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擒魔记 >

第39部分

擒魔记-第39部分

小说: 擒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高风险具有高回报”,可不知深浅地不顾后果怎么能行呢?高米尔不能眼看孩子们处于危险之中而不顾,就算再不济,身体里毕竟都流着自己的血液。心想,如今的雾鬼闲着没事,何不利用他为孩子们保驾护航呢?只要大雾一出,所有罪恶的东西都会被遮掩起来。可要想鬼头听自己摆弄,就得拿出自己看家地勾的引女人的本事,还得从蝠妖入手,通过控制它来控制雾魔。

    这日,蝠妖出来玩耍,一不小心,就像卡个跟头捡到了个惊喜一样,竟然遇到了高米尔。这是魔鬼的故意安排,他想让谁看到自己,谁就会不经意地保准能看到他;他不想让谁看到自己,那你就算把天下翻了个底朝天,永远也不会轻易地看到他。如今是想到了蝠妖有这么一个可以利用的闪光点了,便“不经意间轻易地”给了她一个可以见到自己的机会。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蝠妖也不例外。有的衡量的是长短,有的衡量的是冷暖,有的衡量的是人情世故,有的衡量的是是非曲直……不管是感情,亲情,友情等任何东西都可以放到上面去。再愚蠢、再迟钝的人,也会在心里好好地衡量一下,最终总会吧嗒出真正味道出来的。你高米尔左三番右两次地总玩失踪,谁心里没有个想法呢?妖女正对其有成见,招呼也不打一声地转身就走。

    高米尔不失时机,故意惊喜地上前拉住她:“这段时间妹妹跑到哪去了,让我天上地下的找得好苦?”

    蝠妖听了这话,欣喜若狂般天真地认为,那肯定是真的,想来自己在其心目中,还是占有一定位置的。心里的气虽说囊瘪了许多,但还有些鼓鼓地反问道:“你还能到处找我,说不准钻到谁那里潇洒快活去了?”

    魔鬼一点都不打锛地立即解释:“你都想到哪里去了?那日我出去为你讨好吃的东西,不想被那帮人撞到,把我上天入地屎都撵出来了地到处赶来赶去,有家也不敢回了。幸亏肚子里还留有些手段,总算有惊无险地得以逃脱。打那以后,便四下找你,到雾鬼的家中去不知多少次,都没有得见。看来是我的诚心感动了老天,它可怜我,眷顾我——不忍心看着我就这样心情痛苦地找下去,又把妹妹送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狡猾自私的魔鬼,除了赤的裸明目张胆的利用和坑害,就是赤的裸瞒天过海的忽悠和欺骗。蝠妖涉世才有多深,被高米尔这一通加了糖、拌了蜜的花言巧语,说得心花怒放地晕侧棱了。她心里纵然有千杆秤,什么都衡量了,但魔鬼那种自私自利的冷酷无情却一直没有把其衡量好。

    都说热恋中的痴情女人,傻乎乎地智力会下降的,她们喜欢滑溜溜的舌头弄出来的甜言蜜语,喜欢油头滑脑浅薄的情感。魔鬼阅人无数,最能善于抓住她们的弱点,知道她们嫌恶什么,喜欢什么;厌烦什么,需要什么——投其所好地竟选她们爱好的“东西”往上端。不像那雾魔,一本老正像个教书先生似地,说话要有板有眼,做事要中规中矩,什么都要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地像模像个样子。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安安稳稳、朴朴实实地。只可惜,妖女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打情骂俏的风情,要的是骄奢淫逸的浪漫。

    高米尔知道妖女喜欢夜生活,把其带到孩子们开的夜总会,两个又是疯、又是耍地一直玩到天亮。自那以后,妖女每晚都和高米尔黏在一起,把雾魔那里当成了白天存脚的旅馆。

    这时的雾魔,对蝠妖来说,已经成了可有可无、无关痛痒的摆设了。鬼头也知道妖女和高米尔的关系不一般,但他不敢去逼,怕其一旦再玩起失踪,就没地方去找了,这是一种抓心挠肺、无计可施的无奈。他咬着牙自我安慰地想,当初自己和白脸狼也好过,大家彼此彼此,谁也没吃亏。你不说我不讲,谁也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眼睛睁一只闭一只,权当没那回事就算了。于是也就把心放开,和高米尔混得一天比一天熟,几乎不分你我、好成一个人似地,把脚都伸到一根裤腿里去了。

    蝠妖离不开高米尔,雾鬼又离不开蝠妖。结果是魔鬼让雾魔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稍有不从,妖女便来个人间蒸发,让你连个影子都搭不着。

    如今的雾鬼是让高米尔用鞭子赶着走。人家高高地举着鞭子,就看往你的什么地方抽。而他站在那里,拉好架势等着,还不时地回头张望,不知道这一下子又打到自己的什么部位。若抽到屁股上,就得奋力向前;若打在左边脖子上,就得向右拐;若打在右边脖子上,就得向左拐——怎么动弹,完全由不得自己。

