出冷宫时,听说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淋漓,当然,那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一夜将瑾妃凌迟了上千块的结果。
据说那一晚,他每割一刀,都发出说囊硅砂愕男ι中教烀鳌�
他抬头望了一眼红艳艳的太阳,那里恍惚间有姐姐的如花笑颜,还有父亲慈爱的眸光,第一次他露出了纯纯的一笑,发自心底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然后整个人就这样晕厥过去。
当红刹幽幽转醒之时,便听到耳边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皇上!你说男人都长成这样,岂不是这天下就没有女人存活的空间了?”
“不许看别的男人如此入神!他就是个妖男!”酸味十足。
“我就是好奇,这男人是怎么长的,难道天生一副媚骨?你还真是小气,不过妖男太客气了,我看如果送到勾栏院,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嗯,这个主意不错!”
“到时候你我平分,毕竟这个主意是我想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乱,谁为渔翁与鹬蚌()
齐音努力的想抬起头来想看看红刹所言是否属实。
红刹解开了他的上身穴道,道:“斩草除根,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齐府可是能有我林府这么幸运,还有一子存世!”
齐音身体如筛糠,嘴唇颤抖,要说凤猷杀他全家,他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可是对于这个死对头出现,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地上的齐妃亦瞪着双眼,里面除了惊恐便是求饶。
一丈红对着地上的齐妃道:“齐妃娘娘,你难道也不想给自己的满门留下一血脉?籼”
齐妃求救似的看着一丈红,无声的泪水自眼睛里源源不断的流淌——
“解开穴道!”一丈红道姣。
被解开穴道的齐妃缓缓站起来,对着齐音道:“爹爹,为了齐府一条血脉,您不要坚持了,既然失败,认了吧!”
“你休要胡说,即使你什么都告诉他们,也不会留下齐妃的人存活,这是生存法则!”齐音怒吼。
“齐妃!看来齐音一辈子只学了斩草除根这个道理,根本不懂人情世故!既然齐音不愿意,红刹!杀!”一丈红干脆道。
红刹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即走了出去,提着外面早就被压来的齐府的男女老少在门外,从中找出那个六岁的孩子,提着便向着西边走去,那里是他豢养的二十条狼狗,正被饥饿所困扰。
他飞掠过去,便将孩子扔了下去,一声凄惨的叫声之后,寂静过后是齐府的那群女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狼狗的吠叫。
“老爷呀——我的孙子啊!”
齐音听到那声熟悉的孩子的叫声,和她夫人的哭喊,老泪纵横,报应来了!
齐妃踉跄的跪在了地上,一下下的磕在地上,道:“爹爹,说了吧,至少让大家留下了全尸也好!”
齐音摇了摇头,“滚!齐府没有你这种软骨头!”
“继续杀!直到他招了为止!”凤猷幽幽的命令,声音不大,却字字刺入人心,鲜血淋漓,无处喘息。
外面一声声的呼号,一声声的惨叫,狗吠声,人哭声,混杂在一起,让房间内的几人,如坐针毡。
齐妃早就鲜血淋漓,如今她能求的只有她的爹,皇上?根本没用,求也没用,如果她爹爹如实交代,也许死的也就只有她们两个吧?可是……
“爹——难道你忍心看着哥哥们一个个就这样陪着你殉葬?如果这样,我宁可先行一步,爹,我走了!”齐妃说罢,站起冲向一个一人合抱粗心的大柱子,“彭”头骨撞击的声音,清脆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女儿啊——”齐音终于难以忍受亲眼目睹亲人的死去,泪水顺着腮边留下。
外面的哭声逐渐稀少,齐府的家人也逐渐剩下寥寥的几人,隐约的可以看到他的嫡子怀中抱着他的孙女,拼命的和红刹在争夺着。
齐音红肿的双目隐约看到家里三十几口人,仅剩下自己的长子和一个孙女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