    高米尔见如今的雾鬼乖乖巧巧、唯唯诺诺地极其听话,喊一嗓子他就停,吆喝一声他就走,心里很是舒坦。想想当初自己三番五次,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可这鬼东西连眼皮都不抬,脑袋摇得差一点没散花了,一个不行百个不行的。现今是什么都行了,说来还得感谢白脸狼那个淫妇,若不是她给鬼头找来了这么一个蠢货,自己怎么能够在其身上找回如此这般的面子,和如此这般的尊严呢?而且还是这般潇潇洒洒的随心所欲,真的是每个人身上都存在弱点,接触多了,你总会有所发现,一物降一物地只要把握得当,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雾魔也不是心里总那么平平荡荡地一点波澜不起,有时也会感觉到不平衡。自己为人家出头做事,可人家在家里睡自己的女人。谁都见过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可像这样不公平、不公正的事,却是少之又少,偏偏就让他给撞上了。

    这日,鬼头极不情愿地随着狐狸崽子们的船队出发,正行之间,海水翻滚着如水开汤沸了一样,海魔与白脸狼、鲨妖从中飞出,直奔船队而来。

    在船后跟着的雾鬼急忙迎上去,扯着嗓子喊道:“道友们慢动手,慢动手啊!”几个妖魔见是雾鬼,上前想见。白脸狼察觉到船上的人,都是自己的孩子,心想差一点没自残骨肉。

    雾魔邀海鬼和鲨妖来到船上,海魔摆动着双手,声如雷鸣般地问:“道友这是受谁的使唤,为哪个做的押护工作啊?”

    一句话把雾鬼问得满面羞红,不好意思说出自己难以启齿的心事,支吾着又不得不说地道:“这都是帮高道友的忙,为他的孩子们提供点力所能及的保护罢了……”

    白脸狼始终没有做声,默默地望着雾鬼。因为这个场面比较特殊,不便走得过近,以免让海鬼看出什么来。她从鬼头刚刚的话语中,咂摸出点味道,便问他:“这么说来,你与高道友在一起了?”此话好像随随便便地脱口而出,实是有心有意地打听。

    雾鬼的脸飞满了红霞,因为什么原因,谁也不清楚,只是点头表示肯定。

    几个魔头东扯西扯地又谈了些无关痛痒的事,便就此分手。白脸狼在回转的路上,突然对海鬼说:“你们先走一步,我忘了有几句话转告蝠妹。”鬼头叮嘱道:“快去快回,路上要多多注意安全。”白脸狼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地又折了回来,暗中偷偷地跟着船队走。

    高米尔现在的一举一动,完全在白脸狼的视线之内,被盯了个清清楚楚。母狼不想再和这个无情无义的魔鬼有任何瓜葛了,打算把自己的几个孩子带走。找了好一阵都没发现,知道肯定是被派了下去,怕惹了鬼头后孩子们没好日子过,只好先放一放地去了。

    雾魔回去后,把此次海上的经历和高米尔唠叨了一番,有意无意地提到了白脸狼,也想借机刺激他一下。雾鬼阴阳怪气地望着高米尔,幸灾乐祸地想,这回我看你闹不闹心?高米尔的脸果然变了颜色,上次看到母狼与几个鬼头在一起,却不知其住在何处,今日雾魔帮自己解开了这个谜。他恼羞成怒地恨着,气急败坏地想,总有一天,得让这个在他困难的时候,离自己而去的母狼,和那个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不施以援手的海鬼,为他们的无情无义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五十节:蝠妖现身() 
大华住的宾馆里有个女招待,叫做苏菲。女孩子十八九的年纪,头发金黄色,带着波纹。一双葡萄般亮晶晶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总想极力地捕捉到身边的新鲜事物。皮肤像是用奶乳浇灌而成的,嫩嫩滑滑,色泽光亮。嘴唇极具魅力和活力,一张一合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神秘色彩。

    自从大华和小安烈踏进宾馆的那一天,就引起了苏菲的注意。因为大华的穿着打扮与当地的有所不同,彼此间的肤色也不一样。一个二十岁左右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年纪也不算大地怎么就柱上了拐杖了呢?这让她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跟着的那个小孩子,背上还背着个小箱子。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别说是苏菲,不管谁看见了,都会感到好奇。

    小安烈喜欢玩耍,苏菲主动与他搭讪:“小朋友,你们是哪里人啊?”

    小安烈被问得愣头愣脑,稀里糊涂地,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便如实地回答了苏菲:“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记事的时候就生活在大山里,后来就到处飞来飞去的了……”

    苏菲觉得他很有意思,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幽默风趣的谈吐,真是难得。便笑着调侃地又问:“是不是骑着大鸟飞的啊?”

    小安烈听她这般讲来,一脸严肃地纠正:“是踏着云雾,乘着风飞的……”

    苏菲越发觉得小安烈可爱,闲来无事就找他聊天。经过接触,渐渐地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孩子,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一来二去,两个熟悉起来,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这些年来,小安烈一直在大华身边,周围的人又都是极诚实纯洁的,没有受任何歪风邪气的熏染。不懂得这个花花世界的一些花花勾当,更加不懂得这个花花世界中,有些人长的是一副怎样的花花肠子,所以与苏菲说的全是真材实料的大实话,没有掺杂任何的虚假成分。尽管有些东西让苏菲感觉到莫名其妙的不可思议,但小安烈并没有骗她。

    这天下班后,苏菲邀小安烈出去逛街。两个有说有笑地沿着大街往前走,这里的建筑各具风格,美轮美奂。夜色渐晚,华灯初上,照得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地多起来,年轻人更是穿着时尚,纷纷走出家门,来体会一下五彩缤纷的城市夜生活。

    小安烈在一处灯光特别耀眼的大门前停了下来。这里比其他的地方都热闹,穿着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女,出出入入,川流不息。他觉得好玩,想进去看看,正在驻足观望之际,身后飘过来一股风,把两个不容分说地卷了进去。原来是蝠妖到了,见两个傻呵呵地望来望去,便把他们捎到里面来。

    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两个天地。震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让人欲醉欲狂。魔幻般摇来摇去的男女,让人感觉到好像进入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让这个自称是见过世面的且还能腾云驾雾的小安烈,真正地开了眼界,也让那个清纯美丽的苏菲开了眼界。两个不忍错过热闹就这样离开,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台上飘上去一个美艳绝伦、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只见她踏着舞点,东摇摇西摇摇,搔首弄姿地扭起来。还时不时弄出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撩人动作,把全场的气氛都点燃了。所有人都喊着,叫着,如痴如醉地舞动着……黑衣女就像一根马勺,搅动着满锅冒着泡的‘糊涂粥’。有些舞林的高手,情场的达人,都贴糊了上去,围着那女人转了起来。想在这个黑珍珠一样的媚娘面前,一展自己的风采,博得其青睐地多看上两眼。

    这个女人就是蝠妖,因高米尔总是派雾鬼外出,她便到这种场所打发时间。借机排忧解闷,猎物杀生。她在场子里飘来舞去,像鸟一样地灵动,滑来滑去地像鱼一样地机敏。一会到这里侑客人饮酒,一会到那里逗客人开心。不经意间,发现了被自己捎进来的小安烈和苏菲,坐在一个角落里,正有滋有味地看着表演。像看到了两块香喷喷精致的奶酪,想拿小安烈当着众人的面,开开心心地耍一耍。便慢慢地靠过去,猛地拉起小安烈,边舞着边往场子中间拖。

    小安烈被妖女绊绊拉拉地拖着,一个趔趄接着一个趔趄地往前走,不时回头回脑地望着苏菲。苏菲上去拉他,让蝠妖推了一个腚蹲,眼看着其让妖女拽进来场子里。小安烈自小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天天和龙蛇相戏,夜夜与虎豹为伍,哪里会跳什么舞啊!被妖女拽着左旋旋右转转地,万般无奈地地索性随着舞点也动了起来。只见他行如游蛇出洞,跃似灵猴挪闪,走如猛虎觅食,飞似腾龙在天……

    苏菲还想上去拉小安烈回来,看其这般样子,双眼一动不动,麻麻地木了。灵魂都已经出了身体,并附在了小安烈的身上,随着其一起舞动起来。全场的人无不震惊,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投到了小安烈。被这种从来没有见过地极具爆发力的舞姿迷住了,忘记了自己是谁,连嘴里喊的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了。

    妖女也极为震惊,自打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的敌手。她心心念念,一直渴望着的这种风云际会的场面,终于出现了。便更加地卖弄精神,使出全身的解数,恨不得把腰肢扭折了,把脑袋摆飞了,把屁股摇碎了——尽其所能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舞姿。

    现场的气氛再次被点燃,很多人都跟着动起来,喊着,跳着,尖叫着……屋子好像都摇晃起来,一浪接着一浪狼哭鬼嚎的高呼大叫,差一点没把房盖掀飞了。不少人都忘记了呼吸空气,有几个因大脑缺氧而轰然倒在了地上。没有人再吝啬自己的嗓子,也没有人再吝啬自己的脖子,以及脑袋与胳膊腿还有屁股什么的了。这些东西好像都是租赁别人的,在即将到期的今天晚上,不惜分分秒秒地让其发挥最后应该发挥的作用。

    原来妖女想在散场之后对小安烈下手,她不能容忍这样一个与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